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分手后清冷美人他想开了 > 8. 这个顶噢!
    “沈总?”

    梁文泽走在时序的身后,沿着酒吧盘旋楼梯往二楼走。

    他被吧台前调酒师帅气的动作给吸引住了注意力,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目光不经意间瞥见吧台前的那道身影,微微一愣。

    走在前面的时序倏地停住脚步,他转过身:“什么?”

    “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也不一定。”梁文泽摇了摇头,“我们先上去吧,汪总跟周总都还在包间等我们。”

    隔着一定的距离,加上酒吧灯光昏暗,他也没有办法确定那位究竟是不是沈总。

    时序没说话,他顺着梁文泽的视线望过去。

    从时序的角度,刚好能够看见沈砚初弯起的唇角,眉眼噙笑地在跟对面之人交谈。肩线骤然紧绷,他揣在西裤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攥成拳。

    时序沉声道:“是他。”

    梁文泽的视线里有着惊讶,这么远的距离,Sean看得这么清楚吗?

    “我过去跟沈总打个招呼。你先上去。”时序吩咐道。

    梁文泽:“……好的。”

    奇怪,Sean不是一直不喜欢生意场上寒暄的这一套,平时都是能避则避的吗?

    …

    调酒师握着手里的银色摇壶,动作娴熟地帅气摇晃,金属罐身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抱歉,在等我的未婚夫。”慵懒中带着清冽的声音随着冰块倒入杯中的声音一并撞入他的耳膜。

    时序脚步倏地顿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捏住。

    竟然已经订婚了么?

    理智告诉他,这个时候应该掉头就走,在看见那个碍眼的身影贴近沈砚初时,身体还是先于意识之前做出了行动。

    时序上前一步,大力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痛,痛,痛,你这个野蛮人,你放……”男生的手腕被攥疼,在看清楚时序的长相时愤怒的表情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对方上下打量了眼时序,开心地道:“你就是他的未婚夫啊?你果然也长得很好看!我又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我发誓,我一定让你们爽爆……”

    时序甩开了对方的手,冷声道:“滚!”

    一而再再而三地拿热量贴冷屁股,对方就算对这对“未婚夫夫”再感兴趣,这个时候面子也挂不住。

    “靠!”揉着发疼的手腕,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

    江城,是不是有点小?

    那天在星光号碰见时序,沈砚初就想过,既然时序会出现在星光号,说明他现在大概率也在金融这个圈子里,他们很有可能会在其他应酬场合再遇见。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见面了,让他……没有半点准备。

    “刚才的事,谢谢。”半晌,沈砚初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想喝什么,我请你。”他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手指上的圈戒折射出金属的光。

    很是碍眼。

    时序视线从沈砚初手中的那枚戒指移开,大手拉过沈砚初旁边的椅子,“有什么推荐吗?”

    衬衫的面料摩擦过他肩膀、手臂的短袖衣料,时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夏天衣料轻薄,沈砚初甚至能够感觉到来自对方身上的温度。攥着杯子的指尖收拢,喝下去的那杯鸡尾酒,在喉咙里忽然烧了起来。

    沈砚初把手贴在杯沿,企图让身体的温度稍微降下去一点:“金汤力可以吗?”

    他记得时序的酒量不太行,金汤力酒精度数不会太高,也不至于喝起来像气泡水那样,一点酒味都没有,应该适合他。

    时序抬手点了一杯金汤力。

    沈砚初松一口气。

    他不常来,每次来也只点一种,刚才还有点担心他推荐的时序会不感兴趣。

    调酒师的视线落在时序身上,和大部分第一眼见到时序的人一样,脸上是掩藏不住的惊艳,他朝沈砚初竖起大拇指,“沈先生,这个顶噢!”

    显然也把时序当成了搭讪大军之一。

    沈砚初:“……”

    …

    “给,帅哥。”热情的调酒师端上冒着水汽的“金汤力”。

    “谢谢。”时序道了谢。

    “不客气,帅哥。”给了他跟沈砚初两人一个暧昧的眼神,忙去了。

    刚才不少人是亲眼看见时序是怎么赶跑“第三者 ”的,一时间没人敢上前触霉头,吧台这边只剩下沈砚初跟他两人。

    时序端起吧台上的金汤力,喝了一口,杜松子的辛辣和橙皮的酸涩在他的喉间溢开。

    沈砚初看着面不改色地喝下一口金汤力的时序,微微有些走神。

    以前时序连喝个啤酒都会呛得面红耳赤,还被他取笑了很久。

    时序的变化,真的很大……

    灰调缎面衬衫泛着细腻的哑光,修身的设计很好地勾勒他优越的肩线和腰线,看上去就是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

    上一次见到时序,时序也是一身的商务装束。

    但是时序以前是最不喜欢穿衬衫打领带,也不喜欢穿皮鞋。所有会束缚他的,让他不舒服的东西,他都不喜欢。

    还有,时序以前也不用香水。

    刚才时序挨着他坐下的时候,他就闻到了,是淡淡的麝香以及雪松的青绿气息,很好闻,是很经典的木质香,也很适合时序。

    只是他还是更喜欢时序身上的皂香。

    在星光号遇见的那次,时序身上也喷香水了吗?

    他当时太狼狈,太慌乱,完全没有注意到。

    …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像是对他还有想念和爱意。

    时序端着手中的酒杯,状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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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经意地开口:“上次见面的时间太过匆忙,都没能说上几句话。这几年怎么样?都还好吗?”

    什么时候订的婚?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一个人在酒吧等了这么久,未婚夫都没有出现?

    偏偏,他一句都不敢问。

    怕听见他说对方是一个很好的人,又怕听见更不好的答案。

    沈砚初微微一怔。

    在他们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沈砚出初曾经设想过,如果有机会在再面,他们会说些什么。

    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分手多年的两个人,无意间在推开某一间咖啡店或者是甜品店的玻璃门的时候,忽然迎面见到那张曾经再熟悉不过的脸。

    两人视线对上,释怀一笑,说一句:“好久不见”。

    接着,彼此寒暄——

    “这几年怎么样?”

    “都还好吗?”

    “我很好。”

    …

    “我很好。”说这句话时,沈砚初的语气很稳。就像是他曾经在梦里,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的那样。

    沈砚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你呢?”

    应该过得不错吧。

    受邀参加鸿丰慈善基金晚会的宾客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哪怕时序不是以公司或者个人的名义被邀请,而是跟领导一起出差,能够被带去那样的场合说明本身也比较受上司的器重。

    将剩下的那点酒一饮而尽,时序“嗒”一声,将杯子搁在吧台上:“不太好。”

    和他预想中的回应不太一样。

    这种情况下,不是一般都会客套一下,说自己过得很好吗?

    沈砚初蹙着眉心:“是工作上的事不太顺利吗?”

    时序瞥了眼沈砚初手上的那枚泛着冷光的圈戒,沉声道:“私事。”

    是私事啊……

    私事有很多种。

    属于个人隐私的都在私事范畴,比如和父母闹矛盾,跟朋友起争执,又或者感情上不太顺利。

    时序是外婆带大的,但是外婆在他初一那年就去世了。时序以前最要好的朋友是他,现在不清楚。至于感情……

    沈砚初没有再问。

    吧台灯光幽暗,是很适合谈天的氛围,只是恐怕不适合分手后的恋人。分手的情侣除了寒暄,还可以聊什么?

    好像没有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

    …

    “那款手表是不喜欢吗?”时序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坐下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沈砚初手腕上很空,没有佩戴他的那块星空手表。

    嗯?什么?

    时序垂眸,视线落在他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不是才用了六百多万拍下一块表?”

    为什么没有戴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