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要命版找你妹。
李亭无力吐槽,手段真脏啊,身材各异的客人都顶着同样尺寸的头颅,偏那头颅小得惊人,更像恐怖片中的伪人,大概是想干扰他们找人吧。
房间是高级画展布局,共存放七件展品,由圆锥形玻璃展柜存放,每间展柜旁聚集着相同数量的客人,他们眼神空洞,观看方式像摘下眼镜的近视眼,脸部贴着玻璃,皮肉受力挤压,与低头族的热情一般无二。
服务员挥手叫来负责的讲解员:“请好好招待两位新客。”
讲解员微笑:“好的。”
李亭原本偷偷观察环境,听到这话莫名感到寒意,嘶,有种□□接头杀人越货的暗语感。
不会能诱惑人轻松拍下所有展品吧,那人拆解卖了都赔不起,普通人哪逗得过奸商,李亭注意到所有展品没有标注起拍价,她咽了咽口水,不着痕迹地探头对许资橙道:“你说鬼会不会用语言操纵别人。”
能力强悍的鬼可以让人言听计从,例如厉鬼,修行的鬼。
许资橙能感到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多种视线,远比房间人数要多,他小声回:“会,但我觉得你不会被迷惑。”
这是在夸她心性坚定吗?李亭没来及高兴,便听见许资橙补道:“你比他们更邪门。”
靠!
讲解员身着修身黑白西装,质感高级的布料勾勒出线条优秀的肌肉,唯一违和的是那颗小头,它仿佛独立存在,此刻正360度旋转一圈盯着两人进行介绍他熟练的展品介绍:“这件展品叫做刘欣,是台电视机。”
“哇——”周围观众无比捧场地惊叹,仿佛惊世佳作。
什么跟什么,这介绍她也会,李亭实在懒得吐槽,正等着接下的介绍,她扭头看见在场所有人以一种责怪的眼神齐齐看向他们,像是怪罪他们表现平淡。
李亭不打算惯着他们,挤开堵住展品的人群,仔细打量电视机里站着的女鬼,现在很忙ok,别无理取闹。
解说员感觉到被冒犯,他想给这位不听话的顾客一点教训,却听到站在下一件展品的许资橙问:“那这一件呢?”
解说员不能违背客人意愿,他停下攻击,换上专业表情,赶过去介绍:“这件展品叫刘欣,是个手机。”
“哇——”一声很齐的惊呼。
手机?不会是她掉的吧!
李亭惊了,她凭借灵活身形挤到最前面看去,展柜里那台套有可爱小猫手机壳且过时几十年的手机正是她丢失的,李亭头顶玻璃流泪,怎么还带偷手机的,她允许了吗。
许资橙也认出她的手机,他见李亭很伤心的样子,抿唇比了个帮她偷回来的手势,李亭想了想拒绝了。
她怕中鬼病毒,试想当你快快乐乐熬夜玩手机时,一个死不瞑目的鬼脸看着自己,她会疯掉的。
几位客人以及讲解员再次讨伐地瞪着他们,等待两人迷途知返,许资橙不吃压力继续指下一件:“继续说吧,如果再停下来,不好意思我只能投诉你了,这体验感太差了,你真的是专业解说员吗?”
身为兢兢业业多年才晋升的讲解员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客人的投诉,他很抱歉道:“不好意思客人,接下来我将一口气讲完剩余展品。”
其余客人听见投诉向两人投来不赞同的眼神,李亭哪里管这个,一一瞪回去,再看把你们也投诉了。
剩余展品是一扇门,一堆长着苍蝇的垃圾,一张寻人启事,一张满是血的皮和一份碎尸小炒。
李亭在听到寻人启事时,下意识摸向口袋,发现东西还在松了口气。
她整理思路发现,展品是他们之前见过的东西,里面都站着一位女鬼,仔细看甚至长相各异,寻人启事上说刘欣在集市里,可以排除刘欣被落在之前的地方。
介绍结束,拍卖场门打开,进来两位刘欣同款长相的客人,他们招手喊走讲解员,讲解员道:“我的服务结束,请客人们自行欣赏。”
正好趁了李亭的意:“好的,好的。”
她将许资橙拉到角落,小声道:“我刚发现展品里面的女鬼会回答问题,我们弄几张辨别说真假话的符咒吧。”
许资橙赞成:“我们一起吧。”说着要掏出符纸原地画起来,李亭小声哎了声按住手:“去厕所。”
哪有当面拉屎的。
恰好李亭冷汗淋漓地画完一张,顿觉膀胱到达极限,她猛地抬头将符塞给准备提笔第二张的室友:“上个厕所。”
空间内的女厕所同样人满为患,隔间门紧闭,她依次看去只剩最后一间没人,李亭拉开门,刚想进去,就看到坑洞里堵着只手臂,算了,李亭叹气,把门关上,她等下一个吧。
等啊等,第一间隔间响起冲水声,接着门打开,但没有人影出来,随后三间也是同样情况。
李亭没精力思考,面容狰狞地奔向距离最近的厕所。
洗手池前,她顺手洗掉脸上黏糊糊的冷汗,睁开眼,余光瞥见有血液流动,李亭强装镇定,没事没事,没这么倒霉,下一秒水面倒映着趴在镜面披头散发女鬼,瞬间她瞪大眼睛,女鬼正要说话。
李亭直接无声尖叫冲出厕所。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许资橙画完符,见李亭脸色苍白,立刻问:“怎么了?”
李亭无力吐槽:“我怀疑我是招鬼体质,刚刚镜子里差点钻出个女鬼。”
用真话符是认为女鬼在扮演刘欣,误导他们,然而不知是她们演技高超,还是新手画符效果太差,总之两人分别捏着符到处问:“你是我们要找的刘欣吗?”“你是真刘欣吗?”
所有的刘欣答案统一:“是的,我是你们要找的刘欣,快带我离开。”
可恶都是真心话,李亭很快想了新方法。
掏出口袋里哑巴了的寻人启示,李亭试图从那坨马赛克里看出刘欣此刻的样子,因为女鬼和她印象中差远了,她猜测是空间故意改了样貌。
她站在电视机前,跳动的马赛克看得她两眼昏花,大约锲而不舍看了十分钟,李亭莫名产生一种错觉,她好像真的看清了刘欣的某些部位。
竟然有用!
李亭拉过室友,室友觉得她这个注意很馊,自己想了个办法,但她更胜一筹,见许资橙也看到后,他们齐看向推销自己的电视女鬼:“我叫刘欣,是隔壁306的,是我为了获救拉你们进来的,我相信你们有实力能解救我,这可以证明我是刘欣了吗?”
许资橙摇头,这是他听到的第四个知道日常信息的,女鬼们应该都继承真刘欣的记忆。
李亭在心里暗骂。
靠,还以为是运气背,居然是被刘欣拉进来的,可恶啊,怎么拉他们两个普通百姓啊,要拉也拉经验丰富的人啊。
本来以为有了提示会很快找出真刘欣,不想两人可能有些脸盲,李亭头疼地嘶了声:“她嘴边应该没痣吧。”
许资橙仔细回忆:“有,你记错了。”
李亭坚持:“就是没有,你记错了。”
两人争辩着,忽然李亭眼尖地看到手机女鬼嘴角的痣跟变色龙似的,一会有一会没有,显然有些太不自信了,一看就是假冒的。
李亭拉走许资橙叮嘱:“她们能听见我们讨论,待会使眼色。”
许资橙觉得这是个糟糕的注意,他觉得两人才刚认识,又不是肚子里的蛔虫,看眼神猜想法是件很难的事情,有些人一辈子都难以理解另一个人。
事实确实如此,李亭觉得许资橙眼神都一个意思,许资橙看着李亭手舞足蹈非常茫然,好在两人磨合一阵找到技巧,两人将展品统统排除后,停在了垃圾堆前。
展柜的玻璃似乎不隔气味,李亭恰巧看到几只苍蝇繁衍的过程差点呕出来,她指给许资橙看,想看他出丑,他看出了李亭的意图,摇了摇头:“我不怕这个。”
行,是个狠人,李亭比赞。
垃圾桶女鬼是唯一全部符合要求的人,以防万一李亭问了几个问题,女鬼能继承宿体的记忆,但本能是难以模拟的。
“有人在洗澡,窗户正好开着,你偷看吗?”
许资橙表情有些奇怪,但没有插话。
臭烘烘的女鬼想了想答:“不会,我最讨厌免费的。”
李亭没说对错,继续道:“你是怎么进来的?”
女鬼呜呜两声,嘴巴像是黏住般不出声,这是回答不出来。
“你和咖啡店老板是什么关系?”
“一条狗。”
我去,这下李亭相信面前的人是真刘欣了,根据前面女鬼的回答,刘欣是一个冷血无情且极为暴躁的女鬼,如果只是普通称呼或者情人不符合她的人设。
那……该怎么在这么多鬼的眼皮子底下救出刘欣呢?
没等两人展开思考,解说员注意到两人,他温声道:“看两位在刘欣展位驻足许久,请问要加入待会的拍卖吗?”
李亭只问:“起拍价是多少?”
解说员:“一枚患病心脏的价格。”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用多年经验说服两位客人,李亭清醒摆手:“没事,我们就随便看看。”
解说员眼角抽搐:“客人是有什么顾虑吗?我们这边提供贷款服务哦,只需要少许押金。”
“哦。”李亭扭头示意许资橙,这方法可以,如果有解决办法她是不想和满身腱子肉面容恐怖的鬼打架,再说他们找到人就离开哪里还要考虑还贷款,听听也无妨:“说来听听。”
解说员露出理解的微笑:“我们会根据客人看上的拍卖品提供贷款额度,贷款利率是30%,申请条件简单,只需查看身份卡和收取押金就行,押金可用珍贵物品代替。”
我去,利率30%,这和抢钱有什么区别。
李亭一个老实人听得心惊胆战,之前听说过大学生超前消费导致利滚利跳楼的,她挠了挠头,借吗,用什么押呢,她看了眼手缝掉落的头发,沉默片刻:“一根头发能抵押吗?”
解说员笑容更深了:“当然可以。”
一看就有鬼,他们两个老实人再怎么也弄不过贷款的霸王条款,还是偷更加保险,她想扔掉头发,许资橙注意到解说员视线炙热地盯着,接过头发塞进口袋里。
李亭没注意,她正找借口支开解说员:“算了,我们普通老百姓还是再看看其他展品吧,你先去招待别人吧,我不喜欢别人看上我的展品,解说员也不行。”
解说员得了命令,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客人去了厕所,他无奈收拾乱掉的发型,出了这间房就不属于他的服务范围,上班期间静止私自离开工位。
厕所外,李亭强硬推搡别扭的许资橙进女厕所:“哎呀,我都检查过没有人,再说又不是现实世界,就别讲究男女有别了。”
许资橙被大力推了进去,在看到几间隔间标识统统显示无人后,瞪了李亭一眼,破罐子破摔:“你话真多,说计划。”
李亭被怼也不生气,青春期的小孩都一个样,脸皮薄自尊心高高敏感,理解,她靠在洗手池边,两人掏出身上剩余的符
纸,搜刮脑袋中有关神偷的秘诀,鸡同鸭讲般拼拼凑凑出略显粗糙的偷盗计划。
为防止紧张,两人预演了几遍,李亭偷盗技术宛如爬树的狗,漏洞百出,许资橙叹了口气:“要不我来吧。”
本来紧张兮兮的李亭喜笑颜开,忙握住许资橙的手:“好人呐。”
别看许资橙年纪小懂礼貌,实际心态稳如老狗,李亭都自愧不如。
突然角落隔间传来抽水声,许资橙僵住,怕被当变态打,扯着李亭要走,偏偏李亭脚下伸根半步也不肯动,许资橙不动她在作什么妖,转身恼怒地瞪她一眼:“你又怎……”
“额呵……”李亭没有那么爱逗小孩,只是快被伸手冻成冰的鬼手掐死罢了,草,好像看到走马灯了,这死法未免太意内了吧。
李亭被掐得鬼迷日眼,但她反应很快,反手扬起指甲死死扣住鬼手,许资橙忙凑近撬开鬼手,鬼手力气力大如牦牛,尝试两次便掏出燃烧符贴在鬼手上,符纸点燃,明亮火焰延鬼手迅速蔓延,并时不时响起劈里啪啦声,显然燃烧符也被他改良了。
“我去,差点死掉。”鬼手猛地抖了抖松开缩回镜子里,李亭捂住脖子吸气呼气,她的声音变得沙哑。
这时厕所隔间又传来抽水声,许资橙拉着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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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拍卖场。
里面又多了些客人,将解说员围在中间,每当介绍:“这件展品叫刘欣。”便发自内心崇拜地赞叹,眼睛都不眨的样子像极了邪教执迷不悟的信徒。
这也便宜了初次犯罪的两人,李亭拿出穿戴甲帮许资橙带好,检查没戴反后,她将鬼打墙符贴在两人脚下,加油打气:“靠你了,好室友。”
许资橙表情复杂地伸出张狂利爪,手臂贴了张穿梭符,轻松穿过防护玻璃,李亭站在一边,手里提袋仿制垃圾,就等许资橙得手后进行替换,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手,然后听到旁边传来扑腾一声,低头看去许资橙倒在地上,带有美甲的手活了过来对着她比了靠过来的手势。
李亭压下关心,蹲下将耳朵伸过去,她听到:“是假的,假的。”
美甲有预言功能,但预言的东西不靠谱,两人用加强符给它加强能力,这样它能预言选中垃圾展品后他们的命运。
靠是假的吗?被骗了,李亭狂冒冷汗,她扶起许资橙,发现解说员陆陆续续靠近又嗖得被移到第一个展品位置,身后的客人同样如此,鬼打墙要走上一段时间才会被发现。
她趁乱扶着许资橙逃去厕所。
……
许资橙看到……看到刘欣走在前面带路,身边李亭兴奋的像只手舞足蹈的猴:“总算要出去了,室友我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没接话,嘴角勾起抹弧度。出去就好。
周围被黑暗包裹,只有刘欣走的路在发光,他们迎着光亮走去,走到时间都模糊,刘欣还是继续走,正当他觉得不对劲时,刘欣便会回头道:“就在前面,别放弃。
”
他看向李亭,李亭以为他累了,笑着鼓励他:“是不是走不动了,要不我背你吧。”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拿过体能比赛的人。
他继续走,走到脚底又痛又涨,身体到达临界点,而刘欣与他们的距离始终不变。
李亭体力尽失倒在路上,许资橙在意识模糊前,看到刘欣转过身,露出一张空白的脸,她……它走过来咧开嘴:“恭喜,你们的结局是无限循环。”
许资橙昏昏沉沉间听见陌生女人在头顶道:“戳他鼻孔。”
李亭迟疑了:“不太好吧,要不你来?”
陌生女人很爽快:“行,你让开。”
李亭刚想松手,突然被一只手抓住,怀里的人几乎是被气醒的,他皱眉紧张道:“不行!”
李亭见他气得眼尾都红了,安抚地拍了拍后背:“你醒了,我找到真刘欣了,快走吧。”
什么?是梦吧。
事情转变太快,许资橙还没从be结局中缓过神,他愣住:“什么意思?”
李亭领着他走到最后一间厕所,踢开厕所门,解释:“真的刘欣被藏在镜子里,刚刚她又伸出手想掐人,我一着急把镜子砸碎了,刘欣从镜子里爬出来。”
一旁拍玻璃碎屑的刘欣抱怨:“你们太蠢了,我提醒你们两次,差点把我烧死。”
李亭怼道:“你说我们,你自己也不聪明,拉人拉一小孩一社畜,下次记得找专业人士。”
许资橙见两人要吵起来,直接转移话题:“门在哪?”
空气安静片刻,李亭指着被鬼手堵死的两用蹲坑道:“这里。”
许资橙沉默了,饶是他见多识广,也难以接受门是厕所的事实。
要命还是要尊严,这是个问题。
李亭在许资橙昏迷的时候看开了,万一是假的呢,都是幻觉,算了吧命重要,她走上前去劝道心破碎的室友,接着听到天花板上像烟雾报警器的装置闪烁红光,滴滴作响报警:“滴检测到有人上厕所超过十分钟,属于明知故犯,现派守卫将人抓捕,有三人位置在07号厕所6坑位,南50°。”
旁边厕所齐齐关紧隔间门,响起急促抽水声,头顶灯光闪烁,刘欣脸色大变,第一个蹲下握住鬼手:“没时间了,它发现我们了,不想死就跟着。”
话落,抽水声响起,鬼手猛地拽住刘欣往狭小洞口里拉,高挑的身材软成一坨史莱姆迅速滑了进去,李亭没忍住呕了一声,屏住呼吸,拉着许资橙握住伸出来的鬼手。
抽水声响起,两人成了一坨绝望的史莱姆,一前一后被拉进洞里,就在眼前一黑时,李亭听到崩溃大喊:“不!”
晕倒前,李亭只想说:“耶!
……
阴阳局,居住备案科。
最近几栋阴阳房被查封,多名居民受污染侵蚀严重进了医院,大部分人员收到外勤通知,除了王妮,她嘴皮损,有耐心,常年被领导指派带新报道的员工。
今天气温高至50°,纸人管家早早打开降温系统,王妮坐在工位上,惬意地喝茶处理前几天堆积的活儿,处理完一半,她看了眼时间,与预定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新员工怎么一个都没来,出事了?
王妮打开光脑,没有收到新员工的请假申请,搞什么?她扶额叫来纸人管家:“小蝶,去前台问问新员工为什么还没来——草!”
天降尸体?活人?空间隔离系统又坏了?王妮差点一口气没喘过去。
纸人管家上前查看,胸口探出扫描仪扫遍全身:“不用担心,是三位从增生空间逃出来的幸存者,我已经帮您通知了监测部门,检测部门说五分钟后处理。”
王妮疑惑:“不是两个人?”
纸人管家指了指被压在最下面的:“请带上阴阳镜,这鬼没有穿戴纸人服饰,您看不出来。”
王妮没戴,她站着角落,打开光脑进入清洁软件,翻找是否有未工作的消杀怪兽。
五分钟后,两位身穿贴身防护服的检测人员敲门进入,身后是迟到多时神情萎靡的新员工,王妮问他们迟到原因,几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检测人员扯开抱在一起的昏迷者,出声解围:“王姐,你的员工迷路闯进了5号灵异实验场,属于两级暴露,在清洁舱治疗了一个小时,现在给你带过来了,你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们。”
真是福大命大。
王妮瞪了眼面前新员工,笑道:“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