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魔头师尊是道侣 > 1. 我?收藏男人破裤衩?
    【修仙界唯一传奇修士李慕柔一夕之间竟沦为三界最大笑柄。】

    可悲!可叹!

    可悲的是,她年方十八,居然收藏男人的合裆裤!

    可叹的是,她天赋极高,可惜癖好特殊令人不耻!

    ……

    “这标题真够长的,不过,它概括得很对。”

    听得出,说话之人语气平静,不过与她熟识之人却不这么认为。

    风萧萧兮。

    “冷静,冷静。”

    徐月僚使劲儿地摇着扇子,一刻不敢懈怠,生怕扇不灭李慕柔心里的火气。

    “嗯,我知道,我很冷静,真的。”

    下一刻,河东狮吼:“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自己的破烂裤衩子塞到本姑娘柜子里的啊啊啊啊——”

    民间小报《三界盛闻》在李慕柔的盛怒之下瞬间化为细灰,随一股清风散得干干净净,后山乱林中,一众在此歇脚的鸟儿“咕、咕咕”的争相离去。

    “嘘嘘、嘘!”

    徐月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李慕柔的嘴巴捂了个严丝合缝。

    “唔!唔唔!”

    ……

    此地乃是五大行门之一,沧渊阁所在。

    十三年前,天外来物降世毁天灭地。

    五大行门中未受其祸的修士皆自发下山,以拯救芸芸众生为己任。

    沧渊阁师祖李幽舟与门人直奔东域腹地,然而北明城不存,十多万人口无一幸免于难。

    天地不仁。

    后来,先行回幽南山的途中,李幽舟遇到了孤身一人立在死人堆里的李慕柔,彼时,她身形单薄,衣衫褴褛,一双黑眸中填满了迷惘。

    “孩子,你几岁?”

    “五岁。”

    “你爹娘呢?”

    李慕柔蹲下身,抻出两只小小的手掌拨开身旁一具尸体脸上遮住面孔的头发,而后抬起头问他:“爷爷,我阿娘是死了吗?”

    听后李幽舟并拢二指施法,果然没有探到那女人的丝毫生气。

    “孩子,你阿爹呢?”

    “不知道,我从未见过。”

    听他这么问李慕柔已然明白,她的阿娘死了。

    若不收留她,她以后便是孤苦伶仃的流浪儿了,李幽舟不忍,于是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慕柔,李慕柔。”

    方才的迷惘消失了,她的眼神变得明亮而坚毅。

    “嗯,我同你有缘,我也姓李,慕柔,你可愿跟随爷爷去幽南山修炼?”

    “修炼是做什么?”

    “看好了。”

    李幽舟二指稍稍一挥,一道锋利如剑的水瀑便轻易斩断一块巨石。

    见状,李慕柔二话不说,上前紧紧拉住了李幽舟的衣袖。

    “呵呵。”

    李幽舟被她朴实的举动逗笑,亦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才。

    “那便走吧。”

    李慕柔就这么拽着李幽舟的袖摆,一路跟着他上了幽南山。

    对外,李幽舟只说她是自己的亲侄女。

    不过,李慕柔并未因此就受到特殊的关照。

    “戴上吧!未来的三界霸主,噗——哈哈哈哈!哈哈……”

    周晟鸣捧腹大笑,腹肌都绷紧了几分。

    “无聊,别理他。”徐月僚扯过他手中的幂篱。

    “我不戴,我李慕柔身正不怕影斜。”

    拍掉李慕柔阻挡的手,徐月僚不由分说将幂篱扣在了她头上并仔细整理好。

    柔雾般的纱帘垂下,几乎遮住了李慕柔全身。

    “哎呦,我肚子都酸了。”

    周晟鸣直起腰端详起来,甚至还围绕李慕柔转了两圈。

    “嗯,与我想象中的样子并无二致。”

    “两位,这样真的有必要吗?实际上我并不会为我没做过的事情感到羞耻。”

    秋风胡乱地肆意扬起,他们三人的衣裳不断交叠、缠连。

    徐月僚身着桃夭色合身长裙,周晟鸣穿一身淡青色常服。

    李慕柔佩戴着的幂篱随风晃动似雾非雾,雾霭之下覆着雪青色的衣裙,远看如缥缈仙山困住了妩媚柔风。

    加之四周绿意掩深红。

    实在养眼。

    沧渊阁演武之地——鹤唳台。

    “听说了吗?”

    “那还用说,整个行门内早都传遍了。”

    “吭、吭,哎我真没看出来,原来慕柔师姐私下里竟然是这样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大胆一点,追求她!”

    ……

    “那你还真是大胆。”

    不知何时,李慕柔已站在他们身后。

    “师、师姐。”

    方才说要追求她的师弟忽然一副拘谨的样子。

    李慕柔逼近那人,一把掐住他的手腕,施法探到他的境界后贴其面道:“开蒙境,区区三阶?怪不得。不过弟弟,你得加把劲儿喽,等你突破至开蒙境最高阶的时候,你便能体会到眼能见微尘,耳能听蚊吟了。”

    “谢师姐指教。”

    眼见师弟脸红到了耳根,恐能烫熟鸡蛋。

    周晟鸣实在不忍看他继续尴尬,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鼓励他说:“开蒙、通幽、化凡、凝真、玄照,你在开蒙,她在玄照,师弟,要好好努力哦,师兄看好你。”

    说罢,周晟鸣又在他的肩头拍了拍,才去追赶已经走开的李慕柔和徐月僚。

    徐月僚侧过脸瞥了周晟鸣一眼,吐出两个字:“无聊。”

    三人并肩而行,燥风托起衣袂,在身旁哄哄作响。

    “师姐!师姐——”

    “等等我呀慕柔师姐!”

    听到身后传来的阵阵叫喊声,徐月僚都替李慕柔发愁。

    “小师妹又来了。”

    “跑快点儿。”

    周晟鸣站定回头,给小师妹鼓气:“再快点儿!”

    “呼~我终于追上你们了,呼~”

    白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等她追上来时,李慕柔他们已行至云涧苑。

    “小师妹,你不会又逃课了吧?”

    李慕柔抬眼望向致业殿,而后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白芙的眼睛,笃定似的用眼神质问。

    “哪有。”

    白芙快速瞄了一眼致业殿,然后噌地一下从袖袍中掏出一只小小的白白的兔子塞到李慕柔手上。

    “给你!”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的李慕柔立马抽出环在胸前的双手去接。

    “小兔子?你又从哪儿弄来的呀!”

    白芙正要说话。

    “白芙?你罚站罚到哪儿去了!”

    怒气冲天,余音不绝。

    “呃、先走一步,师姐再会。”

    看看小师妹一溜烟已经撒丫子跑远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怀里软软糯糯的兔子,李慕柔轻叹了一口气:“唉。”

    徐月僚接着道:“真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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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是啊,小小年纪玩儿的花,心眼不少手段还多,连我都要自愧不如了。”

    李慕柔顺手捂住了小白兔的耳朵并顺带睨了周晟鸣一眼,推门进了云涧苑。

    云涧苑是沧渊阁女弟子们的居所,背靠幽南山竹林。

    “霸主已归,打道回府。”周晟鸣改道而去。

    这日,白芙旬休。

    她背了一篓的青草、萝卜,兴高采烈地直奔云涧苑。

    “师姐,我来啦。”

    白芙龇牙咧嘴地笑起来,酒窝深陷,手里举着根萝卜。

    李慕柔正在院中打坐体悟,双眼紧闭不曾接话。

    徐月僚举着书应了一句“嗯”。

    “月师姐,小白兔呢?”

    “喏,不就在它自己刨好的坑里吗?”

    徐月僚给她指了个方向,书卷仍旧挡着脸。

    白芙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在院子里巡视了一圈儿,又去卧房中搜寻了好一会儿,愣是没找见她送给李慕柔的小兔子。

    “坑在,可是,小白兔呢?”

    “没有吗?”徐月僚放下书。

    李慕柔睁开眼睛观察了一下周围,缓缓道:“这四面的墙体皆埋于地下,没有缝隙,兔子也很难跑出去,说不定它正藏在某处,一起找找吧。”

    说罢,她起身沿着围墙细细检查墙根处是否有兔子打的洞。

    徐月僚和白芙一起翻箱倒柜。

    半晌后,三人都晕头转向的。

    “师姐,小白兔它不会被人偷去做菜了吧……红烧兔肉、麻辣兔头,呜哇……”

    徐月僚扶额,她最怕听见白芙哭了。

    “这不都是很好吃的菜品嘛,小师妹你怎么还把自己说哭了呢?”

    李慕柔故意逗她,不出所料白芙哭得更凶了。

    “啊呜……还我兔兔……呜——”

    白芙借机靠在李慕柔怀中,抽抽搭搭委屈极了。

    “也是奇怪,平白无故不见了!”

    李慕柔一边轻拍白芙的肩膀,一边思索:难不成有人在故意整我?先是栽赃我偷男人的贴身衣物,这次又偷走了白芙送我的兔子,可是我们两个住的这间屋子设有结界,除非此人境界在我之上已达归墟……

    李慕柔过于专注,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停了。

    白芙抬起头,她眉头微紧,白净的脸上一双媚眼正噙着泪,泛红的眼眶衬上明亮的眸子,实在楚楚动人。

    见状,徐月僚只感叹自己幸亏不是个男人,否则连她都忍不住想要怜爱这位小师妹一番。

    白芙细声细气地问道:“慕柔师姐,你在想什么?”

    李慕柔松开白芙,挥手将石桌上的书卷抛上天空,那书刚触到结界便被反弹的力震了下来。

    “慕柔,你是在怀疑前几日和今日的事都是有人故意为之吗?”

    徐月僚看向李慕柔。

    “嗯,既然结界完好无损,那么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自如置物、取物之人必定会施展空间术,所以他至少是归墟境。”

    徐月僚接着推测:“沧渊阁内已达归墟境的只有八个人,师祖李幽舟、长老吴潇情、肖逸川、刘舸,还有两位师尊陈淇和丁凤儿,再来就是师叔赵琦应,师姐云苍蓝。”

    听到这儿,李慕柔立马打消了自己刚才的想法,她直言:“不对,我与他们无冤无仇的,这事儿决计不可能跟他们有关系。”

    “那跟谁有关系?”

    白芙睁着两个大眼睛扑闪扑闪的。