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和女帝老婆贴贴一万次 > 11、第 11 章
    为首的女官腰佩寒玉,步履沉稳端方,面容冷峭如霜,只一眼,月梨便认出了她的身份——澹台青,宸宫守门神,女帝月无涯的头号死忠唯粉。

    月梨放下小铜壶,缓缓站起身,指尖蜷紧,表面强撑出一副镇定模样,实则心里已经开始疯狂刷屏:

    不是吧!天杀的《与凤决》!

    她才刚找到病友准备双修逆袭,这就要凉凉了?毕竟曾经爱过,就不能对氪金玩家善良一点?

    澹台青目光扫过去,不动声色打量月梨一眼。

    昔日一朝悟道,名动天下的储君,如今困居小小梨园,素衣霜容,境遇寥落,却依旧眉目清灵,风骨未折,难掩一身卓然风采。

    月梨:qaq,不过是按照人设,伪装高冷罢了。

    澹台青缓步上前,展开手中明黄绢帛,声音端肃:

    “罪人月氏,接旨。”

    月梨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跪下。

    “朕承天命,统御中州,德被四海,恩施万民。废太女月梨,虽涉逆案,然朕念其本心未泯,才器清卓,特开天恩,允其参加今岁春试,若得中,许入院进学,以观后效。若不中,即日发配北境石冥关,戴罪戍边,终身不得返京,钦此。”

    月梨:“???”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澹台青从袖中取出一枚薄薄的铜质应考令牌,将它与圣旨一同递给月梨,而后道:

    “三十日后,稷下三院春试开考。臣祝殿下,得偿所愿。”

    她说完,行礼,转身离去。

    月梨站在原地,脸色略显凝重。

    如果她没记错,石冥关是大乾北境的第一道关隘,瘴气横行,妖族盘踞,常年烽火不断,是杀人埋尸的绝佳之地,让她一个没修为的人过去,和直接赐死没什么区别。

    而稷下三院,乃是大乾最顶尖的三座修行学府,分别是稷下道宫、问道书院、与玄甲院。

    它们只招收天资卓绝的学生,入学门槛严苛至极。寻常世家子弟挤破头都未必能进,更遑论月梨现在身份敏感,半分修为也无。

    不去考试是死。

    去了考不上还是死。

    横竖左右都是死,月梨想不通,女帝此举,意义何在?

    如果是为了杀她,直接杀了便是,压根用不着折腾这一出,可若不是,女帝好像也没准备给她留活路。

    难道是觉得对她的羞辱折磨还不够,想玩弄够了再杀?

    被一指废去全部修为、被囚梨园荒野求生、到现在不怀好意的圣旨,月梨就算是个泥人,也被捏出了几分脾气。

    月无涯!实在讨厌!

    月梨暗暗记下一笔,日后若有机会,她一定要偷偷报复回去。

    有那么一瞬间,月梨恨不能穿回观道崖那晚,拔剑与月无涯痛痛快快战上一场,就算死了,也好过现在受不完的窝囊气。

    可转念想到自己游戏仓库里的庞大身家,她手紧握成拳,又松开,最终还是用未来的美好生活把自己给劝好了,小发雷霆,怒火微烧一下算了。

    毕竟真动起是手来,她大概率只有被虐的份。

    况且有《云雨巫山》,月梨尚有一丝挣扎的余地。只要能在这一个月内,尽快修复丹田与经脉,聚气入体,解锁仓库道具,未必没有一搏之力。

    月梨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看向一旁被澹台青留下来侍奉她的几个宫女太监,吩咐道:

    “你们去把过去二百年稷下三院春试的文试考卷,全部整理成册,送到梨园来。”

    为首的大太监躬身应是,面上恭敬,心中却极为轻蔑不屑。

    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还想考稷下三院?

    简直痴人说梦。

    陛下的意思,在大太监王德全看来,十分明了,摆明了就是要让废太女沦为全神都的笑柄,再送她去死。

    一个注定要死的人,就算做再多的努力,也不过是供人取乐的困兽之斗。

    更何况,众所皆知,废太女并不擅长文试。

    她在国师门下修行的是道藏经文,然而文试考的是经史、律法、算学、策论,术业专攻全然不同。

    考卷很快送来,由多名仆役合力抬着,满满当当五大箱,堆放在月梨脚边,光是看着这堆小山似的试卷,都足以让人心生惧意。

    月梨随手抽出一张文试真题,目光认真扫过卷面,指尖猛地一顿,这些题目……怎么这么眼熟?

    她又连着抽了几卷,越翻心跳越快。

    经义题出自《大乾律疏》,算学考的是田赋与军饷折算,策论翻来覆去绕着边防、世家田制、漕运利弊打转……

    全是她当年玩《与凤决》时,为了刷“文曲星成就”,拿到限定外观道具奖励,没日没夜刷过的题库!

    一旁侍立的王德全看到月梨的失态之举,嘴角悄然压下一抹不易觉察的嘲讽,他心道,这些考卷对废太女而言,只怕无异于天书鬼画符,能不能看懂,都得另说。

    可紧接着,旁观的王德全看懵了。

    只见原本神色凝重、眉宇紧锁的废太女,快速翻阅卷册,越翻越从容,眼底沉郁一扫而空,忽然间气色大好,眉眼生辉。

    不对劲。

    她的模样倒像是有十足的把握。

    可这个念头不过出现一瞬,就被王德全给否了,他暗自嗤笑,一定是废太女翻了半日,发现自己一窍不通,索性破罐子破摔,开始装疯了。

    王德全垂下眼皮,掩去眼底所有的不屑与漠然,恭顺垂首:

    “殿下若是无事,奴才去外头候命。”

    月梨头也没抬,指尖飞快划过卷面,语气轻快又笃定:

    “不必候着,全都退下,不许进梨园打扰。”

    “是。”一众宫人躬身退尽,梨园又恢复了往日的情净。

    月梨自己把考卷分批搬进了小竹屋里。

    她原以为,游戏剧情与真实世界终究有别,考题大概率不同,万万没想到,稷下春试的考题和游戏副本题库高度重合。

    那么,作为曾经从山河四省杀出的无情做题机器,文试对她来说,就不是阻碍了。

    剩下的便是武试。

    和月无涯不同,月梨没有一定要有情,双修才有效果的要求,她的伤,只要做了,就会有用,不过是效果可能差点,得多做几次。

    月梨打算等晚上玄姐姐来,坦诚相告,她没时间了,必须先做,否则一个月之后,会小命不保。

    这事关两人的伤势能否痊愈,月梨想,玄姐姐应该不会拒绝。

    月梨边刷题边等,随着夜色的来临,她的心思慢慢从试卷上飞远了。想到等会可能要做那什么,月梨还是免不了羞耻害臊。

    她没谈过恋爱,初吻都还在,完全没一点那方面的经验。

    等会要是真脱光了,碰到一起,她们会不会有什么生理层面的不良反应,比如接受不了,吐了怎么办?

    那会很尴尬。

    随着时间的流逝,月无涯还没到,月梨已经紧张焦虑的不行了,酷酷喝了好几竹筒的水,撑的肚皮都有些微微发圆。

    可月梨左等右等,都不见人来。

    半刻钟的时间,她朝门口望了不下二十次。

    手里的《云雨巫山》已经被来回翻了好几遍了,但月梨等的人还是没来,她心里难免毛毛躁躁的,干脆将书一扔,滚进了被子里,准备让自己先冷静一下。

    或许是神经绷的太紧疲软了,又或许是时间太晚,月梨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但她睡的不好,一直在做梦。

    一会梦见她在高考考场上做题,是英语,结果距离交卷还剩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发现答题卡上的选择题部分,干干净净,一个没涂。

    一会又梦到没通过稷下春试,被所有人嘲笑,扔了一身烂菜叶和臭鸡蛋,然后被那位女帝一剑穿胸。

    最后一个梦最为诡异,月梨竟梦到了她和玄姐姐。那是一间满是刑具的屋子,她把人手脚.分.开绑起来,像个变态做一些无法描述的事,然后画面一转,她不知怎么就被玄姐姐扒了裤子,按在膝上,狠狠用戒尺抽屁股,抽着抽着两人的嘴就莫名其妙亲上了。

    火烧火燎般的感觉,月梨在梦里痛的直哼,可她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痛,又并非全都是痛。

    因妖族陈兵边境一事,月无涯今天处理国事到很晚,本不欲再去梨园,可听宫人来回禀,月梨要了往年春试的考卷,似是想在春试上有一番作为。

    月无涯想了想,脚步一转,还是往梨园去了。

    那道圣旨,她多少存了些吓唬人的心思。

    月梨到底曾是大乾储君,三院院长岂敢将她拒之门外。

    月无涯仅是觉得,月梨过去实在蠢笨,一直被陈秋生蒙蔽,不通世情,屡次三番与她作对,理应多吃些教训。

    只是今晚小竹屋里的气息似乎有些不同以往。

    月无涯眸色一凝,闪身出现在月梨床边。

    床上的人似是在做梦,呼吸沉且急促,脸上挂着泪,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梦话,手指不断的用力抠着被面。

    月无涯凝神听了半天,只听她模模糊糊哼了两句。

    “好痛,求……求你饶……”

    “该我了。”

    尽是些不知所云的话,月无涯观她心绪不稳,挥出一道灵气,将人唤醒。

    月梨茫然睁开眼,完全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她是谁?她在哪?她要做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

    她正在做那什么事,她得双修,才能修仙,不然她就要死了!!!

    心头骤然一跳,月梨看向一旁站着的月无涯,懵懂的神情仿佛还置身在梦中,她幽怨的扁了扁嘴,将人大力往床上拉:

    “你怎么趁我不注意,偷偷把衣服穿上了,我屁股都被你打肿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月梨只记得她好不容易和玄姐姐来了感觉,并且双方都没有出现恶心的生理反应,她必须抓住机会。

    月梨就和条小狗似的,在月无涯身前拱来拱去,伸手胡乱的扒她的衣衫,也不知她今晚哪来的蛮力,外衫竟被她硬生生撕开了,凌乱挂在腰际。

    月无涯眸中掠过一抹惊色,伸手就要将人推开。

    月梨却不知怎么了,铁了心要往月无涯身上凑,扰的她不厌其烦,指尖凝出一道灵气,欲将人困住,可不等月无涯动作,月梨忽的生了气,伸手往月无涯腰下重重一拍,十分不满的瞪她:

    “你的病,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月无涯身子一僵,突然反应过来月梨刚才的梦话说的是什么了。

    她一时没动没吭声,月梨却忍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好热好干好渴,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快把她脑子烧坏掉了。

    只有玄姐姐身上是凉快的,可玄姐姐耍赖不肯配合了,月梨忽的泄愤般低头,隔着一层轻薄的寝衣,找准位置,张嘴重重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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