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我靠听妖族心声追到前夫哥 > 6. 斑鸠线倒计时
    不过开挂也并非什么好事。就好比透视眼,要是你不小心窥见了什么重大机密,别人也可以反手把你告上法庭,说你侵犯隐私权什么的。

    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同理,千里耳也一样。

    出于谨慎,程夕榆还是决定找个专业的老师问一问。于是她打开豆某包,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着:偷听别人说话犯法吗?

    不过才刚刚发送,她就又把这句话删除了,完全没给豆老师说话的机会。

    怎么能这么问呢,她又不是故意要听的!程夕榆为自己愤愤不平。

    明明是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自己往她的耳朵里钻的,她完全是个受害者好吗?程夕榆脑袋转了个弯,又在聊天框里叽哩咣啷地敲下了几个字:

    别人非要让我听到他们的谈话,别人犯法吗。

    豆老师的回答如约而至。

    “说话的人不违法。他们自愿把自己的私密信息对外说,属于自己放弃这部分隐私。

    但你不可以往外说。如果你转头把这个秘密到处告诉其他人,你会侵犯他们的隐私,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程夕榆:…………

    这完全是霸王条款啊!

    左右也挡不住,程夕榆索性直接摆烂,转头就开始听那两只斑鸠到底在说什么。反正妖精不是人,也不受法律条款的保护,根本告不了她。

    “咕咕咕,咕咕咕……”

    程夕榆脑袋又开了自动翻译。

    “所以到底为什么,我们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去那里?”

    “不知道啊,老大说让去咱们就去呗。”

    “老大为什么让我们去那里?”

    “因为他要去,然后他说鸠多力量大。”

    “那老大为什么要去?”

    “你咋这么多话!”大斑鸠被问得有些不耐烦,拿鸟喙敲了一下旁边小斑鸠的脖颈。

    “我好奇嘛……”小斑鸠委屈道。

    “哎,真拿你没办法。我也是听说的,不保真哈……”大斑鸠晃了晃长毛的脑袋,开口解释道,“据说那里埋了什么东西,一到黄昏老大他们几个厉害的斑鸠就会受到那东西的感召,必须要去那里守着。”

    “是谷子吗?”小斑鸠问,“等谷子一熟,我们就一拥而上,全部带走,一点也不给那群臭麻雀留!”

    小斑鸠越想越激动,甚至拍着翅膀想要立刻飞起来。

    “那可是谷子诶,美味的谷子!我们现在就去吧,万一现在就长出来了,我们还能吃第一茬,新鲜的很呀!”

    “你有毛病吧!”大斑鸠又一喙戳到了小斑鸠的脖颈,“你家谷子五月初就熟?有没有点常识!老实在这儿待着吧,别出去丢人了。”

    “哦。”小斑鸠委屈地把脑袋缩进脖颈的羽毛里,再也不说话了。

    “哦。”程夕榆也听明白了。

    一群斑鸠,要去一个地方,守一个东西。

    还是有感应的。

    感应什么啊,难不成那里埋了个超级无敌大磁铁,强悍程度超过南北极,直接改变了所有斑鸠脑子里的磁场感应不成?

    这太荒唐了。程夕榆摇摇脑袋。

    不是谷子,那肯定就是麦子高粱玉米大豆芝麻油菜了,总归肯定和吃的有关。一群斑鸠,每天除了吃还能再想什么。

    见他们没再继续说话,程夕榆就刷起了手机,很快又被别的事情转移了注意力。

    *

    “叮铃——”

    程夕榆推开了狗咖的门。

    “学长!”程夕榆单肩背着双肩包,一手扶着包带,一手轻轻合着门,眼睛下意识就往柜台处看过来,“今天下课晚了些,店里有什么忙需要帮吗……哎?”

    今天柜台里坐着的,并不是叶浔时,而是一个和他眉眼轮廓如出一辙,但浑身散发着冷调的女人。

    她个子高挑,一头烫过的卷发松松地垂落在肩头。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显得她很有精英气质,但外面套着的那条狗咖的卡其色围裙,又衬得她更亲和了些。

    “小榆,你来了。”叶浔晚从面前的电脑前抬起头,淡淡朝程夕榆笑了笑,“随便坐,想喝点什么?”

    “是晚晚姐呀!”程夕榆搬了个凳子坐在她面前,捧着脸笑弯了眼,“不麻烦姐姐了,我现在还不渴。晚晚姐,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居然这么忙吗?”

    “是挺忙,出了好几趟差。”叶浔晚一边噼啦啪啦敲着键盘,一边腾出空和程夕榆说着话,“叶浔时有点事出去了,让我过来看会儿店,还差我把他的……那条霜雾带过来了,你去看看吧。”

    “哇,霜雾也来了!”程夕榆立刻弹起来,朝围着狗狗们的围栏里张望着,金毛萨摩耶哈士奇、柴犬柯基西高地……大大小小二十多只摇着尾巴的毛茸茸,看得程夕榆内心软软,只恨不得把每个毛团子都狠狠揉搓一遍。

    不过霜雾好像并不在这里面。程夕榆收回手,朝里面的卡座里望了望,也依旧没看见霜雾的身影。

    她正疑惑,却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长毛的东西狠狠蹭了蹭,低头一看,一只有着朦胧灰蓝色大理石纹路毛发的陨石边牧,正眨着冰蓝色的鸳鸯眼,湖水一样平静地盯着她看。

    眼里全是她的倒影。

    “呀,原来你在这里!”程夕榆笑嘻嘻地蹲下来,双手捧起霜雾雪白的嘴筒子,学着好朋狗的礼仪和他碰了碰鼻尖。

    随后霜雾原本打理的整整齐齐柔顺无比的毛发就被程夕榆揉搓成了个炸了毛的草团子。

    “你想我了没想我了没想我了没……”程夕榆忍着那股想把脸埋进小狗香喷喷毛发里猛吸一口的冲动,张嘴就念起了台词:

    “我认为狗很聪明。我认为有狗和我们做伴是我们的运气。我认为有了狗,世界会变得更美好的。哦!我替狗说了几句好话,他就赖在我身上了!”*

    其实是人赖在狗身上了吧!叶浔晚在一旁意味深长地勾起了唇角。她看了半晌,又放心地收回目光,专心敲起了自己的键盘。

    霜雾可比程夕榆冷静多了,他用嘴筒子拢了拢程夕榆散下来的长发,又叼着她的衣角往外扯,示意她找个地先坐。

    程夕榆惊奇不已:“你也太通人性了,霜雾,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说完,她盘起腿,啪叽一下坐在了地上。

    “好了,现在咱俩一般高了。”

    程夕榆会意,但会意失败。

    霜雾:……?

    很显然,狗确实通人性,但人不通狗性。

    说到通人性,程夕榆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抿住嘴不再说话,又捧起了霜雾的嘴筒子,和他四目相对,一眨不眨地对视起来。

    如果说她偶尔连元宝和柳絮说的话都能听到的话,霜雾那么聪明,会不会也是……

    程夕榆屏住了呼吸。

    一秒钟,两秒钟,五秒钟,十秒钟……

    程夕榆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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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了。

    她一个字都没听到。

    太好了,程夕榆几乎是要热泪盈眶,她终于……找到了一个正常的动物……

    一个不会说话的,只单纯是一条狗的,正常的狗。

    这真是太少见了。

    程夕榆突然涌起了一股名叫他乡遇故知的奇妙的感觉。

    “太好了霜雾我喜欢死你了你真是个乖狗狗。来来来姐姐亲一个!”

    程夕榆大喜过望,直接啾的一声亲在了霜雾的脑袋顶上,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伸手替霜雾把刚刚揉乱了的毛发捋顺。

    “抱歉啊,刚刚太激动了,我来给你梳梳毛……”

    霜雾小小的脑袋似乎处理不好这件事,歪着脑袋盯了她一会儿,低声呜呜着,突然一扭头,把下巴搁到了程夕榆伸过来的手臂上。

    尾巴已经摇成了开了十级风力的电风扇。

    于是霜雾再次被程夕榆搓成了一个炸毛的草团子。

    “这多不好意思。”程夕榆又开始了搭理毛发的工作,顺便往外甩锅,“你乖一点,我这一会儿已经给你梳了两次毛了,别让我白费功夫。”

    霜雾拿嘴筒子戳她的肩膀。

    “对了。”叶浔晚突然又看了过来,朝程夕榆挥了挥手机,“你看没看过网上很火的那个,问小狗是还是不是的游戏?”

    “哦我知道!那个叫小狗海龟汤。晚晚姐,你平时居然也刷某音?”程夕榆更加惊奇,“我还以为你们这些精英人士都对玩手机嗤之以鼻呢。”

    “不刷,这是叶浔时和我说的。”叶浔晚再次收回目光,浅浅笑道,“对我来说确实是浪费时间。”

    “哎,此言差矣。”程夕榆一本正经,“手机中自有黄金屋。晚晚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刷视频的好处的,从这里我们可以学很多东西。”

    “学那个小狗海龟汤吗,那有什么用?”叶浔晚又问道。

    “当然有用了!”程夕榆坚决捍卫短视频的尊严,“这可以让我们更懂小狗。来,霜雾,我们来给姐姐演示一下!”

    霜雾早在一旁眼巴巴地候着了。

    “霜雾,我问你,你是不是乖狗狗,是……”

    还没说出来“不是”,霜雾就已经抬起爪子,搭在了程夕榆的手上。

    “哇,你是乖狗狗啊。那我再问你,你喜不喜欢我,是……”

    这次霜雾直接把嘴筒子搁了上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下一个问题,你想不想和我一起玩,不想……还是想?”

    这虚晃一枪并没有骗到霜雾,他的爪子依旧落到了正确的选项上。

    “晚晚姐,怎么给霜雾报名高考啊,我看咱们家要出状元了。”程夕榆分外满意。

    “出状元了你得坐主桌。”叶浔晚回答。

    “那是自然!”程夕榆很骄傲。

    霜雾是世界上最正常的小狗。程夕榆边和霜雾玩着,边在心里情不自禁地感慨着。

    地球如果能重新回到那个大家都在认认真真地公转和自转的时候就好了。

    但显然上天是不想让程夕榆好过的。因为她一打开手机,就被推送了一条她好像之前略有耳闻的新闻。

    程夕榆:…………?

    什么叫一群斑鸠莫名其妙地聚集在了一户人家门前,还雷打不动地连续来了一个月啊!

    真是好熟悉的故事。

    程夕榆有些头大。

    斑鸠,你们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