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闹腾后,原本微微亮的天色已经大亮,时针滴答滴答转了好几圈,已经将近十一点。
索性林清浅今天不用上班,蔺疏珩又为了陪他请了假,不然两人今天就要双双迟到了。
被蔺疏珩一阵折腾,林清浅饿得肚子都咕咕叫了,他越想越气,愤怒地拍了拍在给他洗澡的蔺疏珩。
随即还不解气地拧了拧他的胸肌,“叫你停不停,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蔺疏珩肌肉练得好,林清浅打起来一点也不疼,他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地给林清浅清理,不辩驳,只干活。
他的手指偏粗,划拉在皮肤上有些刺,林清浅有些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微微往上挣扎躲避。
见状,蔺疏珩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要动。”
林清浅哼哼唧唧,腰有些直得蹦起来,“难受,可以了没有。”
蔺疏珩抱紧怀里闹腾的林清浅,怕他掉下去,“很快就好了。”
林清浅受不了地挣扎了一下,不想在事后还要遭受折磨,“不洗了。”
“不行。”蔺疏珩闻言皱着眉,将他按回怀里,“乖乖的,马上就好了。”
被压在怀里无法动弹,林清浅瞪着他,但眼睛湿润润的,一点也没有威慑力。
蔺疏珩眨眨眼,不说话,只是亲了亲林清浅哭得微微泛红的眼皮,继续干活。
好不容易等洗漱完再出来,已经十一点了,林清浅彻底累瘫在沙发上,浑身抬不起劲,抬眼看着蔺疏珩换床单。
床单湿漉漉的,带着点点看不清液体的湿痕,不知道是谁的,也许是他的,也许是蔺疏珩的,也许两人的都有。
林清浅看着脸有些红,慢吞吞的撇开眼不太想看。
蔺疏珩扯着床单扔进洗衣机,铺了新床单上去,随即才抱着林清浅回到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林清浅总感觉床单还是湿湿的,周身气味带着若有似无的石楠花味。
他踹了蔺疏珩一脚,闷闷道:“我不要睡在这,你抱我去客厅。”
“还有,开窗通一下风。”林清浅撇过头,耳朵有些红,声音闷闷地嘟哝道。
闻言,蔺疏珩眼含笑意地看了他一眼,故意问:“怎么了?有味道吗?”
林清浅愤愤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这么明显的气味,还在装。
蔺疏珩眨眨眼,轻笑一声。
听到这一声,林清浅脸更红,他脚抵在蔺疏珩腰上,轻轻踢了一下,“快去!”
“好。”蔺疏珩慢悠悠回道,随即不再逗人,听话地去开窗透风。
窗外的清新微风带着若有似无的青草气息吹入房间,带起窗帘。
“可以了吗?”蔺疏珩走回床边,眼底含着轻轻的笑意,问。
林清浅哼了一声,没说话。
“带你去客厅?”蔺疏珩又问。
林清浅这才点点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快点,这里湿湿的。”
“这么介意?今晚不睡这里了?”
蔺疏珩打横抱起林清浅,含着盈盈笑意问道。
林清浅脸捂在蔺疏珩怀里,不是很想抬头看他,声音不太清楚地回道:“你别管。”
因为一看蔺疏珩现在春风得意的样子,他就会回想起自己如何被此人折磨。
可偏偏埋在蔺疏珩怀里,又能看见蔺疏珩胸膛上被他不舒服掐出来的红痕,又让他回想起方才发生了什么。
林清浅郁闷,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见状,蔺疏珩轻轻笑了一下,胸膛也微微颤动,林清浅被震得脸红,闷着脸不看他。
下了楼,蔺疏珩将林清浅放在沙发上,在客厅拿起围裙穿上。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反正他没穿上衣,围着围裙,浅浅地在身后打了个结。
他的肌肉因为方才运动微微有些充血鼓起,线条看起来很紧实流畅。
围裙完全没遮住什么,在林清浅的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他肩宽腰窄的身材,围裙虚虚一拢,反而更显身材好。
林清浅承认他有些挪不开眼,悄悄瞄了两眼。
反正是他老公,看两眼怎么了。
肌肉练出来就是让他看的!
不然练来干嘛。
如此想着,林清浅悄悄咪咪看着肌肉的眼神更加理直气壮。
蔺疏珩刚好系好结,回头想问他吃什么,对上林清浅悄悄瞄着肌肉的眼神,他微微翘起嘴角,随即佯装面不改色地走进沙发。
微微俯身,胸前肌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清浅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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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低的问:“想吃什么?”
林清浅直面蔺疏珩锻炼出来的大胸肌,愣了愣,眼神一时有些迷糊。
好傲人的胸姿。
他反应过来,微微撇开头,有些脸红,随即反手捂住自己的脸,怕自己鼻血会不争气地流下来,声音闷闷的问:“干嘛啊。”
蔺疏珩佯装不解,一脸疑惑,“怎么了?”
林清浅咬牙切齿抬头看他,眼见他眼含笑意,分明是在逗自己。
见他看过来,蔺疏珩还再装,“怎么了宝宝。”
但是,动作与语言不符地再次俯身,豪不僻讳地展露胸怀,还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关心地问:“难道是没处理好发热了吗?”
林清浅气笑,脸蛋都要鼓起来,脚就要伸出去踹人了。
但随即想到什么,他又情真意切地点点头,微微往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对啊好热啊老公。”
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隐隐约约可见几点桃花瓣似的粉红吻痕,软软开口道:“你快帮我看看怎么了。”
林清浅根本不知道露出来什么,只是故意逗蔺疏珩。
他皮肤白,颜色又嫩粉嫩粉的,带着被微微啃咬的红痕,对比起来格外明显,宛若春日白粉色的桃花。
蔺疏珩看见眼前景色,一时有些恍惚,半响没反应过来。
见状,林清浅得意地笑笑,眼睛弯弯的,脸颊旁显起小梨涡。
蔺疏珩愣愣抬头,又见老婆萌萌笑着,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随即,一滴红色鼻血滴露,砸在林清浅白皙皮肤上。
“!”
林清浅瞪大眼睛,连忙坐直身体,从一旁抽了两张纸巾,“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他慌乱地用纸巾擦拭着掉落的血。
可偏偏他一起身,原本就轻薄的睡衣更是微微滑落,蔺疏珩现在可以清晰看见。
原本掉落在锁骨上的血缓缓滑落,正好慢慢流到红痕上,更显漂亮妖艳。
“怎么还越流越多了!”
听着林清浅焦急的呼唤,感受到他慌乱动作,蔺疏珩微微抬手擦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
哦,流鼻血了。
还好吧,他老婆确实辣,流鼻血才正常。
不流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