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这几次的诡异事件,骑士长最终决定亲自出马。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邪门的海罗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带上一对小兵,就直接向希尔薇的房子出发了。

    然而,当他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整栋房子连带着人直接消失了。

    ???

    人跑路了他可以理解,房子都消失了是怎么回事?

    骑士长不死心,抓到了一个路人。

    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爷爷。

    “皇家办事。”他先表明了身份,“这位老人家,我想问一下,你知道这里的房子,为什么消失了吗?”

    此话一出,老爷爷直接露出了莫名其妙的表情。

    骑士长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啧,自己到底在问些什么东西?

    老爷爷见多识广,倒也没和他计较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慢悠悠地说道:“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房子啊。”

    “什么!”骑士长惊了,他看着那一块空地,“怎么可能,这缺这么大一块,没人觉得奇怪吗?是不是您忘了啊。”

    “咳咳。”老爷爷严肃地看着他,“我在这住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记得!”

    “好的,打扰您了。”骑士长放弃继续扯皮,转头寻找其他目标。

    这回,他抓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小妹妹,你在这附近住吗?”他问。

    但小女孩警惕性很强,没有理会这奇怪的男人。

    她转过头,朝反方向走去。

    “唉小妹妹。”骑士长直接掏出一颗糖果,“这个给你,我只是想问一些问题。”

    “干嘛啊干嘛啊干嘛啊?!”一位妇女直接冲了过来,“光天化日之下想拐小孩?”

    “不……不是。”骑士长虎躯一震,被吓地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不是,你还想狡辩?”

    争吵间,周围的群众都围了上来。他们叽里呱啦地讨论着这件事情。

    骑士长突然觉得这个场景非常的荒谬,没人认得出他身上这件衣服吗?

    竟然还有人说要让皇室的骑士团来抓他们。

    “停!”他不得不掏出令牌,让一旁的下属们都聚了过来,“都是误会,皇家办事。”

    “呿~”

    看到没有八卦,众人一哄而散。

    “不好意思啊,这位大人。”妇人向他道了个歉,便光速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了他的视线。

    骑士长:…………

    【球球:又是一个被你戏弄于鼓掌之中的男人。】

    【哎呀,不要这么说嘛。】陶涟漪飘在空中,看着骑士长一头雾水。

    叮——

    【任务三:伽伦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停不下跳舞的脚步,绝望地向他人求助,最后只能将双脚砍断。(2/0)】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了吧。】

    【球球:没错。】

    【看来,我们的新思想宣传的不错。】

    骑士长感觉事情实在是有些诡异,决定先回去。

    结果在路上,竟然看到了几个穿着红色鞋子的人。

    怎么回事?

    他又揪住一个人,严肃道,“你们怎么能在教堂以外的地方穿红色鞋子呢?不怕恶魔来取你性命吗?”

    “别危言耸听了。”那人摆了摆手,“这位大人,我穿了好几天了,根本就无事发生,你看,街上有很多人都这么穿的啊。”

    骑士长狠狠皱起眉头,“这些鞋子是哪里来的?”

    “教堂啊,参加活动就能免费领取。”

    听到这话,骑士长才松开对方。

    原来是教堂啊,那可能是又在搞什么新名堂吧。

    教堂经常和皇室高层联合起来,推行一些新东西,而且不会告诉他们。

    所以,骑士长瞬间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就这么带着小队又回去了。

    陶涟漪轻轻挥手,房子恢复原样。

    【走咯,去教堂看看我们米迦勒和小伽伦在干什么。】

    【球球:那边,非常的精彩。】

    【怎么个精彩法?】

    【球球: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她打了一个响指,瞬移回了教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臭味。

    祭祀台上,教皇双手交叠在自己肥大的肚子上,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盯着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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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壁上的女巫壁画。

    米迦勒和伽伦站在他的两边,塞勒斯液站在教皇头顶后方。

    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你们,这是要把教皇献祭给我吗?”陶涟漪好奇地凑上前去。

    结果看到了一张死人脸。

    教皇死了,死于心脏麻痹。

    她一眼就看出了死因。

    哼,和尤格里一模一样的死法。

    陶涟漪意味深长地看了塞勒斯一眼。

    上次这家伙就一副嘴馋至极的样子,看来,教皇的灵魂是真的很美味了,既贪婪又充满了罪恶。

    “现在怎么办?”伽伦担忧道。

    米迦勒刚上位,顶头上司就意外死亡,实在是太可疑了。

    “非常好。”陶涟漪笑道,“米迦勒,你可以上位当教皇了。”

    米迦勒:???

    “提拔自己的上司因为不注重身体健康猝死,你实在是太伤心了,但这个时候没有其他适合当教皇的人,所以,你只能含泪接任了这个位置。”她深情地演起戏来。

    “皇室那边怎么呢?”

    他们怎么可能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直接掌握权力。

    “会有人帮你说话的。”陶涟漪神秘一笑。

    她悄悄走到塞勒斯身后,在他耳旁小声问道:“教皇的灵魂,好吃吗?”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上,他的耳朵瞬间染上一抹绯红,但是因为皮肤黢黑,看得不是很明显。

    她的手轻轻抚过对方的翅膀,黑色的羽毛柔软顺滑,手感很是不错。

    嗯,果然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想要扮猪吃老虎吗?

    “好吃的,可惜你应该不爱这一款。”塞勒斯淡淡道。

    竟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装也不装了啊。

    “玛门。”陶涟漪语气肯定。她向后退了一步。

    听到这个名字,米迦勒和伽伦都猛地回过头来。

    他慢慢抬眼,“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这位临时大天使。”

    “不如你先说说,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潜伏在我们身边?”

    教堂中间,以教皇的尸体为分界线,两个势力分据。

    一边黑,一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