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开局水之国,但墙头草 > 10. 平淡的日常
    洁白卷毛小羊围着你“咩咩”叫,时不时踏着蹄子跺跺,又用自己还稚嫩的角去顶你。

    这只小羊是你们买来吃烧烤的,但白看它很活泼可爱,于是就想留下来养着。

    白在一旁很利落地将其他羊割喉放血,倒挂起来剥皮,分离内脏清洗腹腔。君麻吕欲言又止地看着还是很懵懂的小羊自娱自乐着。

    白两只手都是血污,只把小臂一抬,用手腕在额头上擦汗。你很不走心地关心两句,白就很温和地笑,“没事的,这比处理人要简单一点。”

    实在忙碌,再不斩和君麻吕也起身去帮忙,你当然还是稳稳坐着。

    你可以说被人供养伺候得好逸恶劳。就连“寄人篱下”在蛇窟里都是药师兜给你做饭,杂务也有手下去做。更不用说当初还在水之国,幼年和少年时和父母兄弟姐妹住在一起,从不用你去劳累;婚后丈夫也包揽所有家务活让你专心提升实力;后来亡夫成为过去式,枸橘矢仓不喜欢外人,每天都是先给你做完饭再去水影楼处理政务。

    有几次你一边训练一边听暗部给你汇报各类事物,往往结束之后还会加上一句,“四代大人说,如果您还没有吃早饭就不要再吃了。凉饭伤胃,等他回来再热饭。”

    枸橘矢仓虽然长相总会让你忘记他是“过去的时代”的残留余孽,但日常有一些很保守传统甚至古板的言行举止提醒你他确实不像表面那样年轻甚至年幼。

    就比如饭和家务是自己处理还是让下属干。他成长的那个年代忍者是纯粹的兵器,全民皆兵、等级森严,他作为儿童兵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指使他人洗衣做饭,早早习惯只能依赖自己的生活。就算到了现在可以是作为一个国家战争机器的代表,其他高层都可以说是“呼奴使婢”,他还是没有习惯让人伺候。

    枸橘矢仓有时候也会漠然地和你说起那一段黯淡岁月,比如在冬天结冰的河流里被前辈使唤去打捞尸体,好不容易拖着尸体爬上岸时又会被踹下去,窒息呛水然后是冻得瑟瑟发抖手脚麻木,那几个前辈则三五成群在岸上抱臂看笑话,那时候真的是什么方法也没有。

    你心知他未必有他自己说的那么惨那么可怜,他又不是什么会忍辱负重、任打任骂的窝囊废。你之前听过更符合他人设一点的版本,是那个时间有几个平常横行霸道的雾隐忍者在击退敌人后的修整时期莫名溺死。水之国的忍者可都是善水的,竟然也会死在他们最信任仰慕的水流中。

    他称不上是一个温柔的人,真正慈和的人可统御不了雾隐村。但他将雾隐反对派清洗得血流成河和他的感性又不违背。

    枸橘矢仓还是会每年抽出时间和他的孩子见面的。这样说十分奇怪且不像正常家庭,实际也确实是的。

    枸橘矢仓的孩子完全违背了众人因为他的父亲而对他过分的期待,平庸到令人失望,完全没有成为忍者的天资却过早承担了源自父辈的仇敌的仇视。

    作为血雾之里的水影,想杀枸橘矢仓来报仇报怨的人能将这个国度的水域填满,既然动不了他,他的家人自然也是一种上好的“备选”。尤其是他们实力弱小。

    这个孩子的母亲早早和枸橘矢仓离婚,没有爱恨情仇凄惨纠葛,平平淡淡地分开,然后和孩子一起被枸橘矢仓送到偏远村落保护起来。但在不久后还是死在追杀中。

    这位平庸到名字也不重要的枸橘君也因此憎恨枸橘矢仓,憎恨这个优秀到使他孩子都黯淡无光的血缘生父,憎恨这个仇人环伺祸及家人的父亲。

    枸橘矢仓问你,要在他和孩子见面时在旁边吗。就像君麻吕能分清“你的伴侣”和“他的父亲”的区别,你当然也知道“他的孩子”和“你的孩子”的区别。你和他的关系可不会通过血缘传递,你对他的孩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感兴趣。

    但你身为暗部,保护水影也是职责之一。于是你依旧陪在旁边。

    枸橘君说话很不客气,“终于得以参见您了,四代目水影大人,如此显贵威风的您,竟然还能记得在穷乡僻壤里自己躲躲闪闪阴沟老鼠一样见不得光的孩子吗?”

    枸橘矢仓和他的孩子自有一种沟通方式,他无视前句后句,只说:“你对现在的居住环境不满意吗?如果这个地方不合你意,我会派人调走你。”

    “怎么会?能在‘疆域辽阔’‘地大物博’的水之国占据一丁点苟延残喘的地方我已经心满意足。确实我有幸和您这样的尊贵人物有不值一提的关系,小人在此惶恐向您提出一点微不足道的建议:请远离并忘却小人和小人同样倒霉卑贱的母亲,假装并保持您的冰清玉洁,这样好把自己卖一个上好的价钱给那些大家族,也好稳固您千秋万代的统治地位。”

    枸橘君说话很有意思,过了前面故意恶心枸橘矢仓的恭谨对答后,几乎是指着鼻子痛骂枸橘矢仓,话语绵里藏刀十分犀利。在他嘴里,枸橘矢仓简直成了一个不择手段卖身勾引你博取血继家族支持的放浪的便宜货。

    他毕竟当过“雾隐村世子”的,了解雾隐村的血继家族、势力分布,甚至是枸橘矢仓早期政治策略。

    也许除了亲情,枸橘矢仓的“保护”也有防止枸橘君泄露什么机密的原因。但这些经历使枸橘君的每句嘲讽莫名其妙得更显得有理有据且让人难以反驳。

    你越发想笑。自从你有印象以来,枸橘矢仓就是雾隐村有权有势的首脑人物,野心勃勃又端方持重。就是这么个体面了大半辈子的领袖人物,现在被自己孩子骂成这个样子。

    枸橘矢仓眼神都快空茫起来,敌人说垃圾话只要用力量把他们统统碾碎,但孩子凭借血缘和亲情自然是无所顾忌。他试图把话题拉回一个正常并传统的范围,问他娶妻生子之类的话题。

    枸橘君刚说累了低头喝茶,一听见此话情绪又激动起来,“怎么结婚?怎么有孩子?像你我一样的关系,‘父亲大人’觉得这合适正确吗?!就是怪物一样的面容,十五岁是这个样子,五十岁还是这个样子?不人不鬼,与其关心我,不如好好把不幸看重您的竹取大人套牢吧!”

    两位枸橘都看向你,枸橘矢仓难得有些窘迫,你佯装沉思回味一阵,说:“很可爱,很嫩。”

    于是这对父子的表情同样变得无法言喻。

    夜里枸橘矢仓又以一种平淡亲昵的语气向你抱怨,“他把我说的像一个睡上位的放/荡婊子。”

    你当时坐在床沿看他一件件很规整地脱衣服,你手指勾住他大腿忍具袋的系带,指尖

    抠着他腿上勒出的红痕。

    他用虎口卡住你的下颚逼你抬头和他对视,并不严厉地指责,“你满脑子都是这种事吗?”

    枸橘矢仓也不会是赶上去讨好别人的人,他和枸橘君见面的次数和频率也和上次相处的和睦程度以及枸橘君最近心情决定。

    但在枸橘矢仓被控制后这种频次突然规律且刻板起来了,每次见面也像走流程,或者死人一遍遍重复活着时的路径。

    枸橘君有点敏锐在身上,几乎是见面第一次就立马变得乖巧,竟然也和谐地和枸橘矢仓父慈子孝起来。

    不知道枸橘君会不会对父亲有一丝恻隐之心,但很显然他明白自己几斤几两。有一次他走之前叫住你,似乎想说什么,只说出“枸橘矢仓”几个字来,他话中的本人到出现在他身后了。

    “你想说什么不能让父亲知道吗?”灯光昏暗不能照亮此时枸橘矢仓的表情,他左手自然垂下在腿边,右手握住武器。

    枸橘君:“……”

    枸橘君:“没什么……父亲。”

    这样不正常的情况,你偏偏被幻术选中无法察觉一丝一毫不对劲。

    这样想真是越发憋屈,你又想去见识一下宇智波鼬了。

    “……你找我就是因为这个?”赤砂之蝎拼装零件的动作一滞。

    你一边答应下来一边在旁边陪着赤砂之蝎的搭档迪达拉在旁边玩,小孩头发金灿灿的很漂亮,眼睛颜色浅瞳孔大,因此明明很有神却经常显得没有焦距。

    你和他对练或聊天完全是陪小孩玩闹那一套,之前他还被你哄得五迷三道,但现在很显然不太管用了。

    你坐过去看着他那些黏□□——他引以为傲的艺术。一般这个时候迪达拉都是那种自得的神情向你滔滔不绝地说起他的作品,地上桌子上摆着的各种各样的炸弹和他自己都恨不得一股脑塞进你的怀里,又拉着你的手闹着出去让你见识他的艺术的威力。

    现在只是低着头,鼓起脸“哼”了一声。

    赤砂之蝎在旁边冷眼看得清清楚楚,灯世太傲慢了,她和迪达拉的相处时言行举止都是很狎昵的。亲近却不尊重。让人爱她耳鬓厮磨的缠绵,恨她带着狎侮轻视意味的无动于衷。

    这样想她对所有人都是一个调性,她说起少年时的张扬无所顾忌,好像自己现在多么有分寸、进退有度,其实从头到尾都是本性难改,不过略微学会伪装罢了。

    看着她又无知无觉,其实是因为不在乎懒得深究。

    你坐到工作台旁边,旁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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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在想什么而神游的赤砂之蝎,他片刻之后望着你弯起眼角戏谑地笑了。平时淡漠病气的脸,艳丽得像桃花。无所顾忌地凑近你,笑容里有着自知美丽的自信和刻意引诱的轻浮挑逗。看着你瞳孔放大的自然反应,“你很喜欢这张脸是吗?”

    真是的……明明在做出勾引的举动,又言行不一地表达轻蔑和不屑。

    还没等你思考是否要看在情报的份上去顺他心意往下演,他就直接把宇智波鼬的情报卷轴甩给你了。

    晓组织的同事情谊真是令人可歌可泣,你拿这一份详实的情报连金钱的代价都没有付出。

    你十分顺利捕捉到野生宇智波鼬。

    可惜野捕还是有风险的,你们俩在进行一番没有忍术和血继能力的体术对决后不约而同拉远距离。

    之前戒备写轮眼没有真切观察他的容貌,这时抱着见识幻术的心理自然肆无忌惮。面容清秀苍白,即使在你突然袭击后也是神情冷漠,冷静到渗人。

    克制、冷漠而疏离,甚至堪称礼貌地带着敬语问你的目的。

    宇智波家的人长得都很不赖嘛,你也是成长在一个兄弟姐妹众多的大家庭,浸润在这种联系紧密的情谊中,对感情有超出直觉的敏锐。你并不觉得宇智波鼬像是表面一样对自己的弟弟那么冷酷。

    于是你想了想,用大蛇丸那幅狂热的神情和欲望多到溢出的令人不适的语气说:“我对写轮眼一直怀有强烈的兴趣呢。”

    宇智波鼬反而表情缓和了一下,“灯世前辈如果想要见识一下写轮眼的幻术,可以直接说。”

    你顿了一下,刚才是被他打飞出去为了稳住身形压低身体,听了他的话直接盘坐下来,“我的表演没那么拙劣吧。”

    他也跟着不紧不慢坐在你的对面,有着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动声色的从容,眼中明红色花纹轮转,展露出锋利残酷又艳丽的美。

    仰头是皓月清辉又是烈日耀目,天地昏倒日月无常。激情和理智,天真纯洁和暴怒狂躁。沐浴在快意的光线中,就像胎儿在母亲的子宫里,肮脏暴行权色和恶意是天然的羊水。诸如此类不可名状的情绪和感受使你头晕目眩,恶心得想要呕吐。

    他的幻术是怎么样的呢?真的是恍若神迹,实质冰冷像沼泽般粘稠饱含杀意,在这种情况下——你兴奋了。

    你终于找回了在雾隐村老家的感受,那种生死危机命悬一线的刺激。

    惊惧之间竟然使情色的爱欲和惧怖此消彼长,你挣脱幻术的时候,已经是半支起身子,按着宇智波鼬的肩膀,直勾勾看着他那双眼睛。

    你现在真的有点理解大蛇丸了,相信你自己也是同款痴迷的眼神注视着宇智波。

    你身体前倾,膝盖挤入他的规矩并拢的双腿之间抵着他的大腿,另一只手颤抖着徘徊在他眼下。

    他微微眯眼,高傲自大和温顺谦卑竟然能这么和谐地共存与一人身上,“这样的力量,足以令世界颠转……”皓月的清辉洒落在他清隽的脸上,病气带来的苍白和羸弱让他显得像玉石观音。

    也许你真的和病气男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羁绊,从你亡夫到赤砂之蝎和宇智波鼬。

    其实你真正欣赏的是再不斩那种健硕型的男性,桀骜骄傲得像雄狮一样,很有活人感的。

    你在过了那一段堪称精神紧绷战栗高/潮后,还是注意了一下后遗症的,你格外留意平日最熟悉最令你放松的那些事物,直到返回据点连喝水吃饭都没有过。

    很合乎逻辑——白在靠窗的工具台上磨千本,小羊依旧活泼地拱来拱去。

    白之前就请你买一些羊奶回来喂小羊,你也略微放下警惕从储物卷轴拿出温热的羊奶。

    乖巧的小羊性格原地大扭转,你刚经历身心折磨竟然一时间逮不住它。

    你震撼于自己莫非真的过于懈怠,一手使劲拢住它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喂它。

    小羊羔此时表现十分抗拒,像头牛犊一样有力,拼命挣扎着。

    耳边好像是白说了些今天怎么怎么难喂一类的话,你随口回答。

    手下触感渐渐变化,小羊羔叫声和白絮絮叨叨的声音也异化。你反应过来时,腿上时金头发狼藉的小羊羔迪达拉,眼圈红着,受了委屈又凶狠的样子。

    蝎贴在窗边,和你对视发觉你正常之后才面色稍缓,又嗤笑你真的在宇智波鼬手上没讨好。

    你不动声色去把沾到迪达拉脸上脖颈的奶渍擦干净,说:“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