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疯批权臣强占为妾后 > 12. 第 12 章
    月色透进帷幔,裴沅直双唇松开耳垂,颇为耐心地看着某人。

    某人呼吸平稳,鸦睫纤长微颤,脸上浮起两团可疑红晕。

    什么样的答案宁愿装睡也不肯回答?裴沅直脑中千般缱绻画面闪过,勾起的唇角逐渐拉平,笑意消散。

    她以为自己装睡就能逃过一劫?今夜非得从她嘴里撬出答案不可,裴沅直侧着身子,一手搭上沈芙雪肩膀,不轻不重地揉捏。

    他倒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

    掌心灼热温度隔着棉白里衣覆上肌肤,沈芙雪呼吸几不可察地紊乱一瞬。起初那只手还算正常,只在肩膀胳膊处停留,她看不见他神情,能听见他嘴里时不时念叨‘果然瘦了,骨头硌手’之类的话。后来,大手顺着腰身曲线一路向下,逐渐变了意味。特别是细腰处,揉得格外色情,一阵一阵不可控的酥麻感从腰际涌向全身。腰间里衣被揉皱,露出一小截肌肤,裴沅直假装无意,好几次带着薄茧的指腹毫无遮拦地碰到稚嫩肌肤。

    沈芙雪后背、额间渗出薄汗。眼见他整个手掌都要贴上自己腰间肌肤,她正打算睁开眼,裴沅直忽然撤了手,惋惜道:“果然睡着了。”

    沈芙雪如释重负。

    可放松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带着松雪香的灼热呼吸陡然靠近,微凉薄唇覆上她额头。

    薄唇一路缓慢向下。

    额头、眉眼、琼鼻、面颊……最后停留在她双唇前。

    呼吸喷洒在她面容上,沈芙雪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睁开杏眸,讨饶道:“侯爷……唔!”

    裴沅直趁着她说话间隙,舌尖攻城掠地,他翻身而上,将娇小身躯完全笼罩。他收着力度,不压坏她,也别想逃,力道刚刚好。

    双方呼吸交缠,各自都出了一身汗。与上次的强硬不同,裴沅直今日难得有耐心,他吻得温柔,沈芙雪跟那碗红豆羹似的,甜意从舌尖蔓延全身,果然还是要慢慢品。

    沈芙雪手脚发软,得以呼吸的间隙,赶忙别过脸,那双被吻得微微发肿的榴唇一张一合,哑声回答:

    “没有!我与听澜什么都没有过!”

    裴沅直不信地嗯了声,掰过她面颊,在她唇间啄了一口:“没吻过?”他声音低沉沙哑,听上去还算是满意这个答案。

    “没亲过!连牵手都很少。听澜守礼,而且我们每次见面,哥哥都在场,哥哥可以为我作证的!”沈芙雪看着那双幽深眸子里情欲翻滚,双手抵在他胸膛,急得都快哭了。

    裴沅直双手撑在她身侧,若有所思。听澜……叫得这么亲密。贺听澜守礼……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贺听澜和谁相比更守礼?这是在点他不守礼吗?但转念一想,不守礼又如何?没一会儿,他唇角又勾起抹笑意。

    沈芙雪感慨他占有欲当真霸道,见他满意,挪着身子想跑。

    见她要跑,裴沅直顿了顿,将人拽回来。

    沈芙雪:“又……又怎么了?”

    裴沅直故意冷了脸,“我不信。”

    说完,又俯身覆上,细细密密的吻砸下,吻了许久。沈芙雪难以呼吸,眼见那双手一发不可收拾地从衣衫下摆贴了进来,她费力推开他,嚷嚷着要回小院。

    裴沅直低低笑了两声,两人之间拉开一丝缝隙:“不逗你了,你乖乖的,本侯有很重要的事情问你。”

    沈芙雪神色茫然地喘气。

    裴沅直伸手绕起她一缕青丝,放在鼻间轻嗅:“沈芙雪,你用了什么香?”他对这味道上瘾了。

    沈芙雪摇摇头:“我许久不用香料,可能是……侯府里的青橘香澡豆?”

    裴沅直伸手在她腰间拧了一把:“嘴里没一句实话。”怎么可能是澡豆,这小兔子看着单纯老实,有点子心眼全都用在他身上了。

    他俯身又要吻她,沈芙雪避开脸,结结巴巴道:“不是澡豆,不是澡豆!我想起来了,应该是从前我屋中燃的芙蓉香,由檀香、木芙蓉、梅片、竹叶等香料制成。”她屋里一直燃着芙蓉香,数年来,怕是肌肤上已经渗进几分。

    裴沅直挑眉,这个答案他还算满意。明日他便让小厮去配一副这香料,换掉屋子里的松雪香。

    他翻过身,没再为难她。

    压迫感消失,得以呼吸新鲜空气,沈芙雪如逢大赦。

    房内一时寂静,沈芙雪睡意渐浓,就在她即将踏入梦乡时,裴沅直又凑了过来。

    沈芙雪下意识往里侧躲,可真的不能再任由他闹下去了,她寅时需起床,花房里好多活计等着她呢!

    裴沅直揽着她的腰,笑道:“不闹你,本侯有话跟你说。”

    搜寻绿荷踪迹的下属传信,他们在三百里之外的荆州找到绿荷,同时有另一拨人也在找她,侯府的人赶到时,绿荷被拔了舌头,遍体鳞伤。他们将人救出,不日便可赶到京中。

    沈芙雪脑子里嗡嗡作响,怔愣着说不出话。绿荷……数十年陪伴,绿荷待她极好,母亲刚去世的那几年,每个电闪雷鸣的黑夜,都是绿荷紧紧拥抱她。为何偏偏是绿荷……

    沈芙雪脑子里想些什么,全部都写在脸上。心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裴沅直叹道:“想见你父亲吗?”

    沈芙雪缓缓侧过脸,眸子里闪烁泪意:“当真?”

    “过几日,你可随我去一趟大理寺监牢。”他伸手替她捏了捏被角,拂过她眼角泪花,“睡吧。”

    均匀呼吸声传来,沈芙雪渐入梦乡。裴沅直看了她半晌,起身走到屏风后,用冷水又洗了遍身子,接着上榻,搂着人安稳入睡。

    寅时三刻,沈芙雪迷迷瞪瞪蹭地从床上坐起。

    花房……花房……

    她嘴里小声嘟囔着,还以为是在破落小院里,伸手胡乱摸了一通,没摸到衣衫,眯着眼翻身下床。

    掀开被衾的一刹那,强劲有力的臂膀横上她身前,一把将人摁了回去。

    裴沅直闭着眼将她搂进怀里,声音沙哑:“继续睡。”

    沈芙雪刚醒的刹那他也醒了,谁知她迷迷糊糊在自己身上乱摸一通,他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蹭地窜了上来。但某人并不打算负责,竟想着一走了之。

    “可是我花房的活计该做不完了……”沈芙雪意识清醒几分,来回翻滚着身子挣扎,偏偏裴沅直手臂如铁桶一般将她困住。

    “沈芙雪,你再动一下试试看。”裴沅直此话一出,沈芙雪瞬间察觉到身后变化,有处地方轮廓清晰……

    她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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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持着背对着裴沅直的姿势,僵着身子再也不敢动弹。许久没和他同榻而眠,她都快忘了这一出了。

    “不用去花房。”裴沅直贴上来。

    沈芙雪背脊僵直:“嗯?”

    “今日不用去,以后也不用去。”裴沅直轻笑了声,凑到她耳边,“不想睡?那做点别的……”

    “睡睡睡!”沈芙雪拉过被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趁机朝里侧挪动半分:“芙雪很困,芙雪再睡一会儿。”

    沈芙雪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方才闹了迷糊,侯府主人说她不用去花房,那她还担心什么。

    她数日劳作,身子疲惫,没一会儿便安心睡去。

    虽寅时闹了个乌龙,但裴沅直此觉睡得还算惬意,午时才起。起来时,沈芙雪小脸埋在被衾里,睡得香甜。

    他们二人睡得悠哉悠哉,侯府另一侧,花房里,闹了个人仰马翻。

    老太君供奉佛堂的红山茶挑的不好,刚摆上桌案,红花悉悉簌簌落了几朵;西苑准备送客的那盆鹤望兰山景被退了回来,说苔藓不够鲜绿;南苑的碧波菊、瑞云殿晚了整整两个时辰才送到,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花房原本人手足够,就算没沈芙雪那般品味出众,按照从前的路子去做活,按理说也能应付过来,问题出就出在前些日子秦瑶遣散了一波人。各院落的抱怨传到秦瑶耳中,她猜想是沈芙雪累倒了身子,一边答应着会尽快加派人手,但一直熬到午时,花房管事都没看见有其他小厮前来帮忙。

    再这样下去,花房所有人这个月的月例可别想要了。花房管事忙得焦头烂额,站在东园门口拦截秦瑶。

    “她从前的身份你们也知道,总归是比买来的那些奴仆更骄矜的,我也不好去催什么。”秦瑶一脸为难,她避开花房管事视线,碰巧看见正在廊下扫地的白露,招招手将人唤了过来。

    “我且问你,沈姑娘今日一直在房中睡着吗?你早晨起来时,可有看见她?”

    白露拿着扫帚,视线在秦瑶和花房管事间来回穿梭。昨夜侯爷踹门时她也醒了,亲眼看着侯爷将人扛着带走,眼下沈姑娘还能在哪儿?肯定是在侯爷那里呗。想到此处,白露定定瞧了秦瑶一眼,一个管家,侯爷不在府里时,她俨然将自己当成了侯府的半个主子,若说沈芙雪这数十日的遭遇没她暗中授意,白露肯定是不信的。使阴招折腾别人算什么本事,白露虽没见识过大宅门里的勾心斗角,但秦瑶想做什么,想去哪里告状,她还是能猜中个七八分的。

    “我不清楚。”白露懵懂摇头,对上秦瑶视线,嘴角抿出一抹堪称恭敬的微笑:“好像没起床,我没看见她。”

    秦瑶得了回答,深深叹口气,扭头看向花房管事,神情颇为严厉:“我这就调五个小厮去帮你,各院的抱怨我都记着,你且放宽心,有人擅离职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与你们无关。”她郑重承诺道:“你回去让花房的人都放心,谁做错谁领罚,不论身份,侯爷那边不会怪罪你们,侯爷那里我去禀明。”

    花房管事抹了把鬓边汗水,连声道谢后转身离开。

    秦瑶理了理衣衫褶皱,昂首挺胸地朝裴沅直卧房方向走去。

    白露见状,拿着扫帚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