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影帝同居后他假戏真做了 > 18. 我有个秘密
    裴砚池穿着一件黑色短袖连帽卫衣,戴着副墨镜,配上他冷峻的下颌线,往镇中心广场一站,在一群大爷大妈中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精神小伙来了。

    沈嘉俞鄙夷地朝他看了眼,攥紧了手里的塑料袋。

    大运是用来做什么的?

    装货。

    “小伙子帅是挺帅的,但是要拿到我们的小红花,也是要有点真本事的。”

    大娘两手往后一背,等着裴砚池的表演。

    “你表演什么?”沈嘉俞站在他身后,偷偷戳了戳他的后腰。

    胸口碎大石?喷火?舞狮?

    No,全不会。

    “那我表演一个唱歌吧。”裴砚池搬了个椅子坐下来。

    他接过节目组的话筒,抱着吉他开始低声吟唱。

    是一首民谣。

    裴砚池的声音低沉,唱歌的时候仿佛是在轻声诉说一个个动人的故事,能让人安静下来。

    他们占据了中心广场南面的一小块空地,几个阿姨围着裴砚池和他身后举着手电筒的氛围组组长沈嘉俞。

    一首歌唱完,收获了两朵小红花。

    “还是太少了,我们现在连一盘虫子都买不起。”

    大娘耳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朝着裴砚池抛了个“媚眼”:“吃什么虫子啊,来姐姐家吃晚饭!”

    沈嘉俞看着裴砚池脸上僵住的表情,咬紧了牙关没漏出一声笑。

    裴砚池礼貌笑笑,没说话,把话筒塞进沈嘉俞手里。

    话筒入手的那一刻,可怜的沈嘉俞好像被封印了。

    大哥,不笑你了。

    沈嘉俞他不会唱歌啊!

    要不唱首流行歌?就是短视频DJ版的那种?

    沈嘉俞左手拿着话筒,右手拿着吉他。

    裴砚池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模样:“可以吗?”

    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闭上眼,豁出去了!

    他一开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家的老牛来了。

    周围笑声一片,都要盖过音响的声音了。

    沈嘉俞脸都要红成猴子屁股了,一个音卡在喉咙里,他是真的唱不下去了。

    “那个,裴砚池,你先把吉他拿走吧。”

    他又不会弹,拿着也是个累赘。

    沈嘉俞坐在众人中间,骑虎难下。

    他转头看了一眼裴砚池,眼里满是求助的意思,不知道裴砚池有没有解读出来。

    很难解读不出来!

    裴砚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总要表演的,沈嘉俞可以选择唱歌,也可以选择其他才艺。

    他没有要接过话筒的意思。

    现在裴砚池作为同伴,只能作为他最坚强的后盾,精神上的支柱,物理上的虚无。

    正当沈嘉俞被众人捧着喊着“换一首”的时候,有一个普通话很不标准的声音钻入他耳朵里。

    “小帅哥,唱点老歌,叔叔阿姨都爱听,保准有小红花。”

    沈嘉俞皱眉,这声音不是出自周围大爷大妈之口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他脚边不知什么时候蹲了只大黄狗。

    “你好,我是中华田园犬,不叫大黄。”小狗歪着头,一本正经解释着。

    沈嘉俞眼睛一亮,藏在身后的手偷摸给它比了个大拇指。

    他将话筒举到嘴边,深吸了一口气。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

    “这力量是钢!”

    ……

    大白嗓唱得毫无技巧,但胜在铿锵有力,直接把周围的大爷大妈唬住了,甚至另外两组的围观者都探着脑袋朝这里张望。

    沈嘉俞挑眉,轻轻松松。

    “好久没听到这么振奋人心的歌了,”大爷一双黝黑粗糙的手抹着眼泪,“想当年,我们经历过的那段年代,就是靠着团结才能胜利,才有现在美好的生活……小伙,我要把小红花给你!”

    “唱得真好!我的小红花也给你了!”

    “还有我的……”

    沈嘉俞抱着一团小红花,有些不知所措。

    这也可以?

    他就这么俘获了大爷大妈的心吗?

    裴砚池偏头,看向笑得不值钱的沈嘉俞:“这是什么歌?”

    “你没听过?”沈嘉俞下意识反问。

    哦,差点忘了他是书里的人物了,根本就不知道军训必唱榜。

    “没听过没事,现在听过了。”

    沈嘉俞沉浸在大爷大妈为他营造的喜悦中,好不容易抽空敷衍了一下裴砚池。

    “那我再来一首哈!”

    这一出给沈嘉俞整兴奋了,他觉得现在自己特别有底气。

    于是自信开嗓,准备来一首男中音:

    “哞。”

    刚出声,一旁的中华田园犬就打断了他:

    “汪!”

    好了停手吧!

    再唱下去情怀要被磨没了,小红花也要被收回了。

    *

    “18个小红花。”

    裴砚池拿了个小筐,将那些小红花收集起来。

    节目组一共给叔叔阿姨们发了50个小红花。

    “那我们至少能有第二名。”沈嘉俞的手指在筐内搅啊搅,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

    多亏了那一嗓子。

    这样的话,今晚怎么说都不会吃得太差。

    哦不对,应该说不会吃得太猎奇。

    各组都陆续结束了自己的卖艺。

    裴砚池发动三蹦子,在沈嘉俞面前稳稳停下,还没等沈嘉俞说话,他就掏出了一个塑料袋。

    “上车!”

    又来……

    回去的路上裴砚池特意开得慢了些,虽然颠簸不可避免,但反胃感已然大大减少。

    这是从三蹦子车神到专车司机的蜕变。

    沈嘉俞勉强给到一个“人上人”。

    到了海边小屋门口,各队都在上交自己的小红花。

    沈嘉俞他们组排在第二,第一名是宣开组,听说宣开和李厦做了好几个高难度的地板动作,被吆喝成杂技团,因而受到大家的喜爱。

    “哥,我能拿几个小红花换虫子吃吗?”

    李厦摘下帽子,揉了揉自己的鸡窝头。

    一盘虫子只需五个小红花,宣开当然不会吝啬。

    只是一会儿李厦吃的时候记得离他远一些。

    文宜然那组的小红花只够换两盘虫子,他们俩说服着自己,反正都是能吃的食材,也算是尝试新事物了。

    神农还尝百草呢。

    “要不我们也换一盘蚕蛹?”沈嘉俞试探着问。

    听说油炸蚕蛹还蛮好吃的,高蛋白、低脂肪,裴砚池这样的健身人士应该会很喜欢。

    沈嘉俞这么想着,就看到身旁的裴砚池比了个“叉”。

    他拒绝!

    拒绝无效,沈嘉俞拿着五个小红花,顺利换到了一盘蚕蛹。

    “你相信我。”

    不就是油炸吗?沈大厨直接拿捏。

    裴砚池盯着那盘不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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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状之物,默默挪开了两个身位。

    自从换了这盘蚕蛹之后,沈嘉俞所有的注意力都奉献给了小虫子们,根本没管裴砚池拿剩下的小红花换了些什么。

    “老吃家,这玩意直接油炸就可以吗?”沈嘉俞正在虚心请教李厦。

    “油炸、干煸、水煮都可以。”

    李厦拿着一笼蚂蚱:“小俞,一会儿你做的时候能帮我炸一下吗?我不太会……”

    沈嘉俞接过他手里的笼子,表示包在他身上。

    阴天,小屋的厨房里没有阳光照进来,沈嘉俞还怪不习惯的。

    厨房里几个哥哥都在准备蔬菜,沈嘉俞和卖艺最后一名的奚龙应几人的强烈要求,被安排在了另一个小厨房,对着各色虫子发愁。

    奚龙拍了拍他的肩,撂下虫子先逃走了:“……我先去问一下怎么做。”

    沈嘉俞没回话。

    刚才他端着蚕蛹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小动物的声音。

    但是刚才他准备打开李厦给的蚂蚱笼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极轻的说话声。

    “先生,可以不要吃我们吗?”

    沈嘉俞怔住了。

    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经手的食材不多,都是提前处理好的。

    所以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听见“食物”说话。

    “先生?”

    沈嘉俞嘴唇微启,最后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好像自从可以和动物沟通之后,所有的动物不再有分别了。

    人们定义的忠诚的狗、蠢萌的猫,在这里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海鸥可以是不霸道的,老鼠也可以是热心的。

    “先生,小蚂蚱还在我肚子里……”

    沈嘉俞蹲下身,看得更真切了。

    蚂蚱慌乱地解释求饶着,希望摆脱被油炸的命运。

    他突然有些懵。

    “抱歉。”

    *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帮你做蚂蚱。”

    李厦看沈嘉俞的状态明显不对,连忙摆手:“没事的,是不是吓到你了?是我该不好意思。”

    “油炸很简单,你第一次炸要做好防护,厨房有测温计,油温够了就能下锅。”

    说罢,他回了房间。

    尽管这一天都没怎么吃饭,沈嘉俞也全然失了胃口。

    他躺在床上,床头柜上的书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小灯。

    一条小鱼在池塘里游的造型。

    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特意定制的。

    看起来很温馨。

    即使两张单人床被分割着离了很远。

    沈嘉俞翻了个身。

    心里感觉堵堵的,他知道自然界弱肉强食是规则。

    但是这个金手指降临到他身上之后,他慢慢觉得,身边那些可爱的动物们越来越像是朋友。

    他其实应该知道的,沈嘉俞想。

    从那天向老鼠们求助的时候。

    换做以前,蟑螂老鼠绝对是沈嘉俞最讨厌的生物。

    审计出差项目多,到了南方,老鼠比小奶猫都大,肆无忌惮地在街上窜;酒店房间更别提了,蟑螂都快成原住民了。

    门打开了。

    沈嘉俞知道是裴砚池来了。

    但裴砚池没出声,他依旧先把摄像头遮了,看到沈嘉俞用被子蒙着头:

    “沈嘉俞,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嘉俞沉默了会儿。

    半晌,裴砚池才听到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有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