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糟糕!被发现是黑粉了[娱乐圈] > 9. 黑粉第九天
    “这个大帅哥租了咱家房子,就跟你住对门,你现在跟我说你不认识他?你喝酒把脑子喝傻了吧?”

    杜城有些手痒。

    这个时候手里要是有一个叫江时雾的人的耳朵一定可以帮他缓解这种痒意。

    “你才把自己喝傻了!”

    江时雾的思绪有些跳脱,脑袋晃呀晃的就要回家。

    杜城可不敢让她独自一人出现在马路上,连忙抓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来,跟周叙白客套了一句:“兄弟,我送我妹回去,你要不要一起走?”

    周叙白手揣进兜里,淡定的点了点头,“行。”

    杜城:“……”

    他真的只是客气一下来着。

    不过他都答应了,杜城也十分自然的掏出个东西递给他:“反正都顺路,能不能再帮我一个小忙?”

    手里被塞了一串金属和塑料结合的钥匙后,周叙白才明白过来杜城未尽的潜台词,让他帮忙推着江时雾那辆有些花里胡哨的电动车。

    电动车钥匙上挂着一个钥匙扣,走到路灯下,周叙白借着光看了眼。

    是星云X出道时的官方周边,亚克力材质包裹着的是他们的logo。

    近十年的时光并没有让钥匙扣变得老旧易碎,足以证明主人的用心。

    他的眸色暗了下来,点点头,答应了杜城的这个请求。

    ……

    今天晚上江时雾喝的有点多,多到什么程度呢?

    她觉得整个奉沂都是她的。

    杜城跟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让她好好走,不要蹦蹦跳跳,她在心里嗤之以鼻,没有说话,用更为放肆的行动告诉杜城她才不听。

    酒精放大了她性格中的另一面,她就像是行走在刀尖上的舞者,透着些过了今天就不打算迎来明天的疯狂。

    江时雾的身形有些纤瘦,宽大的白T上印着花里胡哨的涂鸦,宽松的五分短裤包裹住她修长的腿,暴露在夜色里的肌肤透着些冷白,好似上好的玉,散发着莹莹的光,头发随手用发夹夹起,脚步透着酒后的虚浮,落在有心之人的眼中,就成了慵懒。

    周叙白推着她那辆小电动车,默不作声的跟在身后。

    被帽檐遮住的深邃眼眸肆无忌惮的观察着不远处的‘兄妹’。

    一会杜城骂江时雾一句,一会江时雾打杜城一拳,几百米的路硬生生走出来对抗路的架势。

    最终,醉的像只吸猫薄荷吸大了的猫的江时雾被暴力镇压,这才老老实实的学鸭子走路。

    “哧——”

    对上两双相同疑问的眼睛,周叙白收住了自己突然不受控制的唇角,十分镇定自若:“怎么了?”

    江时雾盯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在嘲笑我?”

    周叙白:“……没有。”

    他才不会承认。

    ……

    和宿醉一起来的是爆炸疼的头。

    闹钟在枕边响起,浅黄色的四件套包裹着的江时雾动了一下,很快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下关闭键,神色萎靡的坐了起来。

    她头痛到想要一拳打穿这个世界,用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同时掏出手机跟老板请假,以她现在这个情况,如果坚持去上班的话,恐怕顾客会以为自己去的是酒吧,而不是奶茶店了。

    老板也比较痛快的批了她的假,她感谢了几句后,把手机丢回枕头旁,捞过安抚玩偶,重新钻进夏凉被里,蒙过头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清醒,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阳光肆无忌惮的穿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白色的地板上,让整个卧室都亮堂了不少。

    江时雾租住的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面积总体不超过五十平,所以卧室的空间也不大,放下了一张一米五的床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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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只能在角落放下一个简易的衣橱,衣橱旁还有几个箱子,堆满了她从家里带过来,迟迟都没有收拾整理的东西。

    她起身赤脚踩上床边的地毯上,宽松的睡裤顺着光洁的小腿垂落了下来,顺手捡起床边柜上的抓夹把头发利落的抓在脑后,拎着换洗的衣服去浴室清理了一身的酒气。

    收拾完已经接近十二点了,她没什么胃口,给自己泡了杯蜂蜜柚子水以后,盘腿坐在沙发上,开始最重要的事情——跟杜城负荆请罪。

    她倒不是怕杜城,小时候两个人没大没小的时候打起架来她跟杜城五五开,主要是怕她昨天因为傅禾醉酒的事情传到杜阿姨那。

    杜阿姨从小把她当亲闺女看,她不想让她跟着多担心。

    杜城在微信里敲诈勒索了她一顿饭后,答应去跟店里的人说一声,来保证她在杜若燕那的好形象,她自然是连连感谢。

    应付完杜城,江时雾再度空闲下来。

    她瘫倒在沙发上,明知道现在正是去码字的好时机,但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说这样躺着就挺好,脑海中的天使恶魔达成同一战线,她拥着抱枕,在沙发上闭眼假寐,没一会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刚睡过没多久,江时雾就陷入了不易逃脱的梦魇。

    她像是被无法抗拒的泥潭包裹住,而她的父母则站在岸边,口口声声的说着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让她不要抗拒献出自己的生命。

    声音大到让她脑中轰鸣,最终两人张开大口,就这样将她吞到了腹中。

    她突然清醒,挣扎着从沙发上坐起来。

    一摸后背,轻薄的睡衣已经被冷汗打湿。

    睡意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酒后剧烈的头痛。

    江时雾再次呈大字状躺倒在沙发上,长长的吐了口气,好似这样就可以将她从昨天下午到现在的烦闷从这具身躯中驱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