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rprise!”陶涟漪嘴角咧开,期待地盯着伪人们。
果然如她所料,看到她手上这么大的火焰,他们纷纷退避三舍,有的甚至直接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没错就是这样,让开让开。”她拿着那一杯子的火,大摇大摆地走在所有伪人中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玛丽远远地跟在她身后,看起来是不死心,期待着陶涟漪不小心摔一跤,把手里的火给灭了。
小女孩一个转头,猛地朝玛丽靠近。
吓得对方一下子后退了好几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她拽拽地站在原地,“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从进这个家到现在,有惹过你吗?我们就只见过两面吧。”
玛丽不说话了,只是脸色阴沉地盯着对方。
“不说吗?”她歪了歪头,“不说就算了,我的好奇心也没有特别旺盛,可惜,以后永远都不会知道咯。”
陶涟漪转身,朝走廊的尽头走去。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马上就要消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句话,玛丽突然发出了癫狂的笑声,“消失?我们可没那么容易消失,少爷花了这么大力气,而且,我们要是死了,你也别想活下去。”
“哦。”陶涟漪只是淡淡得回了一个字,随后走上了楼梯。
死了就死了,反正,在这个世界,小女孩最后的结局也是死亡。
叮——
【任务五:小女孩探索着火柴的各种用法,这次,她像掰许愿柳般掰断了第三根的火柴,她想要美丽的圣诞树。(2/0)】
伴随着系统的提示音,陶涟漪终于晃悠到了客厅。
她用夹子夹起杯子里几根火柴。
“等下!”玛丽突然不顾对火焰的害怕,冲到她身前,“你想点燃这个壁炉?”
“是的呀。”
“你被骗了。”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着急,“是不是一个眼球告诉你这样做的?”
小女孩停下手上的动作,对这个人的话起了些兴趣。
“说说看,为什么不可以。”她走到沙发旁,坐下来,翘起个二郎腿,当着玛丽的面折断了一根火柴。
在不能点燃壁炉这里,玛丽竟然和西蒙持一样的态度。
做完任务她又多划了了几根火柴,丢进桌子上的另外一个杯子中,顺便点亮了油灯。
“这个壁炉里关着一个吓人的怪物,你要是把它点燃了,怪物就会跑出来,到时候,我们全都完蛋。”她的表情非常严肃。
“我为什么要信你?”
“你为什么不信我!”玛丽有点崩溃。
“你都这样对我了我为什么要信你。”
“我向您道歉,陶小姐。”对方深深地鞠了一躬,丝滑无比,“只要您不点燃这个壁炉,做什么都可以。”
陶涟漪坐直了,表情有些惊奇。
这个壁炉这么恐怖吗?玛丽的态度竟然转变得这么快。
而且,她竟然也不敢来阻止她的动作。
【我开始有点怀念她之前拽拽的样子。】
【球球:不,你不怀念。多吓人啊!】
“玛丽,你说的这个怪物,会不会就是这个壁炉上雕着的这个奇怪的人头?”她指着这个玩意儿。
“不是,这个就是用来吓人的。”玛丽摇了摇头,“真正的怪物,是住在你房间旁边的那个。”
“哈?那个变态眼球?”她思考了一下,最后拿起火种,佯装点燃壁炉,“那我觉得把它放出来也没关系。”
“陶小姐!”玛丽大叫一声,想要向她的方向靠近,但又实在是害怕她手里的那团火。
她看起来真的超级紧张,焦虑都直接挂在脸上,失去了专门吓人的表情管理,“您别点,千万别点。”
背对着玛丽,陶涟漪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
“想让我不点,也不是不可以。”
“您想怎么样?”
这一刻,前面所有的仇恨都烟消云散了。
“你们帮我做一棵圣诞树吧。”她道。
“啊?”
玛丽还以为对方会说出让她跪下道歉这种话。她实在是有些没懂,这个家伙老师不按套路出牌。
“哎呀,大过节的,想着给家里装饰一下嘛。”陶涟漪摸索着下巴,“然后要在上面挂巧克力,饼干什么的,总之就是让这里有些过年氛围。”
“对了,不许偷工减料,不然我就把你房间给烧了。”她抬起自己的下巴,威胁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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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一脸奇怪地将伪人们召集过来。
“可是,我们走不出这扇大门,材料怎么办?”
【球球:嘿,他们竟然出不了这个别墅,涟漪,绝佳逃跑机会。】
【嗯。不过现在逃跑也没意义了,西蒙估计快回来了。】
话音刚落,别墅外就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他回来了,赶紧先回去。”玛丽突然对着身后一群人说道。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了陶涟漪眼前。
哒,哒,哒。
是靴子踩在木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哥哥?”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嗯?妹妹,你在哪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我在这。”客厅那里突然探出一颗小头。
“你怎么在这里?”西蒙赶忙快步走了过去,视线第一时间却是投向了那个壁炉,然后是桌子上的火杯与油灯。
他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你是想点燃这个壁炉吗?我不是说过不可以动这个东西的吗?”
“我没有想动它的。”
这么凶干什么?
“是玛丽,她突然变得很奇怪......”
西蒙的表情却还是这么严肃,眉头紧皱,“哪来的什么玛丽?编故事至少也要编个像样的吧,你是不是自己贪玩?”
【我贪玩?我有病啊和一群伪人玩?】
“玛丽不是你说留下来给我做晚饭的吗?”陶涟漪急得站了起来。
“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你绝对有说过这句话。”她非常肯定。
“我。”西蒙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走过去轻轻抱住了陶涟漪,拍着她的背部,“妹妹,我知道,三年前那件事情对你打击很大。”
他哽咽了一下,“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早我再叫个医生过来帮你看一看。”
“那件事情是什么事情?我不是失散多年被你捡回来的吗?”陶涟漪清醒得很。
“你到底再说什么啊?”西蒙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痛苦,“你是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只是现在精神出了点问题。”
“不过你别担心妹妹,我一定会为你找到最好的医生,你一定会痊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