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顶级恋爱脑,但装的TXT > 第138页
    与反应强烈的时观夏相比,陆攸衡显得过分坦然。

    陆总甚至没有整理,自己被时观夏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他只是微微撤开些许距离,垂眼打量时观夏此时的模样。

    时观夏被他盯得不好意思,结结巴巴:

    “怎、怎么了。”

    唔……舌头还麻。

    被迫大舌头的时观夏,脸上热意不减。

    陆攸衡原本黑沉沉的眼眸中,映着时观夏红透的脸,眼中没了平日克制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还未餍足、但又实在心软的柔和。

    拇指不轻不重地抚过时观夏绯红的脸,陆攸衡微哑的嗓音带笑:

    “烫手。”

    简单的两个字,还带着刚才暧|昧难分的气息,像米茶的尾巴扫过耳旁,让时观夏本就滚烫的耳廓,更是烧得厉害。

    哪有那么夸张!

    时观夏抿了抿唇,偏头躲开那能点燃他的手指。

    可第一次接吻就这么刺激,时观夏已经被陆攸衡这双骨节分明、适合弹钢琴的手揉皱——

    他不但腿软,腰也有点使不上力。

    没经过任何风浪的身体,明显却还沉溺在方才的疾风骤雨中。

    心跳还在回味刚才亲密的余韵,时观夏没躲开。

    只能任由陆攸衡的手,在他脸上作乱。

    在陆攸衡指腹,碾过还有些刺痛的嘴唇时,时观夏忍不住开口:

    “你……”

    刚说出一个字,时观夏立马闭嘴了。

    稍微回过神来,他才发现,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不但哑,还带着一股他自己十分陌生的软绵语调。

    时观夏:“!”

    这是他的声音吗?

    时观夏震惊的闭上嘴,浓长的眼睫颤了下,不可置信。

    “躲什么?”

    陆攸衡低笑,被他虚虚压着的时观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笑时,胸腔里的震动。

    时观夏又想躲了。

    好端端的,笑得这么撩人做什么?!

    时观夏定了定神,双手抵在陆攸衡手感极好的胸膛前,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陆总,上班要迟到了。”

    我为什么躲,你心里没数吗?

    嘴还痛的时观夏,抵着又要靠近的陆攸衡,很理智地想:

    他今天还要见人呢。

    谁家正经人,恋爱进度如此飞快?

    被拒绝的陆攸衡,并没有收回手,反而用轻轻地揉了揉时观夏滚烫的耳垂:

    “刚才不是挺勇敢的?”

    时观夏抬眼:“?”

    时观夏觉得自己很冤。

    勇敢?

    他哪里勇敢了?

    从头到尾,他就像条被陆攸衡钉在砧板上的鱼,毫无反抗的力气。

    接吻时,时观夏完全被陆攸衡的气息和节奏掌控,只能笨拙生涩地承受。

    还差点把自己憋死。

    没错,在陆攸衡吻上来时,时观夏就屏住了呼吸。

    要不是陆攸衡出声提醒,他真的能把自己憋死。

    好在陆攸衡发现及时,给他渡了一口气,不然……

    他时观夏,就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的人。

    时观夏的“冤屈”快要化为实质攻击陆攸衡,陆攸衡慢悠悠提醒:

    “日记。”

    听到陆攸衡再次提到日记,时观夏不那么虎的虎躯,也是一震。

    怎么都亲完了,还要提这个事情!

    在时观夏濒临崩溃的幽怨注视下,陆攸衡缓缓开口:

    “你可以试试。”

    时观夏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问:“……试什么?”

    陆攸衡重复他某天写的日记:

    “叫总裁‘老公’,算不上职场潜规则。”

    时观夏:“?”

    陆攸衡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他,平静的语调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

    “你叫一声听听。”

    叫完之后,再来评估,这个行为是否属于职场性|骚|扰。

    听了陆攸衡的话,时观夏:“???”

    纯发泄的虎狼之词,再次被陆攸衡这么一本正经地念出来,时观夏想撞墙。

    可惜没墙撞,他抓着陆攸衡的衣服,一头撞他肩膀上。

    “陆总,你别说了……”时观夏小小声开口:

    “我全都是乱写的。”

    听着耳边音量如小猫撒娇般的哼哼声,陆攸衡笑:

    “只有胆子写?”

    时观夏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动了动。

    在时观夏开口解释时,陆攸衡就相信他说的了——

    这样一来,就能解释为什么时观夏日记里的内容,和现实对不上了。

    也是因为日记和现实出入太大,在没看到“陆攸衡”三个字之前,陆总才会一缸又一缸地喝醋。

    虽然白高兴一场,但至少结果是好的。

    况且,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

    陆攸衡轻轻抚摸着时观夏的脊背:

    “真的不试试?”

    时观夏:“……”

    真的不试!

    面对时观夏鸵鸟似的沉默,陆攸衡也不急于听到答案,很有耐心地等着。

    后背上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位置也越来越不对劲,时观夏:……

    我怀疑你在趁机耍流|氓。

    并且有证据。

    陆攸衡没有半点,自己此时的行为,跟“君子”越来越远的认知,揉了揉时观夏的后脑勺:

    “时观夏。”

    时观夏不情不愿地从他肩膀离开,抬头看他。

    陆攸衡薄唇微动:“日记——”

    时观夏不愿面对,只听陆攸衡说了两个字,就不想再听下去,他眼一闭,心一横,揽住陆攸衡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亲亲亲!

    只要不提黑历史,嘴亲烂都行!

    ……

    时观夏努力。

    时观夏气喘吁吁。

    ……

    时观夏不止嘴疼,脖子还疼。

    终于贿赂完毕,时观夏捂着自己被咬的脖子,看向陆攸衡的眼神,十分幽怨。

    “咬疼了……”

    与可怜巴巴的时观夏相反,陆攸衡终于饱足。

    此时的小建模师看起来,没有往日半点清清冷冷的模样。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但攻击又没用、只能无能喵喵叫的小白猫。

    陆攸衡看了看时观夏脖颈上的红痕,没什么问题。

    陆攸衡轻轻地在上面揉了揉,语气也没什么歉意:

    “我下次注意。”

    时观夏:“……?”

    还有下次?

    哦,不对,这个……这个……

    那以后肯定是有的。

    而且,今天只是脖子及脖子以上,以后肯定就不止了。

    想到这里,时观夏窝窝囊囊地没话说了,眼睛盯着陆攸衡的脖子,后悔刚才没趁乱,给他也来一口。

    不能他一个人痛!

    其实也不是多疼,刚才那个氛围,也顾不上疼。

    只是时观夏不太好意思。

    大家都是第一次,一人沾点痕迹,才公平。

    大家都是男人,就他一个人被揉得皱巴巴,看起来很没面子!

    时观夏心里腹诽,但他脑子还在,还没被恋爱脑占据,所以没说出来。

    免得两人又要贿赂一番。

    已经快九点了,本来上班就已经迟到了,再沉迷下去,一上午就要没了。

    迟到和旷工,孰轻孰重……

    时观夏还是分得清的!

    尽管陆攸衡这个始作俑者,并不会扣他工资……

    ***

    闹了一通,等时观夏和陆攸衡吃完饭,收拾好出门时,已经九点多了。

    去公司的路上,还是陆攸衡开车。

    时观夏坐在副驾驶,止不住地偷瞄驾驶座的陆攸衡。

    他不但和陆攸衡在一起了,还一起去公司上班……

    他好像体会到了,赵淮之前说的,谈办公室恋情的快乐。

    尽管他和陆攸衡,并不在同一间办公室,但两人一起睡觉、吃饭、再一起去公司……

    不用面对早晨亲昵后就分开,一整天都见不着面。

    确实挺快乐的。

    陆攸衡目视前方,忽然叫他的名字:“时观夏。”

    快乐得出神的时观夏:“嗯?”

    陆攸衡没有转头看他,只是道:“不用偷偷看。”

    人都是你的,大方看。

    偷看被发现时观夏:“……”

    时观夏终于忍不住了,问:“为什么我每次偷看你,你都能知道?”

    陆攸衡没跟他解释,心上人的目光,和其他人总是不同的。

    没有得到确切回复,时观夏也没追问。

    马上要到公司了,他放下镜子,不放心地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围巾。

    陆攸衡在他脖颈处,留了好几个吻痕。

    时观夏出门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有一枚吻痕位置靠上——

    哪怕是冬天的衣服,也不容易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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