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春归梦里 > 14. 已婚?(5)
    晚上,盛愿依旧是在她房里睡的。

    季覃音依然被他紧紧环在怀里。

    动弹不得。

    半夜,季覃音嫌热上一秒才将他推开,下一秒他就又抱了上来。

    忍无可忍的她猛地从床上坐起,幽怨的盯着盛愿这个罪魁祸首。

    他竟还有脸问她:“姐姐怎么了?”

    昏黄的灯光下。

    季覃音望着他那双漂亮又无辜的眼睛,到嘴边的质问转了又转,最后只化成两个字:“没事。”

    说完,她翻了个身,就把后背留给他。

    盛愿先是一愣,随后瞧着她那副似赌气的背影,瞬间明白了什么。

    盛愿忍着笑意,凑上去:“这么多年了,姐姐生气的时候还是喜欢说反话。”

    季覃音当然还是气的,但还是不想和他说话,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我才没有!”

    盛愿哦了一声。

    打开大灯,下了床,走到另一边床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扯了扯被角,没扯动。他笑意更深,声音不自觉的放轻软了些。

    “被子里热,姐姐这样会闷怀的。”

    “不要你管。”

    “那我走了。”

    他话落,随后便是几声脚步声,被子里的季覃音听外面安静了,慢慢拉下被子探出头来。

    抬头就与言笑晏晏的盛愿四目相对。

    季覃音很是尴尬的坐起身。

    盛愿见她起来了,也直起身站在床边。

    “你……没走啊。”

    “嗯。”

    暖灯下,他眼睛很是漂亮,像夜晚山泉间倒映出月亮的潭水。

    季覃音心跳莫名漏了几拍,抓着被角的手指微微捏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他面前会这样?

    盛愿见她又出神,眸色一下沉了半分。

    随后他垂下眼睫掩去眼底那抹暗色,跪坐在床上,朝她一步步靠近。

    明明他的姿态放得很低,眼神看着发愣的她却满满都是势在必得。

    盛愿微微低头,将头顶递到她的手边,一副任她揉搓的温顺模样:“姐姐别生我气了,是我错了。”

    季覃音眨了眨眼抬眸看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你起来。”

    “我不起来,我惹姐姐生气了。”

    他额前的碎发软软顺顺的垂了下来,眼尾微微耷拉,看上去和季百万犯错时一样,那双黑黑的眼眸里全写满了委屈:“虽然我不知道我错在哪了,但我就是错了。”

    “你……”

    有句话她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绿茶男!

    这还是她这些天看漫画学会的一个新词,正好形容现在的他。

    下一秒,男人也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双臂一张,顺势抱上了她。

    “姐姐不原谅我,那我就抱抱姐姐吧。”

    “……”

    他的这动作打的季覃音无话可说,又措手不及。

    ??

    他怎么回事?

    不是在认错吗?

    季覃音推开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批评道:“太热了,你晚上不准再抱我,要不然你就不能上我的床。”

    她说得那么正义凛然,盛愿却继续装无辜,明知故问的问她:“那我半夜爬姐姐的床可以吗?”

    话落,一个软软的枕头先砸了过来。

    “当然不可以!”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姐姐了。”

    “那叫什么?”

    季覃音淡着脸:“随便。”

    盛愿敛眸故意勾唇喊:“季老师?老婆?”

    她听着这两个称呼都很奇怪,尤其是那声老婆。

    “……叫我名字。”

    他点头,又试着叫:“季覃音?音音?阿音?”

    “……”她放弃了:“算了,你还是叫我姐姐。”

    盛愿笑的如愿以偿:“好的姐姐。”

    “关灯,睡觉。”季覃音冷着脸,拉起被子蒙住脸又躺回软软的被窝。

    窗外暮色已沉,房间里只剩下季覃音轻浅的呼吸声。

    盛愿慢慢坐起身,借着月光,垂眸看着身边已然睡熟的人,眼底的温意慢慢沉下去,落成一片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暗色。

    他伸出手,轻轻摸过她软软的脸蛋。

    姐姐,连你也开始怕我了?

    她表面上虽待他如常,可他感觉得到。

    和她相处的时候,她在怕他,防着他。

    指尖在她脸侧停了一瞬,他慢慢收回手,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随后,他弯下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起身,眷恋的目光依旧不舍的瞧着她熟睡的容颜,低语着。

    “别怕我,姐姐。”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我更爱你。”

    他不知,熟睡的人被子下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

    季覃音醒来时,盛愿已经不在了。

    她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听到门口的哼唧声,才慢悠悠的下床,洗漱,换衣服,然后走到门前,打开门将季百万放了进来。

    门一打开,它就哼哼唧唧扑了过来,跳起,两只大爪扑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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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扎进她怀里。

    季覃音有些受不住它的大力,又怕摔到它,索性蹲下身。谁曾想季百万的舌头就贴上了她的脸,没给她时间反应,就一顿乱舔。

    “……”

    带着小狗味的口水就这样又帮她洗了一把脸。

    季覃音推开它,它又凑上来。

    “……我洗过脸了你不用再给我洗了,”面对这样的攻势,无奈的季覃音只能站起身,板着脸道:“季百万。”

    “呜呜——”她这一喊,季百万以为妈妈生气了,委屈的哼唧两声,乖乖坐下,仰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她,像在说。

    【妈妈妈妈,一晚上不见,宝宝可想你了。】

    季覃音可怜巴巴的百万,也不忍心在苛责它,弯下腰摸了摸它的小平头,轻声:“好了,我们下楼去玩。”

    “汪汪!”

    季百万一听出去玩,眼睛都亮了,兴奋的摇着尾巴,围着季覃音转圈。

    出门前,她又返回卫生间重新洗了一把脸。

    下楼时,王姨已经将早饭摆饭在餐桌上了。听见声音,回头朝季覃音笑着问好。

    “太太,早。”

    “王姨,早。”

    季覃音坐在椅子上,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才问:“王姨,今天有香菇鸡汤面吗?”

    “有的太太,你昨日跟我说了,我今早怎会忘。”话落,王姨就从厨房端来一碗热腾腾的汤粉面。

    “太太,快尝尝,是不是你记忆里的那个味?”

    “好。”季覃音拿起筷子,夹起一溜尝了起来。

    鲜美的鸡汤一下打开她的味蕾。

    季覃音又连续夹了几筷子,吃着吃着,她鼻子一酸,突然有些难过起来。

    她没有了从前的记忆,只想起鸡汤面是妈妈爱吃的,可如今……她连妈妈的脸都记不起。

    王姨见她低着头看着面,泪光闪烁,不安的问:“太太……是面做的不合你胃口吗?”

    季覃音抬头看她时眼睛已经红了:“不是的,王姨,我只是……”

    她看着王姨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王姨见她不想说,也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去厨房拿来一把汤勺递给她,分散她的注意力。

    “太太,尝一口鸡汤鲜不鲜?”

    监控外的盛愿看着眼眶红红的季覃音,一时脸色发沉,蹙眉黑目。

    下一秒,助理推开了他办公室的门。

    “小盛总,会议马上要开始了,你是否要查看一下青覃山近日探测的数据?”

    “我们派去挖山的人员也没发现黄金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