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玄学直播,原地飞升 > 2. 第2章真相
    听到白雅珂错乱的曲调,一旁的好友刘倩连忙撂下自己的钢琴,坐到她身边关切道:“雅珂,你怎么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为金……她……的事,还在委屈?”

    不知道今天是不是打的太狠了,金竹溪那个贱人竟然请假了。虽然欺负她的事是她出的主意,但刘倩可不希望金竹溪那个受气包真的被打出个好歹。

    白雅珂不由的感叹好友的贴心,她捋了捋颊边有些凌乱的发丝,一双清澈的大眼无助的看着刘倩:“我现在心很乱,晚上你陪我去逛街吧。”

    从前出去逛街,两人的消费都是她买单,刘倩只负责买买买和陪伴她。刘倩身上穿的戴的奢侈品,大部分都是她的馈赠。

    白雅珂向来喜欢直接开出一个不容拒绝的筹码,来为自己换取便利。

    直接给那些混混银行卡是,为刘倩的高消费买单也是,都是她为了达到目的,所付出的一些微小报酬。

    刘倩眼神闪烁,手不自然的捏紧衣角。

    陪着大小姐逛街哄她高兴就能免费买奢侈品,若是从前,她早就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了,可今天……

    刘倩尴尬的看着白雅珂,不好意思的抿嘴一笑:“额……雅珂实在不好意思,我晚上有十分紧急的事,不能陪你了。”

    白雅珂说不清是不是失望,但今日刘倩有事,她也没了逛街的心思,两人在校门口分别后,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心中不断浮现那个少女,那双璀璨的凤眸,似冬日里的寒露在阳光下折射的耀眼光芒,灵动而冰凉,望着她的时候,似乎能探到她内心最深处。

    与此同时,白雅珂脑海中不断一直循环金竹溪的话,一号公馆3号楼下的灌木丛,你会在那里得知一个重磅消息,一号公馆……

    一号公馆。

    金竹溪清冽干脆的嗓音一直回荡在她内心。

    那里究竟有什么呢?

    不知不觉,白雅珂已经站在一号公馆大门外,她这才发觉,自己对这里并不熟悉,也没有门禁卡。

    值班的保安频频向傻站在门口的她投来狐疑的视线。

    白雅珂脸颊微红,不安的捏着衣角,保安不会以为她是不法分子吧?她这辈子还没做过这么丢脸的事……

    她就不该相信那个品格低劣的女人的话。

    可是,来都来了……

    不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她怎么甘心离开呢?

    白雅珂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将自己新买的包包挎在显眼的位置,力证自己不是心怀不轨之人,她气定神闲的对保安道:“你好,我忘带门禁卡了,可以帮我开一下门吗?”

    保安没有怀疑,麻利的开了门,放白雅珂进去。

    她顺利的走到三号楼下,犹豫着要不要蹲进灌木丛里,只是做贼心虚的感觉促使她的双腿果断的踏了进去。

    白雅珂穿着校服裙装,毫无优雅姿态的蹲进灌木丛后,好在她身材纤瘦,从外面看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会发现。

    她内心一阵气愤与无奈,自己怎么会这么轻易就相信那个品行低劣女人的话。

    白雅珂瑟缩在灌木丛里,低声恨道:“金竹溪……如果你是在耍我的话……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就在这时,远处隐约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

    这声音……好熟悉。

    白雅珂揪着衣角的手一紧,她呼吸微窒,心中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远处传来的声音,不愿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紧接着是三道脚步声缓缓走进,期间男人温柔说话声,夹杂着女人的娇嗔,声音越走越近。

    白雅珂双目浮现一丝不可置信,她的心也越来越沉,爸爸今天不是在沪市开会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肯定只是声音相似吧,内心虽然在极力的劝慰自己,但白雅珂的双手却不由自主的紧紧捏住衣角。

    紧接着三道身影缓缓走进楼栋,也映入白雅珂的眼帘,由于角度原因,她只能看到三人背影。

    中间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衬衫的中年男子,男子左手牵着一个身材火辣的年轻妇人,她正幸福的依偎在男人肩头,男子右手边牵着的少女穿着和白雅珂别无二致的校服裙装。

    那是爸爸!

    看着爸爸和妇人的亲密无间,白雅珂此时几乎要落下泪来,爸爸为什么又一次背叛了妈妈!?

    这时爸爸右手边穿着校服裙装的少女开口道:“爸爸,妈妈知道你要来,特意给你煲了你最爱的汤,就等着你品尝呢!”

    这分明就是好友刘倩的声音!?

    她为什么要喊爸爸?她怎么会是爸爸的孩子呢?!!?

    白雅珂精致的脸瞬间毫无血色,她如坠地狱,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凝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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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竹溪简单处理了下自己的伤口,就回家休息了。

    打开门,灰色粗糙的水泥地面,简朴老旧的家具,墙上贴着金竹溪自小到大的红色奖状,然而金竹溪运转灵力仔细一瞧,只见整个屋内都弥漫着淡淡邪气,如今她体内灵力微弱,一时竟找不到源头。

    金母双目空洞的坐在桌前,她眼珠灰暗没有丝毫聚焦,是个盲人,她雍容清丽的面容虽然多了几条皱纹,但不难看出她年轻时的惊艳容貌。

    金竹溪自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母女两人相依为命,金多芳为了照顾她,只能做些杂活,可后来被东西划伤了眼睛,一时间家里入不敷出,险些吃不起饭。

    金多芳不敢去看病,于是慢慢从半瞎到如今的全瞎,硬生生耽搁了病情,后来还是靠金竹溪在贵族学校得到的高昂奖学金,才不至于饿死。

    手上有了些钱后,金竹溪带着金多芳去医院看过眼睛,却被告知为时已晚,已经无药可治。

    金多芳为了补贴家用,尽管眼睛瞎了也不服输,手上还在利落的将金银纸叠成祭祀用的金银元宝,多少能在丧葬店里换些酬劳。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冲她露出一个带着暖意的笑容:“竹溪,你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金竹溪面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人,感受她的关怀,本以为自己会稍显不适,可是看到这一幕,不知是不是原身的情绪在作祟,心中莫名酸楚。

    她拉过母亲的手,道:“妈妈,以后你不用叠元宝了,我们家会有钱的。”

    粗糙,温暖的触感令她内心一阵心疼,金竹溪走进了才发觉,母亲呆滞的眼周也聚集了一些乌黑的邪气,正一点一点的蚕食她。

    金竹溪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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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危机的直觉,璀璨而犀利的凤眸中金色的微光划过,扫视着屋内每一个细节。

    忽然,她目光落到母亲手肘上的淤青,她不动声色道:“妈,今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记忆里金多芳的眼睛是两年前被一个铁钉划到,突然瞎的,后来不仅眼睛看的越来越模糊,身体也渐渐不好,时常觉得头疼头晕。

    看她的面相分明是福寿康健的命格,可为何金多芳的身体却频频出状况。

    金多芳宽慰一笑,没所谓的道:“老毛病了……没关系的。”

    金竹溪理解她不想让孩子担忧的苦心,但这件事不只事关金多芳的病情,还涉及到了某种阴损的邪术,如若不解决,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说不准哪天就突然死在家里。

    她紧紧握住金多芳的手:“妈,你不要瞒我,你今天是不是头晕时摔倒了?”

    金多芳嘴唇微张,不聚焦的双眸空空落在前方,她有些惊讶:“竹溪,你怎么知道?没错,今天我洗漱时头晕的比以前都厉害,竟然直接晕倒了。”

    闻言,金竹溪已经可以肯定,母亲被人下了邪术!

    她们的房子不大,金竹溪起身在房屋墙壁前搜寻,绕了一圈后,她在房屋西南角停下。

    这里放了一个年代颇为久远的木柜子,里面放的是母女二人的衣物,房间空间有限,距离衣柜不到三十公分处摆着一个放置洗脸盆的架子。

    她们住的是最简陋的房屋,没有普通卫生间用来洗漱的配套设施,因此在这里放了脸盆,金多芳今早就是在这里洗脸时晕倒的。

    此处位于房屋西南方,乃是坤卦,五行属土,若是此处有煞物,轻则影响屋主的健康,重则丧命。

    一走近,那股黑色的邪气明显更多,金竹溪可以肯定那厌胜之物就在柜子背面。

    柜子有些年头了,金竹溪怕它散架,只得万分小心的将柜子推开。

    金多芳拧眉,竖起耳朵听她发出的声音。

    女儿刚刚一言不发的绕着屋子走了一圈,现在又突然要挪开柜子,她心中甚是疑惑,这么想着,于是问道:“竹溪,你在做什么?”

    金竹溪暂且还不想让母亲发觉自己与原主的差异,而且母亲是普通人,即便知道了有人对她使用厌胜之术,也做不了什么。

    子不语怪力乱神,普通人知道的多了,反而不好,金竹溪也不打算向母亲透露自己懂玄学的事。

    于是她一边挪柜子,一边面不改色:“妈,刚刚我看到一只蟑螂躲柜子后面了,我要赶紧捉住它,不然蟑螂繁殖的越来越多,以后就更不好灭了。”

    金多芳:“原来是有蟑螂。”

    金竹溪将柜子移开一拳距离,借着昏黄的灯光,她看到灰色的水泥墙上,距离地面二十厘米处,板板正正的钉着三根泛着诡异铁锈色的钉子。

    钉子颜色发红,像是锈迹,又像是氧化后的暗红色血液……

    家中墙上也有普通的铁钉,一般钉在高处,用来挂一些零碎的物件,但这三根铁钉的位置却接近地面,显然不是为了方便人使用。

    金竹溪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死人棺木上的封棺钉。

    而且,铁钉上的煞气异常浓郁,定是从枉死之人的棺木上取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