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从断尾处,长出骷髅蛇头,因蛇尾堪比一人高,长出的蛇头在空中嗅闻片刻,爬行速度变快像是找到猎物。
蛇妖本体此刻完全失去意识,墨烷时已经找到蛇妖的七寸,试图攻击它的弱点,但没想到无论是用剑砍,还是用灵力幻化的冰锥,在即将靠近七寸时,便被一股奇怪的力量反噬。
与此同时,白玥羽这边情况也不妙,她带着林晚向祠堂空地退去,那骷髅蛇头空洞的眼眶紧盯她身后的林晚。
林晚再迟钝也发现了自己被盯上了,她抖着身子,缩在白玥羽身后,试图阻挡骷髅蛇头可怖的注视。
白玥羽倏地想起,在闺房外,墨烷时给林晚设了防护法阵,按理说可以抵挡一次蛇妖本体的攻击。
“去那边槐树下躲起来,你身上有符阵,不会被攻击到。”
说完她转身试图绕在骷髅蛇妖身后攻击七寸,却没想到身后传来一阵推背感。
正对那骷髅分身大张开的蛇口,她下意识抬手格挡,下一瞬手臂刺痛感传来,她顾不得其他,拿出师父给的匕首,侧身跳到它身上,匕首精准刺穿七寸。
便听骷髅蛇妖痛苦缩成一团不断蛄蛹,片刻又变回原来正常蛇尾的模样。
当她松口气时,手臂还穿来阵阵痛感,血沿着右臂缓缓滴落,只见那骷髅蛇头不知何时还嵌在她手臂中,两颗尖牙似是箍住。
“你好样的!”白玥羽掰开骷髅蛇头,用力扔在林晚身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晚的声音越来越小,不知是害怕还是心虚。
“在这待着,别添乱了,林二小姐,不然的话我就把你扔过去,喂你的情郎。”她一字一句地道,杏眸含冰像是要刺穿林晚的皮肉。
说完她盯着逐渐疯狂的蛇妖,墨烷时没有再攻击七寸,反而一直躲避保存体力。
“它七寸处似乎有法器护着”墨烷时朝她道。
白玥羽强忍着没有翻白眼:“不会又是你吧,我们今天真得跟你陪葬吗?,林二小姐。”
“每次害人都这幅样子,我真分不清你是害怕还是再后悔没成功。”
林晚慌张摆手:“我没有。”
“那,那是千年蛇妖的护心麟,寻常法器打不穿的。”
“这些废话就免了,再不说重点,让你第一个死在前面给我铺路。”
林晚怯生生扣着树干上的纹路:“那蛇妖的护心麟有两枚,唯有同时击碎,才能破解,另一个祠堂的暗格中。”
“墨烷时把他往祠堂外引”
“我最后再信你一次。”
她强硬地拉着不情不愿的林晚,趁墨烷时躲避蛇妖的攻击,将它引出祠堂后,悄悄潜入。
林晚看着被打烂的祠堂,恍惚片刻,啪的一声被她一巴掌打回神。
随即赶忙前去暗格寻找另一枚护心麟,待她找到存放的箱子后,却发现其中空无一物。
“原是真的放在这边的....。”
白玥羽不再与林晚争辩,她在脑中快速构思推演,寻找那护心麟此刻会在谁身上。
她快步朝祠堂暗室跑去,林府众人皆在此处,但其却气息微弱,面色灰白,呆愣在原地,似是中邪般。
林晚不知何时跟着她躲进暗室中,她想找到林尚书,找了一圈却不见他踪影。
按照她的推演,林尚书是第一个发现蛇妖鬼化的,因蛇妖欲杀他,他跑进祠堂慌乱的拿出另一枚护心麟,许是拿他没办法,才把林府众人聚集在祠堂中饭,试图逼迫他。
但此刻暗室中并没有林尚书,就连尸体都没有,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而今她的护身法器,不知为何皆不能使用,仅有那枚匕首可做利器。
每次鬼妖出现时,周围像是被结界罩住,外界人进不来,里面人出不去除非双方有一死。
白玥羽正思考怎么让林晚死的更惨些时,她突然想到,会不会林尚书被那蛇妖吃进肚子里了。
想到这她决定赌一把便不管林晚,朝着墨烷时方向跑去:“那林尚书可能在他肚子里,我找机会划开他肚子,听我指挥就立刻朝它七寸砍去。”
她凭借跟着霍良训练半月的成果,熟练的翻身朝着蛇妖身上跑去,月白色衣裙在空中散开,伴着细碎的月光,像是下凡的仙女。
而完全鬼化的蛇妖早已失去理智,只一味攻击墨烷时。
蛇妖本体过于大,她只得从后腹部用匕首刺下,赌这一丝存在的可能性,若因此激怒蛇妖,墨烷时应可抵挡片刻。
她这样想着,因蛇妖鳞片皮肉变得腐烂,还是未保万全的情况下,匕首刺进腹腔的瞬间,她从蛇妖身上抓住匕首,跳下靠着身体下坠的惯性,划开腹腔。
细长的干燥胆囊消化道,伴着红绿的的血液喷涌而出,她仔细盯着被剖开的腹部,只见其中有一枚被银灰的月光折射出深红的色光,
白玥羽划开肠道取出鳞片,但没成想被蛇妖剧烈的摆动撞在一旁的老槐树上。
她朝着墨烷时喊道“就是现在。”随即她用匕首用力击碎深红色的护心麟,另一边墨烷时同样如此。
随着一声蛇身被劈裂,与骨骼撞击的声音,伴随着蛇妖痛苦的嘶吼,它重重摔在地上没了生机。
墨烷时躲避蛇妖的身体,快步走到她身边,扫视一圈后,眼神定定望着她流血的手臂。
“快去看看,林府众人怎么样了,尤其先抓住林晚,她可能会逃。”
墨烷时欲说还休。
“我休息片刻就好。”
她看着墨烷时冷淡的脸上,浮现担忧之色,随即开玩笑道。
“林晚穿着嫩黄色襦裙,头戴金钗,别又抓错人了。”
瞧着墨烷时的背影,她站起身靠近蛇妖的尸体,试图寻找它的晶核。
待靠近头部时,淡绿的晶核竟倏地飞向她,眼前变黑又是熟悉的眩晕感。
昏倒前她眯眼看到墨烷时拉着被捆林晚,朝自己奔来。
“白玥羽!”墨烷时清朗疏离的声音传进她耳边。
这流程她早已熟悉,再次睁眼她变成了一株蓝色小花。
面前房子的样式俨然是林府,她被微风吹的不停摇曳。
是夜,林尚书迈着四方步,大步流星走进房内,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蛇妖。
说实话,这蛇妖确实美貌,柳眉粉面桃花眼,身子白嫩腰肢被素雅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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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的纤细,墨发散落至腰间。
“进来,在外面等着谁看你?”林尚书粗犷的声音传出,吓得蛇妖身子抖个不停。
“是.....”
白玥羽心想,她不应该在房前,而应该在房下当地板,怎么还能换了物种。
林尚书这个老匹夫,看着正经实则玩的如此骚哄的。
蛇妖进屋后,随即慢慢脱下衣物,隔着纸窗子,单薄的身影若隐若现。
那老匹夫竟拿出鞭子,蜡烛各种道具,房内细弱的喘息和惨叫不绝于耳。
正当她震惊时,半夜屋内声音还未停歇,反倒更加激烈,屋外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林晚。
林晚趴着窗子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干,她眼睛紧盯屋内当鞭子重重挥舞落下,发出惨叫时,她吓得捂住耳朵,眼睛却没有移开丝毫。
白玥羽此刻已被这一家的奇葩程度,震惊的无以言表,一个断袖老爹,一个被囚禁林府,共父女玩乐的金丝雀,还有个绿帽癖女儿。
声音逐渐消散,她的视角再次晃动,睁眼后那股眩晕感还在,甚至更烈。
她缓了缓神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蛇妖身上的一枚玉佩,那股眩晕感正是因为他在走动,导致玉佩在晃。
这感觉和坐在颠簸路段车技不好的司机车里一般,难受的想吐,但是一枚玉佩又吐不出。
很快她便适应了这种晃动,待蛇妖走进一处眼熟的厢房后,她才发觉到林晚的闺房了。
“晚晚,怎么不开心。”蛇妖语气温柔,缓缓靠近,却被林晚推开。
“温钦,我们逃吧,你这样辗转在我和爹爹之间,我实在太痛苦了。”林晚掩面哭泣。
“晚晚,如果你想,我便跟你走。”温钦喝下林晚亲手递来的茶水,随后便昏倒在榻上。
她眼睁睁看着林晚似乎下定决心,吩咐几个小厮把蛇妖装进箱子中,待她眼前彻底变黑才明白,这蛇妖到底为何让她变成花又变成玉佩了。
箱子再次被打开时,浑身腐臭气息的蛤蟆精,满脸脓包的脸凑近蛇妖,邪笑道“哟,这可是快好料子,我们这大人就喜欢这样的。”
蛇妖悠悠转醒,看着眼前的情景显然吓坏了,“这是哪?”
蛤蟆精收起笑脸“你家小姐嫌你脏,把你送来我这‘花楼’了,忘了她,我们这大人多的是,你想要什么都有。”
“悄悄你这被调教过的身子,轻轻一碰便泛起红晕,啧啧啧。”蟾蜍妖肥胖的手掐了掐他的手臂。
“来了这里,便别想回去了。”
白玥羽看到这老骇人蛤蟆精并不意外,当林晚说把蛇妖送去“窑子”后她便知晓正是蛤蟆精的地盘。
她视线再次变黑,身上的痛感遍布,睁眼后她俨然变成蛇妖,身下便是柴草,浑身细密的伤痕新旧交替。
她想要站起来却没有丝毫力气,不一会气息便的微弱,冰冷的身体逐渐变得温热。
林晚此刻抱着被子冲进柴房,手里拿着两颗散发黑气的丹药,泪眼婆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会把你送去那种地方。”
“快吃了它,你就会好起来了!”林晚病态的目光中似乎夹杂着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