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后,人人奉她为老祖 > 7. 动情
    惨叫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为善顿时一个激灵。

    “该不会死了吧。”

    透过层层云雾,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按这飞出去的时间算,他应该还没落地。

    云砚站在一旁,触目惊心,太可怕了。

    他可不能像疏尘一样,他要乖一些。

    见为善傻站在那里,云砚忐忑道。

    “师父,师弟他……”

    他想问还有没有救。

    “鸭鸭,你干嘛使那么大劲啊。”为善怔怔的看着火凤,她没想把徒弟打死的。

    “我、我也没想到。”火凤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出全力的,吃过大量丹药后,他的功力明显提升了,怪他大意了,一时忘记了疏尘还是个肉体凡胎。

    三人看着那消失处,一时还不知怎么办,怔愣间,从那消失处,晃了一片银灰色,不过瞬间,那银灰色便落到了青竹峰,裹挟着刚才飞出去的疏尘。

    疏尘被扇飞的方向偏黄谷峰,正在打坐的忧莫,感知到有人正在快速坠落,他弹指间扔出去了手上珠串,把火凤扇的那一下力给泻掉,才不疾不徐地去接疏尘,把疏尘接住后,这小子还在口出狂言,观他身上的气息,来自青竹峰,猜得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为善的弟子。

    望着满口喷粪的疏尘,他淡淡道,“再骂,我就把你丢下去了。”

    疏尘听后,咬着牙闭了嘴。

    如此孽徒,他得替为善好好教育一番,大袖一挥,他带着疏尘到了青竹峰。

    看到疏尘完好无损地站在那,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小师兄,谢谢你。”为善冲忧莫道谢。

    忧莫淡淡一笑,语气中无奈掺杂着宠爱,“谢就不必了,以后少惹些麻烦就行了。”说着他抬手刮了刮为善的鼻梁。

    “这是你的徒弟吧。”他看了疏尘一眼。

    刚刚若不是他出手给了疏尘一个缓冲,恐怕疏尘此刻已经成碎片了。

    “嗯。”为善应着。

    “他怎么惹着你了?”忧莫问道。

    刚才那股子力量,显然是火凤用了全部的力量,他目光落在火凤身上,见火凤已是成鸟形态,他说,“你化形了。”

    火凤立马换上了人形态,“是的,师兄。”

    忧莫看着火凤,眸子里全是探究,不过一息,他明了一笑,“偷吃了师姐那么多仙丹,怪不得突然化形了。”

    火凤心里嘀咕,也不全是仙丹的作用吧,这些年他也很努力地在修炼,化形也就早晚的事吧。

    忧莫目光回归到为善身上,等着为善的回答,为善思量了一番,觉得自己作为师父,要是因为那么点小事惩罚弟子,可太有失师父的风范了。

    “他……他骂我。”

    话音刚落,就迎来了疏尘的反驳。

    “你说谎,刚才你让他打我,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问题。”疏尘毫不相让。他一边指着为善一边指着火凤控诉着。

    要不是运气好碰上这个仙长,他恐怕已经魂都没了。

    听他这语气,忧莫眉头一皱,原因究竟如何,他知与不知并不重要。

    为善刚要开口辩解,就听忧莫温和道,“为善,我好不容易来你的青竹峰一次,你不给师兄煮些茶水喝吗?”

    这忽然转变的话锋,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为善看着浅笑柔和的忧莫,也是把当下给忘了,“好嘞,我这就去,师兄你自己找个地坐坐啊。”

    为善说完,得意地瞟了眼疏尘,像是炫耀。

    在她的地盘,跟她的师兄告状,能告赢吗?

    她哼着小曲,一弹一跳地走了。

    疏尘看就这样算了,气得牙根痒痒的,他欲开口为自己诉说委屈,结果不等他开口,忧莫就先他一步。

    “灵羽,你不去帮帮为善吗?”他的目光看向灵羽,目光依然柔和,可透着不容置疑。

    “她一个人可能煮得好茶。”

    “师兄。”灵羽跑得飞快,“我这就去。”边跑边说。

    若不是忧莫这话转的太快,他只顾着思量为什么,他早就去替为善煮茶了。

    没了这两人在,忧莫的温和轻柔,变成了严肃淡漠。

    他看着云砚疏尘二人,说,“你二人就是为善的徒弟。”

    云砚恭敬回道,“是。”

    疏尘依旧倔强地不肯认善当师父,“仙长,我是被她强迫的,我没想拜她为师的。”

    趁此时表明他是受害者,说不定还能拜入面前的仙人门下。

    此人看着比那臭丫头靠谱多了。

    忧莫看他的眼神,充满警告。

    “拜都拜了,她就是你师父,在忘尘徒弟不敬师父,可是要受罚的。”

    疏尘观他神情,听其语气,便知此人又是个不明是非的。

    “凭什么。”他依旧不服。

    忧莫听他这话,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凭你与她有师徒缘分,这世间万事万物都讲究缘分二字,若无缘你们也成不了师徒。”

    “既已是师徒,那你就应做好徒弟该做的。”

    “你们师父心性纯善,不过是爱闹了些,做徒弟的得多配合。”

    他看着二人,满脸的威压,“懂吗?”

    云砚点点头,“谨记仙长教诲。”

    疏尘无声地切了一声,这缘分他不要也罢。

    忧莫对着二人使了观微,须臾,他眉头紧皱。

    “切记,千万不要对你们的师父有别样的情感。”

    “是。”云砚认真回答。

    疏尘很不情愿地回了个“是。”

    什么别样的情感,在他这那死丫头永远得不到认可。

    好汉不吃眼前亏,现下他不是任何人的对手,不如先顺从,找机会再另寻出路。

    “师兄,茶煮好了。”为善乐呵呵地跑过来,两手空空。

    火凤一人在后面端着茶水,走得稳稳当当。

    忧莫见为善过来,立马换上了温柔的目光。

    “好,刚好口渴了,你来的可真及时。”

    “那是,我怕师兄你等不及,可是用了千年的云松,还有万年的灵乔木。”

    “还有我。”火凤高声接话,“我可是用了所有功力喷火,才把火烧得旺旺的。”

    “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忧莫眉眼透着笑。

    为善赶紧给倒了一杯,送到忧莫手上,“师兄,小心烫。”她还给吹了吹。

    忧莫接过茶水,抬手摸了摸为善的头,“我们的为善长大了。”

    为善抬头冲他一笑,眉眼弯弯,纯真又可爱,“师兄,不止我长大了,鸭鸭也长大了。”

    她拉过火凤,“你看。”

    忧莫扫了两眼火凤,淡淡道,“看到了。”

    “灵羽,你这化形后,在凤族也算是个成年的凤凰了。”忧莫语重心长道,“这成年了,就不能与为善同吃同住了。”

    “为什么?”为善一脸不明白地问着。

    她和鸭鸭,那可是从降生就一起吃一起睡的,怎么化形了,就不能了。

    忧莫看着还懵懂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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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为善,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把目光转向火凤,“你跟为善讲为什么。”

    火凤跟为善日日夜夜在一起,讲起这个应该更适合。

    为善转头盯着火凤,想得到一个答案。

    火凤一下子红了脸,“因为……因为……”

    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模样看在忧莫眼中,有几分担忧,火凤的表现忧莫怎能看不懂。

    这是动情了,早该料到了。

    这臭鸟日日夜夜面对着这么乖这么可爱的小丫头,怎会不起心思嘛。

    忧莫的眼神中有了些戾气,他要等师父回来,跟师父说,让这臭鸟回凤族去。

    此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静默的片刻。

    “还能为什么啊。”疏尘开了口,他指着火凤,“他一个公鸟,你一个女娃,这男女有别,很难理解吗?”

    他看为善的眼神中充满了看傻子的意味,这都要问为什么,还师父,在他看来就是个长得好看的傻妞。

    这仙门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难进啊,傻子都要。

    为善不明白地挠挠头。

    男女有别她是知道的,她和师姐是女身,师兄们是男身,男身和女身是不一样的。可这跟她和鸭鸭同吃同睡有什么关系吗?

    他俩从小就一起吃一起睡,都没有什么,怎么化形了,就不能了。

    为善不是很懂地摇头又点头。

    “那鸭鸭还变成鸟,不行吗?”

    “不行!”忧莫语气坚定。

    若是说,火凤刚才没有表露出刚才的样子,他兴许还应,可这臭鸟显然是动情了。

    这正处于这个年岁,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臭鸟能把持得住。

    为善懵懂无知,再被他给骗了,那可就不好了。

    忧莫抬手给为善的房间施了一道结界,“从今天起,你们三个都要与为善保持该有的距离。”

    “是。”正经回答的只有云砚。

    疏尘听着这话表面应着是,心里已经在想怎么整为善的小九九了。

    忧莫把目光重重地落在火凤身上,强大的威压迫使火凤不得不给出个回答,他低着头说,“师兄,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跟为善保持距离的。”

    “嗯。”忧莫表面应着,心中还是不放心,他把火凤扯到一边,“为善还小,不懂这些,可你懂,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此事我本不便干预,可为善还没能开窍,现在的她分不清对你的感情,我希望等她懂了,让她亲自选择,才是对她真的好。”

    火凤明白,也很清楚,这些话就算忧莫不讲,他也会保持着该有的本分,绝不会对为善有半分逾矩。

    “师兄,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对为善有半分逾矩的行为。”

    得了这话,忧莫的心才稍安,“嗯,你现在应该好好修炼,旁的要先放一放,你也还小,应该把心思都放在修炼上。”

    “是,师兄。”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忧莫说,“等会你跟为善说,我有事先走了。”

    “嗯。”应声间,面前的人已消失不见。

    火凤走了出来,为善没看到忧莫便问,“师兄呢。”

    “走了。”

    “啊,”为善没想到他没打招呼就走了,“那师兄跟你说什么了。”

    火凤看着她,眸子闪了闪,“也没什么,就让我好好修炼,不要带着你胡闹。”

    “啊,就这些还要单独说。”为善撇撇嘴。

    这有什么好背人的,这话她听得都会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