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殿下别脑补了 > 11.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一时间,麻将风靡大昭,大到皇亲贵胄,小到普通百姓,无不在忙碌一整天后,在闲暇时间与亲朋好友一起打打麻将。

    就连许多城池,都已经出现专门的麻将馆。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朝廷规定,最多四番,超过这个数的一律按聚众赌博处理,不仅罚款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李清梦与那店家作为第一批制作麻将的人,赚得盆满钵满。在这之后,她又给店家画了红中和东南西北的牌面,又赚了一笔。

    如今,陛下诚邀李清梦和言衡入宫,探讨技术。

    一回生,二回熟。李清梦这次可不会信了那言衡的鬼话,傻乎乎行大礼。

    只是这些宫女太监为何看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一个二个对她比对言衡还恭敬,真是奇了怪了。

    难道说他们是崇拜她聪明伶俐,带来了麻将?

    殊不知,待两人走后,身后的宫人如此议论:“你说这安王殿下看着人高马大,怎么那方面就不行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句话不是说得好,‘木之上枝独盛,则旁蘖不兴。’我瞧着那安王殿下肯定就是这样。”

    “害,真是可怜安王妃了。”

    “谁说不是呢。”

    御花园凉亭内,帝后早已候在此处,桌上摆着乌木竹制的麻将,牌面用金银丝勾勒。

    “皇兄,皇嫂安好。”李清梦与言衡齐齐行礼。

    皇后笑盈盈招呼着李清梦:“梦儿,过来这边坐。”

    陛下也搓搓手准备大展身手:“阿衡快坐下来陪朕玩几局。”

    第一轮陛下坐庄,他左侧是言衡,右侧皇后,对侧是李清梦。

    随着骰子落下,点数和为偶,顺时针换牌给下家,即皇后。

    李清梦理了下自己的牌,发现三种花色大差不差,而且没一个连得上的,完全一把烂牌,随便换吧。

    “诺,给你。”她最终换了三张筒出去,相对于来说,她更喜欢万和条,就看皇嫂给她换什么了。

    接过手一看,那换出去的筒又回来了,带上自己手里的那一张,她有四张缺牌。

    “哈哈哈哈,阿衡你给朕的真是一副好牌啊,朕没有缺牌,缺筒。一万!”

    皇后的牌貌似也很好,她先摸了一张,没急着出牌,思索牌面几十秒后,她拉过来李清梦瞧:“梦儿,你看我这是不是地胡了?”

    “不是吧皇嫂,你这地胡龙七对,我们还怎么玩?直接赔满了。”

    “再来再来。”李清梦不信邪,怎么在哪都是她运气最差。

    几人又开了一把,这次轮到言衡换牌给李清梦了。

    这把她的手气好,刚好缺三张条可以换出去,若是换进来的是万字,还能凑个清一色。

    果然运气还是眷顾她的,言衡换给她的就是万字,这把绝对稳了,她要贪个清一色自摸。

    不过运气好像并没有眷顾她许久,一直等到没牌了她都没摸上她要胡的牌,掀开牌堆一看,全都在言衡手里握着呢。

    好在她下了叫,不用赔他那叫钱,她非常且合理地怀疑,就是他故意的。

    一来二去的,四人更加熟络起来。

    皇帝:“清梦,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想出这么个玩法的,实在是让人流连忘返。”

    李清梦打麻将的时候嘴也没闲着,就属她这边的瓜子壳最多,“实不相瞒皇兄,这是后人托梦。”

    皇帝:“后人托梦?”

    他只听过仙人托梦,还没听说过有什么后人托梦。

    李清梦大笑一声:“胡啦,哈哈哈哈,小胡先溜。是的皇兄,就是后人托梦,不过后人就托了这么一个梦,等日后后人再托了其他的,我再进宫告诉你们。”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周遭晚风吹得人凉嗖嗖的。

    皇帝当即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皇后身上,一脸温柔:“允绵,你身子不好,将心着些,夜晚风大别着凉了。”

    “天色很晚了,你们俩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明日再出宫。朕和允绵先走了。”

    李清梦还想挣扎一下:“诶,我看还好啊,我们可以坐马车回去的,赶得及……”

    话没说完皇帝就同皇后消失在视线中,生怕走满了吹着风了。

    白日太阳大,李清梦穿得清爽,这会入夜了风吹得确实人有点冷,她不自觉搓了搓肩膀。

    还没搓热乎呢,一个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外衣笼罩在她头上,“披上,别着凉了传染给本王。”

    他似乎预料到李清梦接下来要说什么,先一步开口:“本王身体强健,这点风对于本王来说算不得什么。”

    李清梦将衣服从头上扯下来裹了裹,那衣服上还沾有温热的体温,暖和极了。

    不穿白不穿。

    两人随指引宫人往住处走,行至寝殿前各有宫女和内侍分别带着他俩去洗漱沐浴。

    李清梦还是第一次留宿皇宫,她并不喜旁人伺候,待她们帮她把外衣脱掉后,她就支使她们出去了。

    她泡在池子里观察着屋内的环境,不禁感慨:“皇宫不愧是皇宫,瞧瞧这浴池,这做工,这材质,若是拿到现代,起码几千个达不溜。还有这衣服,随随便便一件都是珍品。”

    “我也是发达了,除了生活没有现代那么方便,其他的也算过得下去。不过好想念手机,没有手机的日子好难熬。”

    这浴池竟是恒温的,无论泡多久水温都不会下降。

    她渐渐闭上了眼皮,仿佛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寝殿中,蜡烛都燃烧了半根,言衡仍没等到李清梦进来。

    他欲起身去看看,可觉得女孩家沐浴是要久些,便也没管。

    又过了许久,天色已经彻底黑透,眼看都到了亥时,李清梦一点动静都没有。

    言衡彻底坐不住了,以她这个厄运体质,一个没留神说不定又被暗算了,到时候还得麻烦他去处理。

    “麻烦。”

    他连外衣都没来得及穿,赤脚急匆匆地冲了出来,随意抓起一个内侍,“王妃在哪?”

    内侍见安王这般匆忙,还以为王妃出了什么事,快步带着他来到李清梦沐浴的房前。

    房外宫女还在外面候着,瞧着安王神色异常,赶忙行礼:“奴婢给安王殿下请安。”

    “王妃进去多久了?”

    “回殿下,已有接近一个时辰了,王妃自进去后就把奴婢们打发了出来。”

    一个时辰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尸体都凉透了。

    他可不想背上一个克妻的名头。

    他一边拍门一边大喊:“李清梦!李清梦!你听得见吗?本王进来了。”

    里面的人根本没有回应,言衡担心真出了什么事,一脚踹开房门。

    环顾四周,根本没瞧见李清梦的身影,窗户也是完完整整,屋内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他低头一看,浴池里好似模模糊糊有一个人影。

    他想都没想一头扎了进去。

    李清梦睡得太香了,根本没注意自己慢慢滑进了水里,待她猛然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沉在水底了。

    听见屋外的声音她本想大声呼救,奈何在水里她根本睁不开眼也张不开口,一张口那些水就往她喉咙里灌,越挣扎陷得越深。

    意识渐渐模糊,难道她一世英名又要毁于一旦了吗?洗个澡都能被淹死也是没谁了,等后面回溯,她一定得把游泳学会了。

    再说这浴池修这么深做什么,窒息真的太可怕了。

    她闭上眼等待这一次的死亡。

    比死亡先来的,是言衡宽阔的怀抱。

    言衡并不知道自己心跳得为何这么乱,还有一股惶惶不安顺着血液漫上心头。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让她死。

    他托着她沉重的身子浮出水面,将其平放在地。只见她面色发白,唇瓣青紫,只有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脸上。

    他俯身跪倒在地,全然不顾自身形象。抬手拨开她散乱的黑发,指尖触及到她冰凉的下颌时,他心底那一丝慌乱骤然翻涌。

    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轻轻将她头部仰起,略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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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后,他低下身,薄唇紧紧覆上她的唇瓣,捏住她的鼻翼,缓缓将气息渡入她的肺腑。

    周遭万籁俱寂,耳边唯有风吹草木的声响。

    一呼一吸之间,时间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

    他眉头紧蹙,素来沉静无波的眼眸之中,翻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

    反复几番渡气过后。

    地上的人身子猛地一颤,喉咙一阵剧烈地涌动,一口池水从她口中呛咳而出。

    李清梦艰难地抬起眸子,胸口起伏不止,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此起彼伏。

    此刻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珍爱生命,远离水塘。

    早知道这么痛苦,还不如让她死了重来呢。

    言衡见她醒了过来,心中那口气终于落回肚子里,他正欲起身离开,才发现自己和李清梦都未身着片缕。

    他连忙捂住自己身下,撇过头不与某人对视,“你……你转过去!”

    李清梦指了指自己:“我?”

    她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这个人先扭捏起来了。不过这次确实是她的原因,要不是她溺水了,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我转过去了就是了。谢谢你啊言衡。”

    言衡深吸一口气,终是没忍住:“我说李清梦,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哪个正常人往水池子里钻的。还有我算是发现了,这真是片刻没看住你,你就要惹出祸事来。”

    “本王决定了,日后,你就同本王睡一个房间,就在本王眼皮子底下,省得本王还要费尽心思救你。”

    说罢他给自己裹了件外衣,又朝李清梦扔了一件,“还不快跟上,我是真怕你踩到水一个脚滑又摔死了。”

    李清梦:……并不是没有先例。

    “好吧,跟上就跟上。”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言衡确确实实救了她的命,关心她才这样决定。

    宫人根本不敢进来也不敢直视,一个个战战兢兢低着头守在外面,直到安王和安王妃离开,他们才缓缓抬起头。

    “我看安王和安王妃感情挺好的呀,并不像传言那般冷漠。你看王妃出事,殿下他火急火燎就赶过来了。”

    “应是消息有误,等我问问我在王府当差的表哥再跟你们细说……”

    李清梦自知麻烦了人家,回寝殿后不好意思再打哈哈,安安静静坐在梳妆台前。

    言衡很少见她这么落寞的时候,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不叽叽喳喳也不吵闹,显得大殿都如此寂静。

    我是不是刚才太凶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他半垂眼眸,漫声轻叹,换了副柔声的语气:“过来睡觉。”

    “不要。”

    言衡以为她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又耐心哄了一遍:“好了,方才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凶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李清梦简直受宠若惊,她根本没生气啊,只是头发是湿的,不吹干就这样睡的话老了偏头痛。

    这古代又没有吹风机,只得等它自然干透了。

    不过既然他都那么说了,她也势必要好好利用一番。

    她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敛眉垂目,似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言衡……”

    言衡心口骤然一缩,一个闪身来到她跟前,“说吧,要怎么才能原谅本王。”

    “给我擦头发,我不要头发湿漉漉的睡。”

    言衡心下惘然,感情这才是她的真实目的。

    真是次次都上当,当当不一样。

    虽说如此,他还是用内力替她烘干了头发。

    少女的香味一直若有若无萦绕在鼻尖,他的手悬停在她发尾,强压下腰腹火热才继续。

    李清梦像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连连称赞:“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好神奇。那言衡,你是不是会轻功啊?”

    “不会。”

    “你带我飞一次呗。”

    “不要。”

    “就一次嘛,让我体验一下。”

    “夜深了,快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