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此人对你身份的认可度:100%,可改写次数:10(已达上限)】
【命书·寒江雪已解锁】
阮芜第n次被震惊到,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悬浮在寒江雪头上的字条,又看了看被自己的话刺激的拍案跳脚的寒江雪。
这…么…相信她吗?
怎么会有这样表里如一、赤诚坦荡的女子?与某位崔姓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阮芜感觉到自己的心变得暖暖的软软的。
寒江雪骂骂咧咧夺门而去,临走前还素质极高的不忘将果皮垃圾收拾走,虽然阮芜也不知道她要带去哪处理掉,但一定有她的道理吧。
阮芜一边往新布包里塞入自己的罗盘和桃木剑,一边思考着出现多次的改写次数到底是怎么回事,系统到现在也没个提示说明,实在是吊人胃口。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昨日管家带来的大夫说她伤口恢复的很好,明日就可以下床走动了,但范围仅限于府内,否则伤口会再次裂开。
阮芜光是因为这件事就兴奋了一天,午膳时还向侍女打听了一下崔府的规模以及哪里景色比较优美。
现代那些保存下来的古典园林大都是古代豪绅达官的祖宅,她每次去那些园林游玩时都羡慕的不行,幻想自己要是住在里面该多么诗情画意,如今竟真有机会去看一眼原汁原味没被后人修缮过的当然激动。
穿着碧衣的侍女名唤春意,看起来稍微年长些,是那日玉佩之事最先跑出去通报崔丹叙的侍女。
她将布膳的筷子交给一旁的侍女后缓缓开口道:“府上门客众多,都安排在东庑客院内,姑娘对家主有救命之恩又是修道之人,便被安置在东庑靠近正堂的独立堂屋,是东庑最好的屋舍。
“姑娘若是想解解闷可以去逛园子,出了东庑沿着长廊往西一直走便能看见坐落在湖上的沁园,里面关着许多奇珍异兽供客人赏玩,沁园之后便是澄园,即使是寒冬腊月那澄园中的花房里依旧是花团锦簇…”
听着春意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崔府里壕无人性地各色园子,阮芜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买了某景区的讲解器,心中不禁唏嘘感慨这样好的宅邸若是被战火侵吞了该多么可惜。
也不知道公主会怎么应对康生平的十五万大军,能不能成功化解这次的危机…
阮芜晃了晃脑袋,心想自己怎么又开始焦虑这些,她就是一个底层的小老百姓,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就好,她该做的就是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过好就行。
因为天知道这鬼地方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
翌日清晨,阮芜难得睡了个安稳觉,一夜无梦,一夜无鬼~她只觉神清气爽,腹部的伤口也没那么痛了。
侍女们知晓她今日可以下床走动,便服侍她起床梳洗。阮芜来到这个世界还未照过镜子,她暗暗庆幸的看着模糊的铜镜里那张脸依旧还是她的脸。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梳妆台前,下了多日的大雪终于停了,阮芜看着春意一步步为她绕发髻上妆,还挺稀奇解压的。
在这样美好的冬日清晨,阮芜久违的踏出了房门,外面依旧很冷,但今时不同往日来,她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侯府的座上宾,再也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了呜呜。
出了堂屋便是长廊,她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忽然身后有人叫住了她:“道友请留步!”
阮芜回头望去,竟是一位穿着黄色道袍的老者,他正笑眯眯地摸着同他那拂尘一样长的花白胡须,她能感受到这位老者在尽力表示友好,但那张尖嘴猴腮的脸以及说不上来的刻意感,让她有些不舒服。
“爷爷您是?”阮芜礼貌发问,这话一出对面明显愣了一瞬,刚才还笑眯眯的脸瞬间塌了半边,“在下花道子,某年四十小得很,担不起你这声爷爷!”
“啊…”阮芜意识到自己太过惊讶会让对方变成恶邻时,喉间第三声的啊硬生生转了个音变成了第四声。
“啊呀,我说呢,您虽然毛发花白,但这神采这皮肤这身段,怎么看都像是三十岁的人呢哈哈!”阮芜讪笑着努力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显得自然真诚。
花道子闻言摸着胡须发出爽朗的笑声,他大笑道:“过奖过奖!不瞒道友说,某出生时便是浑身白毛,故而被视为不祥,被家人遗弃在道观外,不过也因此有了不一样的机缘,如今入了侯府那前途是不可限量,某怎么会是不祥呢?”
阮芜虽然不认可他的年龄,但很是同情他的遭遇:“没有人生来不祥,这都是人主观定义的,莫要放在心上。”
花道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某知道侯爷为什么要留你在府上了,说话可真是熨帖…听他们说你有双通灵阴阳眼,当真?”
由于对方话题太过跳跃,阮芜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道友有什么绝技可千万别藏着,咱们的目标是一样的,而且这东庑里可塞满了道士,却只有你与我能住在最好的屋舍内,只要咱俩合作定然没他们的事了。”
阮芜有些疑惑地询问道:“什么目标,我和你为什么会有共同的目标?”
这次轮到花道子惊讶了,“道友难道不是为了死去的崔小将军而来?”
…
阮芜心不在焉地走在通往沁园的石板路上,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花道子说的话,崔丹叙请了这么多道士聚在府中竟然是为了死去的崔小将军。
如果只是做法事,那用的了这么多道士,而且刚刚花道子明显是想拉帮结派,那就说明这些道士彼此是竞争关系,就更不可能是为了普通的身后事问题,花道子见她不知情的样子也没肯再多透露。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阮芜见四下无人哀嚎着踢了一脚路上的石子,怎么能每天都有新的问题诞生呢?
她一丧气就低头走得飞快,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拐进了哪个园子,直走到尽头才发现没路了,再一回头阮芜感觉自己撞上了什么毛茸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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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嗷呜~”
有不明生物在她脑袋上方咆哮了一声,声浪之磅礴差点没让她双耳失聪,她感觉刚刚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之震颤。
阮芜掏了掏耳朵,一脸懵地抬头望去——我靠?…老虎?
“嗷呜~”
像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抽走了她的筋骨,阮芜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她半个时辰前还乐观的想着把每一天当做最后一天来过,这下好了,一语成谶了。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阮芜紧闭双眼,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大吼着。
十秒后,阮芜感觉到手掌莫名热热的湿湿的,她半睁着眼望去,发现那只老虎不知何时趴在了地上,用舌头轻轻地舔舐着她的手,见阮芜看着它还讨好地用大脑袋去拱她,甚至开始舔舐她的头。
啊?这对吗?老虎不是食肉的猛禽吗?
阮芜被舔的脑袋发痒,她用手抵住它的脖子试图阻止它的热情,她低下头抵挡时,忽然发现自己的脖子上竟挂着崔丹虎的玉佩。
崔丹虎的玉佩昨日不是被那小肥猫叼走了吗,什么时候送回来的?还挂在了她脖子上?
闹鬼了闹鬼了,又闹鬼了!
忽然老虎停止了动作,它侧着脑袋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块玉佩,阮芜竟然从一只老虎眼中读出了…悲伤?
“嗷呜呜~”
这次的叫声格外悠长,还带着几分哀怨,阮芜抚摸着老虎的脑袋试图安抚它的情绪,看来崔丹虎生前应该与这只老虎关系很好,她带着的玉佩有崔丹虎的气息,这老虎是爱屋及乌了。
老虎叫完这声后深深看了一眼阮芜,随后摇晃着尾巴隐入了园中的小山洞里。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阮芜回头望去,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果断认为是自己惊吓过度出幻觉了。
“阮姑娘!终于找着你了,刚刚我在外面听见你在惨叫,你没事吧?”春意被吓得不轻,小脸煞白地检查着阮芜有没有少胳膊少腿的。
直到她看见阮芜像是被牛舔过一样的头发,这才松了口气,“平日里虎闹园的院门都是上锁的,今日也不知道为何没锁,估计是那看园的偷懒吃酒误了事,幸而姑娘没出什么事。”
出了虎闹园后,阮芜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会在府中养这样的猛禽,不怕哪天跑出来伤人吗?”
“姑娘有所不知,这只老虎刚出生就被带入府中了,是老太爷送给崔大…那位的一岁生辰礼,比我资历还老呢,他们相伴十几年感情很好的,哎,只可惜…”春意叹息了一声,没再往下说。
只可惜死于非命一人一虎再难相见,阮芜不舍的回头望了一眼虎闹园,真是两只可怜的虎兄弟。
接下来的游园春意寸步不离地守着阮芜,生怕再出现刚才的岔子,边走还边一一为阮芜讲解其中的典故。
沁园的规模可以说是东庑的两倍,许久未曾走路的阮芜逐渐开始脚酸气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