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怜的小菲利，不过你已经三岁了是时候去征服星辰与大海了wwww
那么在三岁的时候你遇到了什么呢？
1，足球啊，当然是足球啊，我们这可是足球人生呀！
2，这张APP85的脸！苏联电影制片厂不找你纯属没眼光
3，艺术是我一生的追求
4，好想踢足球！
5，文艺青年要从小抓起
6，我想投身科学
7，足球，别想了，我们还是要踢足球的
8，大成功/大失败
【 d8=3】
？？？？？？？
what！八个选项了三个足球，结果你和我说你要当艺术生，真要当文艺青年啊，嗯，不行导游的大手要发挥了作用。
你在艺术上的天赋如何？越大越高
【 d100=17】
何意味啊，孩子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体育生吧，艺术不适合我们。
你在足球上的天赋如何？我会给你补正+10，我真怕你给我扔出一个16就完蛋了。
【 d100+10=56+10=66】
嗯.......没事孩子，万一骰点过了呢，要相信自己啊！万一大器晚成呢，不过我得想想该怎么让你踢球。
1，是竹马，我加了竹马
2，是偶像我找到了一生的偶像
3，太漂亮被人抓去踢球了
4，我还是想走艺术
5，球探，我加入了球探
6，大成功/大失败
【d6=4】
我发誓我真的没改骰点！真要走艺术啊！我得找补下，万一其实你只是笼统艺术上的没天赋呢，万一有长处呢？有还是没有来吧！
【d2=1】
好！很有精神，具体那个呢？
1，绘画
2，雕塑
3，声乐
4，舞蹈
5，手工艺术（爱手艺大人bushi）
6，大成功/大失败
【 d6=5】
(⊙o⊙)…
爱手艺显灵了，那你的手工天赋是多少呢？我会给你补正+10
【 d100+10=71+10=81】
当代手工大师，比踢球高啊！不行我得你修正回来啊，我们是足球生活呀！根据新三定律：事不过三，我只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后一定要来踢球啊！
好，现在到了六岁，已经1991年了这下总该有人带你走上足球之路了吧？
1，是老师我的老师带领我
2，是竹马，是我的竹马呀
3，是偶像
4，其实是青梅
5，我还是想走艺术
6，球探发现了你的天赋（靠补正才及格的天赋吗？）
7，大成功/大失败
【d7=6】
终于啊终于，终于走到正路了。差点就又要走艺术了
那么关于球探的邀请你的家长怎么想呢？同意/不同意
【 d2=2】
我就多余问这一嘴，不行得找补下，为什么不同意？
1，足球之路过于辛苦了
2，掌控欲
3，其实是为他好（你看着91再说话）
4，得给钱
5，一定要那么黑深残吗？
6，想让孩子走他喜欢的路
7，大成功/大失败
【 d7=6】哇偶，微妙desu
额.......那你喜欢足球吗？
【d100=11】
你这我没法写啊，我们这是足球人生啊，不行，我将再次发动导游的大手，历史即将发生巨变，你愿不愿意踢足球？
【d2=1】
好！！！很有志气！！！总算靠导游的大手修正回来了，那么开始润色吧
【3-6岁】
你三岁那年春天，列宁格勒的冰已经化了。涅瓦河发出一种深沉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响，冰层碎裂互相推挤，碎冰顺流而下，带着冬天最后的遗骸宣告春天的到来。
母亲带着你来到家附近的幼儿园，那是一个老旧的红色砖房，藏在两条巷子中间，入口处的铁门漆成深绿色，剥落的地方露出锈红的底色。园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她低头看了你一眼，沉默了几秒钟，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接纳了你。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你的头就走了，你站在门槛上，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幼儿园的日子像一杯兑了很多水的果汁，清淡但偶尔会有一丝甜。小朋友们玩追逐游戏的时候你站在边上，静静的看着他们。老师教唱歌的时候你张着嘴，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他们渐渐习惯了你的安静，不再奇怪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待在窗边，但你依旧很受小朋友的欢迎，没人会讨厌一个精致的美丽的乖巧的洋娃娃。（APP85还是太超模了）
但你开始发现一件事，你的手想做些什么。最初是橡皮泥，午休时间其他小朋友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你就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把一块灰色的有点硬的橡皮泥放在手心里捏。你也不知道自己想捏什么，但手指自己动了它们好像比你的脑子更清楚方向。先是搓圆，再是压扁，用指甲尖划出纹路，用指尖把边缘一点一点地捻薄。等到老师走过来的时候，你手心里躺着一只很小很小的鸟。翅膀张开，头微微偏向一侧，像在听什么声音。
老师愣了一会儿，把那只小鸟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你自己做的吗？是有人教你的吗？"你摇摇头。没有人教过你。
那只灰色的橡皮泥小鸟最后被放在窗台上放了一整个星期，直到它干裂碎掉被扫进垃圾桶。但在这一个星期里，每天都有小朋友凑过来看，有人说像鸽子，有人说像麻雀，还有人说像童话书里画的那种不知道名字的鸟。你坐在他们中间，依然没有说话，但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你的快乐。
从那以后，你的手闲不住了。
首先是纸，你家里不缺纸虽然不是什么好纸，是那种带回来的工厂废料单，背面空白但很粗糙的纸。你偷偷攒了一小摞，放在床垫下面。晚上等大家都入睡了，你趴在床上，把纸铺平，用半截铅笔头在上面画。画窗外的鸽子，画涅瓦河上的桥，画幼儿园窗台上那盆快要枯死的天竺葵虽然它还剩下两片叶子，但你把它画成了一大丛，绿色的叶子浓密的像童话里的森林。
你的笔触说不清楚是天赋还是执着，画错了的地方你没有擦掉，你把那条线变成树枝，变成云，变成披肩的一角。邻居一个退休的老太太路过你家门口的时候，看见你蹲在台阶上用粉笔在地上的涂鸦，笑着对你母亲说“这孩子是个小艺术家呢。”
你母亲听了只是笑了一下，她已经不太习惯接受关于你的夸奖了。夸你漂亮，夸你乖巧，夸你画得好。这些赞美声都太像你的生父了，那个浪荡子。这些声音越多，她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看出了母亲的不自在，所以你学会了把那些画藏起来。将它们藏在壁炉的火焰中，等待时间将它们变成记忆的灰烬。你在夜里画下那些线条的时候，整个世界是安静的，窗外列宁格勒的雪是安静的，屋子里的呼吸声也是安静的。只有你和你的纸、你的笔、你的手，那是你唯一觉得自己完整的时候。
1989年春天，你四岁了。有一天老师拿出几盒水彩，不同于蜡笔它们装在小小的铁皮盒子里像是被包装好的礼物。孩子们挤在一张长桌上，每人都分到纸和调色盘。
在那洁白的纸上你画了一条河，那条河从天空上流下来穿过整个画面，消失在远处的城镇中。你在河的边上画了房子，房顶是白色的，窗户是黄色的。你想了想又在每一扇窗户里画了一小点橘色，像夜里点着灯。老师走过来，弯下腰看了很久。那条河上的蓝色有三种深浅，从深蓝到浅蓝过渡得几乎没有痕迹，像水自己流出来的。她夸赞了你，并把那幅画举起来，挂在教室最前面的黑板上方。那天下午放学的时候，好几个家长来接孩子的时候都抬头看到了那幅画，有人说"这颜色用得真好"，有人说"这孩子以后可以去列宾美术学院"。你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听到了那些话。你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我的未来会是这样吗？”
1990年，你五岁。
家里的气氛变了，母亲和继父之间的沉默变得更沉，像冬天压在屋顶上的雪，你总担心它什么时候会塌下来。他们开始分开吃饭，继父在厨房，母亲在客厅，娜塔莎夹在中间跑来跑去，像一只不知道往哪里飞的小鸟。你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把门关上，在纸上画一只猫，猫儿的眼睛被你改了六七次，最后你放弃了，猫儿蓝色眼睛也被泪水打湿了。
你知道家里在发生什么，你已经五岁了，你听得懂压低的争吵里那些碎片“钱"、"开销"、"儿子"、"你前夫"“别管他”这些词像冰雹一样砸在空气里，虽然没有砸到你身上，但你知道它们和你有关。你很安静地继续画画。
继父偶尔看你一眼。有一次他站在你房间门口，手里夹着一支烟，看你低头用铅笔在纸上排线细密又精准。他看了很久，最后把烟掐灭在窗台上，什么都没有说就走了。那半截烟屁股就留在那里，后来被你母亲擦掉了，留下一个焦黄的圆印。
1991年，你六岁。那一年，整个列宁格勒都在变。街上的人说话的声音比以前大，收音机里总有一个你听不太懂的词在反复出现"改革"、"新思维"、"独立"。你不明白这些词到底什么意思，但你母亲不再像以前那样每天去排几个小时的队买面包了，货架上偶尔会有橙子出现，亮橙色的像小小的太阳落在灰扑扑的店铺里。
秋天到了，九月的列宁格勒已经有些凉了，风从远方吹来带着咸和冷，把巷子里的杨树叶卷成一小堆一小堆的金色。你那天本来只是坐在院子里看书的，一本借来的图画书，讲一只狐狸怎么在冬天找到回家的路。你坐在水泥台阶上，书摊在膝盖上，金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母亲那天不在家，继父上班，娜塔莎去了同学家。整个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和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然后有声音从院墙那边传过来，嘈杂的带着欢乐的声音。你抬起头透过铁栅栏的缝隙看见几个比你大一两岁的男孩在巷子尽头的空地上踢球。他们跑得很快，呼出的白气在空气里散成雾，红色的球在灰色的地面和灰色的天空之间跳来跳去。你没有动，你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那个球从栅栏的缝隙里滚了进来，滚到你的脚边停住了。橘红色的表面磨得有些发毛，有一块皮子翘了起来。你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你弯腰把它捡起来，这是和画具书本相比完全不同的略显奇怪的触感。栅栏外面传来声音："哎！那个！能帮我们把球扔出来吗！"
你站起来走到栅栏边，准备把球从缝隙里递出去。递到一半的时候，那个喊话的男孩看见了你的脸，你从栅栏的阴影里探出半个身子，金发在灰暗的背景下亮得像一小片阳光。他愣了一下，"等等！你......你要不要一起玩？"你眨了眨眼睛。
"我们缺一个人！就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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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你来凑个数就行！"
你看着他，他比你还高半个头，脸因为运动的原因变得红扑扑的，但眼睛亮得很。他身后还有两三个孩子，都停下来看着你，其中一个说："来吧来吧，你站在那边就行，不用跑太多！"
你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看了看那个球，又看了看那些孩子。他们等你回答的样子像一群等着喂食的鸽子，脑袋微微歪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你身上。
"我不会踢。"
"没关系！谁一开始就会啊！你就站那儿，球来了你把它踢走就行！"
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你把书合上放在台阶上，站起来从栅栏门走了出去。你被安排在靠近球门的一个位置，他们说那是后卫，是除门将外最后的防线，但其实就是没有人太想站的角落。虽然你不太懂足球，但你并不傻，你非常清楚的认知到他们绝对在说漂亮话，你们的后面只有你一人，连什么门将都没有，或者说你又是门将又是后卫。
不过球还是会滚到你脚边，你用脚尖把它踢回去，方向有时候偏了，有时候正好落在某个队友的脚下。你跑得不算快，还摔了一跤膝盖蹭破了一小块皮，你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又重新站回那个位置。
你的队友们就是那些比你大的男孩们并不介意你踢得不太好，事实上他们好像挺高兴你在那里的。他们问了你叫什么，你说菲利希亚，然后他们就开始喊"菲利！球！"。
有人在你把球传过去的时候说"好球！"，那个最先叫你的男孩趁中场休息的时候跑过来，递给你半块太妃糖"你挺厉害的嘛"。
你知道你不是真的厉害，你知道自己跑得不够快，脚上的控制也时好时坏，但你好像并不觉得难受。风从巷口吹过来，你的脸被吹得有点红，膝盖上的伤口在隐隐发疼，但那些男孩的笑声在灰白的天空下回响着，像某种你从未拥有过的东西。
说实话你并不喜欢踢足球，在你之前的生活里从来没有足球的身影。但此刻的这种感觉你并不讨厌，而后来你才意识到，那天的下午你笑了很多次，你都不知道自己会这样笑。
傍晚的时候，你蹲在路边系鞋带，其他孩子正在商量明天还踢不踢。你低着头，手指绕着鞋带打结，你的手总是擅长做这种细活，然后有一个人走到你面前，站住了。
你抬起头，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运动外套，胸前有一个小小的徽章。他手里夹着一个笔记本，低头看你，脸上有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我是菲利希亚。"
"菲利希亚……"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在笔记本上写了什么。"你踢了多久了？"你想了想。"今天下午第一次。"
他的眉毛动了一下。他蹲下来和你平视"第一次？"你点头。
他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看你膝盖上的擦伤，又看了看你系的整整齐齐的鞋带，他又看了看你刚才站过的位置，那个靠近球门的角落，球从那边经过的次数不多，但每一次你接球的时候，他注意到了一个很细节的东西你的脚触球之前有一瞬间的停顿，而那一瞬间的停顿我们往往会称呼它为天赋。（66的天赋吗？）
"菲利希亚，"他说，"我叫安德烈·彼得罗维奇。我是泽尼特少年队的教练。你愿不愿意来我们这里试试？就是来试训一次，看看你喜不喜欢。"
你看着他，夕阳从你背后照过来，把你的影子拉得很长，金色的头发在光里像火焰的尾巴，你的蓝眼睛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澈，像雪化之后的湖泊。"我要问我的爸爸妈妈。"你说。
他点点头，站起来，在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递给你。"拿着，你给他们看，他们可以打我留的电话。"
那天晚上你回家，把纸条放在厨房的桌子上。母亲和继父都在，娜塔莎在房间里写作业。你的纸条放在那张油渍斑驳的桌面上，像一枚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叶子。
母亲看着纸条"泽尼特少年队？"她抬头看你。"你今天去踢球了？"你点头，继父拿起纸条看了一眼，放回去了，他没有说话，这已经是他能表达的最大的不反对了。
母亲沉默了很久，她看着你金发下面那张小小的脸，脸上还有一点下午风刮出来的红痕，膝盖上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你自己想不想去？"
这个问题让你愣住了，你对足球的喜欢到底有多少呢？和足球在一起的时候你真的快乐吗？但那些孩子喊你名字的声音，那块太妃糖残留的温度，以及呼喊时胸腔里那种微微的震动。
你不太确定那算不算喜欢足球，但你确定你喜欢那个下午。"我想去。"你说。
你母亲看着你。她的表情很复杂，有一种你说不清楚的东西在她眼底闪了一下，像是放心又像是担心。她最后说："那好。明天我打电话。"
你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窗台上。窗外的列宁格勒已经暗下来了，路灯的黄光在薄雾里化开，像一小团一小团暖色的棉花。
你在想一些你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事情，你选择去踢球不是因为那个球多吸引你，也不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天赋。只是因为那个下午在巷口空地上，有人喊了你的名字，你觉得自己是属于那里的，哪怕只属于了一小会儿。
窗外的风吹进来，你的金发随风飘动。你六岁的那一年，列宁格勒还在变成圣彼得堡的路上，街上的人都在谈论一些你听不懂的事情。你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走这条路，但你迈出了第一步，第一步总是这样的一点迟疑，一点不确定，但至少此刻你的童年还尚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