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法案的事后,陶涟漪便找人帮忙策划了一场化妆舞会,全国的年轻人都可以来参加。

    届时,她的毒菠萝,就可以喂给希亚了。

    【球球: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陶涟漪:你干嘛?】

    【球球:给你配bgm。】

    【…………彳亍。】

    “陛下,这是你要的白色假发。”一个婢女端着一个黄金盘子走了进来,上面托着一顶假发。

    “嗯,不错不错。”她接过这顶假毛,满意地摸了摸。

    绝,竟然一点也不炸毛。

    “你先出去吧。”她摆了摆手。

    “是。”

    陶涟漪马上试戴了一下。

    叮——

    【任务三(2/1)】

    哼,果然不出她所料。

    【时尚老奶。】球球锐评。

    【我现在的人设是,宝刀未老的神秘老奶。】陶涟漪对着魔镜自信一笑。

    【行行行。】

    她欣赏了一会儿,才发现镜子里的少年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好看吗?”她问。

    “好看,挺适合你的。”魔镜回道。

    “哼哼,有品。”她将白毛取了下来,放在一旁。

    此时,房间中央突然出现一阵紫色的烟雾,没过几秒,穿着黑袍的男人叼着一支玫瑰花在烟雾中出现。

    陶涟漪透过镜子看了眼。

    “哟,来啦?”

    真是个炫酷的出场方式。

    她拉开柜子,拿出一个锥形瓶。里面装了三分之二的血液,她让魔镜帮她保持新鲜,以免被退货。

    “是的,我亲爱的陛下。”他一个闪现来到陶涟漪身旁,将她挤了挤,坐在她的凳子上。

    还顺手将玫瑰花插在桌上的花瓶里面。

    他的腿紧紧贴着对方的腿,淡淡地瞥了眼无语的魔镜,又媚眼如丝地看向陶涟漪。

    “准备好了吗?”他笑眯眯地问道。

    噫,好大的屁股,她都没位置坐了。

    “你干嘛?那里明明还有一张凳子,好挤啊。”她无语地说道。

    “这不是想和你培养一下感情嘛~”

    陶涟漪虎躯一震,手上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马上坐到了自己床上。

    “呐,那里。”她指了指桌上的锥形瓶,“我都给你装好了,放心超级新鲜,魔镜给它用了保鲜魔法。”

    乌蚀:…………

    他一脸不情不愿地接过了那个锥形瓶。

    “怎么,不行吗?”陶涟漪挑了下眉头。

    “也不是不行。”他犹豫了一下,“就是……我还是更喜欢咬的。”

    “想都别想。”她露出死鱼眼,“上次叫了你好几次都没停,你现在天天来,我不得给你吸干啊。”

    丑拒了哈。

    噗呲——

    一旁看戏的魔镜笑出了声。

    乌蚀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咬牙切齿地转过头,握紧拳头。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镜中的少年砸去,手臂上萦绕着紫色的烟雾,直接穿过了镜面。

    砰——

    少年没反应过来,老老实实挨了一拳。

    他的额头瞬间暴起青筋,一把抓住乌蚀的手,将他拉入镜中。

    陶涟漪:“诶诶诶!”

    她还没来得及阻止,房间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魔镜笑着看了她一眼,随后镜面一黑,两人消失。

    陶涟漪一脸懵逼。她凑近镜面,却只能看到自己的脸,看不清里面的任何内容。

    她愣了一会儿,试探性地将手放在镜子上,才发现它在轻轻地抖动。

    【球球,他们不会,在里面打架吧。】

    【是的没错!他们在里面打得非常火热,你觉得谁会赢?】它飞到镜子面前看戏。

    【现在的重点是这个吗?!我猜魔镜赢。】

    她清了清嗓子,随后敲镜子。

    “你们不要再为我打架了!”

    魔镜:“我们没有打架。”

    巫师:“对啊,我们怎么会打架呢?陛下。”

    两人短暂地出现了一会儿,然后又消失了。

    陶涟漪:…………

    乌蚀,你擦擦你的鼻血再说话呢?

    【球球:你猜对了,乌蚀认输了,他在魔镜里面根本施展不出魔法,只能单方面挨揍。】

    【欧,真惨。】

    “陛下!他欺负我!”乌蚀突然在里面大叫出声。似乎是觉得自己打不过,改变战术,想让陶涟漪指责魔镜。

    “闭嘴!”

    【球球:哇,里面真的好刺激。】

    “喂,行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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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你们别打了。”陶涟漪喊道。

    别给乌蚀打成重伤了,不然推进法案的事可怎么办?

    “哎哟。”

    镜子里吐出个人。

    乌蚀像个软体动物一般倒在地板上,姿态还颇有些优美。

    他甚至不忘在倒地时调整一下角度,将自己的绝美侧颜展现在对方面前。

    “陛下你看看他,他都给我打成什么样了。”他拧起眉头,向陶涟漪控诉着,这语调就好像他是被恶霸欺凌了的小媳妇一样。

    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外表的,抬起手有些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站起来照了下镜子。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清晰映照出的,是一张完好无损的俊脸。皮肤光滑白皙,别说淤青红肿,就连一丝红印都找不到,刚刚流到人中的鼻血也消失了。

    空气瞬间凝固。

    乌蚀:…………

    该死的魔镜,他一定要找机会好,好,报复他。

    *

    闹剧结束,接下来是平凡的几天。

    法案正常推行,疫情得到控制,垃圾分类处理,感觉街道上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

    这一切都离不开教会的帮助。

    看到他们的思想控制如此成功,陶涟漪还悄悄地让人借着教会的名义隐晦宣传新思想。

    比如,拒绝头发颜色歧视。

    上次在皇宫看见萧桓穆,发现他虽然带着那顶红色的帽子,但周围的官二代们都在窃窃私语,黑发歧视持续了十多年。

    而可笑的是,在她翻阅这个世界的史书时,却发现人们实际上并不是想歧视头发的颜色,他们只是单纯的歧视拥有这个发色的平民阶级。

    前前任皇帝的头发是黑色的,人们就不歧视了,甚至还把黑发当成一种时尚,掀起了染发潮流。

    连艺术家的画作上,都出现了许多黑色头发的人物。

    她真是越翻越看不下去。

    固执,偏见,愚昧,无知。

    这是陶涟漪作为一个现代人总结出来的。

    但她没办法批判,因为这些,都是属于这个时代的局限。

    她想,反正自己也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了,任务三完成了一半。作为这个国家的皇帝,那她就为自己的子民们,再做些微弱的贡献吧。

    就这样干着干着,皇宫举行假面舞会的日子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