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白月光和我,选哪个 > 19. 第 19 章
    小陈作为一名具有高职业素养的专业助理,早在刚进门时就将这间休息室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个遍,这会才让林余脱衣服。

    林余褪去上衣,露出胸膛和精瘦的腰腹。

    小陈说:“还好,不算太严重。”

    几十鞭子下去,看着血淋淋的,很严重,但事实上,做了充足的防护措施,林余受到的伤害被大大削减。

    林余有些累了,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休息,全身心地放松,让小陈涂药。

    短短涂药的时间,林余就睡着了。

    上完药,小陈拿了条毯子给林余盖上。

    不过小憩半个小时,林余就醒了,他感觉神清气爽,就像在夜里好好睡了一觉,身心都得到了舒缓。

    林余坐起来,人还有些懒洋洋的,向后撩了把头发,问道:“小陈,几点了?”

    小陈说:“快下午一点了,您还没吃午饭呢。”

    正说着,休息室的门被敲响。

    “咚咚咚”

    “是我,严述,林哥快开门。”

    林余莞尔一笑,示意小陈开门。

    门一开,室内的暖气扑面而来,严述感慨道:“还是林哥你这舒服。”

    严述一边说一边往室内走,手里拿着三盒盒饭。

    严述说:“现在才下戏,我快饿死了。”

    “我猜你和小陈哥也还没吃,是不是?”

    林余说:“嗯,刚准备去吃饭,你来的正好。”

    严述打开盒饭,说:“开春了,隔壁剧组准备开工了。”

    林余顿了下,问道:“是《春日歌》吗?”

    严述点头:“对,就是他们剧组。”

    林余笑了下,老朋友要来了。

    林余:“过几天,我带你和瑶淇认个人。”

    “难道是——”

    严述赶忙把嘴里的饭咽下去,震惊道:“是叶琴影后!”

    林余:“嗯,她会喜欢你和瑶淇的。”

    严述瞬间激动起来,恨不能抱着林余大喊“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嗷嗷嗷,我要见我女神了!!!”

    “林哥,什么时候见啊,女神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穿哪套衣服比较好!”

    “怎么办,紧张激动得饭都吃不下了!”

    小陈端起盒饭,默默远离。

    他只想安静地吃个饭,不想被误伤。

    林余笑道:“还早着呢,起码得有个两三天。”

    “不用太紧张。”

    严述完全无法平静下来:“那可是我女神啊!我喜欢了十年的女神,怎么可能不紧张啊啊啊!!”

    吃过午饭,离下一场戏还有一段时间,林余收到叶琴的消息。

    【叶琴:林余大宝贝,姐姐很快就能来看你了!】

    【叶琴:姐姐想死你了,亲亲jpg.】

    叶琴还是一如既往的热烈直白。

    【林余: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接你】

    【叶琴:接什么接啊,姐有司机有助理,用不着你接】

    【叶琴:我三天后到,等着姐姐的爱吧】

    林余收了手机,不免感到开心。

    他和叶琴都忙,将近一年没见面了,好不容易两人拍戏的剧组隔得近,能常常见面。

    没过一会儿,场务来喊人:“林老师,快到您的戏了。”

    *

    在送往白军长官府邸的半路上,宋玉就昏迷了。

    白军长官张齐锋似是个喜爱风花雪月之人。

    张齐锋刚从军队回来,穿着军装,双手戴着白色手套,双眸微眯,视线在宋玉身上流连,尤其在脸上多停顿几秒。

    宋玉一身素衣被鲜血染红,又被拖行数米,身上脏污不堪,却难掩骨架好,更别提那张脸了。

    副官如何不懂张齐锋的心思,不管是鞭打还是在路上一些小折磨,都有意避开了宋玉的脸。

    这张脸肤色瓷白,五官无一不是恰到好处,双眼紧紧阖上,盖住其中令人神往的景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皱起的眉头。

    张齐锋走过去,军靴在地板上发出分明的声响。

    他眸色深沉不明,轻轻抚平宋玉的眉头,喟叹道:“真是个可怜人儿。”

    张齐锋将右手举到唇边,咬去手套。

    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次划过宋玉的眉眼、鼻梁和嘴唇,手指在嘴唇上反复揉碾,唇色逐渐变得艳丽。

    宋玉醒来时天色已暗。

    他呆愣地看着床顶,双眼空洞无一物。

    他不想思考现在的处境,他只知道他的家、他的尊严都在一夕间粉碎。

    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一位侍女进来查看情况,才打破了这死寂。

    绿儿见宋玉醒了,欣喜道:“宋先生,您醒了!”

    绿儿快步走上前,扶宋玉起来,眼中含着泪道:“您总算醒了,绿儿生怕您醒不过来了。”

    “我这就去喊大夫来。”

    忽然听到声音,宋玉支起身子,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宋玉正想叫住那名唤绿儿的侍女问些话,绿儿却已走远。

    屋内又只剩宋玉一人。

    他开始感受到身上伤口的痛,脑海中不再是白茫茫一片,眼中逐渐有了神采。

    淡淡的花香趁着夜色悄然入屋,火烛明暗。

    不行,他不能自我放逐。

    他有用。

    短短数分钟,宋玉脑中的思绪百转千回。

    他本不是自怨自艾,堕入伤痛难以自拔的人,如今胸中依然有了方向和计划,那股子骇人的死气便消散了。

    大夫很快就到了,对宋玉望闻问切一番,抚着山羊须沉吟道:“并无大碍,只是需要注重调养,好好养身子,不要劳心伤神,这样才能不落下病根。”

    大夫开完药,又反复叮嘱他注意休息,不要郁结于胸,要按时喝药。

    末了,大夫叹口气,走了。

    大夫也清楚,这世道,不劳心伤神几乎是不可能的。

    宋玉谢过大夫,目送他离开,暗自想,他这病根是必然会落下了。

    送走大夫,绿儿忍不住开始抹眼泪,抽泣道:“宋先生,淮城人都知道,您一身傲骨铮铮,不愿向白军屈服,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绿儿话还未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一慌,连忙站到一旁,用手帕擦尽泪水,对宋玉示意来人。

    张齐锋站在门口,看向宋玉的眼睛,遥遥朝宋玉拱了拱手,语调平和道:“宋先生,久仰。”

    果然,美人睁了眼,煞是好看。

    宋玉冷眼看向他,启唇道:“张齐锋。”

    张齐锋摊手:“先生能让鄙人进门吗?”

    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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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长官的地盘,哪里不能进。”

    “非也,”张齐锋摇头否定,“这是宋先生的房间,鄙人要想进来自然需得到先生的首肯。”

    宋玉对张齐锋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嗤之以鼻。

    宋玉:“张长官总会进来的,多问我这一句干甚。”

    张齐锋也懒得继续装客气,跨步走进,让绿儿出去。

    张齐锋走到床边,感慨道:“先生今日可吓我一大跳,我只是邀先生来府上做客,先生却浑身血淋淋地来见我,可把我吓得够呛。”

    他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说:“我胆子可不大,轻易就能被吓到,遑论那般血腥场面。”

    宋玉神色冷淡,锦被下的手早已成拳。

    张齐锋俯身,捋过宋玉额前的一缕碎发,可惜道:“本想叫先生参加我们的庆功宴,现在看来,先生是去不成了。”

    宋玉屏住呼吸,强忍着给他一拳的冲动。

    张齐锋:“淮城还真是难打,费了我们这么多心思和人,这场庆功宴必是办得热热闹闹,可惜先生看不到。”

    宋玉咬紧牙关,面不改色地咽下涌上的血,任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见宋玉反应平平,张齐锋略显失望,直起身子道:“鄙人先告退了,先生好好休息。”

    张齐锋一离开,守在门口焦急等待的绿儿立刻进来。

    宋玉:“桶。”

    胃里翻江倒海,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

    绿儿一愣,很快反应过来,立马找了个木桶过来。

    宋玉坐在床上,扒着木桶吐得昏天黑地。

    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干净了,吐到出胃酸,他才停下。

    绿儿流着泪把水递给宋玉。

    垂下的发丝挡住宋玉晦暗难辨的眼神,他回想张齐锋说过的话,呕吐感又涌上心头。

    张齐锋,你真恶心。

    “好,卡!”

    严庆:“这几幕都很好。”

    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都松了口气。

    总算结束了,这一拍就拍到大晚上,他们都累的有点虚脱了。

    严庆:“今天大家都幸苦了,回去早点睡,明天再战!”

    哀嚎声此起彼伏。

    林余把身上收拾好就回了酒店,照常再熟悉熟悉明天的剧本,他就躺下睡了。

    如此平稳地过了两天,这天林余戏少,白天就拍完了。

    春天气温回升,不冷不热的气温很舒服。

    吃过晚饭,林余在酒店剧组附近散步,走着走着,他突然想去隔壁《春日歌》剧组看看。

    才走到《春日歌》剧组附近,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上下来。

    那人身量高挑,烈焰红唇大波浪,身穿风衣,脚着一双粗跟高跟鞋,走起路来步步生风。

    是叶琴。

    林余不禁感叹运气,只是随便走走,没想到还真撞上了。

    叶琴走路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不过这次,叶琴人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叫住了。

    刚下车的助理看着很年轻,留着空气刘海,匆忙关上车门,小跑到叶琴身后,小声说道:“琴姐,等等我。”

    听到这声音,叶琴任命地停下脚步。

    她新招来的小助理,小小一只,跟不上她的步伐,那怎么办?

    人美心善如她,当然是停下来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