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死后,人人奉她为老祖 > 3. 徒儿
    火凤不搭理她了,她只好自己鼓弄这些符纸,她要让这只臭鸟看看,她也是有信服力的。

    看了看底下那么多人,她决定把两人带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再进行收徒。

    拿出传音符。

    她做出了一副端正的样子,学着师姐说话的稳重。

    “吭吭,”她清了清嗓子,底下的少年听着这声吭吭,并不以为意。

    为善几欲张口,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直接问,你们要拜师吗?

    好像显得太丢身份,好歹她也是苍吾老祖的徒弟,上赶着收人家为徒,太有失脸面,怎么着也得让他们上赶着拜她为师。

    她捧着脸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想的火凤都以为她要睡着了,火凤抖了抖毛,“哎,你快点的啊,我还等着回去练功呢。”

    跟为善置气,不值当。

    这玩意没心没肺,不会难过。

    他是个大度的凤凰,怎会跟一个笨蛋生气。

    “急什么呀。”为善换了个姿势继续思考,忽然间她灵机一动。

    翻起了无穷袋,在里面一通找,她拿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葫芦,这葫芦是苍吾老祖从玉井浪寻来的,玉井浪灵气充沛,养出来的葫芦也饱含上乘灵气,此葫芦能大能小,不仅能当储水储物器,还能滋养灵魂,若魂魄受损,置于葫芦内,滋养个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初。

    为善平时也就拿它装装水喝,这玩意虽没什么大用,但通体透亮,晶莹剔透的葫芦顶上还留着一片青绿色的叶子,一眼看去也是个宝贝呢,怎么着也能让人多看两眼吧。

    她就不信有人能不喜欢宝贝。

    “鸭鸭,帮我给这两个葫芦施个术法。”为善一手拿着一个葫芦,“要让别人都看不到,只有我那俩徒弟才能看到,还要……”

    “把人勾引到没人的地方。”火凤接话道。

    为善的心思都不用猜的,就那几个小弯弯,他了如指掌。

    为善点着头“嗯嗯”着。

    “鸭鸭,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切。”

    火凤的一双金翅对着两个葫芦做了个术法,葫芦飘飘荡荡来到了底下的少年面前。

    歇脚亭中的少年,看着葫芦并没有非分之想,他以为是那个修士的灵器,他自顾自地品着茶听着众修士的交谈。

    见此,为善着急了。

    “鸭鸭,他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可能是不识货吧。”这样通体充满灵气的葫芦,火凤想不到别的,总不能是眼瞎,可看他样子,又不是个瞎的,只能是眼神不好,认不出这是个宝贝。

    与此人的从容相比,柴火垛旁的少年倒显得很有眼识,葫芦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眼睛都亮了,这是个宝贝,具体多大能耐的宝贝,他不知,但肯定是个宝贝。

    他伸手去抓,葫芦一个转身,离他手近在咫尺,这样的勾引,惹得少年起了势要拿下这个葫芦,少年跟着葫芦渐行渐远。

    歇脚亭中的少年依旧稳如泰山,为善见这人不为葫芦所引诱,她有些抓耳挠腮,“鸭鸭,这人怎么能坐得住的,这么漂亮且充满灵气的葫芦,他就看一眼,就没了。”

    为善不理解,为善想不通。

    火凤望着底下那人,若有所思,他翅膀随即动了动,只见葫芦上显现了一行字。

    “想不想要这个葫芦,想就跟着它走。”

    那少年看着那泛着金光的字,四下张望了一番,见周围除了他,再也没有人把目光落在葫芦这处,他不由得想,这是单给他一人看的。

    可这人图他什么呢。

    他不过一个普通人,连修士都不算,他来此处不过是来看看热闹,修仙,他想过,但也仅是想想。

    毕竟他没有什么实力,听说拜入仙门是要经过重重考试的,就他这样的水平,连第一关肯定都过不了。

    少年心有好奇,便跟着葫芦去了。

    为善见这人终于有了反应,欢呼。

    “鸭鸭,你太厉害了。”她拍手叫好。

    火凤闻之,头高昂,一脸的“那是。”

    为善坐着火凤跟着少年,把少年引到了歇脚亭外的转弯处,为善甩出一个幻空符,符纸落地,四周皆是虚幻的状态,除却为善和火凤,谁都看不到两个少年。

    先一步到达此处的少年,正在跟葫芦博弈,陡然转变的场景,令少年一惊,这是上当了。

    他此时顾不得葫芦了,四处张望骂骂咧咧。

    “是谁!坑害你爷爷,快放你爷爷出去。”

    为善听着这话,真想给他两巴掌,跟谁爷爷呢。

    她一张禁言符扔出,这少年开始了手舞足蹈。

    这声音,促使两个少年在虚幻的空间相遇,两个一模一样的葫芦,皆漂浮在上空。

    那手舞足蹈的少年,一个劲地冲这从容的少年跳舞。

    从容的少年淡淡一笑。

    “这位小兄弟,你也是为此而来。”

    那少年手舞足蹈地点着头,舞跳得更凶了。

    不待两人多做交流,为善使了两张幻形符,她把自己变得稳重端庄了些,模样还是她的模样,就形体改变了些。

    幻形符落在火凤身上,本是雏鸟形态的火凤,一下子变成了通体火红,红色的羽毛里泛着金光,头顶耸立着硕大五彩凤冠,火红流金的翅膀遮天蔽日,拖着数米长的尾巴,盘旋在上空。

    长尾流霞,五色流光漫洒坠落。

    为善踩着火凤,声音稳重。

    “二位,可要拜师。”

    两个少年皆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那原本骂骂咧咧的少年,他看痴了眼。

    仙人下凡。

    仙女降世。

    从容的少年双目皆呈震惊状态,不过他依旧冷静,听到那句话,他丝毫没有犹豫,扑通一声跪下,恭恭敬敬。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天赐的机缘,他可要把握住了。

    为善见这么简单就收服了,她差点露出原型,强忍着她低声说,“鸭鸭,快,把拜师茶给他。”

    话落,少年面前多了一杯茶水。

    少年也是聪明,端起茶水敬上。

    “师父,请喝茶。”

    火凤翅尖轻动,那杯茶水就来到了为善面前。

    为善接过茶水,故作沉稳地喝了下去。

    “嗯。”为善说,“既是我徒儿了,那个灵葫芦,就赠予你了,就当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

    话音落,灵葫芦稳稳地落在了少年面前。

    少年再次磕头,“多谢师父。”

    一旁的哑巴急得直接跪下了,他咚咚几个头下去,双手跳了一番舞。

    为善看着他的样子,压着嘴角。继续跟从容的少年讲话,“好徒儿,快起来吧。”为善故意晾着那哑巴,“告诉为师你叫什么名字。”

    “弟子名叫云砚。”云砚起身恭敬答话。

    两人仿若无人地说着话,可急坏了一旁的少年,他嘭嘭几个头磕得非常响,两只手挥舞着看不懂的比划。

    为善瞧着他着急的样子,很是满意,她慢悠悠地看了少年一眼。

    “你也想拜我为师。”

    那少年又重重地磕了几个头来表示他想。

    为善说,“当我徒弟可以,但是不能脏话连篇。”为善抬手指着他,“你能不能做到。”

    少年不语只一味地磕头。

    为善踩了踩火凤的背,示意他把禁言符解开,火凤沉浸在自己的美貌中,一时没有明白,他说:“怎么了。”

    为善捂着嘴,低声道:“给他解开禁言符。”

    瞬间,那少年能说话了。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徒儿名叫疏尘,疏尘的疏,疏尘的尘。”

    疏尘灰头土脸地埋在地上。

    “嗯。”为善应了声。

    废话还挺多。

    火凤并没有及时给出茶水,为善使劲地用脚,捻了捻火凤。

    火凤沉浸的欣赏自己此时的模样,他被为善打扰到,有些不爽。

    “又怎么了。”

    “茶。”为善有些窘迫。

    这丝异样看在了疏尘眼里,他有些怀疑,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敢问师父,您是哪位仙人啊。”

    为善有些心虚了,“为师、苍吾老祖可听说过。”

    苍吾老祖谁人不知,仙界的元老。

    疏尘挑眉,“您是苍吾老祖?”

    仔细看这仙子,样貌还透着一股子稚气,怎么会是苍吾老祖,且不说苍吾老祖多少岁数了,就算是要幻形,也不会用这种样貌吧。

    为善干笑了一声,“那是我师父,我是他最宠爱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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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回答很是肯定,她真的是师父最爱的弟子。

    疏尘狐疑地看着她,苍吾老祖是有弟子,可此人看着,他总觉得不太可信。

    “哦。”疏尘盯着她仔细打量。

    为善看着地上那杯茶,问道,“你还拜不拜了,不拜我可就走了。”

    疏尘勾唇一笑,“这么着急。”他眼神中充满探究,“自古以来,拜师,着急的只有弟子,这师父着急的,您可是头一个。”

    疏尘的话刺激到了为善,“我哪里着急了,我只是……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我忙着修习法术,自然是要快些的,把时间浪费在此等小事上,实在不值。”

    为善一叉腰,“你到底拜不拜啊,不拜我可就走了。”

    疏尘笑得有些邪痞,他双手一摊,一副你请便的意思。

    为善气得不行,眼看着幻形符快到时间了,这人竟还不拜了。

    正当她想着该如何办的时候,火凤实在受不了,这人实在可恶,耽误他欣赏自己。

    火凤一个术法做出,疏尘扑通跪了下去,在火凤的强迫下,他拿起了那杯水,说出了违心的话。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少年说得咬牙切齿,为善看得目瞪口呆。

    早知道强迫来的这么痛快,她就不该装什么有信服力的样子。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都不算事。

    她的鸭鸭太飒了。

    为善怔怔应了声“嗯”

    疏尘举着茶水,“师父请喝茶。”

    瞬间茶水由他手上,递到了为善面前。

    为善藏不住的高兴,饮了那杯茶。

    茶饮尽的瞬间,为善和火凤变回了原样,周围一切恢复如常。

    为善还好,不过是体型上的端庄,变成了活泼灵动。

    火凤就不一样了,瞬间由百鸟之王变成了,一个毛发还未长齐的鸟。

    不过刹那间,疏尘和云砚皆呆若木鸡。

    两人看着面前的一人一鸟,尤其这鸟,跟刚才差别也太大了。

    他们好像被骗了。

    云砚惊诧过,只是不敢相信地看着为善和火凤。

    疏尘可不得了了。没了法术的控制,他开口就骂。

    “骗子。”他冲着为善和火凤,怒气冲天,“哪来的黄毛丫头,骗爷爷拜师。”

    他抬手欲打人,火凤一口火吐了出去,他整个人被烤得糊糊的。

    “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死鸟。”疏尘咬牙切齿。“你给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火凤不屑道。

    耽误自己欣赏这天地间少有的绝色,他实在可恨。

    他什么时候才能长成那样。

    云砚目睹了这一过程,他很是温和地开口问道,“敢问姑娘,为何欺骗我俩。”

    “我哪里欺骗你了。”为善不认同他的话,她说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云砚的目光在她和火凤身上流转了一下,“这还不算欺骗吗?”

    “不算的,不算的。”为善说,“我确实是苍吾老祖的徒弟,刚才那只是我的皮肤。”

    她一本正经,“皮肤,懂吧。”

    “就像你今天穿这件衣服,明天穿那件衣服一样。”为善越说越觉得她是对的,“我今天恰好就穿了刚才的那件衣服。”

    “什么这件那件,你就是个死骗子,还强行收我为徒。”烧糊的疏尘愤愤道。“我要找苍吾老祖,为我主持公道。”

    “那你去呀。”为善甜甜地冲他一笑。“我在忘尘等你哦。”

    说着,她就坐上了火凤。

    “徒儿们,记得快点到忘尘找我啊。”

    底下的云砚看她真要走,问道,

    “师父,您不带我一起去吗?”

    虽然这个师父不太像师父,可拜都拜了,该有的敬重还是要有。

    为善听着传来的尾音,没有再应声,不是她不想带他俩,实在是鸭鸭现在只能驮得了她一人。

    云砚手中握着灵葫芦,望着为善消失的方向,注目良久。

    疏尘捡起地上的灵葫芦,朝为善离去的方向砸去。

    “死丫头,骗子!”

    “还有你个小野鸡,你给小爷等着,敢烧我,看我不把你给炖了。”疏尘对着天骂了一顿。

    咔嚓一声,一个闷雷从他头顶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