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全员拿了黑化剧本[快穿] > 7. 碾碎了祖师爷的道心怎么破
    “丫头片子,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抬高自己。”霓天虹用拳头砸了一下手心。

    霁青安叹了口气,对这种不自量力的人感到惋惜。

    莫要说修为,就凭她排行前十的身体素质,面前这人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再说,霁青安眉眼弯了弯,只要自己在这站着,可是不会出事的。

    这般挑衅的样子,落到了霓天虹的眼中,无疑是火上浇油。

    说时迟那时快,霓天虹的拳头破风砸了过来。

    不等拳头到面前,便被一堵肉墙挡住。

    余覃抬手挡住了这一击,厉声呵斥道:“住手,阁下若是再对候选人动手,我不介意现废除阁下的位置。”

    白金色的玉冠因为大幅摆动,歪斜了几分。

    余覃冷硬的面上,多了分龟裂。

    他努力维持着脸上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爆粗口:“你这匹夫要作甚?!”

    霁青安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朝着底下眼神闪躲了两人,挑了挑眉。

    【他们倒是好啊,玩开心了,把我这号人忘了吧。】

    霁青安冷笑连连。

    如今也达到了目的,她瞥了眼已经老实了下来的霓天虹,莫名想笑。

    “时安姑娘请吧。”余覃身旁那个拿铜板一直砸她的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虽然不觉得这个人能唤醒石头,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霁青安想着速战速决,一会去抓那一老一少,于是抬起了手,随意的搭上了石头。

    白玉象牙石柱上雕刻出的手形骤然收紧。

    旋即无动于衷多年的石头,却在此时爆发出了白光。

    余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定在了原地,手中装银钱的袋子闷闷的砸在了地上。

    世界像是被谁按了噤声键,一个个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阁楼上的人。

    一个三米高的虚影顺着白光出现在了阁中,模样已经看不清了,但他腰间的那块天山阁主的牌子却格外清晰。

    乘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自己手中和虚影身上,霁青安侧头看了眼霓天虹。

    而后歪了歪脑袋,对霓天虹竖了个中指。

    “咳咳。”一直不说话的天山阁主,不知为什么突然咳嗽了两声。

    霁青安也把目光挪回了白玉象牙石柱前。

    “老夫终于等到你了,孩子。”

    天山阁主说着说着,老泪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眼神格外痛苦:“孩子孩子快,这枚阁主令牌我就交给你了。”

    霁青安抠了抠手指,抬头看着面前硕大无比的天山阁主,怀疑他偷了上界的秘法。

    不然不至于一个筑基老头还能留下残魂,甚至还能想着跟自己对话。

    只口型轻轻吐出了丢脸两个字。

    天山阁主见霁青安一直不搭理自己,顿时急了,把腰间的令牌扯了下来,飘到了她的身旁,一个劲要往她手里塞。

    “孩子快拿着呀,不要跟老夫客气了。”

    高深莫测的阁主突然耍赖,让在上面站着的几个弟子都愣在了原地。

    而他们这个不知道去世了多少年的阁主,却突然瞪了他们一眼。

    不知为何,一直拿铜板砸霁青安的那个弟子就凑到了霁青安的身旁。

    霁青安顿感不妙,她抬眼看了眼那弟子。

    他不知何时也握着那块阁主的牌子,下一客两道力一起开始往自己手里塞了起来。

    “时安姑娘,时安姑娘,你就收下吧。”

    弟子一卖力中。

    弟子二也反应了过来,上前围到了她的身旁道:“天山阁需要你,时安姑娘!”

    弟子三左看看,右看看,没了自己的位置,于是握起了掉在地上的两袋铜板,开始疯狂的撒了起来。

    “天山阁,天山阁要有阁主了!”

    欢呼声随之响起,余覃也跟着他的师弟,撒起了袋子里剩余的银两。

    霁青安被两人一魂围在中间,瞬间满头黑线。

    她咬了咬牙,硬是忍了半晌,才忍住把这抹留影,强行打散的念头。

    僵硬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还在喋喋不休的老头停住了动作。

    本来到嘴的,别的话也停住了。

    天山阁主静静的望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传承交出,就没有以后了。

    原本的身影,刹那间淡了许多,当执念快要消散时。

    魂散的总是最快的。

    君抚琴也是如此,他回头看了一眼底下的百姓,再次回头,白发苍苍的模样已然不见。

    黑发如墨,眉心处银铃摇晃,男人眉眼清俊,充满了慈悲。

    君抚琴抬手想要告别,却想起自己刚刚还占了面前人口头的便宜。

    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了。

    此时阁中央的白玉象牙柱慢慢向外溢出了淡淡的金色。

    那股力量随着慢慢游动,渐渐就把整座亭子包裹了起来。

    外面还在捡钱的百姓再抬起头来,眼神茫然显然已经看不清里面的东西了。

    “我知道你怕丢脸……”

    我都老了,你却容颜依旧。

    君抚琴别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回头看到了在角落的霓天虹,又看了看霁青安,恨铁不成钢的飘了过去,狠狠的踢了他几脚。

    “你这竖子,莫要以为我没有听见。”

    又从霓天虹手里夺回了天山的令牌,手指着他的眉心停了半晌,才肯罢休。

    霁青安扯了扯嘴角,看着那越来越淡,时不时偷瞟自己的君抚琴,还是冷着脸抬手摆了摆。

    “快走吧,君抚琴。”

    直到这一声落下,君抚琴才又淡了几分。

    “时安,你不守信用。”顿了许久君抚琴才干巴巴的挤出了这么一句。

    他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淡了几分的手心,连忙在怀里掏了又掏,才拿出了一个已经陈旧的吊坠。

    “我给它炼制成了法器,你把它和玉牌串在一起吧,时安…姐。”

    “我把魔根挖出来了,我没有成魔。”

    “我不管你要不要,反正我都要给你。”

    “嗯。”霁青安应了声,抬手接过了那串她曾经送出去的吊坠。

    伴随着君抚琴毕生的修为,那枚吊坠轻轻的落进了她的手中,如水中浮萍般,轻的不像话。

    君抚琴如星辰点点,一点一点散去,从身体到脸。

    “阿姐,如有来……”

    温和如水的笑,和自己学的如出一辙。

    霁青安摩挲着手中的吊坠,无视了身旁几人震惊的眼神。

    那琴模样的吊坠不过就是她当初随意拿的。

    而他,天之骄子,几百年前低位面的男主。

    没了魔根,回不了上界,自然就有了第二个男主。

    【叮,检测到男主君抚琴散去三魂。】

    【恭喜009获得新称号。】

    【无情……】

    0927使劲调着后台的减声音,却还是阻止不了,后台这个自动播报。

    只能心如死灰的躺在空间里装死。

    霁青安垂眸,把吊坠扣到了玉牌上。

    神情冷漠的扫了眼四个瑟瑟发抖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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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头又见隔音阵法还在缓慢运行当中,于是把手中的玉牌扣上了白玉象牙柱上。

    上面的手掌逐渐消散,掌心当中一个小小的伤疤,不怎么打眼。

    怪不得这东西可以找到下一任阁主。

    霁青安轻笑了一声。

    手掌在笑声中微微合拢,那颗运转了几百年的透明石头被逐渐覆盖。

    直至合着手掌一起消失不见。

    而那层淡金色的法阵也在手掌消散中,慢慢降落下来。

    余覃惶恐的站在一旁,被收入袖中的卷轴自己漂浮了出来。

    一句短短的话,从中流出依然是那苍老的声音。

    “信任天山阁主将会代替我,若有阁下不服,我定会亲自手刃阁下。”

    很嚣张,她喜欢。

    霁青安随着话落,眼神冰冷的在高台上扫视了一圈众人。

    残余的力量涌入了身体,竟硬生生到了筑基后期。

    “不愧是我亲手养出来的男主。”霁青安低声喃喃。

    忽的想起了最重要的事,而后眼神阴森的扫向了,在人群中鬼鬼祟祟,准备逃跑的二人。

    霁青安把底下敬佩,慌乱,害怕的神情一一收入眼底。

    再到对上薛貔犰挑眉的神情时,默默移开了视线。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了。”霁青安留下了这一句,把帷帽又带回了头顶。

    就在余覃要挽留之际,就见面前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阁…恭送阁主……”余覃收回了手,看向了下方,清了清嗓子,又重新端起了那副沉稳的表情。

    白玉城的盛典还在继续。

    同时,成功回到客栈的一老一少,拍了拍胸膛,松了口气。

    相处了一月有余,霁冥早就把谢熙熙当做了自己人。

    他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谢熙熙从桌上接了两杯茶,猛灌了一口。

    又拿着另外一杯小跑到床边,递给了还在用手给自己扇风的霁冥。

    “二师傅给,您快喝口茶,润润嗓子。”

    “不过二师傅我们为什么要跑诶?”谢熙熙有些不解。

    但一贯都是她这个师傅做什么,她就跟着便是了。

    因此就这么跟着回来了。

    霁冥摇了摇头,故作高深:“徒儿,为师念在你乖巧的份上,给为师再倒一杯茶,就告诉你吧。”

    明明是夏日,房中却阴风连连。

    霁冥拿着新的一杯茶,开始小口品了起来。

    身上却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朝门边看了过去。

    “我来了,不给我杯茶吗?”霁青安语气阴森。

    她慵懒的半倚在门框上,抱着臂看着屋内的两人,也不知来了多久。

    明明是再度重逢的温馨,霁冥口中的茶却喷了出来。

    “侄…侄女,你别气我只是收了个徒弟要教她,啊,对!我给你收了个徒弟。”

    “熙熙快叫大师傅。”

    霁冥想摸摸胡子,却因为再次易容,早就没了胡子。

    只得干巴巴的摸了摸下巴,一个劲的给谢熙熙使眼神。

    “大师傅!”谢熙熙喊了一声。

    霁青安扫了一眼谢熙熙,算是默认下了这个称呼。

    客栈的房间中这里摆两盆花,那里摆一个担架。

    也不说杂乱,只是感觉特别拥挤。

    显然这里已经被当成了另外一个家。

    霁青安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几步走入了房中道:

    “小叔叔,若不是我这次找到了你们,你这样我很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