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骸铃 > 3. 任务·废物
    清早四点,程谦到了集团对一个男人问候起来:“何然,给我麻醉剂,按Alpha的剂量。”

    何然转身拿了两支无色透明液体放在了桌上:“一共有半个月时间,又想提前结束?看来你还是没变。”

    “我不想再没教导完以前草率地死掉。”程谦拿起针剂转身就走。

    “原来还是这样啊……”何然的话从后面随风追了上来。程谦却没再去管。

    “家”中是一股饭香,一副生活痕迹很重的样子,但是……在城郊外就多少有点阴森了。

    “程哥,吃饭了,”木泽问道,“你去集团了?”

    程谦点了点头没有吃饭就进了客卧:“我休息一会儿,晚上出任务。”说完便倒在床上,似睡似昏。

    在百无聊赖中,木泽又看起组织给的手册,内容像自己讨厌的无厘头喜剧一样,什么……配合同伴,注重感情培养。

    什么意思?包办相亲?木泽自觉没趣便合上手册放回原处,又在桌上发现了一个小饰品——铜制的耳环,耳针部分似乎是银制,下部铜制的地方是一个镂空的三角形连串了几个小珠子,连接着一个月牙形的看不出材质的东西,到这里就被人为截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客房里响起了“轰“的闷沉的声音,紧接着就是程谦打开了门扔出了一个小柜子,声响来源清晰地引入眼帘。

    “进来吧,”程谦又回到床边坐下。

    木泽进了客房,拿了个椅子坐到了程谦旁边,又往程谦手里看了看——程谦手里是个bjd娃娃,娃娃是个男体,妆面简洁干净,眼睛是和程谦一样的横瞳,一头卡其色的长发。

    “好看,”木泽不加修饰地称赞道,“美得无可比拟了,它有名字吗?”

    程谦脸上笑意荡漾,回答说:“他叫顺遂,平时把他当做孩子和朋友,希望他好好地生活,他这么乖,值得万千人的宠爱,会幸福的。”

    说这话时,他眼底是极少出现的软,轻得像怕碰碎。

    程谦唯独对着这只娃娃,把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愿望,全押在了这两个字上——顺遂。

    他自己求不到,便寄给了不会说话的娃娃。

    “你也会的,”木泽没有思考便脱口而出,“你也很好。”

    程谦将顺遂放回防尘盒,转头看向木泽:“不会了…我做的事情是罪恶的,一生……都不会有好报的。该走了。”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气,目光中有说不出的无奈。

    驶车上街,街上的人很少,倒也符合这闷热的中午。程谦带着木泽穿梭,最后在一家酒吧外停下,又一把抓过木泽的手走了进去。

    “阿欢——”阿潮看到程谦就像被触发了关键词道,“又见面了……”声音比那次还低还有些哑,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忧伤。

    程谦将木泽安置在吧台前坐好,自己去后面调酒了。

    “怎么了。”程谦皱了皱眉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阿潮倒是喝了口苦艾酒,闷声闷气的说:“你师娘他……骗我。”泪水顺着话语的落地流了下来。

    “说说看,”程谦把调好的酒推给了木泽,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喝这个吧,本店精品——失魂,我卖单。”

    阿潮的是摇摇头,递出了一张卡:“刷我的吧…”

    程谦没有半分客气的接过卡付了单。

    “明明都是Alpha……他就那么细心…”又喝了几口酒,“可是他骨癌却瞒着我……”

    “那你现在就应该在医院,而不是在这。”程谦多少忙得不可开交了,酒客看见程谦来了,都点了一杯又一杯。

    阿潮又抿了一口酒,有些失魂落魄一遍又一遍重复:“不在了……不在了……”

    不在了……程谦想了想了上次的那个人,似乎如花般充满生命,怎么会……

    “阿欢……你不是会占卜吗?”阿潮拿出了一盒喜糖递给程谦,“这次付的。”

    程谦点点头又说:“这里不适合,去个安静的地方吧。还有……你不是不信吗?”说完转身对木泽摆摆手示意他一起走,木泽仰头喝下最后一口酒,起身。

    “大家都开始期盼神明来拯救世界了,还有什么信不信的?”阿潮看了看木泽向程谦问道,“你对象?”

    程谦将头发拨到耳后别好:“没有,集团交来的新人,HO组的。”

    而后便一路无言直到到了一家专店,程谦弯下腰仔细地看了起来,最后拿了一副雷诺曼卡牌去结账。

    “235元,先生。”店员说。

    程谦付了钱问:“我可以借用你们的桌子和桌布吗?”

    “请便。”店员剪短且礼貌地回答道。

    木泽和阿潮分别坐好看着程谦,程谦把桌上的桌布摊开将雷诺曼卡牌洗开。

    “心中默念问题,抽出三张,”程谦又补充道,“不要想别的事情。”

    阿潮抽出三张,程谦依次翻开。

    “阿潮哥,你们的爱是纯真无暇的,但是人不能没有节制的留恋过往,不要陷入一个自己的死循环中、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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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

    程谦望着他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过牌边。他认为雷诺曼从不说谎,可有些结局,连占卜都预知不了。就像有些花开得再盛,也注定是一场早被写好的悲剧。

    阿潮沉默了很久才又说:“言外之意我懂了……我走了……”又递了三颗喜糖给木泽,转身离开在阴沉沉的空气中。

    “走吧,”程谦看了看木泽,“帮我把牌收好,时间也快了。”

    木泽认真地收了起来装在了包里:“程哥,现在我需要干什么?”

    程谦没有回答,只是快步走到了无人楼下的小巷内,腰链已经有了剧烈震动,停下脚步,向后对着木泽一鞭腿扫了过去。

    木泽感到腿骨如同断裂一般疼痛,刚想说话就看见程谦向自己走来,从包里拿出了两支麻醉剂注射进木泽的身体。

    “程谦……干什么”木泽的眼神渐渐迷离眼皮渐渐沉了,嘴无力的又张了张便昏睡过去。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男孩走进了巷子:“这么晚了还有人啊,那个……”

    程谦将木泽安置在一边转身又是一腿,男孩倒是轻松躲过了。

    程谦从包里取出了两根和少年小臂差不多长,和钢筋差不多粗的武器——一端是双边开刃的刀,一边是尖锐管状物。取名为铻。

    男孩的皮肤像旧了一样,皱巴巴地向下掉落,面前变成了一个……或者说他人型生物那金色的意识核倒似裸露在外一样明晃晃地闪着。

    程谦冲过去将‘铻’猛地刺入永生核,异生物倒也不傻,一掌扇过将程谦打到地上。

    “为什么要杀……”似在呻吟。

    程谦继以左手撑地,一个滑铲到对面将异生物用抑网束缚起来,没想到这次竟格外容易,或许是因为有抑网。

    将昏迷的木泽扔到异生物拨通了组织的电话。

    “安然?”

    “拐角巷,324号外,科技创新公司往前100米。”

    “好。”

    离开回到“家”,才看到左边小臂早变得血淋淋的,还有许多石子嵌入了肉里。

    至少没流下太多血在现场吧,就这么安慰了自己。

    用手将石子抠出来,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用温水冲了冲伤口,将酒精淋了上去,勒上纱布。

    进客卧,躺在舒适的床上。

    任务已经算完成了吧,至少让木泽知道了他的任务实质和哪怕他是个Alpha只要在HO组也不得不当个废物的事实。

    可笑又可悲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