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再不斩和白都安置好,作为你(以及你的家族)推翻四代目,推鬼灯满月上位,争取从龙之功的有生力量。
不久后药师兜向你传讯,大概意思是大蛇丸想让你回来但又拉不下面子,于是打算培养一个感知能力强的接班人替你成为南部据点负责人。
怎么说呢,写的违和,大蛇丸真的知道他在蛇窟很想你吗?
你全程严肃看完,一个个梳理药师兜给你的合适人选,首当其冲的是一位流落草隐村的旋涡族人,名叫旋涡香磷,红发红眼,可爱的不得了。
你准备去草隐村劫道,收拾收拾,一打开门你的乖孩子站在门前。
君麻吕来陪你一起,“母亲,你得空的话可否多陪陪我呢。”
你立即心软得化了,自然是把他也带走了。
…………
和他们起冲突实在不明智……香磷这样想,刚才眼镜也被一巴掌打掉,她躺在冰冷泥泞的地上忍受着几人的打骂。
她本来以为自己能忍受的,让他们咬去吧,让他们吞食自己的血肉去吧……她本该麻木。
可当他们用那样轻贱的语气提起母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了。香磷发现自己可能没有那么能忍、那么坚强。她不该顶嘴、不该还手的,不会让他们有教训自己的理由,又像牲畜一样按在地上立规矩。
明明已经被允许加入一个小队去木叶参加中忍考试,被当作人而非血包的日子也指日可待。明明也已经认清了事实。
惨叫声响起,香磷下意识以为自己终于被疼痛所驱使,发出这样丢人而懦弱的声音。
一道女声响起,“嗯?在欺负小孩吗?”
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肤撕裂和骨骼断裂的声音,在意识到自己被人救了的一瞬间,香磷的第一反应是跌跌撞撞地起身去拿眼镜,“绝对要看清她的样子”,她这样想。
万事万物清晰起来又瞬间涂抹上血色,那个女人若有所感回头一笑,从那些恶魔脖颈出迸发的血液,一个个人体喷泉,也完全成了陪衬。
地狱一般的图景,旋涡香磷只觉得心如擂鼓,世界放大又缩小眩晕着失去本来的颜色,只有那个女人清清晰晰的沾染上和她头发一样的鲜红。
小女孩鼻青脸肿的很可怜,但也狼狈得可爱。
依你朴素的认知,受害者被救下一开始应该是胆怯而畏缩的。
这个小女孩一开始也十分符合刻板印象,直到君麻吕解决完外边的人向你靠近时,她如梦初醒,冲到你们俩中间挤开君麻吕,紧紧挨着你。
被挤开的君麻吕:……?
你下意识揽住她,比照片更加生动的红发红眼,热烈得像一团火焰。
不耗吹灰之力拿下一个负责人预备役,心情很好的你当即决定带着他们一起去汤之国泡温泉。
你包下一整个池子,中间用帘子和帷幕隔开作为男汤和女汤。
你要了清酒和鱼汤以及一些甜点,君麻吕从外边端来,把帘子掀起一条小缝隙递给你。
香磷换了套浴衣,还在岸边不下来,“他一个人怎么和我们两个人占的空间一样大啊。”说着很有行动力的去把屏风和帷幕使劲往那边推。
君麻吕被挤到了,在另一边很困惑地喊了一声,“妈妈?”
你笑个不停,看着香磷现在和你完全是在池子的对角线,“怎么想和我离得这么远啊。”
香磷脸红着又把屏风往回拉,一直到你们两个紧挨着。
另一边传来水声,君麻吕又上岸把屏风拉到合适的位置。香磷气鼓鼓地瞪着屏风。
在温热的泉水中品尝清酒和鱼汤,舒服安逸得不像叛忍。香磷环住你的腰,脸埋在你的颈窝。
你喂她吃了一口,她立刻耳根发热,又埋到你怀里,双腿使劲扑腾着泉水。
你还很少见这样热烈的角色,一时感到无从下手,只好顺这她的头毛向下一遍遍拍背。
修整完后你带着他们两个回到基地,让君麻吕带着香磷入手南部据点的事务,又马不停蹄地赶去风之国参与大蛇丸对风影的围剿。
他雄心勃勃地介绍他的木叶崩溃计划,而在这之前,杀死并取代四代风影极其关键。
你和药师兜伪装成风影下属,在门两侧板正站着,刚进去接受风影任务和命令的砂隐村的上忍马基和风影的子女手鞠几人对此竟然没有丝毫意识到到不对。
只有我爱罗,出门的时候仰头看向你,眼神亮晶晶的。虽然你暗骂他怪物一样的感知,但表面还是温和了一些。
药师兜对此一笑,“你的魅力很大呢。”
大蛇丸决心用最小的代价制造最大的混乱,他之前向岩隐村透露“风影已死”的消息,换取岩隐村的中立承诺。现在又派你去秘密接洽云隐村的黑市商人,采购特定的武器和秘术卷轴。
你用幻术迷惑了一对将要途径云隐村的游商夫妇,让他们以为你是他们不久前亡故的女儿,为此你甚至一比一还原了那个名叫琴南的女孩身上的伤痕。
非战斗幻术的高明之处不在于当时对人意识的改写,而是只要当事人相信他们就会自己补足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就像现在这样,即使幻术查克拉不在了,你和他们女儿的身形行为作风也并不相同,但他们不愿相信女儿的死亡,以相同位置相同形状的伤痕作为锚点,坚定认为你就是他们的女儿。
“真是感人啊,父母对孩子的感情。”药师兜在你光洁的背部一点点制作以假乱真的伤痕。
你刚顺手从他绑在大腿的忍具包中取出资料翻看着,听到他的感叹嗤笑了一声,“你真以为他们是什么爱护子女的父母吗?那‘我’身上的伤痕怎么来的?”
你慢悠悠地说:“不过是一个漂亮到悲惨的女孩,和企图榨干她美貌的价值的伥鬼父母罢了。”
你亲眼看过被卷在草席里扔在路边的尸身,亲眼看到她身体上写着的不屈反抗和惨状。
比起疼爱儿女不接受她的亡去,不如说是少了一个摇钱树的悲痛。
天道也许没有轮回,但琴南她爹娘,你们的报应来了!
你——最心狠手辣暴虐无道狼心狗肺恶贯满盈六亲不认的琴南灯世登场!
你和琴南爹娘平稳进入云隐村,说实话——云隐村防守的松弛程度你感觉其实可以大摇大摆直接走进来的。算了,来都来了,不折磨完这个糟老头和老虔婆你是不会走的。
“我去洗澡了。”你抱着木盆装着洗浴用品和要换洗的衣裳,敷衍地打了声招呼直接出门了。
还在吃饭的老夫妇一时间不知道该做怎样的反应,一般来说应该训斥女儿让她在旁边等着他们两人吃完饭然后再刷碗打扫洗衣服。但不知道为什么从上次琴南伤重恢复后就变得让人莫名陌生畏惧起来,明明还是熟悉普通的黑发黑眼,漂亮到惊人的容貌……但一切好像悄无声息改变了。
你才不管这两个人在想什么,一整天的奔波让你身上都是汗水和灰尘,你好不容易在偏离村子中心的区域找到一片有河流的绿洲去洗刷一天黏腻的不适。
……
二位由木人急遽地奔跑着,漫无目的,只是在发泄内心的说不清道不明怨恨和不满。
一停下,耳边就是那些人肆无忌惮地嘲笑讽刺。在这种铺天盖地的恶意中,偌大的隐村没有一个人听懂她的心,没有一个人想过尊重她的功绩。
她从幼年暗无天日的囚禁中到如今履历光鲜到不输任何人,她也曾在数次生死危机中保护村子啊,难道没有一个人记得吗?!
作为优秀的忍者,得不到一星半点儿的爱戴,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叫花子,被嫌恶地踢打还是犯贱地贴上去讨要别人施舍的爱。
她从小的教育告诉她,村子抚养她长大,庇佑她培养她。不能对村子有一点怨恨……为什么?不怨恨村子,她只能怨恨自己。恨自己成为人柱力的悲惨命运。
不知不觉跑到了村子的边缘,远处淅沥沥的水声也令她难得宁静。二位由木人往那边看,夜色下不远处河边洗澡的女生也略侧过来,小半张脸明亮得像月亮般美丽圣洁,海藻一样乌黑的长卷发倾泻而下盖住脊背。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由木人难得窘迫,她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接下来被发现身份再被骂一顿吧,反正已经习惯了。再说,这么漂亮的女孩骂她总比那些人要更容易接受一点。
“没事。”听到此话,由木人如蒙大赦立刻就像跑走。可是那个女孩又用令人难以拒绝的语气说:“可以帮我把衣服拿来吗?”
由木人帮忙拿去了,离那个女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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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她越不知所措,低头盯着漫过女孩脚背和脚踝的溪水,听着她穿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终于走了。
你怀疑自己真的有人柱力吸引体质,只是洗个澡,漂亮冷艳的人柱力也能直接刷新在你身边。她今天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完全没有情报上的强势凛然,反而可怜得像淋雨又落水的兽类。
深夜,由木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河边碰到的女孩。想她柔和不带恶意的声音,想她半边纯洁美好的脸庞……由木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当她终于想到她脊背上纵横狰狞的伤疤,不由自主地站立起来握住武器……由木人彻底睡不着了。
也就是第二天的晚上吧,晚饭时间。由木人看到那个女孩和家人们一起在餐桌前吃饭。反正无论何时回家也是孤零零的一个,她就坦然坐在对面房屋的屋顶,窥探她所想像的温馨生活。
但很显然,现实略显偏差。那个父母一样的老夫妻突然对女孩尖利恶毒的指责叫骂起来,眼看就要动手。
按理来说,漂亮的孩子是更引人注目更受尽宠爱的。可琴南不一样,琴南的父母也不一样。
他们样貌普通,骤然生出了一个漂亮女儿,理应为此高兴而疼爱他。
可琴南太漂亮了,她的美一点也不端庄娴静,她美的邪气,美的简直令人恐惧。
令琴南的父母恐惧——这真的是他们的女儿吗?他们能生出这样美丽的女儿吗?怀着这样的念头,他们却对琴南说;“我们是你的父母,生育养育你,必须尊重报答我们,不能有一丝怨恨。”而年幼的琴南被欺凌,长大的琴南被作为财产。
也许她真的如父母所言是恶魔的孩子,从小这样对待,却从没有过懦弱的顺从,依旧有着满腔的戾气和从里到外的怨恨。
你简直快代入这个女孩了,你和你的孩子幼时都曾超出常理的强大被警惕被“特殊关照”。但实力确实是世界的通行券,发现奈何不了也pua不了你时,族人和村里人又全都吻了上来。
你看着两个老不死的快舞到你面前来了,你直接物理掀桌,把他们两个搞的头破血流。还是十分收敛了,你冷哼一声,翻出钱来就直接出门了。
由木人松了一口气,还好那个女孩有自保之力。她看着那个女孩推门出去和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感动,她能从那对父母的话中听出那个女孩的曾经。她们有着相似的童年和坎坷的过去,就连充满戾气的样子也和自己过去一模一样。
“你是刚来到云隐村吗?你叫什么名字?”由木人选择跟了上去,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她亲口说是不一样的。
琴南嘴里还嚼着麦芽糖,轻佻地撇了一眼,“你在装什么?你不是知道吗,还是以为我很傻,不知道你在对面一直看着。”
和昨天温柔似水容貌如玉一点也不一样,一开口好像针刺出来,但由木人只觉得莫名欢欣,“抱歉,琴南。我很想多了解你一点。”
由木人看上去没有过正常社交,上来打招呼生硬得不行,但十分坦诚,于是你又冲她笑了一下。
“你应该多笑笑,很好看。”由木人的高傲锐利好像完全消失了,只盯着你看。
但路过几个云忍恭敬畏惧地向她打招呼,她又以那种天然流露的不怒自威颔首回应。
你觉得很有意思,带着她一点点偏离热闹的主干道。
远离夜市的繁华,小巷子里昏暗而安静。由木人没有反抗堪称顺从地被琴南抵到墙上,她的眼神很亮,像草丛里盯着猎物的狼,“你在云隐村地位很高对吗?”
她有着显而易见的攻击和破坏欲望,但由木人只感觉喉头发紧。
她很迷人,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和刚才紧张舔过的嘴唇。这样这样注视这自己,什么都能答应她。
琴南压低声音,“帮我杀了他们。”
他们是谁两人的心知肚明,由木人在明白自己即将被利用时内心却也涌出救人和被拯救的深切的感动的惊涛骇浪……不能怨恨的村子不能怨恨的前辈不能怨恨的平民此时所有的恨都有了出口,她把琴南当作自己,一切的爱恨都有了宣泄。
这是多么令人发狂啊,她紧紧抱住琴南,手臂压住对方的发丝往自己怀里揉,紧紧抱住她的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